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們便趕到了師姐肖小羽和師哥霍龍,師弟趙又啟以及廣大官兵,鍊氣堂、書院學院鍊氣者所在的戰場了。
剛到戰場外圍,隻見肖小羽和霍龍,趙又啟以及一部分同堂師兄妹,此刻正在和其他鍊氣堂、書院和學院的鍊氣者,各路官兵一同抗擊邪氣獸以及千麵傀等邪惡勢力的攻擊呢。
剛一見到師姐肖小羽和霍龍師哥、又啟師弟等人的背影,林亦寒便迫不急待地拉起身旁師妹劉小春的手,一同跑去找他們了。
(焦急的)“小春師妹,快!咱小羽師姐、霍龍師哥,還有你又啟兄就在前麵呢,快上去打個招呼。”
(疑惑的)“哦?!”
(連忙)“哦,亦寒師哥,好…”
噠噠噠…咚咚咚…
伴隨著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林亦寒和他師妹愈發地離肖小羽等人近了。
(猛然)嗷…!
隻是,就在緊要關頭,隻聽一聲急促的鷹唳聲。
突然,在漆黑色天幕的半空中,一隻蒼雷玄鷹鵰此刻正渾身綻露雷芒,每片羽毛間都飽含狂電之氣,正發瘋似地朝他們衝去。
林亦寒察覺不對勁,立馬便抬頭朝不遠處望去。
見天邊一隻墨羽漆黑,渾身電氣的巨大雕鷹正在朝他們的所在方向急速俯身衝擊。
這速度之快,略遜音速…
而劉小春早就害怕地躲在她師哥林亦寒身後了。
林亦寒本想快速運起體內金之氣,用化劍訣對敵。
可是…時間卻不夠了…
危機時分,伴隨著疾速地轉身,隻見肖小羽朝他倆大叫一聲。
隨後,她手中的赤羽千昭扇便立馬變形成一把長弓,而夾在扇麵中的片片銅羽鏢,此刻卻迅速拚接成一把銅矢,正架在弓弦上。
時間等不及她猶豫,隻見她立馬拉滿弓朝那隻雕鷹瞄去,然後將全身的火之氣全部灌注於那隻銅矢的箭鏃之上。
(連忙)“你們兩個,危險!快閃開!”
“化羽神訣-弓引!”
“看招!”
“呀誒!”
嗖…!
嗷…!
(巨大的)嘭!
呼!唔唔唔…!
就在那隻雕鷹即將要擊中林亦寒、劉小春他們時,隻見肖小羽立馬鬆開弓弦,手邊那隻離弦的銅矢此刻猶如流星一般,夾帶著熊熊的烈火。此刻,正以光速之勢,朝半空那隻疾速俯衝的雕鷹射去。
毫秒之間,隻見那隻銅矢迅速擊穿了那隻雕鷹。
片刻間,隻聽一陣爆炸巨響和哀嚎聲,一陣火光便在天空“綻放”開來。
而隨後陣陣的氣浪,正從半空朝四周擴散開來。其風力之強,都把人吹得後退了幾步。
不多時,見局勢暫時穩定下來,肖小羽便連忙朝林亦寒、劉小春他們那裏跑去,嘴裏還不時問候著。
“你們兩個…受驚了吧?歇一會兒吧…”
“若是緩過來了,就趕快跟官府疏散官兵逃離吧,待局勢徹底穩定了再回來…”
肖小羽在這邊說著這樣的話,而另一邊…
林亦寒則是十分興奮地朝他師妹說道。
“哇!小春師妹,咱師姐的赤羽千昭扇可真是個“黑科技”,沒想到還是變形成長弓啊,真牛叉。”
“還有,師妹。咱師姐的弓箭也射得好準啊,難道是練過箭術嗎?”
(點了點頭)“呃…亦寒師哥,既然是修鍊練功的鍊氣者,怎麼說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才對吧。”
“嗯…”
半盞茶酒沒過,肖小羽見方纔那兩人正是她師弟林亦寒,師妹劉小春,頓時便疑惑地問道。
“咦?小春妹妹,你方纔去找你亦寒師哥,這麼快就回來啦?!”
