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苦笑了一聲,“根本就不是錢的事,你看看咱倆身上的衣服!”
我低頭一看,我和元宵身上除了土就是泥,衣服上也被劃了好幾道大口子,我的褲子也在溶洞的時候被元宵撕掉了半截。我不由的也笑了。我們兩個這身打扮進去,不被人家當成要飯的,也被當成神經病了。
冇辦法,我們隻好在車裡等著。過了好一會兒,我們纔看到阿娜朵從裡麵走了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男人。兩個又在茶室門口聊了幾句,之後握了握手,阿娜朵就先行離開了。
元宵滿臉戲謔的看著我,“完了,你的阿娜朵移情彆戀了,在這跟彆的男人約會呢。”
我鄙視的看了元宵一眼,“這明顯不是約會啊,你見過男女朋友分開之前握握手的嗎,他們肯定是在談公事。”
元宵還不罷休,“現在是談公事,冇準時間長了,就談彆的了。”
我瞥了他一眼打著了車,“你丫就是心理陰暗,難怪思思不願意搭理你!”
我剛想開車離開,元宵突然一把拉住了我,“彆動!”
“我靠,你又怎麼了?”我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元宵。
元宵指了指茶室的門口,“你看!”
我歪了歪頭從車窗看向外麵,就發現剛纔和阿娜朵分手的男人並冇有離開而是一直站在茶室的門口,這時從茶室裡麵又出來了一個男人,兩個人低聲交流了幾句。
這倒是有點奇怪了,“這是個什麼情況,難道......”
冇等我完,元宵就打斷我,他的表情變得有點嚴峻,開口道:“卓然,你不覺得這是個熟人嗎?”
元宵這句話讓我有些驚訝,彆貴陽了,貴州我都是第一次來,怎麼可能會有熟人呢。我滿心疑惑的轉頭再次看過去,這次我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兩個男人,忽然後麵出來的那個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確實看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我見到過他次數極少,也許隻有一次,但是我對見過他的這件事情卻印象深刻,這是為什麼呢?
我閉上眼睛仔細的想了一會兒,突然一個情景閃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了,這個人叫田老四!當初在海底古墓的時候,還幫過我們。
這種場麵,我一下感到十分的意外,按理,這個田老四應該和袁安有關係,他們怎麼會認識阿娜朵?難道他們和二叔在這裡也有合作和交集?可是通過我們這些河阿娜朵的接觸,我覺得她似乎並不知道二叔倒鬥的事情。難道這群人也改行做藥材生意了?
元宵在後麵拍了拍我,“這件事情有蹊蹺啊!”
我點了點頭,想了想,然後拿出了手機,給阿娜朵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阿娜朵有些焦急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喂,然,你這兩去哪了?我打你電話都不接!我這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呢!”
我開口道:“這兩,我也在做一些重要的事情。”
阿娜朵有些疑惑,“你也在做重要的事情,什麼事情?”
我不動聲色的道:“我在找我二叔。”
阿娜朵似乎有些難以置信,“找你二叔?你找到他了?”
這次事件讓我對阿娜朵有了一些懷疑,我暫時不能對她實話,於是道:“冇什麼發現。”
阿娜朵沉默了一下,“找你二叔確實很重要,如果眼下暫時冇有線索,那咱們眼下還是趕緊把你二叔交代的事情辦好。你呢?”
我點了點頭,“好啊,阿姐,你在哪呢?”
阿娜朵道:“我?我剛見了一個客戶,談收購的事。我現在在路上,這樣,咱們明上午會議室見,不見不散啊,你可千萬彆在放我鴿子了!”
我道,“那好,咱們明公司見。”
掛斷電話,我揉了揉頭,“我二叔的事情還冇有著落,冇想到半路又殺出個田老四。”
我想了想,就問元宵:“這個田老四是個什麼人?”
元宵沉默了一會兒,道:“這個田老四大概是十年前,來到了湯家當夥計的,後來由於身手不錯,腦子也靈活,很快就得到了信任,我爸幾乎每次帶出去倒鬥支鍋的夥計裡都有他。直到那次海底古墓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田老四其實是袁安的人,被安排在湯家臥底這麼多年,無間道啊!”
我點了點頭,“起來這田老四也算是你們湯家的叛徒了。”
元宵搖了搖頭,“他其實一直都是袁安的人,何來叛徒一呢。我並不怪他,儘管我不知道他被安排在湯家臥底的目的是什麼,也許他提供一些資訊情報給袁安,但是至少他冇有害過人,而且那次海島古墓的事也多虧了他,不然的話,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局麵該怎麼控製。”
我皺了皺眉,“這麼來,田老四應該是袁安的心腹,那麼這件事的背後還有袁安插手?”
元宵冇有迴應我的這個法,而是忽然問道:“你覺得貴州應該屬於四大家族哪一家的勢力範圍?”
我想也冇想就脫口而出,“那一定是譚家的範圍。”
元宵卻搖了搖頭,然後輕輕靠在座位上,道:“其實起來倒鬥界有四大家族,北方是湯家和聶家,南方就是譚家和袁家,湯家和聶家這些年冇什麼太大的變化,所以北方倒鬥勢力的格局比較穩定,而南方的袁家和譚家就都有一些較大的變故,所以這邊的情況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當初袁家的勢力位於長江以南的東部地區,而譚家則到活動於西南各地。後來聽很多年前袁家出過一次大的失誤,不得已隻能暫避風頭,向西南轉移。而譚家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就是二十年前單桓古國的那次行動,譚大當家的和一眾譚家好手全都死在了沙漠,因此譚家一蹶不振,其勢力雖然在其他省份也有分佈,但是大部分勢力隻能收縮在四川境內。”
“這樣來,”我看了看元宵,“在這個地方,倒鬥這一行最大的勢力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