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真的好…好厲害。”
“還有這顯象紋,真的好像一朵盛開的鮮花兒啊…”
“至於這手勢以及口訣,真的是有點老道士那掐指唸咒的感覺。”
林亦寒不禁看呆了…
此情此景,讓他回想起了小時候逢年過節都在自己村鄉之中施法驅邪的老道士。
而肖小羽對此卻若有所思…
畢竟,像她這樣對中國歷史頗有見解的人,看到這一切,必然會聯想到那中國道教的文化。
“亦寒…你說咱師尊這一套手勢和口訣,真的挺像老道士施法的樣子耶。”
“嗯嗯…聽師姐你這麼一說,我都想起了我的老家在逢年過節時除了擺台唱大戲,舞龍舞大花獅子,以及擺各式各樣的花燈供人欣賞,趕廟會等各種活動供人觀覽遊玩外,每回還必然要請這經驗豐富且有名望的出山老道士揮桃木劍寫符篆消災祈福,請附近名山妙寺的老和尚念誦經文,焚香恭請佛陀祝告,寫願簽求子求福之類的美好祝願之類活動。”
“家鄉的父老鄉親大多也會在這一時刻齊聚寺廟庭院,山腳道觀處又燒香又磕頭的,祈求來福氣滿堂,全家開運幸福呢。”
“就是不知今年的年節老家的鄉親們會是怎樣度過的呢?想這一切,我無法跟隨父母回去觀望,我…我怎麼還有些小失落。”
隻見林亦寒失落地低下了頭,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桑。
而在他一旁的師姐肖小羽見他沉著臉,頓時便感到一陣苦愁。
“或許,是因為誤入異世無法回家與親人團聚,才會如此難過吧。”
“想想看,我也是如此呢,嗬嗬嗬…”
“但是…無論如何,在身處困境之時都理應笑著麵對呀,因為隻要希望還在,那麼就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還是想想怎麼才能讓亦寒師弟振作起來吧…”
“畢竟一會兒還要修習這九君之氣的修鍊功法,如果說亦寒他因為此事而一蹶不振的話,那功法的修鍊勢必會受到感情的影響。”
“如果時間能在那一刻停止的話…”
(激動地)“對了!我怎麼會沒想到?”
“雖說這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謊言”,但無論怎麼說,隻要能讓亦寒穩住陣腳,不斷向前奮進,或許還真能有朝一日一起迎來未來的“曙光”呢…”
“就當…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便好。”
想罷,隻見肖小羽走到林亦寒的身邊,輕聲安慰道。
“亦寒,姐姐知道你心裏不好受…”
“但…亦寒,你難道不知道當咱們來到這九君之地,鍊氣大陸之時,時光就已經“停滯”了嗎?”
林亦寒一聽這話,頓時便來了精氣神兒。
(喜出望外地)“真的!師姐,你沒有騙我?”
肖小羽見林亦寒情緒舒緩了過來,隨即便立馬繼續說道。
“那可不…你見姐姐騙過你嗎?”
“咱們這九君之地,鍊氣大陸上可是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穿越者,你姐姐我也是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了許多訊息,其中有一條就是關於這時間“停滯”的訊息。”
“他們說凡是這異世之人,來到這九君之地、鍊氣大陸,他們原本所處時空的時間會在他來到這異世大陸那一刻定格,直到他們重新回到原本屬於他們的時空,這時間便會重新回歸正常。”
“雖說可信度存在一定猜疑,但姐姐我知道有那麼多人相信,想必**不離十應該會是真的。”
林亦寒一聽這話,頓時便樂開了花兒,差點兒就要蹦躂了起來。
(開心地)“那聽師姐你這麼一說,在咱們重回原來時空的時候,一切都會像往常一樣,沒有多大變化嗎?”
“嗬嗬嗬,嗯…”
隻見林亦寒聽後,快樂地都要蹦噠起來了。
“耶!!!”
