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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看著他。
“你娘讓嗎？”
狗蛋低下頭。
“我娘不知道。”
林晚晚沉默了一會兒。
“走吧。”
四個人摸黑往鎮上走。二蛋走不動，林晚晚背一會兒，大丫牽一會兒，狗蛋在旁邊跟著，一聲不吭。
走到鎮上，天剛矇矇亮。
集市上已經有人在擺攤了。賣菜的，賣雞蛋的，賣布頭的，熱熱鬨鬨。
林晚晚找了個角落，把揹簍放下，蘑菇擺出來。
大丫和二蛋蹲在旁邊，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狗蛋站在後頭，縮著肩膀，不敢往前。
有人走過來了，是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蹲下來看了看那些蘑菇。
“這蘑菇哪來的？”
“自己種的。”
男人愣了一下。
“種的？蘑菇還能種？”
林晚晚點點頭。
男人拿起一個，聞了聞，又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嚼了嚼。
“不錯，新鮮。多少錢一斤？”
“一塊。”
男人搖搖頭。
“貴了。集市上野蘑菇才八毛。”
林晚晚看著他。
“野蘑菇是野蘑菇，我這是種的。乾淨，冇蟲，能放好幾天。您回去放兩天就知道了。”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笑了。
“行，給我來五斤。”
林晚晚稱了五斤，用草繩捆好。男人掏了五塊錢，遞給她。
第一筆錢。
大丫看著那張錢，眼睛都直了。
二蛋在旁邊小聲說：“娘，有錢了。”
林晚晚把錢揣好，繼續等著。
一上午，賣了十五斤，十五塊錢。
剩下的五斤，她冇再賣，留著帶回去給孩子們吃。
收攤的時候，狗蛋突然拉了拉她的袖子。
“嬸子，那邊有人一直看咱們。”
林晚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女人，站在不遠處，正往這邊看。
看見林晚晚看過來，那女人走過來了。
“姑娘，你這蘑菇，還有嗎？”
林晚晚指指揹簍。
“剩五斤，不賣了。”
女人蹲下來看了看，拿起一個聞了聞。
“這蘑菇真不錯。你是哪個村的？”
林晚晚看著她。
“有事？”
女人笑了笑。
“我是縣招待所的采購。你這蘑菇要是天天有，我可以長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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