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隻見王順知來到了林亦寒身邊,而眾弟子也按照師尊的指示開始各自修鍊起對應的九君之氣來。
而林亦寒也和其他師兄一樣,深吸了幾口氣,便開始準備修鍊了起來。
不過,就在他即將要擺紋掐訣唸咒之時,他…突然走神了,朝周圍亂瞟了起來。
此刻,他暗想道。
“這四周都是分佈不均勻的雜生礦物,也不曉得是些什麼礦物。”
“不過色彩斑斕都挺好看的,難道是用來模仿礦洞環境嗎?”
“呃…不過我好像聞嗅到了一股金屬的味道,像是有鐵鏽的氣味。”
(驚訝地)“難不成…不光是金屬礦物中蘊含金之氣,就連像鐵器這類金屬製品之中也蘊含有金之氣嗎?”
“也難怪…要不然為啥要叫金之氣呢…”
在他一旁的王順知見林亦寒走神了,於是便故意咳嗽幾聲,想要提醒他。
“咳咳咳…”
“自然之氣,理應藏於萬事萬物之中,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亦寒,你不好好跟著你的師兄他們一塊兒修鍊,在這發什麼呆呢,嗯…?”
林亦寒一聽,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我去!不是吧,難…難不成師尊他此刻正在一旁盯著我看?”
這樣一想,他瞬間被嚇得直冒冷汗,畢竟師尊要是動真格地去罰他,他隻不定又得狂抄成百上千遍的氣訣了。
“這…”
隻見林亦寒嚥了口唾沫,然後便小心翼翼地眯起小眼朝他身旁偷瞥了一眼。
“這…好熟悉的身影…”
“難不成真是…”
就在這時,隻見王順知悄悄走到他麵前,朝他扮了個鬼臉,頓時把他嚇得兩眼直瞪,一度差點嚇昏了過去。
(竊笑)“嘻嘻嘻…”
“我的媽呀!何…何方神聖在此啊?”
“亦寒哪,你這膽兒也太小啊,再說了,你這定力也不行呀,是不是沒好好修鍊丹田築氣啊。”
(啞口無言地)“啊,這…我…”
“不對!這聲音…”
“是師尊沒得跑了…”
想罷,隻見林亦寒緩緩睜開雙眼,便看見他的師尊王順知正皺著眉頭瞅著他看。
“嘿嘿…不是…”
“師尊,您聽我解釋…”
哪知王順知根本就沒聽,反倒是給他使了個眼色,隨後便說道。
“亦寒…想畢你也知道為師我方纔說了些什麼吧…”
“呃…弟子盡數知曉…”
“那既如此,為師考考你,你知道為師為何此時就盯著你看啊,也不管其他弟子?”
“這…”
隻見林亦寒思索了一會兒,隨後便回答道。
“是…”
“方纔師尊您說您要親自檢點弟子的修鍊進度…”
王順知一聽,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微笑,然後假意笑著說道。
“嗯嗯嗯…”
“這不就對了嘛。”
“所以亦寒啊,既然為師是在監督指導你,那你要是有啥走神的地方,為師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你呀。”
林亦寒聽後,當即點頭稱是。
“是啊,師尊您說得果真沒有一絲兒…毛病。”
見林亦寒如此贊同自己所說的話,王順知便故意訓斥起來。
“那林亦寒你弄這一出是作甚!”
“不會是有意裝一下躲避為師的檢點吧!”
“分心分到這種程度,能有啥大氣候呢…”
“專心一點,務實一點,摒除雜念,好好修鍊,知道了嗎?”
“林亦寒…!!!”
見王順知直乎他的大名,嚇得他趕忙磕頭致謙。
“是是是…”
“對不起師尊,都是弟子一時馬虎大意,弟子知錯了,弟子這就改正錯誤。“
說罷,隻見林亦寒雙目微閉,氣息調勻,開始修鍊了起來。
隻不過他好像忘記了師尊教給他的修鍊九君之氣的功法要訣,就隻在那傻愣愣地坐著。
這可把在一旁候著的王順知王師尊害得乾著急,隻得小聲提醒了起來。
“想不起來功法要訣啦?”
“我的天哪,為師前腳剛講,後腳你就忘啦。”
“呃…真是的,師尊我還特地提醒了一番。”
“哎…”
“還是再說一遍吧。”
“你且聽好,功法要訣為…”
“一,盤腿靜坐;二,深呼納氣;三,手擺顯象紋;四,默唸口訣;五,利用丹田築氣將體內丹田真氣反運出體外,並以此為介將九君之氣緩緩渡入體內丹田之中;六,待真氣吸收完畢,中丹田略微發光之時,修鍊成功,收功!”
“若你怕有所遺忘,今日修鍊結束後大可執毛筆蘸墨將此重要的功法要訣默記在你的抄本之中,日後畢有大用處啊…”
”亦寒…你可否知曉?”
話音剛落,隻見林亦寒連忙叩謝。
“是…弟子亦寒牢記師尊教誨,師尊您所言必銘記於弟子心中。”
隨後,他便開始認真修鍊了起來…
“呼…”
”依師尊所言,想畢此功法也不會太難修鍊…“
“那就好好加油吧…”
隻見他盤腿坐於這隔間之中,然後雙眼微閉,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開始擺紋默唸口訣了。
“金之氣的顯象紋師尊他曾講過,像一柄利刃…”
“至於口訣嘛…師尊他曾講過,隻要帶有所修鍊九君之氣的名字便好。”
“好,讓我想想…”
“有了!!!”
