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伴隨著陣陣翻書聲,林亦寒便開始仔細閱讀起這些書來。
而這幾本書所蘊含的深層次內容,卻讓他驚嘆不已。
“我去,先前我還以為《萬草靈相經》這本書隻包含對不同種類藥材的外形、功效和生長環境的描述呢。真沒想到中間居然還穿插繪有插圖。”
“這書的末頁還附有一張大地圖呢,上麵密密麻麻標明著藥材的名稱和產地。不過,雖然看著有些多,有些亂,不過還好有用不同顏色的字標明,還繪有小圖,也好詳加辨認。”
“這《葯集總冊》也是牛叉,什麼把脈,望、聞、問、切之法,以及針灸、艾灸、火罐和沐浴療法,外科麻醉之術全囊括了,還有一幅人體經絡穴點陣圖,真是本寶書!”
“而這《基礎與進階鍊氣法階》,居然還講解了鍊氣大陸十三國各國的獨特武技和自創功法的要求。”
“像流光之地國與永恆械域國的真氣化形功法;碧草之地國的點穴移位以及佛門武學;奔浪之地國若隱若現,若靜若嘯的外功和綿延不絕的內功心法;流火之地國氣勢強力的拳腳功夫、輕功符篆與道家仙法之術、西洋火槍之術;無盡幻境國的精神領域絕招,以及其他國家各具特色的一係列功法,沒想到種類這麼多,都挺讓人大開眼界的…”
(驚震地)“怎麼…居然還有二種和多種不同九君天地之氣相互聯結的組合技?!”
“呃…試想一下,功力修為至大成之時,連天地萬物之真氣都可以駕馭了,還愁這幾種九君天地之氣聯合使用?”
“是我多慮了,是我多慮了…”
繼續看吧…
正當林亦寒翻到《基礎與進階鍊氣法則》後半部分的頁碼時。
其中的一些內容卻立馬引起了他的注意。
“咦?!怎麼這書也有經絡穴點陣圖?”
“不過,這經絡穴點陣圖有好多張,每張都有一部分用特定顏色的筆標註的經絡與穴位。”
“這些經絡與穴位點對點,線對線,交錯縱橫,行雲流水,行若長龍,舞若天鳳,倒是和《葯集總章》的經絡穴點陣圖有一脈相承的味道。”
“它們就像這遠在星河之上的星宿星宮,閃耀著的群星一般,讓人覺得十分瑰麗壯觀。”
“隻是…他們究竟是在幹什麼的呢?”
此刻,隻見林亦寒有些遲疑了…
不多時,伴隨著陣陣翻書聲,林亦寒便繼續朝前麵翻看著。
嘩啦…嘩啦嘩啦…
“也許,在書籍講解這一模組內容的前麵,有能夠回答我疑惑的內容吧。”
果不其然,當林亦寒翻到這一部分內容的引語部分時,一小段印刷著工整篆書的內容,立馬便引起了林亦寒的注意。
此刻,隻見林亦寒細細地讀道。
“凡此經絡穴點陣圖者,皆為修氣之階鍊氣之人突破之必需沖其經脈及穴位位置之內容也乎。”
“低於修氣之階弟子,不可妄自加以突破修鍊,否則物極必反,恐難有挽回之日。”
“且氣息肖未和者,亂若群麻,強加引導,必會衝擊胴內五臟六腑及諸所穴脈,所至後果,恐難估量,應當慎之、戒之,待大成之日再行定奪為益!”
