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成了三十鞭。
罰得更快,更不容置疑。
原來,無論她躲不躲,護不護,是對是錯。
隻要涉及蘇軟軟,他永遠有理由罰她。
喬殷輕輕扯了下嘴角,冇什麼表情。
她放下槍,脫下護具,在隊員們沉默而複雜的注視中,轉身朝受刑室的方向走去。
受刑室的門重重關上,三十鞭,特製的浸鹽馬鞭。
每一記都皮開肉綻,她咬著牙,冇發出一點聲音。
冷汗浸透衣服,又被新的血跡染透。
鞭刑結束,喬殷幾乎站不住,被兩名手下架著去了醫院。
趴在診療床上處理傷口時,消毒水刺鼻的氣味讓她恍惚想起第一次進刑堂。
那時她剛被霍顯錚從地下拳場帶回來,又瘦又小,一身反骨。
幾個老成員看不慣,藉口訓練,實際是圍毆她。
霍顯錚出現,驅逐了那些人,然後把她帶到了刑堂。
他指著那些駭人的刑具,聲音很冷:
“你是我親手挑出來的刀,記住,刀不能為不相乾所磨損。”
“再有下次,就來這裡領罰。”
她那次看了一圈就被帶了出去。
那時的喬殷,竟傻到以為那是他彆樣的心疼。
直到後來,蘇軟軟在公司泡咖啡,象牙塔裡泡出的白皙手指甚至拿不穩咖啡杯。
霍顯錚立刻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接過杯子,眉頭蹙得那樣緊,彷彿她拿著多危險的東西。
原來他並非不會心疼人。
隻是值得他去心疼的,從來不是她。
“喬姐,傷口處理好了。”醫生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喬殷撐著坐起,動作間牽扯到背後的傷,疼得眼前發黑。
醫生走出去,她慢慢換下染血的衣服。
抬手時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完好白皙的手腕。
她動作一頓。
對了,這時她的右手腕還冇被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