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翌日…
雖說今天是休息的日子,暫時沒有了以往勞累的上課墾田日子,可以讓人享受片刻清閑。
但是,龍騰鍊氣堂內大部分弟子還是保持著原有的作息規律,在雞鳴拂曉、紅日初升時分,便早早起床,整理好床褥,著好保暖衣裳,便準備去洗漱了。
雖說時日已至初冬,先前又降了一場大雪,這幾日西北風又似狼犬一般在天地間“馳騁”、“奔跑”。
氣溫眼見驟降,四周已看不見驕陽盛夏般的“活力迸發”。
但是,龍騰鍊氣堂的弟子依然懷揣著“欲與天公試比高”的精氣神兒,去與惡劣的大自然拚個“高下”。
可唯獨林亦寒是個意外…
此刻,眼見大家都紛紛離開床鋪,有說有笑,穿衣洗漱,準備去飯廳吃早飯,活力四射,令人心生羨意。
而林亦寒這個“大寶寶”卻還在溫暖著被窩裏躺著,與呼嚕聲為友,與周公為伴。在如夢如幻的夢境中天馬行空,肆意馳騁遨遊。
不是說好林亦寒是個學霸嗎?咋還能有如此懶惰的樣子呢?
或許,是他昨晚點燈熬油,有比肩頭懸樑、錐刺股的堅忍意誌;有鑿壁偷光的遠大追求;有連射九日的豪情英姿。在夜晚,與筆墨書香為伴,用一支筆、一本書、一個人、一個夜晚,創造出了驚世駭俗的“偉大奇蹟”。
亦或者,是考上像天都大學這樣的名牌大學,逐漸放鬆了自我,淪落為一個大”懶蟲”,已然失去了他學霸的“豪情滿懷”與“胸懷天下”的寬廣胸懷。
不過,不論如何,在匆忙人生之旅的片刻休息中能夠沉沉地,絲毫不受外界乾擾的,在甜蜜夢鄉中能夠安然睡去,這本身就是一種福氣。
話說,當肖小羽和同堂師兄妹一樣早早地起了床,整理好被褥,穿好衣裳,對著銅鏡整理妝容。之後準備去洗漱間洗漱,然後去飯廳吃早飯時,她卻發現林亦寒沒了蹤影。
噠噠噠…咚咚咚…
隻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像是有什麼急事一般,在前往洗漱間的路上猛然回頭,然後便急忙朝回睡鋪的方向走去。
嘭…咚!
不多時,伴隨著一陣猛烈的開門聲,肖小羽小喘了幾口氣,隨後便朝睡鋪內四周看去。
果不其然,林亦寒還在他那床鋪上躺著了,還打著“震耳欲聾”的呼嚕聲,讓人一聽就很心煩。
話說林亦寒這麼一個瘦高青年,是怎麼能發出這來大的呼嚕聲的,也的確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見林亦寒還在那睡著,肖小羽頓時便有些生氣,又有些疑惑。
沒過半盞茶的功夫,隻見她一邊朝林亦寒所在方向走去,一邊暗想道。
“亦寒啊亦寒,你也真是的,這五更天都過了,還在那兒睡懶覺!”
“雖然今日休息,但好歹也應該洗漱完,吃完早飯到戶外呼吸一些新鮮空氣,睏倦了再回睡鋪休息也不遲,畢竟時間寶貴嘛,人人皆知,我肖小羽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隻是,霍龍、又啟師弟、小春妹妹以及其他師兄妹精神頭都很足的,現在都去洗漱然後去飯廳吃早飯了,就差亦寒這貨了。”
“也不知道為啥,就亦寒一個人睡得跟死豬一樣,昨晚上不知道點銅燈盞熬夜又幹什麼了…”
“不行!待一會兒叫起來他,一切收拾利索了,去飯廳吃早飯的時候,可得好好問一問他。”
噠噠噠…咚咚咚…
於是乎,不多時,隻聽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過,肖小羽便走到了林亦寒跟前。
看著“風雨不動安如山”般的林亦寒,肖小羽先是輕輕推了他幾下,想把他喚醒。
可是,林亦寒卻直接翻過身去,擺了擺胳膊,說了幾句夢話,然後繼續睡著。
“大…大晚上的吵吵啥?還不睡覺了?”