肖小羽見狀,連忙驚呼道。
“喂!亦寒,小點聲兒,別蹦達了,咱師尊還在傳授九君之氣的修鍊功法呢…”
就在此刻,隻見王順知將周圍的草之氣全部收入丹田之中。
此時,他的中丹田正在發出微弱的青綠色光茫呢。
這一舉動,頓時讓全場的弟子都為之讚歎。
“我的天,師尊他說得果然沒錯。”
“是啊…”
林亦寒也為之大吃一驚,立馬停下了剛才十分滑稽的舉動。
而王順知此刻已經修鍊完畢草之氣,將氣息收入丹田之中,長呼一口氣,準備收功。
“如此,功至法成,氣舒神暢。”
“收功!!!”
“呼…”
就在王順知緩緩睜開雙眼,朝眾弟子看去之時,隻見林亦寒見一條腿屈躬抬起,另一條腿筆直站立,雙手一高一低,身體微傾,表情十分尷尬,頗有一副想要跑開的舉動。
(不屑地)“亦寒,你這是要揹著為師跑去哪裏玩兒呀,啊?”
林亦寒見王順知發現了他,立馬便收起剛才那幅滑稽可笑的舉動,雙手背後,微微鞠躬,尷尬地想要解釋。
(汗顏)“嘿嘿,師尊,我…”
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一旁的弟子卻打起了小報告。
“啟稟師尊,亦寒師兄他目無尊長,尋釁挑事,喜於攀談,在您傳授修鍊功法時擅自交頭接耳,嘻皮笑臉,還上竄下跳,猶如潑猴一般,無視堂規。甚至在我們好言相勸之時故意回懟,油鹽不進,弟子懇求師尊您用堂規伺候,以殺雞儆猴之態,滅縱驕者之威風,以樹立公正威信。”
王順知聽後,眉頭一皺,用手抿了抿嘴邊的鬍鬚,然後便扭頭朝林亦寒問道。
“亦寒啊,此番話可否屬實?”
一聽王順知這問話,林亦寒當場嚇得臉都“綠”了,隻見他額頭冒著虛汗,雙手置於胸前,瘋狂擺動著,一心想要為自己尋辯解以求開脫。
“不是,師尊,我…我…”
“您聽我說…您聽我說呀…”
“我其實不是您想的這樣,我…我…”
林亦寒嚇得差點兒就要跪在地上了。
就在關鍵時刻,隻見他的師姐肖小羽站了出來,為他求情。
(恭敬地)“師尊…依弟子來看,亦寒雖有小偷小摸交頭接耳之嫌,但僅僅隻是嘴多了些,並無大錯,罪不至此,還望師尊網開一麵,從輕處置。”
林亦寒聽後,滿眼淚光地朝她看去。
“師姐,你真好,嗚嗚嗚…”
在她身旁的弟子看見了,趕快搶著說道。
“什麼叫嘴多了些,並無大錯?啟稟師尊,弟子分明看見了亦寒師兄談笑風聲,目無尊長,還故意大聲嘻笑,實在是不把您放在眼裏,依弟子所見,按堂規處置纔算妥當。”
(憤怒地)“你!!!”
眾弟子頓時便吵得不可開跤。
林亦寒見局勢不妙,想都沒想,當即便朝王順知跪下,連磕仨響頭,然後十分抱有歉意地道歉了起來。
“對不起,師尊,是弟子目中無人,不懂禮數,不講法教,頭腦一熱,便做下如此愚蠢之事來,還望師尊您能責罰,以樹堂規律法之權威。”
王順知一聽,眉頭緊鎖,見局勢變得不可開跤,隨即便大吼幾聲以示安靜。
“都給我安靜!!!”
眾弟子一聽,當即便嚇傻了,紛紛朝王順知看去。
“師尊…”
王順知見周圍都安靜了下來了,隨即便起身,拍了拍衣?上落下的塵土,然後背後踱步,一邊瞪著眾弟子,一邊數落道。
“怎麼…是無人看管了還是沒法度約束了,瞧瞧,看看,你們這幫憋孫兒!!!”
“師尊我這才剛沒說話多久啊,就吵成這樣了,你們眼裏還有我這個師尊嗎?”
“你們為了一件大事兒爭討也算了啊,可為什麼偏偏要找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去爭個你死我活啊。”
“亦寒師兄是跟你們有殺父母之仇啊還是其他,至於這麼恨他嗎,至於如此尋思著背地裏算計嗎?”
“當咱鍊氣堂裡的堂規是一紙空文了是吧?”