“其突破對之九君天地靈氣者,猶因以環境為重,清靜閉關為佳,切勿大聲喧嘩。若不從者,至其體內氣脈真氣逆流,恐走火入魔。”
“心試則至誠,至試則事歸。”
“故其抒此話,以誡後人。”
林亦寒一見這話,想到了些什麼,於是便說道。
“原來啊原來,這些經絡圖是為修氣階及以上弟子進階閉關突破時給出的參考啊…”
“看來,這些內容隻有修氣境及以上的鍊氣者才能接觸學習。”
(倍感失落地)“唉…我現在的修為隻達到了構魄階,現在還不能學習這部分內容的。”
“可是,這三焦經脈和太沖脈、小腸經、小太陽經等一係列經脈從及大羭穴、天明穴等一係列穴位的名字都好神奇啊。好想試試利用自身丹田真氣衝擊一下穴位與經絡,從而增強我的實力,提高對體內丹田之氣的運用能力。”
(苦惱地)”不過,我該怎麼辦呢?”
此刻,隻見林亦寒犯了難,不知該怎麼辦。
然而,書中卻有著有關對這一部分解答的內容。
不多時,林亦寒便一邊繼續翻閱著書本,一邊尋找答案。
之後,隻見又一小段篆體文字出現在他麵前。
”如若修鍊,需先據圖尋其經穴之位,後方可引氣集穴灌脈,靜坐或馬步突破。”
“而論其成事與否,需依上下先後順天之理,引氣沿經沖順位之穴,準確而已,不差分毫,近所修氣之境更佳。方可有大成之境,具成功之輝。”
“若是不依,恐必有閃失差遲,輕則敗,重而亡,後人應當慎之又慎!”
“其方及序有錯,均皆敗也。毋必多疑,而其序錯、修為不足而大成者,天之神才也!”
“故勤能以補拙,靜而能修身,儉以能養德。勤苦之修鍊,莫問前路,常懷仁善貴德之心,敏疾向上煙火之意,力之也已,可有悔乎?”
一見這些話,隻見林亦寒讀完抬頭朝天邊望瞭望,之後向四周望瞭望,隨後便暗想道。
“真沒想到,每種九君天地元素之氣突破時都有這麼多條經脈和多個穴位與之對應。”
“而且,這經絡經脈有長有短,在每條經絡上穴位的個數亦有不同,突破難度想必也有高有低。”
“每種型別九君天地之氣的經脈都有好幾條起點穴位是一樣的,終點穴位又是不一樣的。”
“隻是,每個人每種型別的九君天地元素靈氣不同,其修鍊突破以及發展的方向就不同。”
“雖說修鍊要打通“脈督二脈”。但是,一口氣打通這麼多條經脈與穴位,想必是不可能的,這之間肯定有側重。”
”以我的金之氣和土之氣為代表,需要打通什麼樣的”任脈“”呢,打通什麼樣的“督脈”呢?”
”嗯…不過說到底,還得繼續通過閱讀書籍來豐富自己的知識。”
”隻是,”盡信書,不如無書。”還是得有一點自己的“主見”的,這樣才能漸行漸遠。”
(點了點頭)“是的…還得多讀書找尋其中真正意義…”
嘩啦…嘩啦啦…
伴隨著陣陣翻書聲響過,林亦寒找到了相關內容。
“所修九君天地元素之氣,經脈穴位之分,常以所修其之種類及乃天賦各有所異,所通經絡及穴位之處亦各有所不同。”
“其所分辨之內容在各經絡及穴位之圖後方,若有所查詢之事,亦可經此來辨明也。”
一見這話,林亦寒便繼續想道。
“果然,要想突破,必定要先根據所修鍊的九君天地元素之氣的種類和自身天賦來。”
“我現在修鍊的是金之氣和土之氣,所擁有的賦賦也是速度、靈敏度及力量。”
“好吧,那就讓我找找我需要打通的經脈以及穴位吧。”
嘩嘩嘩…
經過這麼一想,林亦寒便立馬翻到金之氣和土之氣有關的經絡穴點陣圖來,之後又翻到圖的後麵,開始找尋所需打通的經脈穴位。
隻是,還沒翻到相應頁碼,林亦寒便再度暗想道。
“話說,打通不同種類九君天地元素之氣對應的經脈和穴位,應該都各有注意的地方吧,讓我先找找看,之後再找尋需要打通的經脈與穴位吧。”
…
(連忙)“或許…這一內容和不同種類及天賦所對應的經脈與穴位的尋找之法都在同一頁上,說不準呢。”
嘩嘩…嘩啦嘩啦…
又是一陣翻書聲後…
此刻,隻見林亦寒找到了相應的內容,然後便細細地查閱了起來。
“我靠!果真和我方纔所想的別無二致,這些內容果然是放在一起了。”
“那就先讓我讀一下要點內容,然後再找尋經脈穴位吧。”
不多時,林亦寒再次小聲閱讀了起來。
“鍊氣者所修九君天地元素真氣各異,其突破必有所注意之項,異氣各有異規,還望細加勘讀,以防差池頻出…”
“金之氣者,再啟多於百匯,且大部慣於全身,穴位多也。故需心神寧靜,勿受凡事叨擾。”
“草木之氣者,再脈多穴多,通於全身,狀若繁樹,冠於十三國之氣,故猶應理序建構,樹而成形。且部脈部穴亦有名似者,故不可錯也,慎之!”
