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隻聽陣陣腳步聲,眾弟子便紛紛湧入這錘鐵堂。
王順知見場麵有些嘈雜混亂,於是乎便叫趙平和其他幾名機靈弟子一同整理秩序。
隻聽趙平叫道。
“眾弟子聽令!師尊有旨,要求諸位有序分列隊排好,依次進入,不得前後交頭接耳,嘈雜擾序…”
眾弟子一聽這話,便紛紛安靜了下來,隨後分成幾路隊伍,依次有條不紊地進入這錘鐵堂了。
這隊伍行進速度也快,還沒過多久,林亦寒和肖小羽便臨近這大門口了。
(激動地)“師姐,到咱們了欸!”
(連忙用手拍了一下頭)“笨蛋亦寒!姐姐當然知道快到咱們了,還用你提醒。”
“還有,亦寒,你能不能小點兒聲啊,咱師尊不是說過要小點兒聲嗎…怎麼亦寒你的嗓門兒還是那麼大?”
(痛苦地摸了摸頭)“哎呦喂,師姐,你…你輕點啊喂!”
“唔唔唔…痛痛痛!”
(小聲嘟囔著)“啥也聽師尊的,沒點兒主見…”
(頗為不爽地)“昂,我就聽咱師尊的了,怎麼了,難道亦寒你有意見?”
(連忙)“不是…師姐,亦寒絕無此意…輪到咱們了,咱們還是快進去吧。”
“哼,算你識相…”
沒半盞茶的功夫,林亦寒和肖小羽便跟著眾弟子進了這錘鐵堂。
話說,這肖小羽剛一進這錘鐵堂的大門,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盯著看了半晌,方纔認了出來。
(困惑的)“咦?這個彪形大漢好生麵熟,好像之前在哪裏見過。”
“好熟悉…”
(猛然)“原來是他!”
(激動的)“李叔!”
那李金剛見有人如此親切地喊她,轉過身去,卻看見是肖小羽在喊她,於是便立馬迎了上去,回應道。
“小羽!怎麼是你?”
“你怎麼來啦,來看李叔啦?”
肖小羽見李立剛來了,也趕上前去,激動的說道。
“李叔!怎麼是你,前幾天才剛找過叔叔,怎料不知今日小羽卻有幸再度遇到叔叔你。”
“剛才確實是有些冒犯了,叔叔,還請恕罪。”
而那李金剛一聽肖小羽這話,暗暗地笑了幾聲,然後便回復道。
“哎呦喂,小羽,你也不必刻意謙虛了,多大點兒事嘛…真沒想到今日會再度遇見你,小羽,沒想到你成了王順知的座下徒弟,有出息了啊,哈哈。”
這句話說得肖小羽直害羞,隻見她一麵紅著臉兒,一麵小聲回應道。
“討厭啦,叔叔,小羽哪有那麼厲害,這不…這不全都倚仗叔叔您誇呀。”
此話一出,逗得李金剛哈哈大笑。不多時,隻見他們繼續聊起天兒來。
一旁的林亦寒見他的師姐跟眼前這位“彪形大漢”聊得正歡兒,不由得便心癢癢了起來。於是乎,沒過多久,隻見林亦寒朝他的師姐肖小羽問道。
“師姐,你認得咱麵前這位大叔嗎?”
好巧不巧,話音剛落下的一剎那,正好被肖小羽聽見了,隻見她疑惑地朝林亦寒看了看,問道。
“嗯?亦寒,你說哪兒有大叔?”
林亦寒聽後,連忙伸手朝他對麵的李金剛指了指。
肖小羽見她師弟所指之人是在她麵前跟她聊天的李叔,頓時便氣得眉頭緊鎖,氣不打一處來。
隻見她憤恨地朝林亦寒看去,然後大聲斥責道。
“亦寒,什麼叫大叔啊,李叔他明明還很年輕的好不,也就三旬四旬的樣子。”
“還有,亦寒,你也太沒有禮貌了,不知道在別人交流的時候插嘴叨擾嗎?”