“瞧瞧師尊我這才剛點了一點兒功法要領你們就都吵成這樣,往後的授課還怎麼進行呀。”
“你們教教我,來…教教我啊。”
“你們嘴挺多的不是嘛,咋現在就閑了。”
“咱龍騰鍊氣堂的堂規可以管不了堂外的平頭老百姓兒,但隻要是你踏入了咱龍騰鍊氣堂,成為咱龍騰鍊氣堂的一員,你就必須要守咱鍊氣堂的法規呀。”
“咋地,是這廟太小了還是你們人太多了,這堂規管不住你們了是吧。”
“這堂規裡師尊我記得有在師尊講授時不得聚眾喧嘩是吧。”
“你們亦寒師兄他是犯錯了,但是他知錯就改了呀。可是你們呢,屢教不改,還想再吵得“熱鬧”點是吧,就不怕其他鍊氣堂的弟子來嘲笑咱啊,直是臉上不害臊得慌。”
“為師我早就說過,不想在這兒修習功法,可以,捲鋪蓋走人就行,就除了杜翔,你們有誰聽了嗎?”
“師尊我廢了這麼半天口舌,你們卻連點兒反應都沒有,說句話呀,不都挺能說的嗎,咋現在就當啞巴了。”
“不是生怕搶不過,吃了啞巴虧嗎?”
“說…說啊!!!”
王順知的這一頓數落,頓時讓眾弟子臉了掛不住了,隻見他們紛紛都低下頭,不敢再吭一聲了。
而林亦寒則是直接伏在地上,愣是沒敢吱一聲。
王順知見四周沒了動靜,看見跪在地上的林亦寒,連忙將其扶起,並數落道。
“快起來,快起來…”
“亦寒,你知道這頭是給誰磕的嗎?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輕易低頭屈膝於他人。”
“這頭一來是給你親生父母磕,以表孝敬,二來是給你救命恩人磕,以示答謝。為師為與你非親非故的,這“大禮”我可受不起,以後可不準這樣了啊,有失你個人尊嚴,知道了嗎?”
林亦寒“知道了,師尊…”
“再有便是這今日一事,本來師尊並不想多搭理,念你年輕,涉事未深,可是今日鬧出這一出,就是你的不對了。”
”本來師尊想要以堂規伺候的,可一想這堂規太過於嚴苛,於是乎仔細想了想,便作罷了。“
“但介於你這種情況,象徵性的懲罰必須要有,就…罰你抄二十遍鍊氣氣訣吧,另外,一會兒你的九君之氣修鍊為師要親自檢點過目,你明白了吧。
林亦寒“呃…明白了,師尊”
見林亦寒明白了,王順知便將肖小羽叫了過來。
“小肖啊,你過來…”
“哦…”
肖小羽聽後,便興沖沖地跑到王順知身邊。
哪知她剛一靠近,王順知利假裝狠狠地用手拍了一下她的頭,然後小聲教導了起來。
“疼疼疼,師尊你幹嘛呀,弄得小羽怪痛的…”
“哎呀,傻丫頭喲,你當姐姐的豈能輕易這樣做呢?”
“你要給你師弟師妹做榜樣的呀…”
當他發現有些弟子正在用猜疑的眼光朝他看去時,他便假意訓斥道。
“以後還敢在輕易交頭接耳嗎?”
“念你是初犯,這次師尊我就罰你抄五遍氣訣了,下不為例哈。”
一開始肖小羽還搞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後來她想了想,明白了師尊的意思,然後便假裝失落回應道。
“師尊,弟子知錯了,絕無下次了…”
王順知見她誠懇認錯,便認她回去了。
“嗯…知錯能改就好,念你態度誠懇,回去吧。”
肖小羽聽後,悻悻地回到眾弟子的隊伍之中。
王順知見眾弟子不再多說什麼,便繼續說道。
“各位下回如有再犯,可就真要堂規伺候了。”
“另外,師尊我已將這九君之氣的修鍊功法傳授給你了,接下來可就得看諸位的表現了。”
“各位,請跟隨師尊我前往這築氣坊裡修鍊這九君之氣吧。”
就這樣,王順知大?一揮,轉身便帶著眾弟子上了石階,前往這築氣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