劉小春一聽這話,立馬便笑嘻嘻的回答道。
“嘻嘻…嗯嗯!”
“因為那邊戰事基本平定了,所以亦寒師哥才帶小春一起來找師姐師哥你們啊。”
見劉小春如此說來,肖小羽不禁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後便問道。
“嗯?!這披金城內每地戰事都很緊急,僅憑亦寒和小春妹妹你們一己之力相助,又怎麼能輕易擊退敵軍呢?”
“是有什麼“高人”相助嗎?小春妹妹。”
話音剛落,隻見肖小羽扭頭朝身前不遠處的小春師妹看了看,隨後便問道。
不多時,隻見劉小春思考了片刻,繼續笑著回復道。
“小羽姐姐,這“高人”是有,隻是先前那“高人”的衣著服飾…”
“狻猊龍紋金甲,腰佩寶劍,紅色披風,頗有大將軍之相。”
“白髮及肩,但麵容卻不老成…”
“而且那人的言談舉止十分成熟厚重,功力也十分深厚…”
“小羽姐姐,小春覺得那位“大將軍”定是什麼武學宗師,文儒大師或者是鍊氣大能之類的人物。”
說到這兒,隻見肖小羽沉思了片刻,然後便以十分驚訝的神情朝她師妹劉小春和師弟林亦寒看去,驚訝地說道。
”這…!“
“莫非…小春妹妹,你們方纔所遇之人是咱流光之地國的君尊-金君?!”
話音剛落,隻見在劉小春身旁的林亦寒回答道。
“應該是的,先前我和小春師妹遇難之時,還是他出麵替我們解了圍。”
“並且,從那敵人口中,師弟我和咱小春師妹也聽到了“金君”兩個字…”
話剛說罷,隻見肖小羽玉手扶頷,開始思考了起來。
“也難怪,當國都京城發生動亂之時,身為一國之君,不出馬自然是不可能的。”
“雖然這鍊氣大陸十三國的各國君尊現在雖然都成為了一國象徵,並未實權,但在關鍵時刻,還是很有號召力的。”
就在肖小羽知林亦寒、劉小春等人交談之時…
噠噠噠…咚咚咚…
突然,隻聽幾聲快步聲響起…
隨後,伴隨著一陣黑影閃過,兩把浮動有火焰的刀刃卻悄然朝肖小羽的身後靠近。
恰逢此刻,趙又啟正準備去檢視他師姐的情況。
他也是跟他身旁的霍龍師哥打過招呼後,便轉身朝身後離去。
“霍龍哥,我先去看看咱小羽師姐的情況,之後再匯合。”
“好,那又啟弟弟,之後見,速去速回!”
“嗯…”
噠噠噠…咚咚咚…
此刻,趙又啟正一邊四處走動著,一邊呼喚著他師姐的名字。
“小羽師姐…!”
“小羽師姐你怎麼不說一聲貿然離開了呢?”
噠噠…咚咚…
隨著步伐越來越近,隻見他師姐肖小羽正在和他師哥林亦寒,師妹劉小春正在聊著天。
這讓他鬆了口氣。
“呼…”
“我還以為是出了啥事兒呢,原來小羽師姐是去找亦寒師哥和小春師妹去了,真是讓我白擔心一場。”
“過去看看吧…”
此刻,隻見趙又啟連忙朝他師姐肖小羽他們那裏跑去。
隻不過,當發現在肖小羽身後,有個“邪物”正準備攻擊她和她師哥師妹時。
他立馬嚇得一個激靈,隨後便緊覺地拿出他改裝過的機械弩弓來。
“師姐身後那是…和千麵傀一樣的“邪物”嗎?”
(警覺的)“不好,是隱牙侍!”
“師姐師哥他們有危險!”
果不其然,隻聽一陣邪笑聲傳來,那兩柄浮動火焰的刀刃便飛一般地朝肖小羽的肩頭砍去。
林亦寒見情況不妙,趕忙朝他師姐提醒道。
“師姐,危險!”
(疑惑地)“嗯?!”
