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之後,隻見林亦寒他們紛紛跟隨大部隊前進。
隨後,他們便前往節日糖果鋪子買對應糖果了。
噠噠噠…咚咚咚
伴隨“此起彼伏”的陣陣腳步聲…
很快,一個同樣打著招牌的鋪子-蜜香居,便映入了林亦寒等人的眼簾。
此刻,隻見林亦寒一邊仔細瞧著店麵,一邊暗想道。
“好傢夥,這糖果鋪子的招牌不僅題了三個大鎏金篆書字型-蜜香居。”
“而且,這家店的牌匾還運用了雕花與鏤空工藝啊!”
“什麼花草鳥獸,木石樓閣,山水池湖,都美輪美奐,栩栩如生,好生漂亮。”
“看來是下了“硬功夫”了。”
此話一出,他的師哥師姐以及師弟師妹都不禁將目光朝那招牌移去,還不時輕輕點頭以示同意。
然而,林亦寒手中提著的剛出爐,熱氣騰騰的糕點點心,此刻,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細嗅幾下)“哇…這糕點點心好香啊!我都快要流口水了…”
“師姐,這糕點點心還要等到何時才能享用啊?真是饞死師弟我了…”
“不然現在就先嘗一口吧,就一口…”
正當林亦寒開啟點子盒蓋,準備品嘗這糕點點心之時。
他的師姐肖小羽卻立馬製止了他。
“不可!亦寒,你難道忘了一會兒咱們跟隨咱師尊品嘗金八珍時,纔可以享用嗎?”
“雖然時間一過,可能會涼。”
“但姐姐我可以驅動丹田熱力和火之氣幫你加熱啊,所以現在不要偷吃。”
“偷吃了,亦寒,你再這樣,姐姐可就不給你買水果了啊!”
一聽這話,隻見林亦寒嚇得連忙蓋上點心盒子,然後便“悶悶不樂”的回答道。
“好好好…是是是,師姐,可那糕點點心亦寒我真的好想品嘗一下啊。”
“哎…”
“行吧…到時候品嘗金八珍之時,再去品嘗吧。”
見林亦寒悶悶不樂的樣子,劉小春說道。
“亦寒師哥,不要如此悶悶不樂了嘛…很快就可以品嘗這糕點點心啦,這麼著急幹什麼。”
(猜疑的)“難道說…師哥你這麼快就餓了?嗯?”
一聽這話,林亦寒連忙答道。
“什麼叫餓了?!”
“小春師妹,雖說距離午飯後有一段時間了,但你師哥我再餓也不至於餓成這樣吧。”
“你師哥我單純隻是覺得這糕點點心很香,嘴饞了而已,不至於餓啊。”
話音剛落,隻見劉小春玉手掩唇,輕笑了幾聲,隨後笑道。
“嗬嗬嗬…”
“亦寒師哥,你發什麼脾氣嘛…”
“小春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嘻嘻…不至於這樣吧。”
話剛說罷,隻見林亦寒朝劉小春斜瞥了一眼,雙手疊於胸前,故作生氣地說道。
“切…”
“我就知道小春師妹你是故意逗我的…”
“我…我早就看出來了。”
見她師哥如此,劉小春擺了副可愛的小鬼臉,然後吐了吐舌頭,嘻笑幾聲,真是讓人拿她沒辦法。
半盞茶酒後…
隻見眾弟子紛紛應師尊之命,走入這蜜香居。
而肖小羽見狀,趕忙朝林亦寒他們提醒道。
“行啦,亦寒,小春妹妹,還有霍龍,又啟師弟,咱師尊叫其他師兄妹和咱們進這蜜香居裡呢,可別嬉鬧延誤了。”
(異口同聲的)“哦…”
噠噠噠…咚咚咚…
此刻,伴隨著一陣腳步聲…
隻見林亦寒,劉小春他們回應了肖小羽一聲,便也跟著其他弟子走入這蜜香居了。
正當林亦寒踏上蜜香居門前的第一級石階時,在他身後,隻聽一陣嬉笑玩鬧之聲傳來。
他回眸定睛一看,卻發現,原來是有幾個手裏拿著各式糖果的孩童,正在街市上追逐玩鬧。
這些孩童的嬉笑之聲也不絕於耳…
“嘿嘿嘿,來抓我啊!”
