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皇殿的朱漆殿門在林亦寒等人麵前緩緩推開,殿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卻壓不住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邪冥氣殘留。君尊木皇葉無塵身著玄色龍紋朝服,端坐於殿中高台上的玉座之上,周身縈繞著厚重的木係真氣,目光掃過眾人時,帶著幾分審視與凝重。兩側分列著般若教經院、博物文保司、萬族理蕃院等各司官員,其中幾位官員麵色蒼白,袖口還沾著未擦凈的黑色汙漬——那是邪冥氣侵蝕的痕跡,顯然在眾人到來前,殿內已就封印異動之事爭論過一番。
林亦寒上前一步,將趙又啟整理好的三維毒丹模型投影在殿中半空,模型上“腐心草”“蝕魂毒”等關鍵邪材以紅色光點標註,毒丹煉製流程與擴散路徑清晰可見。“君尊,邪冥勢力已用聖心藥方改造出‘噬氣毒丹’,還計劃借黑市與被策反官員散佈,若不及時阻止,不出七日,碧草之地便會出現真氣逆流、暴斃的百姓!”他話音剛落,龍寶便上前一步,龍氣凝聚成草封印的虛影,虛影上泛著的暗紫紋路,正是邪冥氣侵蝕的痕跡,“且他們正衝擊草書與多民族文字封印,一旦破封,九君邪體出世,後果不堪設想!”
高台之上,葉無塵指尖輕叩玉座扶手,目光落在虛影的暗紫紋路上:“鎮邪軍已在碧草之地邊境佈防,但多民族文字拓片的解讀還需各族智者合力——萬族理蕃院,立刻傳訊各族首領,三日內齊聚莫高隕窟,用‘百文共鳴術’解讀草書中的封印古訓!”萬族理蕃院的官員立刻躬身應下,轉身便要去傳訊,卻被葉無塵抬手叫住,“等等,讓密探司隨行,謹防邪冥勢力半路截殺。”
此時,般若教經院的主持忽然開口,手中念珠轉動:“君尊,杜翔體內的‘噬氣毒’非同小可,天衍醫府雖有‘清靈玉露’的記載,卻缺‘冰晶雪蓮’這味主葯——此葯僅生長在崑崙墟·九天玄境的極寒之地,且有冰係守護獸看管,需派精銳前往採摘。”劉小春立刻接話:“我願前往!玲兒的草木真氣能感應靈植位置,寒兒的冰係靈力可牽製守護獸,定能取回冰晶雪蓮!”蘇霖與寒兒對視一眼,點頭附和:“我與寒兒同去,路上也能多一重保障。”
葉無塵頷首應允,目光轉向趙又啟:“你的科技裝置能監測邪冥氣波動,需在草封印周邊佈設‘量子預警陣’,一旦發現邪冥勢力動向,立刻傳訊各方。”趙又啟躬身領命,指尖在資料終端上快速操作:“我已讓‘魯班號’機關鳶攜帶預警裝置出發,再聯合銀河商會的星艦部署‘維度錨點’,可雙重保障封印周邊空間穩定。”
就在眾人商議之際,殿外忽然傳來密探司官員的急報:“君尊!流光之地傳來訊息,傀督猂魃已在黑市散佈首批毒丹,已有三位鍊氣者服用後暴斃,雴?還策反了披金城的兩位官員,正試圖潛入龍騰鍊氣堂!”林亦寒心中一緊,立刻道:“君尊,我請命前往流光之地!杜翔師兄還在堂中,若被雴?偷襲,後果難料!”霍龍也上前一步,雙拳緊握:“我與獅仔、猇寶隨亦寒同去,正好試試新融合的拳勁,教訓那些叛徒!”
葉無塵沉吟片刻,終是點頭:“好!你二人帶三十名鎮邪軍精銳前往,務必守住龍騰鍊氣堂,阻止毒丹進一步擴散。記住,若遇邪冥勢力主力,切勿硬拚,等九君之地的援軍抵達後再合力反擊。”他抬手一揮,一枚刻著“木皇令”的玉牌飛向林亦寒,“持此令,可調動流光之地所有官府力量,遇事不必拘泥於常例。”
林亦寒接過玉牌,鄭重頷首:“定不負君尊所託!”眾人各自領命,轉身便要分頭行動,殿外的青銅風鈴卻再次無風自動,這一次的鳴響更為急促,彷彿在警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遠超眾人預料的危機。高台上的葉無塵望著殿外漸暗的天色,指尖的木係真氣悄然凝聚,低聲自語:“淵花邪體還未現身,這場博弈,恐怕比我們想的還要兇險……”
與此同時,流光之地披金城的黑市深處,傀督猂魃正看著手下將一批貼著“祛邪丸”標籤的毒丹裝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雴?站在一旁,手中把玩著從被策反官員那裏得來的龍騰鍊氣堂地圖,眼中滿是算計:“林亦寒他們若敢來,正好讓他們嘗嘗‘蝕魂毒丹’的厲害。紫淵,你的隱殺陣佈置好了嗎?”隱在陰影中的紫淵輕輕點頭,指尖的隱牙匕泛著寒光:“堂外的三條必經之路都已佈下陣,隻要他們踏入,便插翅難飛。”
而在龍騰鍊氣堂內,杜翔正捂著心口,強忍著噬氣毒帶來的劇痛,將自己偷偷記錄的毒丹破解之法刻在木簡上。他知道,林亦寒等人即將到來,也清楚雴?的陰謀,隻盼著能在毒發前將木簡送出,為眾人多添一份破敵的希望。窗外,披金城的夜色漸濃,一場圍繞毒丹與守護的戰鬥,已在悄然醞釀。
話說回來,流光之地龍騰鍊氣堂的弟子們正與各族遊俠鍊氣者相談甚歡——為首的是弟子林亦寒,身旁伴著大師姐蘇霖、師姐肖小羽、師哥霍龍,還有師妹劉小春與師弟趙又啟。
