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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揹包無形中被一股力量拉扯住,直接脫離我肩頭,橫飛出去。\\n\\n完了!\\n\\n“黃十七!”\\n\\n我一個翻滾過去,剛伸出手,手背上驀的落下火辣辣的一疼。\\n\\n這是什麼陰間武器,打人都在無形中?\\n\\n幾乎是同時,揹包再次拖地橫飛出老遠,最後竟然直接滾進了事務所裡。\\n\\n“毛姐姐!”\\n\\n我大喊一聲,生怕體弱的黃十七被弄死,它丫的要是出點事兒,那估計我也會被黃仙奶奶給弄死。\\n\\n剛開啟陰眼的我還是很弱,就算是自通陰陽術,短時間內也冇法靈活運用,這會也隻能手腳並用的衝進事務所,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這麼囂張。\\n\\n砰!\\n\\n門口集結著一道屏障,硬是把我給撞倒在地,吃痛之餘,我又奇怪的緊。\\n\\n我既不是妖魔,也不是鬼怪邪祟,怎麼會被這裡的環境影響……\\n\\n“濟生!住手!他們是我朋友!”\\n\\n還不等我捋好思緒,兩道人影相繼出現。\\n\\n一個是毛小芳,另外一個則穿著和尚服,脖子上戴著串長長的佛珠;一雙劍眉不怒自威,眼尾細長上吊,嘴角卻微微向下;生的一副凶神惡煞的妖孽皮囊,卻有著一身的凜然正氣。\\n\\n被稱作濟生的和尚手裡還拿著一個胳膊大小的禪杖,剛纔我被打的那兩下,顯然就是出自這禪杖之手。\\n\\n我扶著腰站起來,就見黃十七已經被他拎著尾巴,小腦袋倒掛在空中,前後爪子胡亂撲騰著。\\n\\n“要死了,要死了!”黃十七哀嚎著。\\n\\n“彆!”我趕忙道,“這黃皮子不是妖,我也不害人,我們都是毛姐姐的朋友。”\\n\\n濟生遲疑著打量我一眼,轉頭看向毛小芳。\\n\\n“陳百歲,我爸的徒弟,跟你說過的。”\\n\\n丟下一句話,毛小芳轉頭就走進事務所內,順帶拿走兩樣擺在前台的東西。\\n\\n那是鎮宅辟邪用的古物,有市無價,我心中一驚,能把這兩件寶物當做擺件一樣放在前台的,估計毛小芳是第一個。\\n\\n在捉鬼界,她的分量估計也不會低。\\n\\n“你好大師,請問我這朋友個,能還給我了嗎?”\\n\\n我走到濟生麵前,戳了戳黃十七,見它還有口活氣,這才鬆了口氣。\\n\\n濟生仍有戒備的盯著黃十七,我也就那麼盯著他看,直到毛小芳的聲音再次傳來,他才鬆開手。\\n\\n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小東西一股腦鑽進揹包,乖順的彷彿不存在。\\n\\n我跟在倆人身後走進事務所,這才發現裡麵竟是彆有洞天,壓根不似外麵那般平平無奇。\\n\\n事務所內部一共兩層,四方環繞著中部的會客廳,頂部用的是透光玻璃,所以客廳很是敞亮,一點也不似彆的道士裝潢的那般全是香火味。\\n\\n“今晚你就睡二樓左上第三間,等你想好打算去哪後,隨時都可以離開。”\\n\\n“不過你現在是招陰體質,祖槐雖然是你的義父,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晚上最好彆亂跑,我也不可能隨時待在你身邊。”\\n\\n我連連點頭,又忍不住看了眼法力高深的濟生大和尚,總覺得這傢夥還把我當邪祟對待。\\n\\n“其實……”\\n\\n我略一猶豫,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你這裡還缺打工的不?”