林亦寒一聽“李叔”這兩個字,頓時便明白了些什麼,於是乎微微點了點頭,暗想道。
“師姐也真是的,也不早吱哼一聲,害得我打了糊塗嘴。”
“原來在師姐回前跟師姐談話的叫李叔啊,方纔是不是有些冒犯了?”
還未等林亦寒想完,肖小羽見他毫無表示,便要發作起來。
“亦寒,你說錯了話怎麼一點兒表示也沒,真是太沒禮數了。”
“看來姐姐先前教的你都忘了,看來姐姐要讓你長長記性!”
說罷,隻見肖小羽伸手便要朝林亦寒的腦袋拍去。
而林亦寒見此情形,立馬便嚇得捂住了頭。
“師姐,我又沒說錯話,別打我別打我,算師弟我求你了。”
就算林亦寒求饒地再心切,肖小羽也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其他事暫且不提…俗話說得好“吃一塹,長一智。”,要是不給你點兒教訓…亦寒,你怎麼能記得住姐姐先前教給你的東西呢?”
“這不打也得打!”
“哇呀!救命啊,師姐打人啦!”
還沒打呢,林亦寒便嚇得“哇”地一聲大叫了起來。
眼見肖小羽正要發作,而在一旁的李金剛見情況不對,立馬便喝令道。
“且慢!”
話音剛落,隻見肖小羽突然停了手,將手抬至半空中,然後一臉詫異地朝李金剛看去,問道。
“李叔,你這又是何意?”
李金剛權且細細地道來。
“一來,這裏並非打鬧之地,小羽你也懂吧。”
“二來,有句話說得好,叫“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位小兄弟與我無緣無麵,也不認識,空談客套話又有何用處?”
“小羽,既然他與我不相識,他剛一見麵說這話也很正常,你又何必打他?”
此番話一出,肖小羽頓時便不知如何作答了,她也將舉在半空中的手臂緩緩放下了。
而林亦寒見勢頭已過,便立馬將護住額麵的雙手放下,緩緩睜開雙眼,見是他對麵這位大叔說好話救了他一命,當即便拜謝道。
“多謝叔叔出手搭救,小生不才,方纔衝撞了叔叔,還望恕罪!”
李金剛見林亦寒好生誠肯謙虛,便連忙走上前伸手扶起,然後笑著說道。
“哈哈哈…”
“一點小事,一點小事,又何足掛齒,何須記在心上?”
“小友也太謙虛了。”
林亦寒見他如說來,便再度拱手回了個禮。
而李金剛見林亦寒與小羽相識甚多,便朝林亦寒問道。
“不知小友是小羽的朋友嗎?方纔好生親切,鄙人小問一句,還望小友見驚。”
林亦寒剛想答覆,卻被肖小羽一步搶了先摟住脖子,不敢吱聲。
而肖小羽此時雙手插腰,趾高氣昂的回答道。
“嘿嘿…”
“不瞞叔叔說,小羽先前結識了一個小弟。喏,就是他,名字喚作林亦寒。”
肖小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著被摟住脖子的林亦寒。
李金剛一聽,頓時便笑道。
“看來我們家小羽確實出息了啊,還認了個小弟,真厲害,叔叔都對你刮目相看了呢。”
這一頓誇得,都快讓肖小羽東南西北找不著邊兒了。
“嘻嘻,李叔,其實也就一般般吧,隻是偶然遇見,不曾想又和我先前弟弟的性格差不多,合得來,就留他做我的小跟班啦,哈哈哈…”
“你說對不對啊,亦寒。”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用力拍了拍林亦寒的頭。
可憐的林亦寒,堂堂一個主角兒,今日竟成這模樣,天可憐見。
(無語地)“呃…啊對對對,啊是是是。”
“不過,師姐。你…你能先將你那胳膊從亦寒脖子上放下來嗎,亦寒都快喘不過來氣了。”
肖小羽見林亦寒連連答應,心裏更是樂開了花。
不過,後來,當她聽到她師弟林亦寒的苦苦哀求後,便立馬將壓在他脖子上的胳膊鬆開。
林亦寒這才得以“重見天日”。
(抱有歉意的)“欸嘿嘿,亦寒,姐姐剛纔有些過於唐突了,沒有讓你有哪裏不舒服吧?”