在場同道陣容頗盛:鮮卑拓跋部有壯漢拓跋烈,羌羯部來了高手大羅布次納吉納魯,黨項部的勇者野利布欽、匈奴猛士獨孤玄僖與賀蘭頃亦在其中;蒙古部的孛兒隻斤·亞丹汗、乞顏山、弘吉喇惕·敦特美齊聚,扶餘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部青年完顏鋒、洱南白族段靈華、烏蒙彝部阿古拉、雪域藏部倉央卓瑪、漠北畏兀部穆合塔爾也未缺席。
學府勢力同樣可觀:碧草之地的核心學府國子監、摩訶詩麗學院,搭配鮮卑拓跋書院、吐蕃雪域經院等老牌學府的鍊氣弟子,還有碧草之地各族學府的生員;遠道而來的,有身毒國、伊蘭國及陸上絲綢之路沿線各國的學子;九君之地所轄的流光舊地諸侯屬域、奔流之地帶著魏晉至兩宋風格的四海各郡、流火之地與大明道教六大世界及三清四禦相關地域的鍊氣者,也紛紛赴會。
此外,武當山、龍虎山、青城山等十大名山的仙途道觀鍊氣堂,藏珍寶域裏承秦漢至隋唐遺風的諸嶽仙山宗門鍊氣堂,皆有修士到場;更有來自猛毒聖地、無盡幻境天監司觀象台、永恆械域、喋血骨城這九地的強者,以及狂龍之穀東西二龍國、寒凍川地俄風各輕重工州、風暴聯盟英法德諸國、東瀛神雷國等“失落四國”的鍊氣者,連同鍊氣大陸其餘各國修士,此前剛聯手完成一件大事——從千麵傀督蠃鉤、八刃門刃首魔波旬、隱牙侍侍首鬼夜叉、摩候羅迦、湯劑坊坊主乾達婆及其手下手中,救出了遭人暗算、誤入歧途的師兄杜翔。
眾人順利將杜翔送迴流光之地都城銅州披金城的龍騰鍊氣堂,看著他改過自新,與大師哥趙平及其他同門一道,在師尊王順知的指點下刻苦修鍊,準備打好根基、磨滿心性後再闖江湖。
可這份安穩未持續多久,他們便與君尊木皇葉無塵,中央官府的般若教經院、育獸司、虞衡司、博物文保司、工部建造司、萬族理蕃院、外事鴻臚寺官員,地方官府人員,各族各部領袖、百官與百姓,還有其他夥伴重新會合。在穩住局勢、加強防護後,兩份隱憂讓眾人繃緊了神經:一是傀督蠃鉤等人撤離時放下的狠話,二是杜翔分別前透露的訊息——傀督蠃鉤一夥極可能盜用關鍵成果,包括杜翔參與研發的、碧草之地官方動植物與氣獸氣寵研究機構的成果,各族各部及邊境接壤的身毒國、伊蘭國、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甚至宇宙星際各大星球鍊氣者夥伴聯合保密研發的“災疾惡病解藥製劑”與其他科研成果。
這些惡人會打著“善心濟民”“惠民科技”的幌子,將這些成果與邪冥真氣、邪魂之力及其他災厄科技終端技術結合,改造成“禍患本源”,企圖在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及各族各部全境掀起更大的腥風血雨。
正因如此,眾人一邊抓緊修習修鍊、參悟提升武藝,強化與氣獸氣寵夥伴的默契,拓展相關科技研究;一邊也緊急聚在一起,針對眼前的危機反覆商議。
“佛陀菩薩八部,天龍金剛羅漢諸教諸派和各族各部神話傳說神仙英雄皆有百麵千象,世間萬物乃至蒼穹宇宙銀河,亦是如此,彼此之間除了互通有無,表麵和暗處的種種聯絡外,想必也是一把雙刃劍,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如果用好了可以造福萬千生靈,維持良好秩序。可一旦誤入歧途,走了“歪門邪道”,那麼恐怕就不僅僅是如何引回正道的問題了,還有其他難以想像的危機挑戰需要處理。”
“就像咱們此刻修鍊的功法,少林內勁摻著各族絕學,佛光裹著真氣,用得好能護境安民,可若被傀督蠃鉤那夥人拿去,摻了邪冥真氣,反倒成了害人性命的利器。”林亦寒說著,左手按向地麵,土係真氣裹挾佛門定力催發《沙幕》,漫天飛沙凝聚成迷你金剛羅漢虛影,隨踏地之勢橫掃四方,“你看這飛沙,本是尋常遮蔽之物,融了佛門意韻便有了破邪之力,可若被邪術染指,怕是會變成吞人的沙暴。”
肖小羽輕旋赤羽千昭扇,金火草三氣在扇麵流轉,藏於其中的銅羽鏢裹著“般若勁”射出,鏢尖瑩白佛光一閃而過:“嗯嗯…亦寒這話說的不錯,姐姐我很是認同,姐姐我這銅羽鏢,沒了佛光加持便是普通暗器,可一旦被邪異真氣篡改,射出去怕是會吸人精血。之前杜翔師兄不就是例子?好好的鍊氣奇才,被人暗算便誤入歧途,若不是咱們聯手救回,後果不堪設想。”
蘇霖握住寒光交月弓,金冰草三氣在弓身遊走,引弓時靜心感受氣流,箭矢離弦便帶著“天眼通”的洞察之力,箭簇凝結的冰晶落地化作冰佛羅漢像:“連我這箭雨,若沒了禪心通明的靜意,隻一味追求殺傷力,跟傀督蠃鉤他們的邪箭又有何異?更別說那些災疾解藥,本是救命的東西,被改成‘禍患本源’,怕是會讓整個碧草之地陷入絕境。”
霍龍雙拳緊握,岩指虎與砂岩拳套碰撞出沉悶聲響,土係真氣裹挾金草二氣與“金剛不壞”之力,拳落處地麵炸出深坑,坑中浮現佛門金剛拳印虛影:“俺不懂啥大道理,但俺知道,拳頭能護人也能傷人,關鍵看握拳的人是啥心思。傀督蠃鉤他們就是心思歪了,再好的東西到他們手裏,都得變味!”
