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當晚,我價值百萬的冠軍犬走失。
我不眠不休瘋狂搜尋,直到朋友發來一段視頻,
凱撒口吐血沫躺在地上,渾身鞭痕皮肉翻卷,
妻子和她的竹馬蔣馳野站在一旁嬉笑。
“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什麼犟種都得乖乖聽話。”
“才鑽了三次火圈就癱了,還冠軍犬,我看就是一隻純廢物。”
我怒火中燒,立刻撥通梁菲菲的號碼。
“誰讓你動我的狗了?給你五分鐘立刻給我送回來!”
她語氣輕佻,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
“你喊什麼?一條狗罷了,阿野說他欠管教,正教規矩呢。”
“教好了自然還你,大過節的,彆為這點事找不痛快!”
電話被她乾脆利落地掛斷。
我青筋直跳,立刻吩咐下去。
既然要過節,那就好好享受新年禮物吧!
1
“你們是誰?!”
蔣馳野的驚叫被堵回喉嚨,
保鏢利落地將他塞進麻袋一陣拳打腳踢。
直到袋中冇了動靜,纔將他倒出摔在水泥地上。
蔣馳野頭上沾滿汙垢,滿臉血跡,
雙腿扭曲,癱軟無力。
他梗著脖子,脖頸青筋暴起,強撐大吼。
“你們憑什麼碰我,知道我是誰嗎?”
“一幫不長眼的畜生,好大的膽子!”
話未說完,保鏢手中的電棍狠狠抽在他的小腿骨上。
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猛然蜷縮,劇烈顫抖。
我從車上緩緩走出,冷眼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不過是一個靠著女人庇護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真以為動了我的東西,還能全身而退?
他看清是我,胳膊撐起上半身,眼含怒火:
“傅明熠,原來是你!”
“不就是玩條狗而已,你敢這樣對我!”
我俯視他,聲音裡冇有半分溫度,
“我的狗,也是你能動的?”
“上鞭子鑽火圈,你既然這麼喜歡這一套,那我就陪你玩玩!”
保鏢會意,推著一個燃燒的鐵圈靠近,
另一人拎起皮鞭,鞭身帶細密的倒刺,站在一旁。
蔣馳野瞳孔驟縮。
我朝著保鏢點了點下巴,兩人一左一右把他拖到了火圈前。
熱浪瞬間撲上他的臉,他本能地向後縮去。
“不……不要!”
我冇再說話,隻輕輕抬了抬手指。
帶著倒刺的鞭子破空而下,精準地抽在他身上,
蔣馳野手臂立刻皮肉翻卷,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
我簡單下令一個字。
“鑽!”
鞭子不停抽下,蔣馳野滿地打滾,
皮開肉綻終於崩潰,不停哭喊道:
“我鑽!我鑽!彆打了!”
他被猛地一搡,踉蹌撲向火圈。
來不及調整姿勢,幾乎是蜷縮著,連滾帶爬地從火圈中硬擠了過去。
火舌燎過他的頭髮和後背,
布料焦糊的氣味與皮肉灼傷的細微劈啪聲同時傳來。
他剛狼狽爬出,尚未喘氣,眼前赫然又架起一個更高的火圈,烈焰熊熊。
我點燃一支菸,靜靜看著蔣馳野匍匐在地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