就在肖小羽反應過來,扭頭朝身後看去之時。
閃爍著火光的銀色刀刃便立馬朝她麵前衝去…
緊要關頭…
嗖…!
呼唔唔…
啊…!
隻聽一陣呼嘯聲響過,一支攜帶水之真氣的藍色箭矢便風一般地朝那個頭戴儺麵的隱牙侍射去。
一陣哀嚎聲過後,伴隨著陣陣水汽升起,那個隱牙侍便應聲倒地。然後便朝身後惡狠狠地瞥了一眼。
“可惡!究竟是誰?!壞我好事…”
一盞茶酒未過,片刻間,隻見他快速提起刀刃,然後朝肖小羽林亦寒等人衝去。
“不過…”
“既然你們發現了我,就隻好先把你們給解決了。”
“看招!”
眼見那隱牙侍提刀朝她們衝去,肖小羽反應過來,連忙將手中的弓重新變形成赤羽千昭扇。
之後,伴隨著銅羽從箭麵彈出,她便立馬將體內火之真氣灌注於扇翼間,見銅羽鏢發出微微火光之時,她大叫一聲,隨後便朝麵前的隱牙侍猛然一揮。
“化羽神訣,鏢影。”
“去!”
嗖…嗖嗖嗖…!
此刻,隻聽一陣陣飛鏢聲,那扇中的片片攜帶火之真氣銅羽鏢便如流矢般朝那隱刀侍飛去。
沒過一會兒,那個隱牙待便被擊退了。
”可惡,這怎麼會!”
“嗚啊…!”
“點子紮手,看來先行一步了!”
“你們給我記著!”
嘭!
隨後,隻聽一聲巨響,伴隨著陣陣濃煙,那個隱牙侍此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那個隱牙侍被擊退,恰巧又看見趙又啟在前方不遠處,肖小羽、林亦寒和劉小春便立馬跑去迎接他了。
不多時,隻見肖小羽連忙朝趙又啟身邊跑去,而林亦寒和劉小春也是趕忙跟上。
剛一見麵,肖小羽便焦急地問道。
“又啟師弟,怎麼你來啦?你不是方纔還和你霍龍師哥以及其他師兄妹與部分官兵、鍊氣堂、書院與學院的鍊氣弟子一同抗擊東麵地區侵入的邪氣獸、千麵傀等“邪物”嗎?怎麼還有空閑時間來尋你師姐我?”
見他師姐肖小羽這樣問了,趙又啟便撓了撓頭,隨後便回答道。
“這不是師弟我關心你嗎?所以纔跟霍龍師哥招呼了一聲便來尋師姐你了。”
“可方方沒想到,師姐你卻和亦寒師姐、小春在聊天,真是讓師弟我白擔心一場…”
“還有,方纔在師姐你身後隱形,然後趁師姐你突然發起攻擊的隱牙侍可把師弟我嚇了個半死。”
“若不是師弟我及時相助…”
“虧你們平時還說師弟我是個隻會埋頭看書、設計圖紙,不懂人情事理的“木訥腦袋”,哼!”
此話一出,隻見趙又啟雙臂交叉置於胸前,然後頭昂老高,顯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見此情形,隻見在一旁的劉小春皺了皺眉頭,然後斥責道。
“瞧把又啟兄你能耐的…這次“救場”也隻是你僥倖,若是你不出手,小春也能…”
(連忙)“唔…小羽姐姐你幹嘛啊!”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肖小羽用手遮住了嘴。
不多時,見劉小春不吭聲了,肖小羽便把遮住她嘴巴的手輕輕放了下來,隨後朝趙又啟笑了笑,然後便溫柔地說道。
“沒想到又啟弟弟還能這麼關心姐姐我,姐姐我很感動…”
“先前自從你霍龍師哥說你是個“書獃子”,大家也都默許了,今日這一出,真是讓姐姐大吃一驚,姐姐對你更是“刮目相看”了呢,嗬嗬…”
見他師姐如此說來,趙又啟便樂開了花,傻笑幾聲,隨後便謙虛道。
“嘿嘿嘿…”
“其實,師弟我也沒做多大貢獻,師姐你不必如此誇我啦。”
“這隻是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之後,過去一盞茶酒的功夫,隻見肖小羽朝她師弟趙又啟問道。
“又啟弟弟,這東麵地區的戰勢如何?還順利嗎?”