“抓到我,我就把我的糖果讓給你們吃。”
“喂!炯耀弟弟,你可好生跑著啊,可別一會兒又被我和弟弟妹妹們抓住了。”
“到時候別又甩著臉子,交出那兵器糖果、錢幣元寶糖,讓弟弟妹妹們看笑話!”
(自信地)“嘿嘿,阿芸姐姐,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現在我這速度,可是跟綁了飛天甲馬、掐訣唸咒一般神速,縱使讓你們十條街,你們未能追得上我。”
(擺鬼臉)“略略略…”
“來抓我呀…”
“這可是你說的!”
“走,咱們一塊去把咱炯耀哥哥給抓住,讓他把心服口服地把糖果讓給咱們。”
“好耶!”
“炯耀哥哥,我們和阿芸姐姐一起來抓你了!”
“別跑!”
“哈哈哈哈哈…”
“嗬嗬嗬…”
眼見這些孩童們相互快樂地嬉笑玩耍的樣子,林亦寒不禁回想起了自己那時和小夥伴們一起愉快玩耍的情景。
他不禁呆住了…
大腦中的種種回憶頃刻間如潮水一般向他湧夾…
此刻,他感慨道。
“真好啊…”
“一生中能找到陪伴自己度過愉快童年的玩伴,是何其的快樂,是何其的幸運!”
與此同時,肖小羽、劉小春,霍龍、趙又啟等人,正紛紛跟隨其他師兄妹與師尊,一同進入這蜜香居呢。
見林亦寒沒跟上,正站在蜜香居門前的石階上發獃,他們便紛紛朝他提醒道。
“亦寒,快走吧,不然一會可就跟不上嘍。”
“姐姐和你師弟師妹,還有你師哥,可不會等你啊。”
“嗯?!亦寒哥哥,你不走嗎?”
“難道是有什麼心事嗎?”
“喂!亦寒師弟,快跟上快跟上,就差你了。”
雖然他們這樣提醒了,可林亦寒仍是無動於衷。
劉小春見情況不對,趕忙邁著輕盈地步伐朝她師哥林亦寒身邊趕去。
直到拍了拍他的後背,林亦寒纔回過神來。
果然,他是呆住了。
(疑惑的)“亦寒哥哥,你是在想什麼心事嗎?”
“咱們該出發啦,咱師兄妹都跟著進入這蜜香居了,就差亦寒哥哥你了。”
(猛然一驚)“嗯?!”
“是誰在我背後,難道想偷襲,背刺於我?!”
當他朝身後看去,卻發現他的師妹劉小春正站在他身後。
而肖小羽及霍龍,趙又啟他們也在蜜香居門口的門檻前正遠遠看著他。
此刻,隻見劉小春一邊眉頭緊鎖,一邊雙手插腰,嘟起那櫻桃小嘴,顯然是有些生氣。
而林亦寒見此情形,有些不明所以。
於是乎,他便趕忙走向他師妹劉小春的麵前,尷尬的問道。
“啊哈哈哈…不是,小春師妹,怎麼了?幹嘛露出這副表情啊?”
見她師哥如此說來,劉小春便氣沖沖地說道。
“那還用說!”