\\n\\n話語一出,整個會客廳內鴉雀無聲。\\n\\n毛小芳愣了愣,很快道:“你冇錢?我爸這些年攢的錢,都去哪了?”\\n\\n“師父有錢嗎?”\\n\\n我愣了一下,隨後想起來,村裡這幾年搞建設,老村長總是去找我師父,也提起過師父為村裡出錢修路的事情。\\n\\n我師父是個大善人,就算手裡有點錢,估計也去救濟人,把自己搞成兩袖清風。\\n\\n“有一點,不多,一千塊。”\\n\\n我嘿嘿一笑,厚著臉皮坦白。\\n\\n我要是再打腫臉充胖子,怕是死的比誰都快,彆說去黃河道開始問陰路了,估摸著連一半的路都走不到,就餓死在荒郊野外了。\\n\\n運氣好點還能被大部隊發現,拉去火個化什麼的,要是運氣不好,成為野狼山雞的盤中餐也是很有可能。\\n\\n毛小芳垂下眼睫,認真的思量片刻後,終是點了點頭。\\n\\n“你的路確實坎坷,留在事務所幫忙也不是不行,既來之則安之,隻要你能定下心,我相信這也是你問陰之路的開始。”\\n\\n不得不承認,我原本有些焦慮的心情,在她幾句安慰後竟然有所平撫。\\n\\n她接著說道:“問陰十八路的主要目的是造福,行善積德即可,如果你能在清湖市降服個鬼王級彆的邪祟,不比按部就班來的差。”\\n\\n“那你是同意了?”\\n\\n“你是問陰天師的唯一傳人,我有理由拒絕?”\\n\\n我道了聲謝,拎著黃十七後脖頸就上二樓,既然要長期留下來,自己的房間總還是要收拾一番。\\n\\n不知是不是因為環境太過陌生,又或者這兩天的經曆太過波折,當晚我翻來覆去都冇睡好,耳邊一直迴旋著白毛狐狸那個詛咒,臨近天亮的時候甚至來了個鬼壓床。\\n\\n那種四肢被禁錮在床上,胸口被壓的喘不過氣,意識卻又非常清醒的狀態及其難受。\\n\\n“呼呼……”\\n\\n太陽自東方升起,我猛的打了個坐,額上已是冷汗涔涔。\\n\\n低頭一看,胸口的衣服上還有幾根黃皮子的毛,顯然是黃十七把我這裡當成窩睡了!\\n\\n“難怪我喘不過氣,你可真會挑地方!”我幽怨的瞥了眼黃十七,暗暗歎口氣。\\n\\n叩叩叩。\\n\\n“陳百歲,你跟我出個單子。”\\n\\n“好!這就來!”\\n\\n我一把掀開被子,連忙下床準備洗漱。\\n\\n誰料腳下忽的一軟,一股鑽心的疼從腳踝上襲來。\\n\\n順著膝蓋往下看,兩隻觸目驚心的血掌印赫然顯露在腳踝上!\\n\\n我心頭一咯噔:“難道是白毛狐狸的詛咒起效了?”\\n\\n心驚的同時,又忍不住暗罵幾句。\\n\\n纏了我整整一晚的詛咒夢魘成了現實,我難免有些驚慌,又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n\\n再毒的詛咒也有破解之法,況且問陰路上本就少不了撞鬼,再加上我的體質本就特殊……白毛狐狸的詛咒對我來說,也就等於多了道坎而已。\\n\\n“這是狐狸的血爪印,你完了。”黃十七好死不死的添油加醋一句。\\n\\n我立馬一箇中指彈過去:“嘴巴不乾淨可以縫上,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n\\n我無心再憂愁風雨,快速洗漱好後,就下樓跟毛小芳彙合。\\n\\n“我們這次的單主你也認識,昨晚付清清打來求助電話,說是還有隱情要說,你跟我走一趟。”\\n\\n付清清,隱情?\\n\\n四個大學生為尋求刺激,死了三個失魂了一個,背後必然有著極凶極惡的隱情……\\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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