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剛拿到這數算學的試卷,林亦寒便細細觀閱了起來。
“答卷時間…一時辰又二刻鐘?!”
“讓我想想,換算下來,是兩個半小時?”
“這麼長的時間,究竟是要做多少題才行?”
想罷,隻見他大致看了一遍這試卷數量,竟有五六張之多。
此刻,就此,他便繼續暗想道。
“細細瞧去,這試卷的題量還不少嘛,足足有五六大張,真不愧是大型考試所出的試題。”
嘩啦…嘩啦…
而後來,伴隨著一陣紙頁翻動聲,當他繼續觀閱這試卷之時,這異世試卷與平常試卷所具有的諸多不同之處,立馬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異世界試卷居然和我先前在高中大學裏所做試卷一樣,都有選擇題和填空題,甚至還有判斷題。”
”而這題目也是用篆書寫成的,至於選項嘛…甲乙丙丁,倒是挺符合咱流光之地國的文化。”
“好吧…”
“那…就開始作答吧。”
一盞茶酒未過,林亦寒便開始在墨硯裡用墨寶研起墨來,隨後便用毛筆蘸了些清水,待筆尖潤濕之時,便開始點墨書寫了。
“還好還好,我先前可是花了不小的功夫練習書寫這篆書字型。”
“要不然…就我那狗爬字跡,不得被我師姐和小春妹子,霍龍師哥和又啟師弟他們給嘲笑死啊。”
“估計其他師哥師姐也得把這件事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來笑我,到那時,被抓住把柄了,那可就不好乾嘍。”
…
就在完成選擇題、填空題以及判斷題,答到這運算題時,這題的內容卻令他大吃一驚。
“我去?!什麼鬼…這運算題所給出的公式,竟都不用abcd這樣的字母,而是用什麼文言文字代字,僅有部分數學符合有涉及,真是奇妙…”
“彵除仸?什麼意思,難道是分子與分母?”
“還有這?…花括號,包戌天的地方、天分之地,中括號地仸除天的地方乘訥天地。”
“這這這…也忒兒難理解了吧,難道是我篆書語言學習得不夠透徹,內容沒完全理解?!”
“也許吧…”
如此想來,林亦寒便默默地在一旁的稿紙上書寫推演了半天,最後才大致知道所考察的內容。
“這考的…難道是微積分?!”
”那還有線性代數沒得…”
“好像先前聽師尊講授時師尊提過這麼一嘴,本以為是開玩笑的,可沒到,居然玩真的?!”
“好好好…行行行,這難不倒我,我算了半天,基本上都能順利算下來,應該沒有問題。”
在這之後,當林亦寒做到簡答題時,這簡答題的內容也令他大吃一驚。
“這題的題目內容就像一篇篇長長的文言文一般,沒有耐心的人根本讀不下來。”
“不過…俺老師曾經教過我要學會去找重點,這樣就可以節省花費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想罷,隻見林亦寒細細閱讀起簡答題內容來。
“今官監局始製吉金、精鐵鑄件若乾,大者可至六尺又奇,小者可至一寸又餘,且嚙鑿並齒狀貌各異,故需配不同鑄模也矣。”
“今有粗金三千斤餘,白錫五千斤餘,又有粗鐵二千斤餘。需製高約六尺,長約七尺,寬餘三尺吉金鑄模,又需製高約二寸,長約三寸,寬約一寸鑌鐵鑄模,問公能產多幾何?怎做耗料工最少?”
…
“流光國善製兵器者,類有多也,尤以十八般兵武為盛。”
“今有鐵匠鋪善打利劍寶刀,所至刀劍長者曰三尺餘三寸,短者二尺餘一寸,重約二斤又八兩,需吉金、鐵等各多少?還請君細算告相還。”
…
“流光國礦山遍地,而礦場礦井皆頗多,寶石豐焉。今以秦州、中州善產銅、烏金等寶礦,尤以鄔山、陝溝、靈寶之山最為盛矣。”
“昔舊礦采之法,皮弊者多矣,一處中礦,深達五百裡,百十人一日進十五丈,千餘人一日進三十五丈,一人終雇金十金,今乃仿他國精巧機器,而速快矣,一機日進六十丈,然價高,成本有五千金。試問君者,何者更優,且價更少也?”
讀罷,林亦寒深有感觸。
“原來,這些題目都與流光之地國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啊,挺有趣的,嗬嗬…”
“就是不知道,其他國家的考卷是否也會更多地關注本國之生活呢?”
想盡之餘,當他朝四周看去之時,他卻發現他的師兄妹有的早已答完題,準備靜靜等待收捲了,這讓他緊張不已。
(難以置信的)“不是吧,怎麼答得這麼快,師哥師姐他們也太厲害了。”
“不行,身為學霸,怎麼能認輸?”