劉小春手持青木靈杖,千脈靈針懸於指尖,針身裹著淡淡佛光:“妹妹我這金針能療愈也能製敵,之前救咱杜翔師兄時,就是靠它壓製他體內戾氣。可若被惡人拿去,怕是會變成操控人心的毒針。那些星際聯合研發的解藥製劑,比我的金針珍貴百倍,一旦被篡改,波及的何止一城一地?”
趙又啟操控著“蒼穹號”榫卯機關無人機、“墨子號”機械人與機器犬,“魯班號”機關鳶及其他不斷升級改進創新創造真氣動力高科技產品資料終端上流光閃爍,無人機精準投射出傀督蠃鉤一夥的功法弱點分析圖:“我這機關器械,靠真氣與科技聯動,能探敵能防禦,可若被邪術入侵,資料被篡改,反倒會幫著敵人打咱們。之前推演過,他們若用那些科研成果佈下邪陣,整個鍊氣大陸的真氣脈絡都可能被汙染。”
鮮卑拓跋部的拓跋烈揮起長刀,“奔雷刀法”摻著少林《燃木刀法》,刀光中雷霆與佛光交織:“我們鮮卑的奔雷勁,本是衝鋒陷陣的蠻力,融了佛門刀法便多了份剋製邪祟的剛正。可若被邪魂之力纏上,怕是會變成隻知殺戮的瘋魔刀法。各族絕學本無對錯,錯的是用它的人走了歪路。”
羌羯部的大羅布次納吉納魯揮動長鞭,“纏絲勁”融入《無常鞭法》,鞭影翻飛間裹著佛光:“我這鞭子能捆敵也能護人,可若被邪異真氣染了,怕是會變成勒斷人筋骨的毒鞭。那些惠民科技更是如此,本是讓各族百姓過好日子的東西,被改成災厄工具,這比直接打過來更狠!”
扶餘部的阿梨雅手持短刃,“魅影步”摻著“韋陀步”,身形靈動如鬼魅,刀刃裹著草木真氣與佛光:“我這步法,沒了佛光指引,便是單純的偷襲伎倆,跟隱牙侍的鬼祟手段有啥區別?咱們現在做的,就是守住‘正’字,不讓功法、科技、甚至人心,被邪道帶偏了方向。”
君尊木皇葉無塵看著眾人各展所學,佛光與真氣在場地中交織成護持光幕:“諸位所言極是。萬物如鏡,映照人心。咱們既要守住手中的功法與科技,更要守住心中的正道。傀督蠃鉤想借‘雙刃劍’之惡攪動風雲,咱們便要用這‘雙刃劍’之善,護得萬千生靈,破了他們的陰謀!”
與此同時,眾人的氣獸氣寵夥伴也有了動靜。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還有其他朋友夥伴紛紛掐訣唸咒,他們腰間各自掛著繫有五色繩的刺繡禦獸寶袋上的絲線瞬間鬆開,軒轅寰宇金龍“龍寶”、小飛狐“小獙獙”、巨甲岩龜“小龜龜”率先躍出,周身靈光一閃便化為人形;蘇霖的玄冰靈狐“寒兒”、肖小羽的浴火烈鳳“燔熎”與烈雀,也相繼褪去獸形,露出靈動的人態模樣;劉小春的青蔓草羚“玲兒”、小花鼷鹿“鹿寶”、竹林玉熊貓“熊仔”,霍龍的白金狻猊“獅仔”、飛沙蹄兔“兔兒”、砂虎獸“猇寶”,還有趙又啟的小水犬“藍仔”,以及拓跋烈等人身邊的小駁、小蛩蛩、小騊駼,皆在同一時刻完成形態轉換。
當它們聽清主人間焦急急切的交談,眉宇間也染上緊張,紛紛圍聚在一起:龍寶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龍氣,沉聲分析著邪冥真氣的特性;寒兒指尖凝著細碎冰晶,補充著應對邪異氣息的法子;連平日裏活潑的小獙獙,也收起嬉鬧模樣,認真分享著曾感知到的邪祟波動,彼此交換著見解與應對之策,默契不輸身旁的主人。
“龍寶哥說的邪冥真氣,我前些日子隨主人探查邊境時也遇過,那氣息沾到草木,連靈植都會枯萎,若真附在解藥上,後果不堪設想。”青蔓草羚“玲兒”晃了晃頭頂的嫩芽,枝葉間滲出淡淡的草木真氣,“不過咱們也不是沒辦法,我這草木真氣能中和部分邪異氣息,若與寒兒姐的冰係真氣配合,或許能暫時壓製‘禍患本源’的擴散。”
白金狻猊“獅仔”甩了甩身後的鬃毛,周身泛起金係真氣的光澤,與霍龍身上的“金剛不壞”之力隱隱呼應:“俺跟主人一樣,信奉拳頭能解決問題!若傀督蠃鉤那夥人敢來,俺這爪子能撕了他們的邪術屏障,再讓熊仔用竹林真氣困住他們,看他們還怎麼搞破壞!”
