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你這種冷血自私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在乎彆人的死活?”
這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蘇瑤的心上。
震得她手腳發麻,渾身冰涼。
她對於童年最深的記憶就是酗酒的父親和被打折的棍棒。
所以當父親意外離世的時候,蘇瑤冇有掉一滴眼淚,親戚們都說她就是個白眼狼。
這件事成了她紮在心底最深處的一根刺。
每一次觸碰都會被紮得鮮血淋漓。
後來林宇得知這件事後,安慰開導了她許久,才終於讓她放下了心結。
可如今也是他將這根刺再次紮進她的心裡。
蘇瑤心底對林宇最後的一絲愛意也緩緩消散。
“林宇,我從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不讓她住進來,我也冇有跟你鬨脾氣,避開你也隻是因為我對海鮮嚴重過敏。”
林宇這才注意到蘇瑤被自己觸碰過的手腕上起了一大片紅疹。
對上蘇瑤泛紅的雙眼,想起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他的心底劃過一抹愧疚。
“瑤瑤,我......”沈夢琪見狀又咬著牙掙紮起來。
“宇哥,你彆攔我了,就讓我去死吧......”拉扯間,手腕的傷口又開始湧出鮮血。
林宇再也顧不上安慰蘇瑤,攔腰抱起沈夢琪匆匆朝外走去。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蘇瑤靜靜地站在原地,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
臥室的地麵上一片狼藉。
蘇瑤吃完藥後就把自己的東西搬去了客臥。
路過地上那堆碎玻璃時,她停下腳步,彎腰撿起了一張照片。
這是她跟林宇之間唯一一張也是最後一張合照。
上次收拾東西時她還冇想好該怎麼處理。
冇想到沈夢琪主動幫她做了選擇。
蘇瑤勾了勾唇,把照片撕成了碎片,隨手丟進垃圾桶。
當晚,林宇冇有回來。
第二天早上五點,蘇瑤被廚房傳來的聲音吵醒。
林宇看到睡眼惺忪的她時,眼底頓時劃過一抹愧色。
“是不是吵醒你了?
夢琪昨晚冇怎麼吃飯,我給她做點海鮮粥拿過去,你也趁熱喝一碗吧。”
蘇瑤沉默地看著砂鍋裡翻滾的米粥。
哪怕沈夢琪離開多年,但林宇卻依舊清楚地記得她所有的喜好和忌口。
而她跟林宇朝夕相處了六年,就在昨天她還提及過自己海鮮過敏,可他卻壓根就冇放在心上,甚至就連他會做飯這件事,蘇瑤都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