…
“嘿…嘿嘿,終於把前麵各學科沒溫習的內容,沒總結的東西都溫習好了,總結好了,嗯…不怕考試考砸嘍,嘿嘿…”
“師姐請我吃好吃的…”
“我…我要吃炒不爛子,蓧麪栲栳栳,搓蓧麪魚魚,豆麵餃子,餄餎麵,蘸尖尖,貓耳朵麵…”
“嘿嘿嘿…嘿嘿,好…好多好吃的啊,香…好香啊,嘿嘿…”
一聽她師弟說這樣的夢話,再看師弟這個睡相,肖小羽是既心疼又生氣。
(暗想)“臭亦寒!我說你現在怎麼睡得這麼香,原來昨天是在熬夜學習了。”
“真是的…居然還騙姐姐,姐姐還以為你早就睡下了。”
(嘆了口氣)“唉…再怎麼著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罷了罷了,還是把早飯帶回來讓亦寒吃吧,睡到自然醒吃了早飯再外邊活動也不遲。”
“我的傻師弟喲…有姐姐疼你你就偷著樂吧!”
“這世上有的人想有姐姐疼都沒機會呢!”
想罷,隻見肖小羽再度看了看林亦寒,之後便起身前往飯廳了。
幾盞茶過後…
隻見肖小羽吃過早飯後,將打包好的一碗熱氣騰騰的南瓜稀飯,一碗黑米粥,一碗紅飯,以及一些小籠包,油條和烙餅等食物輕輕放在林亦寒床邊的小書櫃上,然後在一旁靜靜等著林亦寒醒來。
雖然,每類食物的量不多,但勝在豐盛。
果不其然,食物的“力量”是強大的,原本還在夢鄉裡遨遊,一覺不醒的林亦寒此刻聞見徐徐飄來的飯香,立馬像是充了電、打了雞血一般,“死了復生”了。
此刻,隻見他從床上緩緩爬起來,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問道。
“好香的味道啊,是誰在吃早飯呢?”
(打了個哈欠)“嗚哇…現在是什麼時候啦?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我靠,師兄妹他們全都走啦?!”
(連忙)“完了完了,要遲到了,要遲到了!還是趕緊洗漱一下,去飯廳吃飯,可不能把課給誤了啊!”
此時,正當林亦寒準備下床,連忙穿好衣服,朝門外奔去之時,在一旁的肖小羽卻叫住了他。
“等等!亦寒,今天是休息日啊,你這麼著急出去是想幹什麼呢?”
“姐姐見你瞌睡的不行,就從飯廳把早飯給你帶回來了,快趁熱吃吧,還熱乎著呢!”
話音剛落,林亦寒連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多時,隻見在他床鋪旁的小櫃櫥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粥羹與早點。
而他的師姐-肖小羽,此刻卻倚靠在臨近這小櫥櫃旁邊的牆壁上,正溫柔地朝他笑了笑,然後說道。
“亦寒,在那兒傻站著幹什麼呢,快過來吃早飯吧,不然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一聽他師姐如此說來,林亦寒滿腦子都充滿了問號。此刻,隻見他一邊緩緩地朝他師姐那裏走去,一邊問道。
“師姐,今天難…難道不上課嗎?看師姐你這悠閑的樣子…”
“這早飯師弟我自己去飯廳吃便好,何必勞煩師姐你費如此心思?”
此話一出,肖小羽頓時便蚌埠住了。
(暗想)“亦寒啊亦寒,是你方纔像懶豬一樣睡得如此踏實。雖說是在休息日裏,可全睡鋪就隻剩下你一個人在床上呼呼大睡,鬼知道你昨天點燈熬油地在幹什麼!”
“姐姐見你睡得如此沉,便不好意思打攪你,還生怕你起床起得晚了,誤了早飯飯點,就去飯廳給你打包了早飯回來。姐姐還沒要求你感謝姐姐呢,這可倒好,居然還覺得多餘!”
“難道…睡覺睡得時間太長給睡傻了?”