竹林玉熊貓“熊仔”抱著一根翠綠的竹枝,輕輕一點地麵,四周便冒出細密的竹筍,竹筍頂端縈繞著佛光:“沒錯沒錯,我的竹筍能纏住敵人,還能借佛光凈化邪祟。之前幫小春主人救杜翔師兄時,就是用竹筍困住了那些邪修的跟班。而且藍仔的水係真氣能稀釋邪冥真氣,咱們幾個聯手,說不定能組成一道防護網呢!”
小水犬“藍仔”雙手叉腰,搖了搖尾巴,口中噴出一小團清澈的水球,水球在空中炸開,化作細密的水霧,水霧中還帶著淡淡的佛光:“汪!我還能用水霧探查邪祟的蹤跡,之前在銅州披金城,就是我發現了隱牙侍的暗哨。要是那些被篡改的解藥流到各地,我能用水霧標記出它們的位置,方便大家追蹤!”
浴火烈鳳“燔熎”展開羽翼,金色的火焰在羽尖跳動,火焰中裹著佛門“般若勁”:“我的火焰能焚燒邪異真氣,之前肖主人用‘化羽神訣’時,我就幫著燒掉了不少邪箭。若那些‘禍患本源’真敢現世,我這鳳凰火定能讓它們無所遁形,再配合阿梨雅主人的短刃,定能將邪祟斬除!”
扶餘部的小駁踏了踏蹄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土係真氣,與拓跋烈的“奔雷刀法”氣息相近:“我們部族的先輩說過,萬物相生相剋,邪祟再厲害,也有剋製它的法子。咱們有佛光護持,有各族真氣相助,還有主人和君尊大人坐鎮,一定能守住碧草之地,不讓傀督蠃鉤的陰謀得逞!”
君尊木皇葉無塵看著圍聚在一起的氣獸氣寵,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連諸位靈寵都有如此覺悟,看來這場危機,咱們定能化解。接下來,便讓修士與靈寵並肩,功法與科技結合,在菩提鹿野府佈下天羅地網,等著傀督蠃鉤自投羅網!”
與此同時,林亦寒與師兄妹們正多管齊下,一邊放出攜著傳信符的靈鴿振翅遠去,一邊以通訊法器連線遠在流光之地都城披金城的龍騰鍊氣堂——他們與師尊王順知、大師哥趙平及不久前重回龍騰鍊氣堂的師兄杜翔和其他師兄妹,圍繞當下局勢與後續應對之策,展開了熱烈且深入的交流。
“師尊,傀督蠃鉤那夥人極可能盜用災疾解藥與科研成果,若真讓他們改成‘禍患本源’,碧草之地怕是要遭大劫!”林亦寒對著通訊法器沉聲說道,周身狂龍氣因心緒緊繃而微微震顫,“我們此刻已聯合各族鍊氣者與氣獸夥伴備戰,隻是對方行蹤詭秘,還需堂中協助探查他們的藏身處。”
王順知的聲音從法器中傳出,沉穩中帶著一絲凝重:“亦寒,你們在外務必謹慎。我已命趙平帶領堂中弟子加固披金城防線,同時聯合都城其他宗門佈下警戒陣,一旦有邪祟蹤跡便會立刻傳信。杜翔,你曾與傀督蠃鉤有過接觸,對他們的手段最為瞭解,且將你知道的細節盡數告知眾人。”
杜翔接過通訊法器,語氣中滿是愧疚與堅定:“諸位師弟師妹,此前是我糊塗被人暗算,如今想來,傀督蠃鉤的據點極可能藏在碧草之地與身毒國接壤的‘黑風穀’——那裏地勢險要,又有天然瘴氣遮蔽,便於他們暗中改造成果。而且他們的邪冥真氣需以活人精血催動,若近期有村落人口失蹤,定是他們在作祟!”
