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師姐攔住,林亦寒便運起體內真氣,一個飛蹬便朝不遠處那兩人衝去。
那兩個傢夥見有人來了,便立馬鬆開了搶拽菜籃子的手,轉而朝林亦寒看去。
而那女子見菜籃子回來了,頓時便將菜籃子護在懷裏,不讓他人搶去。
林亦寒見那兩人鬆了手,便疑惑地朝兩人看去,試探地問道。
“頭戴麵具,身著黑色甲冑…”
“莫非…你們是千麵傀?”
“速速報上名來!”
“你們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那兩人見被識破了身份,當即便快步朝林亦寒飛奔而去,嘴裏還不時唸叨著。
“哪裏來的江湖小野猴!還敢摻和江湖之事?”
“我勸你少來礙事!”
“敢直呼我們千麵傀的名字,真是沒大沒小,不懂禮數…”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也就沒必要活著了。”
嗖…!呼…!咚…!
還沒等林亦寒接話,其中一人便搶先一步,俯身來了個掃堂腿,想要攻他下盤。
呼嗚…嗒嗒…咚!
還好林亦寒反應得及時,他連忙逃起身,一個後空翻便躲閃了千麵傀的攻擊。之後他又朝身後連續後空翻了好幾下,落在了一旁。
那千麵傀見林亦寒躲開了,不由地誇讚了幾句,隨後便與另一個千麵傀一塊兒揮拳朝他衝去。
“喲…”
“看不出來,你這傢夥的身手還不賴嘛…”
“接下來,你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予卿,咱倆兒一塊兒上!”
“好!”
跟見他倆一齊揮拳朝他衝去,林亦寒頓時驚訝了一下,然後也出拳上前迎擊。
(驚訝地)“好傢夥,真沒想到千麵傀還有名字!”
“不過之前聽師姐這麼一說,也在情理之中了。”
踢踢踢…
咚咚…嗒嗒嗒…
不多時,隻見那兩千麵傀裏應外合。拳臂如風,鞭腿如雨,一齊朝林亦寒身上打去,出手那是相當得迅速。
一旁的那個提著菜籃子的婦人都看呆了…
而林亦寒則是隻閃不攻,尋覓著機會找出破綻,然後一一擊破。
此刻,他正一邊忙著擋臂沖拳,曲脛勾腿,一邊在摸索著這倆千麵傀招式的門路。
區區幾招下來,他就完全掌握了這倆千麵傀的出招規律。幾番回合下來,他麵對這倆千麵傀的數次圍攻,都顯得遊刃有餘。
此刻,他暗想道。
“看來,這兩個千麵傀的級別也不過如此啊,也就隻會點入門弟子的武打之術罷了,應該是普通的千麵傀而已。”
“現在他們的招式門路也基本上摸清了,迎擊他們絲毫不慌啊。隻要穩住陣腳,氣沉丹田,這倆千麵傀應該傷不了我的。”
“嘿嘿,這大概就是我超乎常人的個人天賦吧。”
“亦或者…是在我師姐的監督下,長期的體能訓練所發揮的作用吧,哈哈。”
“不過,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速戰速戰。畢竟,久耗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而在另一邊,那兩個千麵傀見他倆數次圍攻不成,轉而便開始商討起對策來。
“予卿,看來我們低估了這傢夥的實力了。”
“難道說…他是這流光之地鍊氣堂的弟子?倒有幾分練家子的樣子嘛。”
“咱們屢次出手都不能傷他分亳。看來…此人來頭不小,修為也應該不低。咱們是不是得採取點特殊手段?”
(思考了一陣)“不必…咱們還沒摸清對方的底細,貿然出手未必會對我們有利…”
“咱們不過是奉命打探這流光之地披金城內的治安情況,以此來探明這披金城內的情報,以及關於親策衛和其他軍隊下一步的舉動。好在和流光之地其他地方打探情報的友軍一塊兒上報給組織,為咱們偉大的邪冥氣君大人輝煌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好讓咱們組織能做下一步準備。”
“隻不過,眼下的局勢有些微妙。咱們處在人流密集之處,如果不能探查清楚這親策衛衛隊巡城士兵的動機,那麼就沒必要繼續耗下去了,這樣對我們也不利。”
“萬一吸引來更多的親策衛衛隊巡城士兵和其他鍊氣堂修鍊人士的注意。那恐怕就以咱們兩個現在的水平…既不便與咱們組織聯絡,又不利於脫身。”
“所以…一切見機行事就好。”
“好,那就聽你的。”
沒一盞茶酒的功夫,隻見那倆千麵傀沒打幾下,便朝身後連跳幾下,停止了攻擊。
林亦寒見那倆千麵傀沒了動靜,顯然是十分困惑的。
“咦?我還沒怎麼出手呢,他們怎麼就後退了?”