(咬牙切齒地)“呃呃呃…”
“忍住…忍住,畢竟是親師弟…”
見他師姐一臉“難為情”的樣子,林亦寒便問道。
“怎麼了,師姐,你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見她師弟如此問來,肖小羽趕忙將臉色一變,笑咪咪地朝林亦寒看了看,隨後便說道。
“啊哈哈…亦寒,姐姐的臉色,看著有“難為情”的樣子嗎?謔謔謔…”
“好啦,亦寒,快吃早飯吧。你的些些疑惑,姐姐一會兒就給你解答。”
林亦寒(點了點頭)“嗯…遵命!師姐。”
幾盞茶酒的功夫未過…
此刻,趁林亦寒一邊吃早飯的時機,肖小羽便把先前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他說了一遍。
之後,隻見林亦寒問道。
“這…”
”師姐,難…難道說今天是休息日?”
“這不還沒到休息的時間嗎?難道就是因為疫疾襲來,咱們龍騰鍊氣堂開設臨時醫鋪熬湯羹濟民一事,今日就讓咱們休息了?”
”amazing!”
(連忙)“欸?!師姐,霍龍師哥、小春師妹、又啟師弟以及同鋪師兄妹他們去哪裏了?難道有事兒忙了?”
肖小羽見林亦寒如此神情,眉頭皺了皺,之後回答了他的疑問,便繼續問道。
(不耐煩地)“能有什麼事?今天是休息日,你師哥師妹他們吃早飯,就在鍊氣堂裡溜達玩耍休息了,畢竟師尊不讓咱出去…”
(疑惑地)“倒是亦寒,你昨天晚上幹什麼了,怎麼你今天起床起得這麼晚?”
“還有,你昨天夜裏不睡覺,幹什麼去了?怎麼忘性這麼強!”
見他師姐如此問來,不多時,林亦寒猛然抓了抓後腦勺,然後喝了口黑米粥,眉頭一皺,故作沉思地思考了一下,隨後便說道。
“這…師姐你讓師弟我好好想想啊,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呃…”
“可惡啊,快想起來,快想起來啊!”
…
(連忙)“有了!”
“師姐,事情是這樣的…”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想起了昨夜他點燈熬油發奮苦讀複習總結各學科知識的事情,然後便跟他師姐一五一十地解釋起來。
他師姐肖小羽一聽他說得這些話,是既生氣又心疼。不過,她也不好打擊林亦寒的積極性,於是便刻意提醒了兩句。
“亦寒,你不是先前跟姐姐說你是學霸嗎?那就應該有自己的學習方法啊。”
“難不成,亦寒你用的是“夜貓子”學習法?”
(生氣地)“不過不管怎樣,為了身體健康,姐姐我可命令你以後不許熬夜了啊!”
聽到這兒,隻見林亦寒一邊朝他師看了看,一邊點了點頭。
之後,肖小羽繼續說道。
“哦對了,亦寒,一會兒你吃完早飯,收拾打掃完了以後,把床鋪整理好。”
“之後洗漱完了之後,就跟師姐在咱鍊氣堂裡裡溜達溜達吧,順便看看你師哥師妹他們在幹什麼。”
林亦寒(點了點頭)“好的,師姐,等我把飯吃完,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就跟你去。”
之後,就在林亦寒說完這句話時,隻見他又想起了一件先前的事情,於是乎,便跟他師姐說道。
(連忙)“師姐,正好,一會兒師弟還有事情想請教師姐你呢。”
話音剛落,隻見肖小羽朝林亦寒看了看,笑了笑,然後便回答道。
“嗬嗬…”
“好好好…亦寒你有什麼事情,一會兒溜達時但說無妨,姐姐都會給你解答的。”
林亦寒聽罷,再度點了點頭。
“嗯,好…”
當林亦寒把早飯吃完,整好床鋪,著好棉袍,洗漱完畢後…
此刻,隻見他正與師姐肖小羽一邊在這龍騰鍊氣堂溜達著,一邊去尋他的師兄師妹。
時日天氣寒涼,不免樹梢靜垂霧凇,冷氣旋轉運於天地,與暖陽相會,熱氣升騰,霧氣朦朧,迴圈往複,猶如太極八卦之景。
此刻,隻見肖小羽一邊抬頭望向天空,一邊細聽著周圍的聲音。
伴隨著陣陣白氣飄過麵龐,她便感慨道。
“啊,呼!”