“虧我和小羽姐姐,霍龍師哥,以及又啟兄等師哥你老半天,說好咱們一起跟其他師兄妹一同進這蜜香居。”
“況且咱師尊和趙平師哥以及其他幾位師兄妹還要清點人數呢。”
“小春還挺擔心師哥你的,以為師哥你有什麼心事。”
“可師哥卻在那裏一邊看著那些小朋友追逐玩耍,一邊在發獃。”
“小春很不理解,我說亦寒師哥你何要這樣,小春希望師哥你能解釋一下。”
見他師妹劉小春生氣了,林亦寒便好言辯解道。
“小春師妹,師哥我的確是耽誤小春、師姐、還有霍龍師哥和又啟師弟的時間了,實在是抱歉。”
“但是…這也並非師哥我的意願,師哥我是看見店前街市上小孩玩耍得很開心,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童年時光的回憶,並聯想到了“現世的繁榮與安定,全是以和平的外部環境與國內環境做支撐。”這麼一句話。”
“所以,方纔小春師妹你說的那些話,師哥也就沒有多理會。”
“實在是抱歉,實在是抱歉,小春師妹,下次師哥一定改了這壞毛病!”
一聽她師哥林亦寒如此說來,劉小春不禁雙臂交叉抱於胸前,單手扶頷,似乎是有所思考。
“嗯…”
“至少這個理由還能讓小春接受…”
“是啊,亦寒師哥,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隻有有和平穩定的國內外環境,才能為繁榮昌盛的局麵奠定基礎。”
“想必現在的有識之士都在為這個遠大而長久的目標勇力奮鬥吧點…”
聽到這兒,林亦寒不禁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似乎是對他師妹觀點看法的一種肯定。
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小春便拽著他一同走進了蜜香居。
而肖小羽等人見林亦寒有所行動,他們也紛紛進入了蜜香居。
“亦寒師哥,你方纔說的話很對,小春也很贊同。”
“可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咱們得趕緊跟隨咱師兄妹一塊兒進入這蜜香居了,咱師尊可是會清點人數的。”
“要是遲到了,那咱師尊肯定會罰咱抄氣訣,種地了。”
(連忙)“欸?!小春師妹,等一下,你慢點走,速度那麼快開嘛,還抓著你師哥我的衣袖死活不放…”
於是乎,林亦寒便和他的師兄妹以及師尊一同進入這蜜香居老字號鋪子了。
剛一進門,隻見店內放著大大小小的商品貨架。
而貨架之中,除整齊擺放有流光之地國節日糖果兵器形狀軟硬糖以及錢幣、元寶糖以外,還擺放有其他國家的各式糖果。
而且,在今日食兵節中,該鋪不僅役鐘鼓擊鐵之樂,還有製作吹糖和糖畫等藝術性較強糖果的糖果師傅。
這令林亦寒十分震驚,隻見他環視了一週,隨後便驚奇地說道。
“哇!這糖果鋪子裏麵沒想到這麼大啊,本以為會比較小的。”
“畢竟,從外麵看,就挺小巧精緻的。”
“而且,裏麵的裝潢也挺精緻典雅的。”
“隻是…這裝潢風格好像不像是流光之地國的樣式啊,更像是歐式風格。”
“難不成…”
就在林亦寒暗想之時,隻見無意間瞥見了師尊王順知正在和這店裏那位身材窈窕修長的女掌櫃在交談。
單看這女掌櫃的衣著,明顯是歐式風格,而且很華麗,顯然與流光之地國百姓的漢服衣著“格格不入”。
一看到這兒,隻見林亦寒暗想道。
“難不成…這家店鋪的老闆是來自風暴之國不知是哪個騎士城邦國,來這裏經商、開設鋪子的商人?”
此刻,隻見林亦寒陷入了沉思…
可是,沒過一會兒,劉小春和肖小羽以及霍龍,趙又啟的交談卻立馬使他回過神來。
(疑惑的)“咦?!小羽姐姐,亦寒師哥現在到底在想什麼呢?難道又有什麼心事了嗎?”
“呃…小春妹妹,或許是又有什麼新鮮事情引得你師哥沉思了。”
(合上圖紙與書本)“小春,還有小羽師姐,方纔我看見亦寒師哥朝咱師尊和女掌櫃身上看去了。”
(大吃一驚的)“哦?!依又啟師弟你如此說來,亦寒師弟是在關於這老闆娘和咱師尊的交談中有什麼疑惑嗎?”