“難不成…他們怕了。”
(警覺地)“不對!直覺告訴我此事定有蹊蹺,切不可馬乎大意。”
咚咚…踏!
果不其然,還沒等他想完,那倆千麵傀便蓄足力量,騰空一躍,然後快速朝林亦寒身上飛踢而去。
林亦寒見勢不對,猛然朝天空望去。見是這倆千麵傀突然朝他飛踢突襲。立馬便運動體內丹田真氣來,然後等待時機。
“看招,你逃不掉啦!”
“吃我們一記飛踢!”
就在這倆千麵傀的飛踢即將命中他時。隻見林亦寒迅速發現破綻,雙臂交叉,用力一擋。然後抓住時機,躍空一個迴旋踢將他們打退。然後猛然飛撲,雙臂前傾,朝這倆千麵傀的胸甲中心處各猛打一拳。
咚…!
呀欸…!
咚…!
通通…!
鐺鐺…!
哎呦喂!
好傢夥,這一下子,隻叫兩聲巨響,直接把這倆千麵傀打飛到地上。
而林亦寒則是落回到原處,絲毫沒有受傷。此刻,正一邊怒視著這倆千麵傀,一邊說道
“你們兩位…要真有本事,就沖我來,我寒某隨時奉陪。”
“不要一天起來隻揀軟杮子捏,欺負柔幼婦女,那算不得是什麼真英雄!”
那倆千麵傀見敵不過,便準備使用他們的“殺手鐧”了。
“可惡啊…”
“予卿,事到如今如好取出咱們組織給咱們新發的“秘密武器”了。如若咱們仍敵不過他,一走了之,逃走了也好。”
“行!那就聽刃虎兄你的。”
不多時,隻見他倆來了個鯉魚打挺,重新站起身兒來,然後隨手從背後取出各自的“秘密武器”來。
好傢夥,這倆人的“秘密武器”,真是一個比一個威風。一個是數把狻猊頭鑌鐵棗木飛斧,一個是插滿鏢虎頭機關青銅盾牌。
見這倆千麵傀各自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林亦寒是既驚訝又感到困惑。
“沒想到千麵傀竟然還各帶著自己的武器?!”
“可惡!若我能早日學成那百兵破鬼式神技,就可以輕鬆對敵了。隻可惜我功力尚且不夠,還得再修鍊些時日才行。”
“看來…是我低估他們了。”
而在另一邊,已經取出各自“秘密武器”的兩人放聲大笑了幾聲後,便朝林亦寒揚舍道。
“哈哈哈…”
“對麵那位小兄弟,我們敬你是條漢子。不過…要是識相的話就速速退去,我們自不會傷你。”
“若你執意不走…小心“刀劍無眼”!”
“哈哈哈哈哈…”
雖然對麵這倆千麵傀放出的話挺狠毒,但林亦寒也絲毫不慌,不光沒有懼怕,還故意“回敬”道。
“小生不才,還望兩位“大人”能讓寒某見見真本事,也算是讓寒某長長見識。”
“不像是方纔花拳繡腿般讓人小看!”
好傢夥,這兩句話,直接把那倆千麵傀給激怒了,隻見那倆千麵傀紛紛朝林亦寒怒視了一眼,然後便抄起武器朝他衝去。
“哼!”
“小兄弟,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看來你是不想進這聖僧廟,偏往閻羅殿去了!”
“予卿,咱們上!”
“看招!”
噠噠噠…咚咚咚…
隻見一陣急弛聲響過,那倆千麵傀便紛紛拿起武器朝林亦寒衝去。
可林亦寒也不甘示弱,隻見他運足體內真氣,熟練運起先前學過的詠春拳法,一路避閃武器攻擊,找準弱點迎擊了上去。
咚…鐺鐺!
鏗鏗…鏘鏘鏘!
隻見林亦寒和那倆千麵傀還是打得不分輸贏。
那倆千麵傀見久耗不過,隻好紛紛亮出自己的“看家絕技”來。
一個千麵傀抄起飛斧連續向林亦寒投擲,而另一個則是豎起盾麵,開啟機關朝他飛射青銅飛箭。
這飛斧威力之大,飛鏢速度之快,常人恐怕難以躲閃。
咚…!
呼…嗖嗖嗖!
隻聽幾陣巨響,飛斧所至之處,地麵上都被劃開了一些?跡,而一些人家牆麵和柱子上也零星有些砍痕。
而青銅飛箭威力雖不及飛斧,但速度之快,猶如快霆,常人依舊避之不及。
還好林亦寒身法不錯,連連躲開了飛斧和大部分飛箭。可他卻忽略了極小部分的青銅羽箭,隻見其隻一支兩箭劃過了他的左肩,把他的左肩部劃開了一個小口子,不過不太要緊。
“嘶…”
“可惡!”