“姐姐也隻是一時太激動了罷…”
“對不起噢。”
林亦寒見他師姐這樣道歉,肚子裏倒也沒啥火氣了,隻見他尷尬地笑了笑,然後便回復道。
“啊哈哈哈…師姐,沒關係的,亦寒沒事兒。”
“隻是師姐你太熱情了,下次其實也不用這麼熱情的。”
就在他倆聊天之時,李金剛朝林亦寒,看了看,然後說道。
“哦,對了,這位叫…亦寒的小兄弟,想必你也不認識叔叔我吧,用不用叔叔介紹下自己?”
一聽這話,林亦寒立馬便起了興趣,隻見他扭頭再度朝李金剛看去,然後便激動地說道。
(星星眼)“真的?!”
“那叔叔,你快跟亦寒介紹一下自己吧,亦寒屬實有些迫不急待了。”
見林亦寒那興奮地樣子,李金剛頓時有些尷尬,而肖小羽卻對此十分無語。
“我說亦寒啊,你也太性急了吧…還有,你怎麼對啥都感興趣,姐姐真是服了。”
不多時,隻見李金剛開始介紹起他自己來。
“我名喚李彪,趙錢孫李的李,虎生三子,必有一彪的彪。”
“我在江湖上還有個人送外號,叫…”
誰知就在他要說道關鍵內容時,隻聽幾陣嘈雜聲,眾弟子聞迅紛紛一鬨而上,都來看熱鬧了。
此刻,隻見這幫弟子雜七雜八地議論了起來。
(好奇的)“欸?我說,咱小羽師姐和亦寒師弟與那打鐵匠人聊啥內容呢?”
“這我也不知道啊,繼續邊看邊聽不就知道了。”
“不會是啥八卦吧?”
“怎麼可能!應該就是互相介紹介紹,認識一下而已。”
眼見眾弟子把他們仨人圍了個“水泄不通”,還在那一邊看著一邊小聲討論了起來,這讓李金剛更加尷尬了。
隻見他不再多說什麼了,轉而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啊哈哈…”
“諸位…都安靜一下好嘛?畢竟這大過節的,雖說這熱鬧一點兒也好。但如果太嘈雜了,勢必也會打擾別的人家吧。”
“諸位見諒,諸位見諒,哈哈…”
哪知眾弟子根本不聽他的話,繼續自顧自地互相小聲議論。
在一旁的趙平見情況不對勁了,立馬便開始維持秩序了起來。
“安靜!”
“師尊有令,公共場所不得擅自喧嘩!”
此話一出,眾弟子雖有些小意見,但隻後也隻好照做了。
“這趙平兄一天到晚就知道按咱師尊命令列事,師尊師尊的,煩不煩啊。”
“就是啊…”
“得了吧,這要是被咱師尊聽到了,輕則罰耕地抄氣訣,重則直接捲鋪蓋走人。”
“咱師尊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好,況且咱師尊很寬容了,你們就知足吧!”
“唉…”
後來,王順知見此情形,得知情況後,立馬轉身穿過人群去找李金剛,見李金剛一直尷笑,便問了起來。
“金剛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兒怎麼這麼亂?”
