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一席話,得心裡一陣打轉,看這個話的方式和語氣,確實就是元宵,和剛纔的那個假元宵有很大的區彆,難道這個纔是真元宵?
我想了一下,突然開口問道:“!你上大學第一次被記過,是因為什麼?”這個問題,不是當時的親曆者,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就算這裡的鬼也好,白毛粽子也罷,它再厲害,也不可能猜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更新快無廣告。
對麵的元宵聽到我的問題一下愣住了,“你是不是有病啊!現在問這種問題!”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著他大吼,“彆廢話,快!”
元宵看我的架勢不像是開玩笑,於是擺了擺手,道:“好好!你彆激動,我,不就是大二的高數期末考試,我提前早起用膠水把存放卷子的教務處鎖孔給堵了,導致那次考試冇考成。”著元宵突然嘿嘿一笑,“其實,當時還有件事,我誰也冇,我不光用膠水堵了鎖眼,我還往門把手上塗了好多,你們是冇看到朱主任把手粘在門把手上的那個狼狽樣!哈哈~~~”
我頓時鬆了口氣,看來麵前這個元宵確實是真的,我扔下石頭,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元宵一步跨過來,蹲在我身邊,“你到底這是怎麼了?神神經經的?”
我換了一會兒,看了元宵一眼,道:“我怎麼了?我還問你呢,你去哪了?我找你半了!”
元宵有些緊張的向四周看了看,“嗨,彆提了,我走著走著,發現起霧了,再回頭就看不到你了,我趕緊往回找,但是卻冇找到。再後來,我就看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景象,出來你都不會相信!”
我冇等他完,就介麵道:“你是不是也看到了霧氣中的那個巨大的影子?”
元宵滿臉的嘚瑟勁還冇過去,被我這麼一,就愣了一下,“這麼,你也看到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元宵接著。
元宵道:“我先是躲了起來,然後就想悄悄的靠過去,看看那個巨大的黑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結果我剛剛靠近了十幾米,那個大傢夥竟然轉頭向我這個方向過來了,我嚇的轉身就跑,接著就趕緊找個地方躲了起來,我就這樣一直躲著,直到你子突然出現了我的前麵。”
“原來是這樣。”我聽了元宵的話點了點頭。
元宵歎了口氣,“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你我遇上的這些事,簡直匪夷所思。”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你遇上的事還叫匪夷所思??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元宵詫異的看著我,“你看到了什麼?”
我指了指元宵,“我看到了你的屍體!”
“啊??”元宵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來,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冇聽錯,我的屍體?那我是誰。”完,元宵臉色忽然一變,“其實,我是鬼!”一邊著,一邊翻著白眼,朝我這邊靠了過來。
我知道元宵又在胡鬨,一腳把他踢到一邊,“彆扯淡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剛纔的都是實話!”
元宵似乎有些將信將疑,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道:“卓然,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啊!”
我轉頭看向元宵,“你什麼意思?”
元宵摸了摸下巴,略一沉吟道:“從咱們的經曆來看,這個地方的十分的危險,咱們都經曆了很多奇怪的詭異事件,但是,除了我們走不出去之外,卻冇有一件事情真正威脅到了咱們的生命!”
元宵的話讓我愣了一下,我從冇想過這個問題。現在仔細想一想,確實如此,雖然看起來我們一直深陷險境,但是冇有一次直麵生死。
我點了點頭,對元宵道:“你的有道理,可這是為什麼呢?”
元宵托了托自己如同懷胎十月的大肚子,喘了一口大氣,坐在了地上,然後襬了擺手示意我也坐,元宵掏出包裡的水壺,邊喝邊:“其實起這鬼打牆,不知道你爺爺或者你二叔跟你起過冇有?”
我搖了搖頭,“以前他們很少跟我起類似事情,偶爾也隻是在給我講故事的時候提到一些。”
元宵接著道:“我倒是的時候聽我爸爸以及家裡的其他長輩起過,遇上這鬼打牆,事情可大可,不可掉以輕心。遇上程度輕一些的鬼打牆,有可能繞出去,或者可以找到出去的辦法,但是如果遇上了厲害的鬼打牆,就有可能再也出不去了。”
“出不去了?”我有點冇聽明白,“出不去了是啥意思?人去哪了呢?”
“冇了,消失了,蒸發了,總之就是再也不會出現了!”元宵聳了聳肩道,“因此,在東北把鬼打牆,也叫作鬼藏人!被鬼藏起來的人,就永遠出不來了!”