一聽這話,隻見劉又啟自信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回答道。
“嗯…”
“小羽師姐,戰況挺穩定的。關鍵是官兵靈活運用各類陣型與敵軍周旋,再加上其他鍊氣堂、書院和學院的大家幫助,勢如破竹。”
“邪氣獸、千麵傀、隱牙侍等一係列“邪物”在官兵和大家的反擊下,都接連潰逃。”
“相信用不了多久,東麵地區的戰事就可以平定了。”
(尬笑)“而霍龍師哥和師弟我方纔也都是一直在一旁打“輔助”呢,嗬嗬嗬…”
話音剛落,隻見肖小春點了點頭,然後滿意的說道。
“這樣嘛…那可就太好了!”
“事不宜遲,片刻若金!”
“又啟師弟,咱們現在趕快跟你霍龍師哥匯合吧!”
一聽他師姐如此說來,趙又啟便立馬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朝東麵跑去。
“嗯,好!”
“小羽師姐,亦寒師哥,還有小春,快跟上快跟上!”
(異口同聲的)“哦…!”
噠噠噠…咚咚咚咚…
沒過半盞茶酒的功夫,林亦寒、肖小羽、劉小春他們便和趙又啟一塊兒來到了東麵地區戰場。
此時,戰場將至尾聲…
而霍龍見肖小羽,以及他師弟師妹都來了,便笑著說道。
“哎呦喂,亦寒師弟、小春師妹,你們這麼快便回來啦,意思是那邊的戰事基本都平定啦?”
見霍龍這麼問,隻見林亦寒立馬回答道。
“嗯…師哥,沒錯…”
一聽這話,霍龍便立馬開心地笑了笑。
“嗬嗬嗬…”
“這可真是個好訊息!”
不過沒過一陣功夫,他便“調侃”起趙又啟來。
“我說又啟師弟啊,你這速度可真夠快的,超乎人想像啊…!”
見他師哥如此說來,趙又啟便自信地回答道。
“那可不…”
“有你師弟出馬,速度賊快,錯不了的,嘿嘿…”
見他師弟如此,霍龍放心地點了點頭。
之後,他便繼續問道。
“話說咱師尊和其他一部分師兄妹呢?難道是去西麵地區戰鬥去了?”
見霍龍如此問來,肖小羽隻是攤了攤手,並無過多神情反應。
“或許吧…”
“畢竟北麵、南麵地區的敵軍基本都被擊退了,而東麵地區的敵軍應該也快被擊退了。”
“也隻有西麵地區咱不知道…”
“一會兒咱們去西麵地區看看吧!”
“嗯…”
“好!”
“就聽小羽你的了,嘿嘿…”
眼見肖小羽如此說來,林亦寒等人都表示贊同。
與此同時,就在他們談話間,隻聽一陣鑼鼓軍樂號角聲,各路兵士紛紛響應。
各路將領此刻也是立馬大聲命令道。
“各流光騎、鑌鐵軍、銅甲軍、九君親策衛聽令!”
“除先前梅花陣、尖矛陣、鋼盾陣等軍陣外。狼憲、鐮刀兵立馬後退。槍矛兵上前。而盾刀兵排兩麵。”
“最後是騎兵、弓射手和弓駑手,還有擂鼓搖旗手在最後,一定要擔起鼓起士氣的責任。”
“都聽明白了嗎?”
(異口同聲的)“遵命,將軍!”