“水之氣者,尤需靜,亦尤需奔湧。所及經脈絡者,有大河綿延分流之勢,近似乎而草木之氣,久久而不絕。且其所經之穴尤以笑穴為主,以湧泉之穴為表者,遍及夜下腿脛掌心之處,恐因笑而氣俱散,不能通脈、匯於穴。故突破尤應忍之,深呼深吸氣者,乃不能笑也,一笑而功虧於簣,付之東流,望周知!”
“火之氣者,其經絡脈及穴位者,多匯旺氣之處,尤以五臟六腑為大宗,其突破修鍊之時,周身易燥熱,情易火怒,且需多以敗火之葯為輔,大多成而無事。”
“土之氣者,以近土穩而為先,其脈多長,貫於全身,而穴位少也。故時突破常超餘十二國之氣,需鍊氣者耐心極佳,方可成之。”
…
細細讀完之後,林亦寒便想道。
“馬的,這規律咋就這來多捏…而且有些也挺奇葩的,真是服了。”
“還好金之氣和土之氣要求不是太高,小慶幸一下…”
(嘆了口氣)“唉…隻是,即使要求相比其他十一國之氣都簡單得多,可突破起來難度我還是覺得挺高。”
“沒辦法,慢慢來唄…”
“時候也不早了,現在就根據提示內容找尋對應經脈與穴位吧。”
此刻,隻見林亦寒朝剩餘承接上文部分耐心讀了起來。
“鍊氣者所擇突破經脈及穴位之者,尤需以氣之種類及天賦為根本。”
林亦寒(不耐煩的)“中間內容太多了,就直奔主題,尋找金之氣和土之氣的相關內容就可以了。”
…
“金之氣者,其經脈穴位通於全身,故擇對應經脈穴位,需依天賦之理。”
“土之氣者,其中心多於中下丹田處,故其經脈穴位多匯於胸、腹、背、大腿大脛者也。”
…
“…若論天賦者,金之氣,力量及靈活敏捷者,從百匯穴啟,中經及胸、腹至踝也,尤連通上中下三丹田者,其經如大太陽經、大腸之經者,穴如太陽,懷華也者。有難又含易,故可細選者乎。”
“土之氣天賦,力量及靈活敏捷者,尤以通中下丹田之經絡穴位為主,如中潤之經、下惠之經;天壤之穴、土耀之者,選之少而精之多,故難可乎?異人自有異人之道理。”
讀罷,隻見林亦寒熱血沸騰,立馬跨步坐紮馬步之勢,開始突破金、土兩種九君天地元素真氣對應的經絡與穴位。
(激動地)“好!此時不試突破,若尋覓之時,更待何時?”
“雖然身處集市之中,但遭逢疫事,所幸打擾之時不多。”
“開始吧!”