李金剛聽後,就將之前所發生的事給全盤托出了…
(大笑)“哈哈,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啥事呢。”
“看來我的徒弟們都對金剛哥你不太熟悉…這樣好了,就不必哥哥廢心介紹了,由小弟我來說就好了。”
李金剛一聽,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隨後,隻見王順知轉過身朝眾弟子看了看,拍了拍手,然後便說道。
“哈哈哈哈,想必諸位對這位叔叔不太熟悉,多有疑惑,那也正常。”
“那現在,為師就為諸位介紹一下這位叔叔,諸位也認真聽著,留點兒印象。”
話音剛落,見眾弟子都不發話,安靜了下來,王順知便開始介紹起李金剛來。
”喏,在你們麵前的這位叔叔名叫李彪,他是這錘鐵堂打鐵技藝第十五代傳承人。“
“他的打鐵技術可是一流的呦,畢竟已經有十幾年的經驗了。在打製各類兵器方麵,你們李叔叔的能力可是這街頭巷尾鋪子裏最強的!周圍好多打鐵人家都曾向他拜過師學過藝呢。”
“而且,你們李叔叔不光光隻會打製各類兵器,像一些金屬器物啊,比如鍋鼎爐甑之類的,隻要他會打製的,那成品質量都好的沒得說。”
一聽這話,眾弟子便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林亦寒也是如此。
“哇…沒想到李叔叔居然這麼厲害!”
肖小羽一聽這話,倒也十分自信。
“哼,我就說我李叔厲害吧…”
而李金剛此刻也十分害羞。
“嗨呀,這些都成過往煙雲了,沒想到順知弟弟還提,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我也沒有你們師父說得那麼歷害啦,我就隻是個平凡的打鐵匠人而已,嘿嘿。”
沒過多久,隻見王順知繼續說道。
“我和你們李叔叔是老交情了…順帶告訴各位,你們李叔叔曾經可是在九君親策衛中當過總參都頭喲。”
此話一出,眾弟子都震驚了,紛紛議論了起來。
林亦寒也跟他師姐討論了起來…
隻是,他的話語中多半有些困惑。
“好厲害…”
“咦?師姐,話說這九君親策衛是什麼啊,還有還有,這總參都頭職務高嗎?”
肖小羽見她師弟困惑,便耐心解釋了起來。
“亦寒,這九君親策衛其實就是保護流光之地安寧的軍隊之一,由於是九君親自起的名字,所以才叫九君親策衛。”
“而且據姐姐所知,這九君之地和四落四國各地都駐守有對應的護佑地方安寧的軍隊,比如說碧草之地的靈藤兵護團,玉騎兵啦;奔流之地的瑞濤禦水卒,快艇軍以及流火之地的炎銃隊,神火營之類的一係列地方軍隊。不過由於數量太多了,姐姐我就不廢那麼多口舌了。”
“倒是這總參都頭嘛…姐姐我覺得職位應該挺高的,大致能對應團長職務吧。”
“統兵數千至萬…嗯嗯,應該差不多。”
聽他師姐這麼一說,林亦寒頓時便驚訝不已,隻見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我去…”
“師姐,亦寒方纔還以為是啥小職務呢,原來這職位這…這麼高。”
“這也太…太牛叉了。”
見她師弟如此驚訝的神情,肖小羽倒是一點兒也見怪不怪的。
“嘿嘿,其實李叔叔他也就一般般啦…不過,李叔叔是真的厲害。”
沒過多久,王順知見眾弟子聊得差不多了,便再度拍了拍手,繼續說道。
“咳咳,各位都停一下。”
“為師我繼續說呀。”
說罷,隻見眾弟子紛紛朝王順知看去,都不再互相討論了。
周圍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王順知見周圍都安靜了,於是乎便繼續說道。
“你們李彪叔叔綽號李金剛,家中排行老三,老大遠去經商了,老二戰死沙場,因他是家中老三,所以熟人也叫他李老三。”
“你們李叔叔早年參軍,入九君親策衛,後因勇猛能打勝仗堅不可摧連升軍位,升至總參都頭,而且還有了個人送外號,叫李金剛。”