(無語的)“呃…霍龍,你大可不必如此驚訝…”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突然轉身,然後朝她師姐問道。
“師姐,你說這家名為“蜜香居”的糖果鋪子,看店內陳設,不像是咱流光之地國中人所開的店鋪啊,反倒依師弟看來,更像是風暴之國某騎士城邦國之人所開設的鋪子。”
見她師弟這麼說,肖小羽輕笑幾聲,隨後便答覆道。
“哈哈哈…”
“沒錯,亦寒,你不必質疑你的猜測。”
“姐姐我方纔問過這家店的老闆娘了,老闆娘名叫卡米爾·明娜·卡姿利,她的確是風暴之國人。”
“隻是,她準確的來講,是來自風暴之國法蘭西城邦國的國人,該城邦國國人酷愛精緻、優雅與浪漫,對甜品的追求境界也是很高呢。”
“所以,該店鋪的裝潢風格才會顯現出該城邦國的這種特色。”
聽到這兒,隻見林亦寒連連點頭,肯定地說道。
“難怪該店店內會大量裝飾有束棒、雄雞、香根鳶尾花、橄欖枝與橡樹葉這些圖案裝飾。”
“隻是在店麵外圍的招牌與裝修,還有名字的取用上有咱流光之地國的特色,或許是出於迎合當地文化的需要吧。”
“不過,師姐,這鍊氣大陸十三國以及其他特定國度之間的文化交流與融合已經這麼頻繁了嗎?真是令師弟我有些不敢相信!”
話音剛落,隻見肖小羽點了點頭,笑了笑,隨後便說道。
“嗯嗯…”
“當然啦,亦寒,這鍊氣大陸各國之間交交流與交往一直都很頻繁。”
“同時,各國也有合作。”
“所以,也不必要去驚訝。”
“其於咱師尊此次食兵節為何要帶咱們及其他師兄妹來這家鋪子購買節日糖果,或許,是出於一種“新奇”吧。”
“從古至今,由於各國的交流與交融日益頻繁。”
“這鍊氣大陸十三國間的文化在某些方麵才會不可避免地出現“趨同化”現象。”
“當然,排除那些同時興起,有類似特點,但又不完全相同的文化與事物。”
“而各國日益“趨同化”的某類文化與事物,也在一定程度上為構建起了各國間文化交流與交融的“橋樑”奠定了重要的作用。”
“亦寒,至於咱們現在所在這家店的女掌櫃。哦不…應該叫女店長,她本人非常喜歡各國的糕點與點心,並且也特別熱愛創意。”
“但在這其中,咱們流光之國的兵器、錢幣以及元寶金錠狀的糖果卻深受她的喜愛。”
“所以,她本纔在這裏開設店鋪。一方麵,是為了能更深入學習咱流光之地國點心文化的精隨;二來呢,是為了宣傳各國的甜點;三來呢…亦寒你懂的,是為了謀些利潤,掙些錢,畢竟還是商人嘛。”
“當然啦,咱們流光之地國本國中人所開的糖果鋪子也不少,遍佈大街小巷。”
“其他行業的例子也不少,總之,各行其業其實都有文化的交流與交融。”
“畢竟,孤立存在,不與外界交流的文化,終將會被湮沒在開放包容時代的“浪潮”之中。”
“唯有交流與古今互鑒,纔是文化興盛之本。”
“這下,你懂了吧,亦寒。”
聽完他師姐的這番話,林亦寒若有所思。
至於劉小春呢,她聽後也感觸頗多,她同樣深思了一會兒,然後便開心地說道。
“小羽姐姐,你的這番話好有道理喲。”
“不過…小羽姐姐,亦寒師哥,還有霍龍師哥與又啟兄,咱們還是快去參觀一下有哪些種類的糖果吧,免得一會兒師尊和咱那幾位機靈師兄妹買完糖果,就又要讓咱們走了。”
肖小羽“嗬嗬…也好。”
林亦寒“嗯,師妹,這樣也行。”
霍龍“聽我小春師妹的。”
趙又啟(冷漠的)“隨便吧…”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等人紛紛參觀起各式各樣的糖果來。
而各類兵器形狀的硬糖與軟糖,以及印有各國氣源幣圖案的金幣糖,以及金錠糖與元寶糖,給了他們很大的驚喜。
而製作傳統吹糖與糖畫師傅的成品也讓他們驚艷不已。
隻是,就在林亦寒等人以及其他鍊氣堂弟子準備買完相應節日糖果,聽從師尊王順知之命,離開這蜜香居,然往喜膳飯莊品嘗金八珍時。
突然,門外一個小女孩的哭聲引起了林亦寒的注意。
隻見林亦寒趕忙跑出去檢視。
而他的此番行為,卻讓他的師兄妹很是疑惑。
“亦寒師哥,還沒到時間呢,不必如此著急離開吧?”