“沉著冷靜一下,快速答完,然後交卷吧。”
也就幾炷香的功夫,這場數算學考試結束了。
而林亦寒也和其他師兄妹一樣,有了片刻休息的時間。
此刻,他一邊休息,一邊為下一場考試做準備。
(暗想)“呼…方纔差點就答不完了。”
“真是的,該死!早知道就不這麼莽撞了。”
“不過這還是我學霸生涯裡的第一次呢,嗬嗬…”
“好吧,下一次考試就全神貫注、心無旁騖,沉下心來好好作答吧,下回可不能再出現什麼閃失了!”
咣咣咣…鐺鐺鐺鐺…
在那之後不久,當青銅鐘磬再度響起之時,後麵不同科目的考試,此刻,便“紛至遝來”了。
第二場-史學考試
正當考試開始,考官下發試卷後,林亦寒在用毛筆在試卷扉頁處書寫完他的資訊後,便迫不及待地翻看起相關內容來。
簡答第一題
材料其一
天永元年,左侍官鈐木慶勝。家臣加藤喜、久津熊太郎、彌右兵衛等諸百官員,與家主三條勝康聚談於赤麂城。
加藤喜俯身頓首而進曰“:家公,吾聞南朝大津之城、清丸之城、崦久之城等諸城守將紛自立為王,隨臣侍官皆加慶賀,恐對南朝大將軍不利。”
“:此素良機,吾家可趁其大亂而派兵秘入,出金購人以探隱情,且皆習外洋諸國奇技,以壯吾兵。”
“:此計可予助我北朝大將軍破南朝風林火山之陣,終至勝焉。當時之時,家主自可派人前去北朝大將軍所在天守閣請功,不亦妙哉?”
言畢,諸臣皆議矣,而家主則猶豫再三,無有回應。
材料其二
我碧草之地國,各族國邦皆有其王,可汗單於靺鞨女真,名且多矣,所信之神亦有異焉。而大體順木皇及中央之朝廷,皆以本國之最高首領命之,各國邦間又親如弟兄手足。是故草國盟百國而存萬年,木皇千變萬化之身,其緣可有一也。
試問,二國國政異同之點公可答乎?其二國國政異者緣由何哉?
…
簡答第二題
材料其一
昔吳公子請觀周樂於魯公,有《周南》《召南》之樂,為之呼美哉;又有《邶》《鄘》《衛》之樂,為之呼淵矣。而《王》、《鄭》、《齊》、《豳》、《秦》、《魏》、《唐》、《陳》等之樂,亦有不懼己甚,泱泱盪而復夏;渢渢婉而易行;思深憂遠而困無主乎。
乃至歌《小雅》、《大雅》,聲美思不貳,隱有怨矣;廣哉熙熙曲有直體,文王大德焉。《頌》至矣哉,直不倨而曲不屈;邇不通而遠不攜;遷不淫而復不厭,若有此類者,五聲和而八風平矣,節度守序而盛德現也。
至於舞者,《象箾》、《南龠》、《大武》、《韶濩》、《大夏》、《韶箾》之樂舞,皆各有美感,至善至德。
今金君官府仿其遺風,宴請諸侯飲賞於流光寶殿,是以承舊韻而定大軌,禮天下而惠八方。乃伐諸地萬世謀和,賜福百姓千秋大業,共圖家國興和之事,戮力同心。乃擊賊寇千裡之外,又聯他國共抗邪君。
至於鄉舍民坊,《下裡》、《巴人》之曲又通各家,另有官府詳加教化,是有冥頑不靈好事之徒,不敢輕而起事焉。
此所謂孔公《論語》曰:
“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孟公《孟子》亦曰:
“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也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
材料二
至大成金君時,各侯國貴胄紛起而亂之,數忘於禮。是乃六神流光府定而力舉平叛,派大將侏而滅之。
而金君恐,又曰:
“吾流光國乃承大體之數,千而有萬年哉。”
“《詩經》有雲:民之秉彝,好是懿德。”
“莫非邪氣大戰而破各國之元氣,致以國本動蕩,民生凋敝。而吾與官府定戮力同心、恢復生產、開放集市,以至同和而免於戰,可乎?”
問君此變化,何故哉?君又何以視之?