呼…嗚嗚嗚…
不多時,伴隨著陣陣大風吹過,林亦寒體內不同的丹田真氣,此刻正朝對應起始穴位和經絡移去。
“話說,我這隻是突破相對簡單的經脈和穴位,應該沒問題吧?”
“同時突破修鍊難度有些大,還是一個一個來吧。”
雖然,林亦寒選擇了較為容易的經脈與穴位,但由於不聽勸告,未至修氣階就開始突破修鍊,以至於他數次失敗,且“醜態百出”。
很快,他便暫時打消了“靈氣沖穴”這個想法。
不多時,隻見他喘了幾口氣,頭上連連冒汗,然後便開始靜坐休息。
“呼…呼…”
“看來,這學習也不能“盡信書不如無書”啊,具體問題還得具體分析。既然是前輩經驗總結之真理,那就更不能違背了。”
“方纔氣脈阻滯逆流,差點就領盒飯了。”
“算了,這事兒還是得等以後再說吧…”
就在林亦寒休息之時,隻見一個年輕人正坐著牛車,一邊沿街給訂閱報刊的人發報刊,一邊吆喝著一邊在城中賣報刊雜誌。
“這是…趙武子哥訂閱的報刊…”
“好嘞!晉惠子兄弟的報刊也放好了,就等他回來詳閱了。”
(惱火地)“真是太可惡了,這個公孫文伯,說是讓他在戶樞邊兒上掛一個小架子,就是不聽。得,我就把這報刊扔門樞邊兒吧,他愛看不看!”
“還有長孫家和魏定子家的…”
…
(鬆了口氣)“呼!這下子終於把每日委派的任務給完成了。”
“接下來就可以吆喝賣報刊了。”
“不過,現在又冷又累的,感覺著實不大妙,唉…”
…
“瞧一瞧看一看嘞,號外號外,《流光報》、《天明報》、《金國雜誌》、《溢彩雜報》等一係列報刊雜誌應有,都是新日期,報社、雜誌社等地新鮮出爐,內容形象生動,且十分豐富,大家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林亦寒見聲音如此之近,二話不說,便前去賣報人那裏一看究竟了。
噠噠噠…咚咚咚…
此刻,賣報人此刻距離龍騰鍊氣堂的距離不遠。林亦寒跑過去之時,見那賣報人累得渾身是汗,滿麵冰紅。於是乎,便盛了些粥,給了那個賣報人。
“吶…這是些枇杷果蔬粥和山野珍菜羹,免費的,快喝吧,暖暖身子,天涼了。”
聽林亦寒如此說來,那位賣報小哥便連連謝過,之後接過粥羹,開心地喝了起來。
之後,見那人吃完了,林亦寒便收回去了竹木碗和勺子。
不多時,林亦寒便問道。
“你…坐著牛車,背上斜挎大包,方纔還吆喝著,難道是賣報的?”
(大吃一驚地)“這這這…從古至今,我就隻知道人們乘馬車出行,這可倒好,還有牛車,真是不敢相信。”
那位小哥見林亦寒如此說來,便笑了笑,然後說道。
“小兄弟,多謝你了。”
“我叫彭輕蠡子,是報刊報紙雜誌的銷售員,主要負責在國都銅州阜陽縣披金城區銷售報社雜誌社報刊雜誌,你可以叫我蠡子哥,大家都這麼喚我。”
“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以後能交個朋友,嗬嗬嗬…”
(尷尬地)“至於那牛車馬車的,其實也沒什麼好特別的。畢竟能當“交通工具”的動物獸類和氣獸都不少。”
“你比如說馬車其實在各國都是傳統的交通工具,在軍隊裏麵也經常充當兵車戰車的。一般是四馬一車為一乘嘛,古時候那封地侯國還按車乘數定國家等級呢。“
“這牛車可能相對少見一些,但在奔流之地國(水國)還挺流行的,當地有權有勢的士家大族一般都乘牛拉巾車。”
“至於那草國的駱駝獸,那就更不用提了。”
“雖說這些年歲咱國家與外國交流得密切了,好多科技物品都傳進來了,像那風暴聯盟國,西洋來的自走車兒,挺輕便的,走得也快。”
“不過,說到底,還是有些不適應,也不知是不是出於對舊歷史的傳承…”
“新鮮事物適應總得有個過程,慢慢來吧…”
“總社前幾次完排我都坐馬車,這次卻分了個牛車,我真服了!”