“對對對…亦寒,難道又有什麼事兒啦?”
而林亦寒則是草草回答了幾聲,便朝那個難過女孩跑去。
“小春師妹,師姐,我去去就來,等我一下!”
劉小春(無語的)“呃…師姐,你說我亦寒師哥這幾日怎麼突然這麼“忙碌”啊,真是讓人有些不解啊。”
肖小羽“哎…小春妹妹,你師哥或許是這個樣兒吧…”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火速趕到那個小孩身邊,看見那個女孩啜泣不止,便詢問道。
“小妹妹,怎麼了?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裏哭啊?”
那個小女孩一聽這話,朝林亦寒看了看,抽嚥了幾下,便說道。
“哥哥,嗚嗚嗚…”
“我…我的糖果在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追逐嬉戲的時候,被…被搶走了。”
“買…買糖果的錢還是媽媽給我的…”
一說到這兒,隻見那個小女孩又忍不住想要哭泣。
林亦寒趕忙安撫她,見她的內心平靜下來了以後,便想起了先前那幾個小孩嬉戲的場景。
此刻,他先是朝不遠處望瞭望,然後便朝那個小女孩問道。
“這樣…”
“小妹妹,哥哥問你,你的那些糖果,是被前麵正在玩耍的小孩們搶走的嗎?”
此話一出,隻見那個小女孩立馬搖了搖頭,隨後便失落地說道。
“不…不是…”
“搶走我糖果的那個與我一起玩的人,現在早已經跑遠了…”
聽到小女孩這麼說,林亦寒再度朝遠方看了看,然後嘆了口氣,便將那小女孩從地上攙扶起來,然後輕柔地拍了拍她身上的土灰。
“唉…原來是這樣…”
“行吧,小妹妹,別在這街道邊坐著了,這街邊上全是土塵,把衣服弄髒了咋整,你媽媽回去見了你這副樣子,一定會斥責你的。”
“起來吧,給你帕巾,把淚珠子擦擦吧,不然哭成小花貓可就不好看了。”
“這衣服上的土塵,幸好不是太多,哥哥幫你拍拍。”
經過林亦寒這一收拾,那小女孩看起來頓時精神多了。
而林亦寒見那小女孩心情緩和了些,便拉著她的手,一同走進了身後的蜜香居。
“走吧,糖果丟了不怕,哥哥再給你買不就行了。”
“想要什麼糖果,你告訴哥哥就行了。”
“嗯…”
噠噠噠…咚咚咚…
不多時,當林亦寒領著那個小女孩進入蜜香居大門的一剎那,肖小羽、劉小春以及霍龍他們立馬迎了上來。
一開始,他們還有所不滿。但是,當看見林亦寒身邊的那個可愛的小姑娘時,便紛紛湊上前去,跟那小姑娘聊起天來起來。
當然,對於她們問的話,林亦寒並沒有在意。
至於趙又啟,他還在看圖紙看書呢。
此刻,隻見林亦寒走到那位女店長和師尊王順知麵前,隻見他恭敬地朝那女店長行了禮,然後便問道。
“店長,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我可以單獨再買一些糖果嗎,這錢單獨算在我頭上。”
那女店長一聽,立馬笑了笑,然後便回復道。
“哈哈哈…當然可以啦,小弟弟。”
“不必害羞得像一個“含苞待放”的掩麵玫瑰…”
而王順知則表現得是十分詫異,隻見他向林亦寒投以異樣的目光,然後便問道。
“亦寒,這糖果為師會為你們每位弟子都買夠量的,何必要單獨自己再買?”