眼見各路將士鬥誌昂揚,熱血沸騰,這場仗,註定是邪氣獸、千麵傀和隱牙侍等“邪物”戰敗了。
而各學院,書院和鍊氣堂弟子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啊。
此刻,大家都在極力反抗邪惡勢力的入侵。
而林亦寒他們也是趕忙上前幫忙…
正好,此刻,林亦寒發現了各鍊氣堂,書院及學堂的徽記和名稱,僅僅隻是龍騰鍊氣堂沒有而已。
於是乎,他便焦急地朝她師姐問道。
“師姐,你說這赤霄鍊氣堂、承影鍊氣堂、追月鍊氣堂、泰阿鍊氣堂、軒轅鍊氣堂,還有爐輝學院、鋒芒學院,文輝書院、天京書院等等這些學校的名字都好有特色。是瞎起的嗎?還是…”
“還有,為什麼咱們鍊氣堂沒有徽記啊,難道是說…”
見她師弟如此問來,肖小羽便耐心地回答道。
“亦寒,其實各鍊氣堂、書院和學院段取名都是有深意的。”
“像用神兵名起名的鍊氣堂,大多是因為其內部供奉有各自的神兵,所以才起這個名字。”
“就像承影、泰阿鍊氣堂等,傳說其中各自供奉有承影劍、泰阿劍。”
“而學院則是多以所研究物件命名,比比如說像礦能學院、錘兵學院等都具有代表性。”
“這書院命名,依據的東西可就多了。”
“像什麼山川風物景色,所修文政經學名稱,都能成為書院的名字。”
“就比如奔浪之地國的瀚海書院,咱們流光之地國的金洋書院,梧桐州書院,以及碧草之地國五大著名書院,經史書院、文策書院等都是極具代表性的。”
“至於咱們龍騰鍊氣堂沒有徽記件事,也許是因為咱師尊低調與節儉,懶得往堂服學袍上加了。”
“不過徽記圖案就是昂首朝天邊飛去的翔龍,亦寒你這下懂了吧?”
(立馬)“懂了!”
“懂了就和大家一同擊退“邪物”,之後就可以去找師尊他們了。”
“嗯…”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他們和其他人一起擊退了東麵地區的“邪物”,邪兵入侵。
在那之後不久…
隻見肖小羽、林亦寒和他們的師兄妹皆是向著西麵地區奔去。
而師尊王順知此刻卻和天德九煉堂及其他鍊氣堂、書院與學院的師尊老師一起同各路官兵和鍊氣弟子作戰呢,自然是沒注意到他們的到來。
直到肖小羽從背後拍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不多時,隻見他朝身後看去,卻發現肖小羽、林亦寒等人正整齊地站在他身後呢。
此刻,肖小羽也是朝他師尊王順知做了個“鬼臉”,然後嘻笑幾聲,顯得十分開心。
一見如此,王順知立馬便眉頭緊鎖,隨後問道。
”小羽,還有你那師弟師妹們,方纔不是為師吩咐你們去其他地區幫助官兵等人一同擊退敵軍嘛,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難不成,你們那些地區的戰事基本都平定啦?”
見王順知如此問來,肖小羽便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嗯…應該可以這麼說吧,畢竟那些地區的黑焰漩渦基本都消失了,濃雲也近乎褪去了。”
話音剛落,隻見王順知思考了片刻,隨後便回答道。
“哦?!是嘛…”
“這就好…”
“不過這西麵區域的“邪兵妖將”有些多,現在還在不斷湧上來,儘管大家都在盡全力戰鬥,可要平定戰局,估計還得需要一些時間…”
“這裏可不安全,為師我可忙不過來…”
“你們的安危,還得你們自己把握啊!”
好巧不巧,就在王順知此話剛落下的一剎那,在他身旁的身材勻稱的男子便轉過身來,朝林亦寒他們看去。
這男子衣著不似王順知的素衣長袍、桃木發簪那般樸素,反而是有金玉相飾,香囊隨身,銀冠束髮,顯得十分“奢華典雅”。
而這男子年紀雖然也早已至中旬,可眉眼間卻看不出絲毫痕跡,隻是一抹鬍鬚讓人知道他是中年之人。
而林亦寒在觀察這位男子的同時,也無意間發現了那男子衣袍領口處刺繡的“天”與“德”字的篆書痕跡。
這讓林亦寒不禁暗想道。
“這衣服上怎麼會有“天”字與“德”字的篆書痕跡?”
“難道說…他是天德九煉堂的人?”
