是十八歲的宋鶴遲。
半個月前,他和十八歲的舒寧忽然出現。
花了很久,我們才確定彼此是真實存在的。
我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終我花光身上的錢,提了兩袋小蛋糕回去。
剛打開門,樓上傳來曖昧的喘息。
我聽得出來,那是宋鶴遲情動時的聲音。
這些年,無論宋鶴遲在外麵有多少花邊新聞,他至少都不會將人帶回家。
這個原則也被薑詩韻打破了。
原來他是真的很喜歡她。
怪不得所有人都說,宋鶴遲這朵高嶺之花,最終還是折在了薑大小姐手裡。
我死死咬著唇,剋製自己不顧一切衝上去的衝動。
直到喉間嚐到血腥味,我才如夢初醒。
我躡手躡腳地去到地下室。
我爭取了很久,纔在這個家裡爭取到唯一一間屬於我的房間。
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到十八歲的舒寧躺在十八歲的宋鶴遲腿上,睡得一臉香甜。
少年輕輕哼著歌。
那是宋鶴遲唯一作過的一首曲子。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