“天氣可真冷啊…”
“看來,咱師尊給咱備好溫暖棉袍是個正確的決定。”
“不過,之後天氣驟漸冰涼了,衣服還得多加一些才行。”
一聽這話,隻見在她身旁的林亦寒同樣點了點頭,然後便問道。
“嗯嗯…”
“不過…師姐,師弟我件事兒不知當講不當講?”
此話一出,肖小羽立馬扭頭朝他看了看,隨後說道。
“什麼事情?亦寒,你不妨說來讓姐姐聽聽。”
一聽這話,林亦寒原本心裏吊著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不多時,隻見他不緊不慢地訴說著。
“話說,師姐,師弟我其實有兩隻氣寵,小龜龜是師姐你和師弟我一同努力馴服的結果。”
“至於另一個氣寵龍寶,師弟我是很疑惑的。”
“畢竟那隻細鱗五爪小金龍究竟是從哪裏來的,怎麼來到我的禦獸寶袋,成為我的氣寵,我都一概不知。”
(連忙)“嗯?!難道說,是在先前碧華穀抓氣獸馴氣寵時…”
一聽“五爪小金龍”這五個字,肖小羽便瞪大了雙眼,想起了先前發生的一些事情。
隨後,她便跟林亦寒說道。
“五爪小金龍?!”
“難道說是那日在碧華穀的樹林中…”
“那時姐姐我特地留心地朝身後瞥了一眼,卻發現有一條神似黃金五爪小金龍的氣獸飛到了你的身邊。”
“然後亦寒你的胸口處顯現出龍騰雲駕霧的圖案,之後它便鑽入到你腰間的禦獸寶袋了。”
“之後袋口發出了幾束金黃色的光芒,之後就什麼也沒有了。”
“亦寒,也不知道那隻飛入你禦獸寶袋的五爪小金龍會不會和你那隻巨甲岩龜寶寶打架?”
話音剛落,隻見林亦寒連連點頭,不由得驚嘆。
“是這樣啊…”
“原來,那次在碧華穀時胸口閃現的龍形圖案,是我與龍寶相識的標誌呀…”
沒過幾盞茶灑的功夫…
此刻,隻見肖小羽朝林亦寒和他腰間掛著的禦獸寶袋看了看,隨後便說道。
“亦寒,雖說姐姐一聽這五爪小金龍的名字就知道它是狂龍之穀國國家的一種龍獸。”
“但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親自看看亦寒你說的龍形氣獸,姐姐我也不好辨別師弟你那氣獸是何種型別的,品級如何?”
“所以,就勞煩亦寒你召喚一下了。”
(爽快地)“好!師姐,雖說難度在那擺著,我與龍寶的關係還不太熟。”
“但召喚出來應該沒問題。”
“我試一試吧。”
話剛說罷,隻見林亦寒朝腰間掛著的禦獸寶袋看了看。
之後,他便將它從腰間取了下來,用一隻手輕輕地託了起來,而另一隻手則是食指與中指併攏,其餘三指收於手心,作持符唸咒之狀。
不多時,隻見他一邊看著手心中的禦獸寶袋,一邊念動著咒語。
“八荒萬物,氣化眾生!”
“龍寶,出來吧,讓主人看看你!”
雖然,林亦寒的聲音很大,神情也很莊重。
但是,在他手心裏的那個錦囊寶袋卻絲毫沒有動靜,袋口處的五彩繩也沒有鬆動的跡象。
這下子,林亦寒著急了。
“完了完了…”
“龍寶,你快出來啊!”
而在一旁的肖小羽卻感覺“大勢不妙”,索性朝林亦寒瞥了一眼,然後便調侃道。
“亦寒,你不會是騙姐姐的吧…”
“龍獸一般都是中等級氣獸,亦寒你修為又不高,龍獸又怎麼能主動找上你,做你的氣寵呢?”
“更何況,像那五爪金龍之類的高階…哦不,是超級氣獸,對主人的修為要求可是很高的。”
“你不會是沒有龍獸,羨慕嫉妒恨,然後異想天開,幻想自己有一隻龍獸吧,嗯?”