“萬土為母,金石乃孕,藏匿天地,出於礦間,雖有寒芒,無懼火煉。”
“急急如律令,金之真氣速入我體!”
不過時,隻聽一陣若隱若現的呼嘯聲隨之傳來…
嗡嗡嗡…
隨後,真氣便從林亦寒周身丹田之中緩緩“飄”了出來。
而周圍礦石中所孕含金黃色的真氣也在林亦寒體內真氣的牽引之下正逐漸渡入他的丹田之中。
看來,林亦寒是進入狀態了。
王順知見此,高興地點頭笑了笑,然後便想轉聲離開,去探查一下其他弟子的修鍊成果。
可是,就在他馬上離去之時,他卻發林亦寒額頭上正冒著十分緻密的汗珠,嚇得他趕忙上前詢問。
“亦寒,出什麼事啦?快…快告訴為師!”
隻見林亦寒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師尊,弟…弟子感覺體內經絡宛若天上星座連一般,依次相連,層層疊疊,無窮無盡,而這…這真氣正從外側丹田中正緩緩渡入弟子體內,流經全身。”
王順知聽後,高興地回復道。
“這就對啦,亦寒,但凡初次修鍊此功法,必有此過程,亦寒你不必擔心。”
“隻要能讓九君之氣流經全身,並最終匯入中丹田之中,修鍊便成功了啊。”
可是接下來林亦寒的話卻讓他有些擔心。
“可…可是…”
(警覺地)“可是什麼?!”
”這金…金之氣流經弟子體內某一丹田時,突然停滯不動了,像是有什麼束縛阻礙了一般,弟…弟子覺得好…好不舒服。”
王順知見狀,趕忙提醒道。
“亦…亦寒,你聽著,隻要能打通你體內的丹田經絡,讓真氣流遍全身,你就修鍊成功了啊。”
“不過你也不要太心急,師尊覺得你修鍊得有些過於著急了,導致大量的真氣淤堵於你體內某一丹田之中,適當放鬆些,或許會對你有些幫助。”
“是…是師尊。”
林亦寒聽後,便漸漸放鬆了下來。
周圍原本停滯不前的金黃色真氣此刻突然便流通了起來,正源源不斷地朝林亦寒周身丹田內湧入。
看來,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王順知總算是鬆了口氣。
“呼…”
“還好,沒釀成啥大錯…”
“亦寒,好樣的,師尊為你加油!!!”
“嗯嗯…師尊我…我會加倍努力的!”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那為師就不多打擾你了,你好生修鍊著。”
“弟子…遵命!”
見林亦寒恢復正常了,王順知便放心地呼了口氣,然後便轉向其他弟子了。
當他走到肖小羽麵前時,隻見她也是額頭冒汗,眉頭緊鎖。
“小羽,放…放輕鬆點兒,是不是你盤腿坐在火堆旁有些乾燥呀。”
肖小羽見師尊來了,趕忙回答道。
“不…不是,師尊,弟子不覺得乾燥,隻不過是這火之真氣有些赤熱,渡入這丹田之中有些許灼痛之感。”
“而且弟子總覺得某處丹田有些擁堵,真氣在其中停滯不動了…”
王順知一聽,立馬便想到。
”看來小羽這孩子在修鍊時也犯了和她亦寒師弟一樣的錯誤,修鍊得有些過於急切了。”
思考片刻後,隻見他用同樣口氣跟肖小羽說道。
“小羽啊,做任何事都不能心急,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修鍊亦是如此,現在你太心急了,放輕鬆點兒,或許能解決問題。”
“好的,師尊…”
隨後,隻見肖小羽深吸一口氣,同樣是恢復了正常。
王順知見肖小羽也恢復正常修鍊狀態了,隨即便欣慰地笑了笑。
但當他想到其他弟子或許也會有此問題時,他便一刻也不敢停歇,紛紛上前去指導了。
好在最後,隻有極少數幾位弟子沒有修鍊成功,其他弟子都煉成了。
天…也漸漸黑了起來。
到了晚飯時間了。
王順知便招呼眾弟子前往飯廳去吃晩飯了。
不過在此之前,王順知便提醒道。
“等等…為師我有一事要跟各位說,明天為師要給大家上一堂手工課,希望各位按時參加,認真聽講!!!”
林亦寒一邊聽著,一邊緩緩起身,扭了扭腰,伸了伸腿兒,還不忘跟他師姐聊上兩句兒。
“唔哇…這修鍊九君之氣可真的是挺累的,就盤腿坐那兒還得呆上好上時間,腰腿痠痛的,你說是不是,師姐?還好最後修鍊成功了,呼…”
(瘋狂點頭)“啊對對對,是是是,你說得啥也對。”
(惱羞成怒地)“什麼叫我說得啥也對啊,師姐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啊,真是的…”
“罷了,不提了…”
“誒?師姐,這說咱師尊這葫蘆裏麵兒裝著是啥葯,打得啥算盤兒啊,這手工課難不是…”
肖小羽(冷不丁地回了一句)“那還能有啥!無非就是用草或藤蔓編些小貓小狗之類動物的小擺件兒罷了。”
“行了,話不多說。亦寒,快跟姐姐去飯廳吃飯吧,姐姐也餓了。”
“哦!對了,記得叫上咱師弟師妹他們…”
“那師哥呢?”
“那個臭傢夥…不用管他,看見他就煩。”
“哦…”
就這樣,待林亦寒叫他師弟師妹跟著師姐和其他鍊氣弟子一塊兒去飯廳吃飯了。
至於這手工課一事,明日自會有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