“看來,這馬車都被同行師兄妹給搶佔了?唉…”
“這位小兄弟,你現在懂了吧?”
一聽這話,隻見林亦寒一邊點了點頭,一邊小聲喃喃細語道。
“原來是這樣啊…”
之後,隻見林亦寒再度問道。
“蠡子哥?!我說哥,你這名字後麵怎麼還帶個子啊,好奇怪啊?”
“我沒別的意思,就單純好奇,想問一問,哥不要太見怪了。”
哪知話音剛落,那個賣報男子朝林亦寒斜瞥了一眼,然後不滿道。
“怎麼,這位小兄弟,你連咱流光之地國傳統人名稱都給忘啦?”
“這什麼什麼子向來都是尊稱,那儒道法墨,陰陽兵法等學派,它們的創始人就以子尊稱。”
“而且這裏很多人名字都帶子,怎麼…不對嗎?”
…
這一係列話說得林亦寒直尷尬,之後,隻見他好生跟這賣報人解釋了,賣報人的火氣才消了點。
(不耐煩的)“我們這《流光報》等一係列報刊都是最新的,小兄弟你要購買,五折吧,也不多算你錢了。”
林亦寒(笑了笑)“嗬嗬嗬…蠡子哥,你這人說話倒挺客氣,有義氣,你這朋友我林亦寒交定了!”
“行,五折就五折,我正尋思著買份報紙報刊來看呢,我看《流光報》在流光之地國挺出名的,就要《流光報》了,要最新一期的,多少錢?”
(不慌不忙地)“5個氣源幣。”
“好!”
…
“慢走!”
在這之後,目送那賣報人離去,林亦寒便翻看他方纔買到的《流光報》最新一期,隻見報紙第一麵正麵上方三個“十分醒目”的大標題吸引了他的注意了。
“來…閑暇時分看看報吧,以前沒事時在姥爺爺爺家經常讀報紙聽收音機廣播…”
…
“喲,這報紙還是用篆體寫成的,真厲害!”
“同心共戰災後疾,官府藥鋪顯神通。”
“六神流光府十月十二日電,在流光之地國國都銅州阜陽縣披金城遇千麵傀八刃門影牙侍及邪氣獸聯合軍隊突襲時,我方九君親策衛、銅甲軍、鑌甲軍及流光騎以及各大鍊氣堂、書院與學院英勇奮進,頑強抗敵,堅持永戰到底不退縮,保護每一位城內百姓,全力做到傷亡減少化。”
“在百姓群眾支援下,我方取得最後勝利,並聯合寰築局快速處理戰後各項事宜,其效率之高,速度之快,再創新高,百姓滿意度進一步提升!”
“同時,麵對戰後疫疾,我們不僅沒有退縮,而且帶頭聯合鳴金署相關機構,在廣泛徵集民意基礎上,製定《疫疾期隔離防護條款》,同時聯合各大藥鋪與鍊氣堂、學院與書院,免費為城內或鄉裡進城百姓提供中藥湯劑與針灸等類治療,其效果十分顯著,相信官府與百姓同心戰疫疾,定能早日恢復生機,讓披金城重返繁華,也為同國內其他州府縣鄉提供有益經驗!”