“隻是他最後戰鬥負傷退居療養,不甘沉淪。但家中打鐵技藝無人可傳,他便擔負起責任,傳承家中打鐵技藝,接下了他父親傳下來的鐵匠鋪,接連數十年打製兵器。”
一聽王順知這麼說了,李金剛又不好意思了,隨後他補充道。
“嘿呦,順知弟弟,這怎麼什麼都跟娃兒們說啊,把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說了。真是的…這叫人情何以堪啊。”
“我們這鐵匠鋪子看起來雖然隻賣兵器,但事實上我們定期還會售賣金屬器具;擊鐵,編鐘等樂器;還會幫人進行金屬加工。”
“雖然官方設立有專門鑄造兵器的機構-督製司。但每年仍然會向我們這些普通的鐵匠鋪子訂購數量不等的兵器,也許是因為我們這些鋪子的手藝還不賴吧。”
話剛說完,王順知也隻是朝他看了看,然後便繼續說道。
“其實,你們李叔叔還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呢,他不僅每年都會向九君各地分設的仁善者協會捐錢捐物幫助各地貧困人家和孩童們渡過難關。”
“而且,每當有學院學堂有老師帶弟子前來學習相關知識時,你們李叔叔都會熱情接待的,可不分什麼學院學堂等級高低…”
王順知一說完,眾弟子不僅投來了羨慕的目光,更多了一絲欽佩之意。
“哇…原來李叔叔不僅技藝高超,而且心地還這麼善良。”
“我們都應該向他學習呢。”
“是啊。”
李金剛“嘿呀,瞧你們師父誇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個,既然你們師父把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應該也無事了。那咱們就啟程進這入這熔鑄坊內吧,叔叔會把這打製兵器的基本知識都教給諸位的,嗬嗬。”
王順知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便讓眾弟子跟著李金剛進入他打鐵的地方,而自己則是在外麵跟著櫃枱前的那個年輕漢子聊起天來。
林亦寒一聽要學新知識了,頓時便開心地不得了。
“原來李叔叔打鐵的地方還有名字啊,哈哈。”
(興奮的)“歐耶,可以打鐵嘍!”
或許是太過於高興了,林亦寒不時激動地一邊哼著歌,一邊蹦躂了起來。
誰知道他的這一舉動被他師姐肖小羽看見了,當即便伸手朝林亦寒頭上來了個“愛的一擊”,打得林亦寒又“哭爹喊娘”了。
“亦寒,你忘了這是公共場合,不得大聲喧嘩嗎?怎麼還吵吵的,氣死姐姐我了。”
“看打!”
啪!
“哎呦,痛死我了。”
“師姐,你幹嘛啊。”
“你說呢,亦寒…看來不打還真不行啊,再吃我一掌!”
“唉呀媽呀,我的姑奶奶喲,活煞星!”
“救我啊,小春師妹,又啟師弟,還有霍龍師哥,江湖救急啊。”
雖然林亦寒向他的師兄師妹們求救了,但他們也隻是看了看,並沒有什麼反應。
“話說方纔亦寒師哥和小羽姐姐聊得正歡,我也不好打攪他們,一會兒進了這熔鑄坊,倒是可以和他們好好聊聊天。你們說對吧,又啟兄,霍龍大哥。”
“啊對對對,小春你說的啥也對。”
“也是,小春師妹,你霍龍大哥我也想和你亦寒師哥聊聊天呢。”
可憐的林亦寒,沒有人幫,也隻好用冰帕巾往頭上的包一蓋,以便能快速消腫。
不過還好,他師姐下手不是太重,所以頭上的包沒幾盞茶的功夫便消下去了。
不多時,隻見眾弟子跟著李金剛來到了這熔鑄坊。
本以為這熔鑄坊隻是一個小打鐵作坊呢,可沒到這裏麵還挺寬敞的,裏麵各種打鐵工具材料一應俱全,像什麼鐵砧、鐵鎚、火爐、火鉗、坩堝、鑿家火這些傢夥事兒就更不用提了,甚至還有好幾個學徒正在休息。
剛一踏進門,林亦寒便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