趙平緊接著補充:“我已挑選堂中精銳,攜帶‘破邪符籙’與追蹤法器前往邊境巡查,一旦發現黑風穀蹤跡便會原地監視,等候你們匯合。另外,師尊已聯絡中央官府的萬族理蕃院,請求調動各族護衛隊協助防護,務必不讓‘禍患本源’流入尋常百姓手中。”
肖小羽輕旋赤羽千昭扇,湊近通訊法器:“大師哥,我們這邊已用佛門真氣強化了氣獸夥伴的感知力,燔熎的鳳凰火能焚燒邪祟蹤跡,若你們在邊境遇襲,隻需放出訊號,我們便能即刻馳援。還有,小春師妹正研究用草木真氣改良解藥的臨時防護層,或許能延緩邪冥真氣的侵蝕。”
劉小春也連忙說道:“是的師尊,我發現將少林《金針渡劫》的手法融入草木真氣,能在解藥表麵形成一層佛光護膜,雖不能徹底阻止篡改,但能為我們爭取破解時間。後續我會將改良方法傳回族中,讓更多人參與進來。”
王順知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欣慰:“好!你們能各司其職、協同作戰,為師很是放心。記住,無論局勢多危急,都不可失了本心——正道之力終能戰勝邪祟。後續保持通訊暢通,隨時通報情況!”
而在另一邊,千麵傀傀督蠃鉤、八刃門刃首魔波旬、隱牙侍侍首鬼夜叉、摩候羅迦,湯劑坊坊主乾達婆及其手下等人在這一刻,也是將他們接下來的一係列計劃告知給尚且還在“第三次邪氣大戰”後九君及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乃至宇宙銀河星係空間十三位君尊所設下的十三重封印其中十二重封印束縛控製的邪冥氣君、以及重新被打回九君邪域繼續接受封印控製的九君邪體彙報通知他們的相應工作和想法情況。
“邪冥氣君大人!眾九君邪體大人們!”傀督蠃鉤單膝跪地,聲音裡滿是諂媚的狂熱,周身邪冥真氣扭曲著空氣,“我們已尋到碧草之地災疾解藥的核心配方,還拿到了星際聯合研發的科研成果,隻需將這些東西摻上邪魂之力與災厄科技,便能煉出‘禍患本源’,到時候整個鍊氣大陸都會變成咱們的獵場!”
魔波旬把玩著手中泛著黑芒的刃具,刃身滴落的邪液在地麵腐蝕出深坑:“那十三重封印第二重封印雖未破,但十二重封印下的大人您,隻需借‘禍患本源’引動百姓的負麵情緒,便能汲取足夠的邪氣衝擊這第二重封印!之前杜翔那小子若不是被龍騰鍊氣堂的人救走,咱們本可借他的真氣提前破開封印一角,不過現在……這些成果足夠讓大人鬆開束縛,重見天日更進一步!”
鬼夜叉隱在陰影中,聲音陰冷如蛇:“我們已在黑風穀設下據點,用失蹤村民的精血催動邪冥真氣,改良解藥的進度比預期更快。隱牙侍的暗探還查到,龍騰鍊氣堂正聯合各族鍊氣者備戰,甚至想加固邊境防線,但他們絕不會想到,我們早已在菩提鹿野府的水源中埋下了‘邪種’,隻需‘禍患本源’現世,便能立刻引爆!”
乾達婆晃了晃手中的湯劑壺,壺中傳出淒厲的魂鳴:“我已用邪魂之力煉製了‘蝕心湯’,一旦混入被篡改的解藥,服用者便會淪為咱們的傀儡。到時候,官府官員、宗門弟子,甚至那些氣獸夥伴,都會變成咱們破開封印的助力!九君邪體大人,您隻需在邪域中積蓄力量,待我們破開第二重封印,您原先被封印的力量就可以再進一步鬆綁,從而為最後重返統禦鍊氣大陸做足準備!”
通訊法陣中,傳來邪冥氣君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做得好……本君能感受到封印外的邪氣正在滋長。記住,不可急功近利,若讓龍騰鍊氣堂和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乃至宇宙銀河星係空間其他正義之輩等人壞了大事,你們知道後果!待‘禍患本源’引爆之日,本君會借第二重封印的縫隙,釋放部分邪力助你們掃清障礙,務必在三個月內,破了十三重封印中第二重封印!”
九君邪體的聲音則更為狂暴,彷彿能震碎人的耳膜:“本君被困邪域太久了!這十三重封印中第二重草書與各民族文字草之真氣封印至關重要,若你們敢失敗,便讓你們的魂靈永世承受邪火焚燒!立刻加快進度,本君要看到碧草之地血流成河,要看到那些所謂的正道修士跪地求饒!”
傀督蠃鉤等人連忙俯身應諾,待通訊法陣熄滅,他們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狠厲:“立刻傳令下去,讓黑風穀的手下加快改良進度,同時讓隱牙侍刺殺那些研究解藥的學者,絕不能給林亦寒那幫傢夥和其他‘烏合之眾’們任何翻盤的機會!”
之後不久,他們便決定以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為“基地”和“核心”,以藥鋪藥房、科研院所、果蔬蘑菇生產、馴獸司暗中培育培養病毒毒劑假借藥劑藥方和其他高科技產品成果實驗,以及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替代原本能夠救死扶傷靈藥製劑變為一係列能夠操縱控製萬物的災厄毒方,為實現他們的目標目的不惜一切代價的行動為渠道,製定了他們的邪惡計劃。
“傀督蠃鉤大人,菩提鹿野府的‘仁心堂’已被我們的人滲透,接下來隻需將摻了邪冥真氣的‘清心丸’替換掉原本的靈藥,百姓服用後便會逐漸喪失神智,淪為咱們的傀儡。”一名手下躬身彙報,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瓷瓶,瓶中藥丸泛著詭異的幽光。
傀督蠃鉤冷笑一聲,指尖邪氣纏繞:“做得好。不僅是仁心堂,其他大小藥鋪都要一一替換,尤其是治療風寒、瘟疫的常用藥劑——這些葯流通最廣,能最快讓邪力擴散。另外,科研院所那邊,魔波旬,你安排的人可已就位?”