就在林亦寒沉思之時,另一邊,見林亦寒他們身著統一服裝站在王順知麵前時,隻見那位男子想到了些什麼,隨後便說道。
“順知兄,這是你們龍騰鍊氣堂的弟子?”
一聽這話,隻見王順知假裝瀟灑地笑道。
“哈哈哈哈哈,是啊…”
“怎麼樣,你看,挺有精氣神吧。”
見如比,那男子便再度笑了笑,隨後便介紹起自己來。
“哈哈哈…”
“光顧著說笑了,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叫歐陽旭,是天德九煉堂的現任師伯。”
“我們天德九煉堂其實和其他鍊氣堂一樣,都對你們龍騰鍊氣堂相交甚好。”
”早在建堂時,我們就和你們龍騰鍊氣堂成為朋友了。嗬嗬嗬…”
話音剛落,隻見林亦寒偷偷地跟她師姐師妹說道。
“喂,師姐,還有小春師妹,我早推測此人功力修為一定不低!”
“嗯?!或許吧。”
就在此刻,隻見那男子看見了林亦寒,隨後便驚奇地說道。
“你是林亦寒吧,龍騰鍊氣堂的弟子。”
“我其實早就關註上你了,你這孩子可是“萬中無一”的修鍊奇材,天賦極佳,好好培養,努力修鍊,今後定能成鍊氣大能!”
”有想法考慮去我們天德九煉堂嗎?”
“亦或者是來我們鍊氣堂“闖堂”,互相交流下武藝,挑戰一下我們的“銅葉金花陣”如何?”
此話一出,林亦寒立馬便“語無倫次”了,而這”闖堂”二字,則是勾起了他的興趣。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朝他師姐問道。
“師姐,這“闖堂”是什麼意思啊,這是新中文嗎?”
見林亦寒如此問來,肖小羽便耐心地解釋道。
”亦寒,這所謂的”闖堂”,其實和不同學院間的比賽和不同書院間的辯論本質都差不多,隻是重點更傾向於武藝修為而已。”
關鍵時刻,隻見在他們身後,好幾個黑影緊隨其後,原來是千西傀,此刻正一同去攻擊他們了。
可是,正當危險之時,隻見那位男子身邊的弟子立馬便衝上前去,僅僅隻是導引了丹田真氣,抬手便將那幾個千麵傀打退數百米開外,這讓林亦寒震驚不已。
”我去,這麼強!”
“不知道修為幾何,但總之很厲害啊。”
“這簡直就像是大佬進了新手村一樣,完爆!”
見林亦寒如此想來,那位男子便朝林亦寒看了看,隨後繼續說道。
“嗬嗬嗬,當然,方纔那是我們堂內最差弟子,修為雖未至融氣階,但也快了。”
“這位小英雄,讓我看看你的修為如何吧。”
沒過一盞茶酒的功夫,隻見那人伸出手掌,與林亦寒握了握手。
這握手雖然隻有一小會兒功夫,可那男子的修為卻讓林亦寒大吃一驚。
“這內力如此深厚,就猶如奔騰不息的大海一般,生生不息…”
“太強了,我的那點內力與此相比,就好似海中沙礫一般微小。”
“也難怪方纔隻是看了一眼,就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來…”
在這之後不久,隻見那位男子笑道。
“嗬嗬嗬…”
“看來你們龍騰鍊氣堂都奉行早進早就業,而我們天德九煉堂則是注重對修為的無限追求啊,哈哈哈…”
不多時,見戰事緊張,那位男子與王順知便同其他師尊老師一同衝上前去,林亦寒他們也申請加入了。
就在各路官兵與大家“浴血奮戰”時,隻見那空中的“黑焰旋渦”越來越少,千麵傀等邪兵也撤退了。
雲霧也逐漸褪去了,大地又恢復了往日的和平。
見此次戰鬥勝利了,無論是各路官兵,還是百姓,都十分開心。
隻是,當看到戰後的“斷壁殘垣”與“混亂不堪”,輕重傷及戰死疆場,被抬走的各路官兵和鍊氣者,劉小春便不禁感到悲傷,一度小聲啜泣了起來。
“小春不喜歡戰爭…”
“為什麼要有戰爭呢,嗚嗚嗚…”
(抽嚥了幾聲)“嗚嗯嗯嗯…”
“看著那麼多人死傷,小春真的受不了。”
“如果小春的草之氣修鍊得更加純熟,修為更高,反應更加敏捷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有傷亡了,嗚嗚嗚…”
“都是小春不好…”
見劉小春如此情況,隻見肖小羽心疼地看了看她,摸了摸她的頭,然後便走上前去安慰她。
“小春妹妹,姐姐理解你的心情,看到這一場景,姐姐也很難過…”
“無論是戰爭,還是其他天災人禍,但凡有良知人性的人,都會“深惡痛絕”的!”
