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不會出!讓他們自己回村裡找赤腳醫生看去!”
話音落下,整個餐廳大堂的食客都朝這邊投來詫異的目光。
她毫不在意,反而抬高了音量,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沈言,你給我搞清楚,這是我的餐廳,在雲上閣,我說了算!”
“你爸媽的命,現在就捏在我的手裡!”
“你要是不簽字,他們就算真的要死,也得死在這兒!”
陸天從她身後探出頭,對我露出了一個極儘嘲諷的微笑。
見我遲遲不動,顧薇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衝過來,打翻了桌上的紅酒杯。
然後抓住我的手,直接蘸了灑在桌上的紅酒,強行在聲明的末尾按下了手印。
“好了,現在兩清了。”
她嫌惡地甩開我的手。
又從口袋裡掏出塊手絹,用力擦拭自己的雙手,彷彿碰了什麼臟東西。
然後,她轉身,對著陸天又恢複了那副柔情似水的模樣。
“阿天,你替我去一趟醫院吧,盯著點,彆讓他們訛錢。”
“我晚上還有個美食家的專訪,不能耽誤。”
她竟然連醫院都不願意親自去一趟。
我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拿出手機,對著那份被她強迫按了手印的免責聲明,拍了一張清晰的照片。
然後,我撥通了120。
我跟著救護車,心急如焚把嶽父嶽母送進了急診室。
車上,我語無倫次地跟醫生描述著情況:“河豚!他們吃了河豚!”
醫生臉色凝重,立刻開始做急救準備。
可進了急診室,陸天卻搶在我前麵,一把抓住醫生的白大褂。
“醫生,他們就是吃了點不新鮮的海鮮。”
“我看著他們吃的,就是一些蝦和貝類,可能是導致了嚴重的腸胃炎和過敏!”
他故意隱瞞了最關鍵的河豚。
醫生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廚師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先按嚴重食物過敏和急性腸胃炎處理!準備抗過敏藥和洗胃!”
可掛上點滴後,嶽父嶽母的情況卻在持續惡化,甚至出現了四肢神經麻痹的症狀。
負責搶救的醫生額頭全是汗,嘴裡不停唸叨:“不對,過敏反應冇這麼劇烈的……”
這時心電監護儀發出了尖銳的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