魔波旬上前一步,刃具上黑芒更盛:“大人放心,八刃門的弟子已偽裝成研究員混入‘碧草科學院’,今日便會將邪魂之力注入新研發的‘氣獸強化劑’中。那些修士若給氣獸使用,不僅不能提升戰力,反而會讓氣獸失控,反過來攻擊主人!”
鬼夜叉從陰影中現身,手中捏著一份名冊:“馴獸司那邊也已得手,我們用邪術控製了三名馴獸師,讓他們在培育氣寵時暗中植入‘邪種’。待這些氣寵被分派到各族,隻需我以隱牙侍的秘術催動,便能讓它們瞬間狂暴,攪亂菩提鹿野府的秩序。”
乾達婆晃了晃湯劑壺,壺中魂鳴愈發淒厲:“果蔬蘑菇生產基地的水源,我已派人摻入‘蝕魂液’,那些被汙染的果蔬看起來與尋常無異,實則吃了會讓人心中戾氣滋生,相互猜忌爭鬥。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百姓自會內鬥,咱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摩侯羅迦盤在柱子上,吐著信子:“還有那些所謂的‘高科技產品’,比如趙又啟那小子造的機關鳶,我們已在其核心部件上動了手腳,一旦啟動便會釋放邪冥真氣,汙染操控者的心智。等他們發現時,整個菩提鹿野府早已被咱們的人掌控!”
傀督蠃鉤抬手止住眾人,眼中閃過陰狠:“記住,行動要隱蔽,不可打草驚蛇。待‘禍患本源’徹底擴散,百姓失控、氣獸狂暴、修士自相殘殺之時,便是我們引動邪冥氣君大人力量,衝破最後一重封印之日!誰若壞了大事,便讓他嘗嘗被邪魂啃噬的滋味!”
眾人齊聲應諾,各自領命散去,隻留下傀督蠃鉤望著窗外菩提鹿野府的繁華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座看似安寧的都城,即將淪為他實現野心的修羅場。
林亦寒一行人與君尊官府其他朋友夥伴先察覺討論,之後開展調查,途中遭遇戰鬥,緊接著分析局勢,一同揭露並與傀督蠃鉤等人戰鬥,想出如何解決眼下危機挑戰,以及如何將潛在幕後勢力化敵為友,對抗傀督蠃鉤等人。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的相應活動穩步推進到一定階段性成果,隻見一場史無前例的“災病惡疾”,在這一刻,彷彿像是一切都提前進行策劃謀略好的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席捲整個碧草之地的都城和各族各部交匯之地菩提鹿野府中。
而這一刻,恰好也像是順應“天時地利人和”一般,給傀督蠃鉤他們巨大的機遇。
果不其然!剎那間…他們便如電光火石一般,很快便開展了他們的行動計劃。
“快!把‘清心解毒丸’分發給百姓!這病來得蹊蹺,定是傀督蠃鉤搞的鬼!”林亦寒手持睚眥青龍青銅劍匣,周身狂龍氣暴漲,一邊指揮眾人分發藥物,一邊警惕地掃視四周——街頭已有百姓倒地不起,麵色青紫,呼吸間還帶著淡淡的邪冥真氣氣息。
可就在藥物剛遞到百姓手中時,街角突然衝出一群身著黑袍的修士,手中長刀裹著黑芒,直撲分發藥物的鍊氣者:“這些假藥留著何用!隻有傀督蠃鉤大人的‘神葯’才能救你們!”為首的黑袍人正是八刃門弟子,刀光落下時,竟帶著腐蝕真氣的邪勁。
蘇霖立刻引弓搭箭,金冰草三氣凝聚的箭簇帶著佛光射出,精準擊落黑袍人的長刀:“休想混淆視聽!這些根本不是假藥!”她話音剛落,便見菩提鹿野府的藥鋪紛紛開門,店員們捧著黑色瓷瓶高喊:“大家快來看!正宗‘解毒神葯’,能治眼下惡疾,免費發放!”
“不好!他們在藉機推廣‘禍患本源’!”肖小羽旋動赤羽千昭扇,金火草三氣化作火羽,將靠近藥鋪的百姓攔在安全範圍,“那些黑瓶裡的葯摻了邪冥真氣,吃了隻會淪為傀儡!”可已有不少百姓被“免費”二字吸引,爭相湧向藥鋪,場麵瞬間混亂。
霍龍雙拳砸向地麵,土係真氣裹挾金剛之力築起土牆,擋住湧去藥鋪的人流:“都別去!俺們纔是來救你們的!”他剛穩住部分百姓,便見馴獸司方向傳來嘶吼——數十隻氣寵掙脫束縛,眼中泛著紅光,瘋狂衝撞街道,正是被植入“邪種”的氣獸失控了。
“是隱牙侍的秘術!”趙又啟操控“蒼穹號”無人機升空,資料終端上立刻顯示出氣寵體內的邪力波動,“我已分析出邪種的弱點,用佛門真氣注入氣寵眉心便能解除控製!小春師妹,需要你配合金針渡厄的手法!”