…
眼見,幾炷香過後,林亦寒在詳細閱讀完這些題目內容後,便暗想道。
“真沒想到這異世界的試卷出得還真有水平。古今內外,無所不包,沒有點基礎積累的,還真答不上來呢。”
“還好師姐此前給我補過課,自己還點燈徹夜苦讀。”
“要不然…估計這題呀,可就答不上嘍,嗬嗬…”
“也不知道師姐和小春師妹她們答得怎麼樣了…”
“害…先別想這個了,還是趕快答題吧。”
“不然,一會兒鐘磬之聲響了,收捲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想罷,隻見林亦寒快速提起手邊的毛筆,在硯池裏沾了些墨水,然後便飛速地在試捲紙上作答了起來。
時光很快便過去了…
轉眼間,便來到了這第三場考試-文政經學的考試
眼見答完像選擇題、填空題這樣的常規題後,隨後出現的簡答題便讓他眼前一亮。
現世之市集,猶且開放之門愈加大矣,各行各業,無不包容。且鍊氣大陸各國往來之勢,日益頻繁,是故所具優勢之多,融額之盛,不可估量也。
然其開放之勢大,而問惑俱出,難以答矣。大體及外國之資、技法之術乃侵我流光國,以至奪半壁。故我流光國日益困矣,而邪君之勢與他勢組織侵入,治理愈加困難。
前打鐵匠人王成亮乃訴鳴金署此外國之公司,狂佔市場,而吞之本國等傳統手藝之活也。
而後又有民鋪商司掌櫃進曰“諸國之資本,蓋乃流通已久,趨其利而恐其害,非長遠之計。故尤應變革,創新技藝、推陳出新、順勢而為、優勢以逐,善定經商之謀略,主應大局,是故經貿愈盛,資本愈繁,非不害我,亦助於我哉,何樂不為?也夫…”
且說三次正邪之戰,各國共舉議事而鬥邪君。是以天地上下一體,諸國沆瀣一氣,所向披靡,盡逐邪氣,封印邪君,以還安寧。
而近年各國之心有所離矣,且尤因國本不同,矛盾亦疏,故齊心之難日益俱增。
況邪君他勢窺機以助侵,恐有再反之勢,故諸國急需聚議會而商洽談,共克時艱。
…
讀罷這些內容,林亦寒頓時便有感而發了。
“看來,這文政經學所考查內容,以策論政觀著稱,師姐之言果真不假。”
“這試卷與我那個世界的試卷形式不能說一模一樣吧,但十分相似,都立足本國與世界,靈活多變。”
“看來,做這異世界的鍊氣者,不光武功修為登峰造極,博覽群書、辨識古今也是十分重要的啊!”
在考完這文政經學的試卷,有了片刻休息時光養精蓄銳之後。
今天的最後一門考試-語言文學考試便拉開了帷幕…
話說,在拿到試卷,粗略看了一遍整體內容後,林亦寒便開始作答了。
“我去?!考各國語言文學,還順帶把書法部分給加進去了。”
“各國的文學內容也加進去了,這詩歌、古詩詞、小說、散文之類的內容自是不必多說。”
“可像是這各國的語言和藝術特色…”
“呃…目前為止,我也就對篆書、楷書這兩類字型熟悉,至於字母與其他文字…也就對英文和日文敏感一些。”
“至於其他國家的文字…害,我隻是臨時抱佛腳趕了趕進度,略加修習,成果如何,我不敢妄言。”
眼見不久之後,今日的考試便完成了。
但是,之後又接連考了幾天試,這理工學科、鍊氣知識與藥學知識、經絡之學、地理之學、種地知識甚至是氣寵氣獸馴養知識的考試,內容都十分詳細,且各具特色,亦是不在話下。
經過這麼多天的考試,林亦寒也是略感疲憊。
當考試結束後,眾弟子紛紛從考場離開之時,林亦寒也隨之走出考場。
不多時,隻見他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
“哈…呼…”
“這幾天的考試還真挺累人的啊,不過好在所有考試都圓滿結束了。”
“我答題答得都挺流暢的,成績嘛…我不敢妄想。”
“一開始,用毛筆寫字,我還是頗為不適應。隻是後來,寫得多了,也就不覺得麻煩了。”
“好啦好啦,日後還得繼續勤加修鍊《百兵訣》呢。”
“各科知識的學習是挺重要的,可修習武藝,增長修為一樣重要。”
“畢竟…俺是鍊氣者嘛,嘿嘿…”
就在此刻,劉小春和肖小羽的對話頓時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春姐姐,話說這次咱們和霍龍、亦寒師哥以及又啟兄的考試成績,最低者的話要去哪裏請客吃飯啊。”
“小春妹妹,你這個問題問得好!”
“這鬥兵節和年節煥彩日就快要到了,不如…就去耀華街的蟾月軒吧。那家店的菜肴價格不高,味道也不錯,姐姐聽說那家店旁邊還要搭擂台呢,或許可以一邊吃美食,一邊看打擂台呢!”
“真的?!”
“哇…小羽姐姐,一邊吃美食一邊看打擂台,實在太棒了吧,小春真的是很期待呢!”
不多時,一聽他師妹劉小春和師姐肖小羽交談的這番話,林亦寒頓時便來了興趣。
“蟾月軒?!打擂台?!”
“是有什麼重要的活動嗎?”
“不行,我得去看看。”
沒多想,林亦寒便去找劉小春和肖小羽了。
噠噠噠…咚咚咚…
不多時,隻聽一陣腳步聲傳來,劉小春扭頭一看,卻發現是她亦寒師哥來了。
於是乎,她二話不說,便跑上去迎接了。
“亦寒師哥,你來了啊。”
“我和小羽姐姐都在找你呢,也沒看見你的影子。”
“剛好,我和小羽姐姐有話想跟亦寒師哥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