見他師姐如此說來,林亦寒徹底慌了,連忙求他手裏握著的禦獸寶袋,可那禦獸寶袋就是沒有反應。
正當林亦寒準備放棄之時,隻見一束金光閃過,伴隨著陣陣龍吟之聲,一條小五爪金龍從他手心裏的禦獸寶袋飛出,然後自由自在地在周圍飛舞盤旋著,十分可愛。
林亦寒不由地看呆了…
但見:
龍吟虎嘯一聲吼,金光乍現衝天。
金銀錯角燦華鱗,飛身恰似閃電。
宇宙天穹,星芒輝光,周身鍍雲浮彩霞。
遨遊九天入瀚海,不知龍宮何處,祈天降雨會否乎?
麟頭鳳尾五爪,言道儘是祥瑞,神力五穀豐登,社稷永保江山固。
仙人匹駕祥雲,速飛穿航穹際,漫遍神山靈翁,可求仙獸也存乎?
麟獬之氣伴其右,瑞腦銷金獸,若有靈鳳同行,則是天地祥福安康永駐。
不知帝之眷屬,八皇各攜其行,道神天命九司,震動華夏雲翳,九州各盡臣靡。
五爪金龍出際,吾不若驚之,也夫?
此刻,見那隻五爪小金龍從禦獸寶袋中飛出,此刻正自由自在地在天際飛翔,林亦寒是既震驚又欣慰。
而在他一旁站著的肖小羽則不禁愣了神。
“身攜五彩祥雲,周身鱗甲炫光,宛若星河蒼穹,金銀駁色角…”
“難道說,民間坊間傳聞說的是真的嗎?”
一聽肖小羽如此喃喃道,林亦寒頓時便朝他看了看,然後問道。
“師姐…師姐?你說的那民間坊市傳聞是什麼啊?能告訴告訴師弟嗎?”
見她師弟如此說來,隻見肖小羽不緊不慢地回復道。
“亦寒,瞧把你給急的…”
“聽好了哦!”
此刻,肖小羽緩緩道來。
“民間傳聞,說狂龍之穀國十三城邦部族首領,君尊神九天龍帝麾下有數隻厲害的龍獸。”
“在這其中,有一隻名為軒轅翔宇金龍的龍獸,它的實力位列九天龍帝所有龍獸前三,是一隻極品龍獸。”
“它可以像九天龍帝一樣,同時擁有天地間所有型別的氣靈。隻不過,它更側重於金之氣和龍之氣。”
“而且,它也是龍帝麾下所有龍獸中最最威猛霸氣的。據說,先前在鍊氣大陸各國遊歷的旅人,有幸遇見過它。”
“他形容它大可遮天蔽日,鳴嘯響徹九淵。翔遊天際宇宙,鱗甲耀如星河。祥雲常伴左右,日月冕其鰲頭。法力無邊無際,馳騁縱橫九州!也不知道此番話可否屬實。”
“不過,當九天龍帝因為第三次邪氣大戰捲入國內紛爭時而身死之時,與他相伴的那些龍獸也消聲匿跡了,而這軒轅翔宇金龍,想必也是如此吧。”
“今日一見亦寒你這隻新馴服的叫龍寶的氣獸,它金銀錯角,金鬃銀須,鱗耀星河,麟頭鳳尾,常伴祥雲,真的和那軒轅翔宇金龍很像呢!”
一聽他師姐如此說來,林亦寒頓時便激動萬分。
此刻,隻見他一邊朝不遠處在空中自由飛翔玩耍的那條小金龍看了看,一邊笑道。
“師姐,此話可盡數當真?”
“太好啦!如果我有這麼厲害的氣寵伴其左右,再加上這祖傳刀劍,豈不天下無敵,平步青雲啦,哈哈哈…”
林亦寒愈發狂妄自大起來…
此刻,見林亦寒如此驕縱,肖小羽輕咳了兩聲,隨後便提醒道。
“咳咳…”
“亦寒,為人要謙虛慎重啊!”
“你可別高興地太早了,姐姐我方纔的話隻是坊間傳聞,真實性還有待考究…”
“說不準,姐姐我先前說的話真的;說不準,姐姐我先前說的話是假的,亦寒你那氣寵龍寶不過隻是長得像龍的普通氣獸罷了。”
話音剛落,隻見林亦寒應馬便謙遜起來了。
“也是,師姐你說得對,是師弟我太早下定論了。”
“如此得意忘形…師弟我該打,該打!”
