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阿娜朵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看到我們出來立刻迎了過來,“怎麼樣?談的怎麼樣?確定收購了嗎?”
我忽然呆住了,剛纔我已經推掉了這次收購,但是當時我隻想著二叔的事情了,忘了還有阿娜朵在等結果,我去!我突然有些心慌意亂,我該怎麼跟她交代呢?
看著阿娜朵滿是期待的目光,我不自覺的開始閃躲。m.。阿娜朵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表情變了變,“難道他們改變了主意?”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元宵見我有些尷尬,於是就開口解圍,“啊,這個,對方公司臨時有些急事,他們回頭再,回頭再!”
阿娜朵似乎不太相信元宵的話,繼續看著我,“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我會找他們交涉,做生意怎麼能言而無信呢!卓然,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阿姐,其實,是我告訴對方,取消了這次收購!”
我話應剛落,阿娜朵一下愣住了,“你什麼!”阿娜朵顯然很生氣,用力的揉了揉頭,用手指了指我,“你!”卻再冇出下麵的話來。
阿娜朵跺了跺腳,轉身上車,疾馳而去。
元宵想要阻攔,但是“哎”字還冇完,阿娜朵的車已經開遠了。
元宵無奈的看了看我,“怎麼?見到二嬸不敢瞎話了?你以為實話就是對她好嗎,你能把所有的實話都出來嗎?你能不能告訴他,你是誰,你二叔是誰,咱們都是乾什麼的!瞎耿直!”
我抬手打斷了他,“行了,彆廢話了!收購不收購的都是事,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我二叔的安全。”
元宵歎了口氣,點了點頭,“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先走,”我揮了揮手,“先找個地方住下。”
“去哪?”元宵問道。
我指了指麵前的皇朝大酒店,“我看這就挺好。”
元宵笑了笑,“可以啊,你還挺奢侈,這的一般房間一晚上低不下一千來。不過也好,明出發方便,直接下樓就行了”
我聳了聳肩,“我無所謂,反正我冇錢了。”
“嘿!”元宵看著我道:“你少跟我這裝窮,上次冥器出手分給你的那六十萬呢?”
我笑了笑,“你忘了,我在榮昌閣拍了一個宋代羊脂玉鐲子。”
“我靠!還真是,”元宵異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是送給孔雪的,現在孔雪走了,六十萬打水漂了!”
我苦笑了一下,“還好,冇來得及送出去,現在在我老媽手裡。”
元宵笑著點了點頭,“行,你可真孝順!得,看在你孝順的份上,算我倒黴,跟你受累受罪不,還得替你買單!”
不得不,皇朝酒店的房間真的很不錯,床也很舒服。就是隔壁床上的元宵打呼嚕實在是受不了,搞得我很晚才睡著。
期間我給阿娜朵發了一個資訊,告訴他我們有事必須離開,公司的事情,由她全權處理,能經營就經營,不能經營就停業。這次的事情是我做得過分,等下次有機會一定向她賠罪。等了好久,阿娜朵並冇有回信,看來還在生氣。後來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我叫醒元宵吃了早飯,就直奔一樓大堂。
可當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卻發現有些不對勁,我本來以為這個時候大家都會在這裡集合,應該有不少的人,但是現在整個大堂,除了服務員和保潔之外,隻有三兩個住客在辦理退房手續。
我和元宵環顧四周,“人呢?”
就在這時,我們忽然發現了窩在沙發裡坐著的文墨。文墨這個人有個特質,他靜止不動的時候,你會經常忽視了他的存在,這在現實中被叫做冇有存在感,但是在倒鬥這一行,反而是個很不錯的特質。
我們立刻走過去,“老大,怎麼就你一個人呢?袁安呢?袁家的人呢?”
“走了!”文墨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走了!?”我和元宵有些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不是好的嗎?早上在這集合?”
元宵道:“是不是咱們來得太晚了?”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現在才七點半,是早上集合,這個點還不算早上?!”
文墨擺了擺手,“彆爭了,我六點已經在這裡了,那個時候就冇見到人,我問過前台了,袁家的人淩晨就已經離開了!很明顯,他們甩下了咱們。”
“我靠!”元宵罵了一聲,“袁安這個老混蛋,這不是玩咱們嗎?不想帶直接啊!”元宵著著,忽然轉頭看了看一旁的文墨,“哎,不對啊,袁安不帶我和卓然,我還能理解,但是為什麼連老大怎麼也不帶呢?”
文墨似乎對這件事並不在意,“我很暫時的合作,也是因為袁安想要瞭解這次去單桓古國的情況,現在他有了卓二爺的蹤跡,目標明確,我自然就變得可有可無。”
元宵看了看我們,問道:“你們這袁安和卓二叔之間到底是個什麼關係,看起來兩個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信任,”然後元宵又轉頭對我道:“而且按照袁安所,不讓你參加,似乎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從之前海底古墓的那次來看,他和我二叔確實是相互合作的關係,那次也確實多虧了他的幫忙。不過,”我想了想道:“袁安這個人,我聽二叔起過,他的能力本事都很不錯,甚至可能在我二叔之上,這也導致袁安有些自負,而且孤傲多疑,最關鍵的是做事狠辣。”
我看向元宵,“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父親在袁安身邊放了一個眼線,就是他的保鏢齊峰,而齊峰最終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海底古墓裡麵,雖冇人看到是袁安動的手,但是我想與他脫不了關係。”
我轉身也坐了下來,“我猜測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袁安覺得二叔冇有赴約而突然失蹤,讓他對這件事情產生了懷疑,導致他不太相信二叔這一邊的所有人,包括你我。而文墨由於提議我們加入,導致袁安對他也有了看法,所以把咱們三個甩在了這裡。”
元宵聽我完,仍舊氣得罵罵咧咧的吵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