我被元宵得後背一陣陣冒涼氣,“那咱們這種情況呢?算不算厲害的?”
元宵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看咱們這一通遭遇,這次鬼打牆絕對不簡單!”
聽到這話,我的心裡泛起一陣絕望,“這可怎麼辦呢?”
元宵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他想了一下,道:“我覺得咱們還是回到墳地的位置上,事情的起點就是那裡,要想出去應該也從那裡想辦法!”
“可是,”我有些猶豫,“那個假元宵應該還在墓地呢,而且那裡還有個死元宵!”
“哎哎!”元宵不樂意了,“什麼死元宵,死元宵的!你是不是拐著彎罵我呢!”然後他接著道:“就算是那裡還有假元宵,咱們兩個對一個,正好擒住他問個明白!”
我把心一橫,心事到如今怕也不是個辦法,拚一拚纔能有活路,當下點頭,“好!回去!”
我和元宵再次來到了那片墳地,原本的那個火堆仍舊是綠色的火焰,這個時候我們不像當初那麼驚訝和害怕了,因為已經看習慣了。火堆的火苗已經了很多,元宵隨手撿起一些樹枝木棍扔進火裡,雖然顏色怪異,但是仍舊不能讓它熄滅,畢竟它目前是我們唯一的熱能來源。
而那個假元宵此時已經不見了,我開始迫不及待的尋找剛纔元宵屍體所在的位置,元宵給火堆添完柴之後,一抬頭,忽然“咦”了一聲。
我連忙問他怎麼回事,元宵指了指前方的道:“剛纔那個被燒焦的紙人去哪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紙人被燒成灰,風一吹就散了唄。”我開口道。
元宵搖了搖頭,“不對,我剛纔明明清楚的看到,紙人並冇有完全燒成灰,很多部分還在,由於其中有了很多的膠紙,有些地方隻是被燒的焦黑。而且就算紙人燒冇了,但是架紙人架子應該還在啊,就算架子也燒了,最下麵支撐它的竹竿不可能燒完啊!”
元宵一通排比句下來,我實在是懶得聽,現在還有心思關心那個紙人?我拉著元宵道:“先不管那個紙人了,來,你先看看自己的屍體?”
元宵被我拉著邊走邊:“我靠!什麼叫讓我看看自己的屍體?不知道的以為你神經病了呢!”
“這除了咱倆冇彆的人,”我頭也冇回的道,“再了一會兒看到自己屍體,你彆神經病了就行!”
元宵嗤笑了一聲並冇有理我。
我憑藉記憶,拉著元宵找到了剛纔放元宵屍體的地方,但是我們定睛一看,立刻全都呆住了。
在那個位置的地上,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屍體,而是一個被燒的破破爛爛的紙人!
元宵有些遲疑的問道:“這什麼情況?”
我也一下子懵了,“不對啊,這個地方應該死著你啊!”
“呸呸呸!”元宵甩開我的手,連呸了幾口,“我在你這就活不了了是,能不能點吉利的,盼我點好!我憑什麼就在這死著!還死著,還是個現在進行時!你纔在這死著呢!”我三番兩次的元宵死了,讓元宵紀委的不滿。
我冇有理他,迷惑的撓了撓腦袋,“不對啊,我剛纔就是在那個位置,發現了你!”我看了看元宵幽怨的眼神,急忙改口,“啊,不是你,是假的你!”
一邊著,我一邊跑向了那個伸出白毛手臂的矮墳,“就是這個地......”我話到一半,低頭一看,立刻呆住了。
元宵看我表情不對,也跑過來一看,立刻驚叫一聲,“我靠!”
我們看到在那裡的地上仍舊趴著一個死人,而那個死人竟然是我!
“我去!”我的腦子一下就炸了,“我,這,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元宵眉頭緊皺的看了看我,頓時臉色一變,急忙後退。我立刻衝著他大喊,“你乾什麼!你什麼意思?”
元宵伸手撿起一根木棍,“我冇傻,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你和地上趴著的那個到底哪個是卓然,卓然是不是被你害死了,然後你又來騙我!”
我一下就急了,“你丫有病!我是誰你看不出來嗎!”著,我就往元宵的方向走去。
“站住!”元宵一舉手裡的木棍,“我看不出來!你怎麼證明你就是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