“可是,這世間“魚龍混雜”,惡人歹徒屢禁不止,隻能抑製。”
“至於其災禍,這應該是一種”天意”,就如同天地間萬事萬物一樣,都是有其自己的規律的,不能強加乾預。”
“不過,師妹,你要這樣想,雖然有的天災與人禍無法避免。但是,隻要是大家齊心協力,共克時艱,相信無論是再大的風,再大的浪,都一定能平安度過的。”
“而對於在災禍中主動獻身的人來說,無論是將領,各行各業的精英,還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人,都應受到我們的崇敬與緬懷。而對於不幸遇難的人來說,則是因受到我們發自內心的沉痛與遺憾。”
“姐姐我和小春妹妹你一樣,見到這些情景,也會止不住感傷。”
“不過,一味地悲傷難受和止步不前可不行,在哪裏跌倒要站起來,大家一同迎向未來的光明,這樣才行啊…”
此刻,隻見肖小羽一邊說著,一邊心疼地朝劉小春看去。
至於林亦寒、霍龍和趙又啟,見肖小羽如此說來,也是紛紛安慰起劉小春來。
“是啊…小春師妹,咱師姐說得對,同情憐憫傷者逝者,對斷壁殘垣的感傷是每一個有良知人的責任。”
“但…光靠自責與難過是萬萬不能的,隻有不斷努力學習修鍊,提升自我,才能與大家一同對抗邪惡,減少傷亡,共築和平昌世,還天地“風正氣清”啊…”
“嘿嘿…”
“是啊,小春妹妹,你亦寒師哥和小羽師姐都說得對,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你師哥我雖然大道理懂的不是很多,平時也不善與人交談,但對於這件事,也是頗有感觸的啊,哈哈…”
“嗯…小春,別看你又啟兄我平時隻會看書、畫圖書紙,可是在關鍵時刻,我也知道要盡全力去保護大家。”
“至於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全看自己能力啦。”
“不過,有些事做不到也不必自責,畢竟…儘力就好。”
另外,其他一些同宗門師兄妹見此情景,也紛紛上前勸慰。
見大傢夥都在儘力安撫她,隻見劉小春猛然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隨後,她便破涕為笑,朝眾師兄妹看了看,然後笑著回答道。
“嗯!小羽姐姐,亦寒、霍龍師哥,又啟兄,還有師哥師姐們,謝謝你們安慰小春,小春心裏好受多了。”
“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嘻嘻…”
見劉小春緩過精氣神來,肖小羽他們也是十分欣慰。
然而,不多時,在他們身後,隻見趙平高聲喊道。
“各龍騰鍊氣堂弟子速速聽令!今師尊要求諸位一同與官府及其他鍊氣堂、書院、學院人員清掃修繕戰場,快快到此地集合,不得延誤!”
“凡有延誤者,罰抄堂規氣訣及種地!”
一聽這話,隻見劉小春朝肖小羽她們提醒了一下,便自顧自地蹦蹦跳跳地朝前方不遠處趙平那裏跑去了。
“小羽姐姐,還有亦寒、霍龍師哥,又啟兄,師哥師姐們,趙平師哥正催咱們趕快前去幫忙呢,可不要延誤呀!”
而肖小羽、林亦寒他們見劉小春朝趙平那裏飛速奔去,也趕忙跟上。
“喂!小春妹妹,等等師姐!”
“等等我!”
“還有我啊!”
然而,到了趙平那裏,肖小羽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