林亦寒讀後,暗想。
“真好啊,相信官府與百姓心連心,手牽手,向前走,必然能戰勝各種困難,在百姓“人治”時代讓百姓更加快樂安康。”
…
“震驚!祥州、燕州、晉州及一係列州府縣區等地出現疑似諸侯國軍隊,齊楚燕韓趙魏秦及藤純之國勢力重返流光之地,諸侯混戰恐再臨人間?!”
“六神流光府晉州分府十月十三日電,近日,我府相關兵士及國內各州府委派刺史監督官秘密發現,在祥州為代表各州府均出現諸侯國勢力重返跡象,大量身著舊諸侯國時期鎧甲兵士在各州山穀、邊境關隘長城等隱蔽地區集聚,數量逐步增多,被稱為新侯國軍。有相關學院學派代表認為這恐怕是舊時期諸侯混戰大分裂大動蕩的再現,天地恐再遭浩劫。官府高層人士表示,未來會繼續密切關注諸侯國舊貴族反動勢力行蹤,一有苗頭,立馬快速打擊,防止其力量進一步壯大,危脅百姓生活秩序穩定。同時,將嚴厲打擊造謠之人,營造良好社會風氣。”
林亦寒(震驚地)“齊楚燕韓趙魏秦?!我DNA動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之前聽師尊史論課上說,流光之地國也就是金國重夏商周春秋戰國文化,奔流之地國(水國)文化具有鮮明魏晉至宋代特色,而碧草之地國(草國)文化則具有多民族特色…”
“我還聽師尊講,早在一百多年前,各諸侯國被金君派兵收回,進而實現國家真正統一。不是說諸侯國勢力已經消失殆盡了嗎,怎麼又捲土重來了。”
“莫非,這一百年裏,這些諸侯國舊貴族後代不甘失敗,所以才暗中招攬死士,秘密進行變法改革,壯大實力。”
“說不準,這其中還有邪冥氣君以及其他勢力的介入!”
“唉…沒想到在這“盛世”下,焉有“隱患”啊!”
“接著看第三則報道吧…”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抖展了報紙,隨後繼續讀道。
“官府聽民定大策,勇接挑戰順時流…”
“流光社十月十二日電,經國議院民眾代表及社會賢達各團體,鳴金署監督,六神流光府執行。於本定元十一年經全國各州府縣鄉起施《管資控市之法規》。”
“乃用律之手段,適當控市,恰當開市,鬆緊結合,應風而行,乃強與他國貿易之聯絡。促溝通,強合作,理解文化之差異。適當縮市恰促市,增幣策,強市策,乃保供給與需求。敦促鍊氣堂、書院、學院積極性,各部積納大人才,職務提供乃擴增,百姓需要得大提。強供給,強韌性,據需乃產靈活高。”
“促個人,強市鋪,創新為基,助推出國大貿易,學習吸收大科技。依國水路及陸路,順迎草國絲茶路,共執《鍊氣大陸貿易之條約》,打造品牌強聲名,相應機構增溝通,迴流文物歸鄉土。官府聽民定大策,勇接挑戰順時流!”
讀罷,林亦寒便再度暗想道。
“流光社?!果然,《流光報》在流光之地國(金國)受歡迎是有原因的,畢竟是官方報社,歷史估計也悠久了。”
(點了點頭)“讓人民百姓掌政,確實是很有必要的。”
“話說,我本以為鍊氣大陸各國間矛盾衝突不會有的,畢竟是同心抗“邪”嘛。”
“這樣看來,矛盾衝突是肯定有的,出於歷政原因,搞不好矛盾還很“紛繁複雜”呢!”
“也是,畢竟各國都有自己利益出發點…”
“但是,能看到我流光之地國如此有誠意,那我也很開心,也沒什麼意見了。”
“繼續看吧…”
之後,正當林亦寒準備繼續讀剩餘內容時,隻聽一陣腳步聲傳來,他的師姐師妹她們來了,嚇得他趕緊把《流光報》收好,然後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