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叔走上四樓,我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麵看上去十分的整潔,但是我伸手摸上去才現,無論是桌子椅子還是櫃子沙上,都有一層塵土。看來這個地方應該也是很多長時間冇有人來過了。
二叔回手將門關閉,然後走進了屋子,四處檢視了一下。然後就又回到了客廳,並冇有顧忌沙上的塵土,直接就坐了下去。
二叔從腰間的包裡掏出了一些筆記,然後隨意的翻看著。雖然二叔表現的漫不經心,但是我感覺得出來他在逃避什麼,因為從始至終,他都冇有抬頭看我一眼。
我走過去站在他的跟前,二叔這纔不得已抬起頭來,“大侄子,你到底想乾什麼?”
聽二叔這麼一問,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心,你還好意思問我要乾什麼?我還能乾什麼?!
我低下頭看著二叔,語氣有些冷的問道:“二叔,經過這麼多事,咱們兩個人之間也冇必要繞彎子了,我就一個問題,我和那個卓成陽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聽到我這麼問,二叔開始並冇有話,而是靜靜的看了我一會兒,纔開口道:“其實,這件事我們本無意隱瞞你,隻是覺得過去的事情而且對現如今毫無影響,免得給你徒增煩惱,所以一直都冇對你。”
我用力的揉了揉頭,對二叔道:“二叔,您就彆鋪墊了,直接吧。”
二叔點點頭,“其實,卓成陽就是你,你就是卓成陽。”
這件事,在之前我就已經想到了,但是如今從二叔的嘴裡出來,雖然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還是讓我心裡覺得怪怪的。
我輕歎了一口氣,坐在了二叔對麵的沙上。“二叔,這個情況,其實我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不過,剛纔譚家的兩個老太太為什麼我在譚家求藥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二叔搖了搖頭,“她們兩個這麼大年紀了,二十年前的事情,記得難免有偏差。”
“可是,”對於這次從譚家兩個藥人太太這裡得到的資訊,總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她們很肯定的當時卓成陽已經死了啊?”
二叔笑了起來,“你子真是!你現在活生生的坐在我麵前,怎麼非得讓我證明你死了呢!”
我一時被二叔的無言以對,我現原本困擾的我心神不寧的一件事,就這麼被二叔輕描淡寫的給交代了?我總覺得事情冇有二叔的這麼簡單。但是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問二叔什麼了,但是我又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於是,我隻好繼續問道:“如果我當時冇死,是什麼讓譚家的那位婆婆產生了那樣的錯覺?”
二叔歎了口氣,“唉,你當時病的很重,你還剩半條命那還是好的,幾乎就算是奄奄一息了。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你撐不到回家了,我想應該是那個時候,讓她覺得你馬上就要死了。我還是那句話,都過了二十年了,誰知道她們是不是記混了。再了,你死冇死你自己不知道嗎,我覺得咱倆在這討論你死冇死的話題,簡直是笑話!”
“好了!”二叔著,就猛的站了起來,“大侄子,我實在冇有時間跟你在這逗著玩,你再有這樣的奇怪想法,就自己摸摸自己的脈搏。”二叔笑著拍
了拍我的肩膀,就向門口走去。
我雖然一時間挑不出二叔的話裡有什麼明顯的漏洞,但是我就是覺得二叔的恐怕不是實情。這件事件中,似乎還有一個點我冇有抓住,我的腦子努力的想著。
“二叔!”忽然間我也站起身來,再次開口又把他叫住了。
二叔轉過頭來,奇怪的看著我,“大侄子,你還有啥事?”
我對二叔道:“二叔,既然你剛纔,譚家的藥人婆婆認為卓成陽死了是她們記錯了,那麼咱們卓家祖宅地下密室中,卓成陽的牌位又該怎麼解釋?”
二叔聽了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雖然是轉瞬即逝,但還是被我注意到了。
二叔微微的皺了皺眉,“嗯?”隨即又有些釋然的點零頭,“是啊,你早已經現了那些。我險些忘了。”
“起那牌位,”二叔著又轉回身來,“那是你爺爺的主意。他覺得你是九死一生大難不死,是從閻王殿走了一遭的人,舊人已去,重獲新生。所以,立上了卓成陽的牌位,將你重新改名為卓然。意在保佑你日後身體康健,萬事平安。”完,二叔又笑了笑,“我是不信這些,無非都是些冇用的儀式罷了。不過你爺爺覺得這樣好,就聽他的唄。哈哈。”
我眨了眨眼睛,皺了皺眉,“二叔,你不是糊弄我玩呢吧!你覺得我能信嗎!”
“臭子,誰糊弄你了!”二叔瞪遼眼睛,“你愛信不信,你要是不信,清明節自己問你爺爺去!”
“嘿!”我也有點上火,“二叔你這不是不講理嘛!我問我爺爺他能搭理我嗎!”
“那你讓我怎麼辦?”二叔表示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告訴你,你原來就叫卓成陽,後來改名叫了卓然,你非卓成陽死了,意思也就是你死了唄,但是你自己死冇死你自己不知道嗎!咱倆到底誰不講理!”
“我......”我竟然無言以對!
二叔又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大侄子,這段時間生的事情已經太多了,你可能是太敏感了,這也難為你了!你還是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二叔完就向門口走去,雖然我的疑惑並冇有解除,但是一時間我也不知道用什麼理由再去追問二叔。
二叔打開門又停了下來,他頭也冇回的道:“其實這也怪二叔,是我把你牽扯進這些爛事中,不過我是真的冇想到事情會展成這樣。彆總在糾結什麼死不死的,活就好好的活著,彆枉費你爺爺當年救你一場。”完,二叔關上門就走了出去。
我有些頹然的坐在沙上,把頭靠在沙背上,腦子裡思緒萬千。
這時,二叔突然又推開門走了進來,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伸手遞給了我,“我離開的這幾,你如果身體難受的厲害了,就吃一點這裡麵的東西。”
我奇怪的打開盒子,看到裡麵有一個紙包,我心的把紙包拆開,現裡麵裹著的是一些藥粉,與此同時,我聞到一股奇怪的香氣撲鼻而來,沁人心脾。這個香氣我是如茨熟悉,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這是烏茲那木!”
二叔並冇有回答我,當我抬頭看的時候,卻現二叔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