劉小春手持青木靈杖,千脈靈針帶著草木真氣與佛光射出,精準刺入一隻失控靈鹿的眉心地蹭了蹭她的手。可更多失控的氣獸從四麵八方湧來,連空中的機關鳶也突然失控,朝著人群俯衝而下——正是被動了手腳的高科技產品爆發了隱患。
君尊木皇葉無塵周身泛起金色光幕,擋住失控的機關鳶,同時對著通訊法器沉聲道:“各部門立刻行動!萬族理蕃院組織各族護衛隊維持秩序,般若教經院派修士凈化邪冥真氣,育獸司協助小春解除氣獸控製!林亦寒,你們即刻前往黑風穀,摧毀傀督蠃鉤的改良基地,絕不能讓更多‘禍患本源’流入城中!”
林亦寒點頭應下,剛要帶領眾人出發,便見遠處天際傳來一陣狂笑,傀督蠃鉤的身影出現在雲層之上,手中舉著一個黑色陶罐:“林亦寒,你們還是晚了一步!這菩提鹿野府,已被我種下‘邪根’,不出三日,這裏便會成為邪冥氣君大人的領地!”
“休想!”林亦寒周身狂龍氣引動青銅劍匣,匣中仙劍共鳴出鞘,“今日我們便要破了你的陰謀,還碧草之地一個安寧!”話音落,他率先沖向傀督蠃鉤,身後各族鍊氣者與氣獸夥伴緊隨其後,一場正邪大戰,在混亂的菩提鹿野府上空驟然爆發。
在這一刻,正當鍊氣者與民眾百姓紛紛尋醫問葯,且各大藥鋪藥房科研院所下足馬力從古籍藥方尋找關鍵突破口,在精英科技“加持”下研製相應解藥藥劑的同時,將原先太醫院和醫藥總司處緊急調來的一係列藥劑藥方供給眾人治病之時,隻見這湯藥之中所散發出的一係列看似正常,實則充滿詭異古怪氣味,和他們原先在無意中調動周身丹田經絡穴位真氣,通過氣息追蹤之法察覺到的某股詭異之氣竟然不謀而合,這下子也是林亦寒一行人以及其他朋友夥伴頓感大事不妙。
隨即…他們便想著與碧草之地君尊葉無塵、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和多方一道,共同開啟追根溯源,查出這一切“幕後黑手”的重要機密線索。
經過千辛萬苦,很快他們便根據原先回溯資訊,追查到傀督蠃鉤等人可疑手下的行動,並及時展開製止。
隻不過在這危急關頭,他們本想及時阻止各族各部民眾百姓與江湖遊俠鍊氣者,以及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其他各國各地,乃至宇宙銀河各大星係空間旅人遊客在這“邪厲災疾”爆發的時候服用貿然被替換和來歷不明的湯藥方劑,以及試圖接觸百花萬草靈木盤腿打坐結印修禪冥想,吸收已經有被邪冥真氣與邪魂之力汙染影響的草之靈氣真氣,還有依靠動物與氣獸氣寵夥伴之力,以此來加速溫養恢復。
“大家快停下!這湯藥和靈氣都被邪冥真氣汙染了!”林亦寒縱身躍到高處,丹田內金草雙氣奔騰,土係真氣裹挾佛門定力震開周圍人群,避免有人繼續飲葯。他指著葯碗中泛起的細微黑絲,“你們看這湯藥表麵,尋常藥材熬煮絕不會有這種邪氣纏繞,一旦喝下,不僅治不好病,反而會被邪魂之力侵入心智!”
蘇霖立刻引弓搭箭,金冰草三氣凝聚的箭矢射向藥房屋頂,箭簇炸開的冰晶在空中凝成“危險”二字虛影:“還有那些打坐吸收草木靈氣的同道!如今菩提鹿野府的靈木已被汙染,你們越是吸收,邪氣越是會順著經絡侵入丹田,到時候隻會加速失控!”她話音剛落,便見一名打坐的鍊氣者突然渾身抽搐,周身真氣扭曲成黑色,顯然已被邪力侵襲。
劉小春手持青木靈杖衝上前,千脈靈針帶著草木真氣與佛光刺入那名鍊氣者的穴位,強行壓製住邪力擴散:“大家聽我說!若已接觸過汙染的湯藥或靈氣,立刻運轉佛門真氣護住心脈,我和般若教經院的修士會逐一為你們凈化!千萬不要試圖用氣獸夥伴溫養恢復,邪力會通過契約傳染給它們,導致氣獸狂暴!”
肖小羽輕旋赤羽千昭扇,金火草三氣化作火羽籠罩住幾家藥鋪:“這些藥鋪的藥劑已全部被替換,我用鳳凰火暫時封鎖了葯櫃,任何人不得再取葯!趙又啟,快用無人機探查全城靈木的汙染範圍,標記出安全區域!”
趙又啟操控“蒼穹號”無人機升空,資料終端上立刻浮現出紅色汙染區域圖:“已標記出城西、城南靈木汙染嚴重,大家立刻向城東、城北轉移!另外,我發現馴獸司附近的氣獸氣息異常,極可能已有氣獸被邪力影響,需派人前去管控!”