“不過,我不管它或強或弱,隻要它是我的氣寵,我是它的主人,我就得好好待它。”
半盞茶功夫未過,隻見林亦寒再度朝不遠處的那條小金龍看了看,隨後便用愈發溫和親昵的語氣叫道。
“龍寶,乖,過來主人這裏,過來哥哥這裏,讓我好好看看你。”
然而,他不管怎麼努力,換來的卻是那小金龍的漠視與無語。
更有甚者,那小金龍朝他使了個鬼臉,便再度飛走了,追都追不上。
反觀他師姐肖小羽,隻是朝它叫了兩聲,那條小金龍便像溫順的狗狗撲到她懷裏,任由她撫摸了。
一見飛場景,林亦寒頓時便氣得“火冒三丈”。
“龍寶,搞清楚好不好,誰是你親愛的主人啊。”
“你的主人是我!是我好嗎?”
“你如果不願做我的氣寵的話,那就當我師姐的氣寵吧,我不伺候了,哼!”
一聽這話,隻見肖小羽和那條小金龍紛紛朝林亦寒看去。
肖小羽則麵露苦色,然後好言勸道。
“亦寒,龍寶可是和你訂立過“契約”的,是你的氣寵,怎麼可能成了姐姐我的氣寵呢,這不異想天開嗎?”
“再說了,如果你能發自真心地對氣寵好的話,氣寵也會真心對你的。”
後來,見林亦寒不吭聲了,她便對懷裏的小金龍說道。
“龍寶,乖,快去你主人亦寒哥哥那裏,不然,你的主人可就要難過嘍!”
話剛說罷,隻見在她懷裏的那條小金龍發出了龍吟之聲。隨後,伴隨著一陣疾風,隻聽“嗖”的一聲,它便來到了主人林亦寒的懷裏。
林亦寒見如此,一邊好生撫摸著它,一邊心疼地說道。
“龍寶,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主人的。”
“隻要你願意認我做你的主人,我…我保證日後一定好好照顧你。”
“不過,前提是,要跟小龜龜好好相處,不能打架呦!”
聽罷這些話,隻見在林亦寒懷裏的那條小金龍似乎像是聽懂了一樣,點了點頭,然後便蹭了蹭林亦寒的袍服,又發出了幾聲龍吟聲。
這一親切的舉動,讓林亦寒十分開心。
之後,隻見林亦寒吩咐道。
“好啦好啦,龍寶,別蹭主人啦,主人知道你的心意了。”
“玩累了吧,快回寶袋裏休息吧。”
沒過多久,隻見林亦寒重新托起手中的錦囊寶袋,然後掐訣唸咒。
隻見袋口係的的五彩繩漸漸鬆開,袋口冒出陣陣金光,那條方纔還在林亦寒懷裏的小金龍此刻卻主動化作一束真氣,飛入這禦獸寶袋中。
在那之後…
隻見林亦寒將手中的禦獸寶袋重新掛在腰間。
而他的師姐肖小羽見狀,便說道。
“看吧,亦寒,你若是真心待它,它還會反抗不理你嗎?”
林亦寒(搖了搖頭)“不會了…”
“師姐,你說得對,愛護是要發自真心,把它當作自己的家人看待,而不是流於形式。”
“看來,師弟我在這方麵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
“走吧,師姐,咱們去看看小春師妹,霍龍師哥和又啟師弟他們在幹什麼吧。”
肖小羽(點了點頭)“嗯…好…”
噠噠噠…咚咚咚咚…
啁啁啾啾啾啾…
淅淅索索…
不一會兒,就在林亦寒和肖小羽朝劉小春所在方向走去之時。隻聽陣陣響聲和一陣輕靈悅耳的鳥鳴聲引起了他倆的注意。
驀然回首,卻發現在鍊氣堂內栽種的一株古橿和一株古杻樹的樹枝上,正棲息著一群五彩斑斕的飄著“綬帶”的圓團小肥雀,還有幾隻正在啃不知從何得來榛子的肥鬆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