雖然,他想繼續衝上前去繼續作戰,可他卻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隻見他故意捂住傷口,作出痛苦的感覺來,好讓這倆千麵傀能夠掉以輕心。
果然,這招起作用了。
隻見那倆千麵傀放鬆了警惕,停止了攻擊,轉而朝他緩緩走去。
“早就說過你放棄無謂的抵抗吧,你偏不聽,這下你吃苦頭了吧。”
“小兄弟,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們就隻好送你下地獄去了。”
就在緊要關頭,林亦寒見那倆千麵傀到了預定位置,便立馬起身,蓄足體內全部氣力,仰天長嘯,使出丹田築氣來。
呀…!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衝擊波,隻見在他周圍迅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場,瞬間便將那倆千麵傀彈飛至一邊的牆壁上。
而巨大的吼聲也吸引了正在夜間巡邏的親策衛衛隊士兵,隻見他們紛紛朝聲源地區靠近。
“什麼聲音?!”
“快!快派一隊人馬去看看,剩下的由有通報。”
噠噠噠…咚咚咚…
不多時,隻聽一隊人馬腳步聲傳來。隨後,幾十個身著紅纓金甲,手握戈刀劍槍,盾牌弓矛的士兵正朝林亦寒這裏趕來。
而那兩個千麵傀見是親策衛衛隊士兵來了,便慌忙想要逃走。
“這…”
“紅纓金甲,是親策衛士兵,快走!”
隻見在那兩個千麵傀身後突然多了兩個黑洞狀物體,伴隨著兩聲巨響,那兩個千麵傀便逃走了。
而林亦寒見那倆千麵傀逃走了,便想奮起直追。
可還沒起身,卻被那婦人給叫住了。
“喂!千麵傀,你給我回來!”
“有本事咱們決一死戰!”
“你們給我回來啊!”
“欸!小英雄,千麵傀已經逃走了,你追不上的。”
“他們逃得挺快的,小英雄你追不上的。”
林亦寒聽見有人在叫他,隻見他轉過身去,卻看見剛才他幫助過的婦人此刻正在笑著看著他,這令他感到十分困惑。
“你是?”
那婦人見狀,立馬便解釋道。
“啊,我是小英雄你方纔救過命的婦人,我叫慕容芳霞。是來流光之地定居的婦人,來自奔浪之地的銀濤州,這些年一真在這兒擺攤賣菜,你也可以叫我芳霞姐。”
(連忙)“哦,芳霞姐,幸會幸會…”
“對了,小英雄,你叫什麼名字,是鍊氣堂裡的弟子嗎?”
“還有,傷口怎麼樣,沒什麼大礙吧?需要上藥嗎?”
(尬笑)“啊哈哈,沒事的,芳霞姐。”
“我叫林亦寒,是咱們這披金城附近龍騰鍊氣堂的弟子,你也可以叫我亦寒,哈哈。”
(上下打量)“亦寒嗎?果然不僅長得一表人才,武藝也好,真是個帥小呢。啊嗬嗬…”
就在他們聊天之時,隻見親策衛衛隊的士兵來了,其中腰間掛巡查令牌的隊長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見林亦寒和那婦人在場,便徑直走上前去,問道。
“您好,我是流光之地披金城九君親策衛巡城衛隊的隊長,我叫景睿,請問這裏有什麼異常情況嗎?請告知我們,我們好上報鳴金署,進行調查。”
林亦寒見是親策衛來了,趕忙躬身行拱手禮。
“久聞親策衛大名,亦寒屬實怠慢不周,還望見諒。”
那婦人見狀,也是趕忙行了個禮。
景睿見狀,連忙笑著說道。
“哈哈哈…”
“不必如此…”
“我們親策衛本該就是為民服務,你們無需多禮。”
“還請將方纔情況盡數告知於我,感謝配合。”
於是,林亦寒和那婦人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盡數告知了他。
而在另一邊,王順知帶領眾弟子快要行至龍騰鍊氣堂門口了。
隊伍裡的肖小羽見林亦寒這麼長時間還未回來,頓時便著急起來,於是便和一旁的劉小春聊道。
“咦?小春妹妹,怎麼這麼久了你亦寒師哥都沒回來,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不行!我得去找你亦寒師哥。”
眼見她師姐要走,劉小春也趕忙跟上,說道。
“小羽姐姐,等等小春,小春也要去尋亦寒師哥。”
於是,肖小羽和劉小春偷偷離開隊伍,去找林亦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