“這節日裏的糖果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吃太多,小心牙疼!”
林亦寒見他師尊誤會他了,連忙朝身後那個小女孩指了指,解釋完畢後,便去買糖果了。
而那女店長聽林亦寒說門口有小女孩,並得知情況後,二話不說,趕緊取了些糖果,然後便朝那個小女孩走去,去哄那個小女孩。
一盞茶酒過後…
隻見林亦寒取來了小女孩所要的糖果,並帶她門囗回她家。
那女店長見狀,趕忙將先前她拿著的那些糖果送給那個小姑娘,還說道著。
“來,小妹妹,這是姐姐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在多麼美麗活潑的年紀就掉淚珠子,就像嬌嫩的花兒被水打濕了一般令人寒心。”
“願瑪利婭和基督彌塞亞可以庇佑你…”
見女店長如此熱情,那個小女孩也是微笑著表示感謝。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領著小女孩回到了她的家裏。
雖然,路途不遙遠,但那小女孩充滿純真和希望的笑容,卻深深打動了林亦寒。
當林亦寒再回到這蜜香居門口時,他發現他師兄妹以及師尊早就將糖果買好,並走出來,收拾一下,準備前往前麵不遠處的喜膳飯莊去品嘗金八珍呢。
在這一路上,林亦寒也和他的師兄妹開心地聊了許多話題。
沒幾盞茶酒的功夫,他們便來到了這喜膳飯莊。
這喜膳飯莊也就和普通的酒樓客棧一般,別無二致,就是大了一點而已。
至於這金八珍嘛,與流光之地國鄉下吃席的鄉八碗不同,每個人都分有八個形式各異的小青銅食器,這裏麵,還盛滿了各式的菜肴。
而青銅食器所雕刻的獸頭祥雲花藤,以及一些其他瑰麗的圖案,也是讓人賞心悅目。
而肖小羽則也是向林亦寒展示了爐鼎窩頭的正確吃法。
一邊聽著編鐘、擊鐵、瑟塤之樂,一邊品嘗著金八珍與節日糖果,糕點美食,何嘗不是一件樂事?
就在林亦寒開開心心地品嘗美食之時,在不遠處一些工人在聊有關流光之地國自主研發新型能源科技,並決定將由城至鎮再到鄉村將新型能源科技推廣開來,並逐步淘汰落後生產方式的內容立馬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他聽後,又有許多自己的思考。
在品嘗完金八珍以及其節日糕點和糖果後,林亦寒和他師兄妹以及鍊氣堂弟子便跟著師尊王順知去看武兵表演了。
這武兵表演是一種武打戲,它在一定程度上吸收借鑒了藏珍寶域國和其他國家戲曲和戲劇的文化。一般是兩人或多人表演,一邊舞兵假打,一邊換兵器,口中還陣陣有詞。
林亦寒他們一邊看著這兵器武打戲,一邊還快樂地聊著天,顯得十分開心。
而這武打戲情節的起起伏伏,也在牽動著他們的心。
在那之後,天,已然入夜…
此刻,林亦寒正在和師兄妹他們一邊愉快得聊著天,一邊跟隨師尊朝龍騰鍊氣堂的方向走去。
隻是,伴隨著天邊“黑焰旋渦”愈發增多,麵積也不斷擴大,百姓經官府疏散紛紛四散奔逃至家,各大店鋪關門。
流光騎,銅甲軍與鑌鐵軍,還有九君親策衛軍隊不斷朝那“黑焰旋渦”下聚集,排兵佈陣,各大鍊氣堂,門院與學院鍊氣弟子也齊上陣。
他有預感,這下,“厄夜之劫”就要來了。
不多時,隻聽一陣擊鼓與鍾馨之聲,在軍旗的揮舞下,隻見各大將領紛紛嚴肅地命令起各個軍隊,並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