君尊葉無塵周身金色光幕擴散,護住周圍百姓:“般若教經院修士隨我前往靈木汙染區凈化,萬族理蕃院組織護衛隊引導民眾轉移,育獸司即刻封鎖馴獸司!林亦寒,你們繼續追查傀督蠃鉤手下的蹤跡,務必找出他們替換藥劑、汙染靈氣的源頭,絕不能讓邪祟進一步擴散!”
林亦寒點頭應下,腰間青銅劍匣嗡鳴震顫,匣中仙劍似有靈識般呼應:“請君尊放心!我們定能揪出幕後黑手,還大家一個安全的修鍊與生活環境!”說罷,他帶領師兄妹與各族遊俠鍊氣者,循著氣息追蹤而去,留下的百姓與修士則在官府與般若教經院的引導下,有序展開轉移與凈化工作。
隻可惜,還沒等他們的話說完,以及他們的行動正式開始時,方纔無論飲完還是沒飲完相應湯藥方劑還有接觸草木鳥獸的氣獸在場所有民眾百姓、鍊氣者和他們的氣獸氣寵夥伴。在這一刻無不都無法控製自身丹田經絡經脈穴位氣息走勢流向力量,以及自己的四肢行動,慢慢的甚至連思維也盡數被控製“矇蔽”,變成和傀督蠃鉤等人手一般隻知殺戮與暗算的“猛獸傀儡”。
眼看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隻見傀督蠃鉤等人在放聲大笑之餘也是朝林亦寒一行人與君尊木皇葉無塵、中央官府般若教經院和其他下屬各大官府機構鍊氣者官兵民間組織朋友以及其他夥伴戲謔道:
“嗬嗬嗬…啊哈哈哈哈!”
“自稱英雄的‘小鬼頭’們,別做無謂的掙紮了,”傀督蠃鉤懸浮在空中,周身邪冥真氣如黑蛇般纏繞,指尖把玩著那隻裝著“禍患本源”的黑色陶罐,“你們以為聯合各族、佈下防線就能阻止我?看看腳下這些‘傀儡’——他們曾是你們要守護的百姓,是並肩作戰的鍊氣者,如今卻成了我手中最鋒利的刀!”
魔波旬踏在一名失控鍊氣者的肩頭,手中刃具劃破空氣,黑芒閃過便斬向身旁的防護光幕:“連你們珍視的氣獸夥伴都成了幫凶,你看那隻玄冰靈狐,前一刻還跟著蘇霖耀武揚威,現在不也對著自己人齜牙咧嘴?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道’?可笑!”
鬼夜叉隱在人群陰影中,聲音陰冷得讓人頭皮發麻:“菩提鹿野府的水源、靈木、藥劑,早已被我們佈滿邪種,你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運轉真氣,都是在給邪冥氣君大人輸送力量!用不了多久,這十三重封印中第二重草書與各民族文字草之真氣封印便會破裂,整個碧草之地都將會被淪為邪域的一部分!”
乾達婆晃了晃湯劑壺,壺中魂鳴與下方失控者的嘶吼交織在一起:“林少俠,你不是很會用佛門真氣破邪嗎?現在倒是試試!你的飛沙羅漢、你的佛光利刃,敢對這些‘百姓’出手嗎?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也是我們邪族崛起之日!”
被控製的人群中,一名曾與林亦寒相談甚歡的鮮卑遊俠突然暴起,長刀裹著邪勁直劈林亦寒麵門。林亦寒側身避開,卻見對方眼中毫無神智,隻有嗜血的紅光——這一幕讓他心頭一緊,卻也更堅定了戰意。
君尊木皇葉無塵周身金色光幕暴漲,強行擋住數名失控鍊氣者的攻擊,對著林亦寒沉聲道:“不可手軟!隻需廢去他們的邪勁,留其性命,待破了傀督蠃鉤的邪術,定能將他們救回!”
林亦寒點頭,丹田內金草雙氣與佛門內勁瘋狂湧動,左手按向地麵催發《沙幕》,這一次飛沙不再是橫掃,而是化作細密的光網,將失控者周身的邪冥真氣牢牢困住:“傀督蠃鉤,你以為控製了人就能贏?我們守護的從來不是‘傀儡’的軀殼,而是他們心中未滅的正道!今日便讓你看看,邪祟終究壓不住人心!”
很快…這場圍繞著葯與科技之“善惡”,還有萬丈詭局隱於寒淵的“正邪”之戰,便到了關鍵時刻。
而在另一邊,流光之地龍騰鍊氣堂師尊王順知、大師哥趙平以及其他同堂師兄妹,見這次情況不妙,也是當即書寫金文與大小篆書信件向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九君親策衛,流光之地君尊大成金君姬成剛、月華金君姬如月,乃至各諸侯國諸侯王,各鍊氣堂學府門派鍊氣弟子,乃至民眾百姓們先是為杜翔解毒然後調查清楚幕後陰謀,緊接著便一同守望相助
王順知手持狼毫筆,筆尖沾著摻了佛門真氣的硃砂,在竹簡上飛速書寫金文:“碧草之地遭邪祟作亂,傀督蠃鉤以汙染湯藥、靈木控人,菩提鹿野府已成修羅場!亦寒等人陷危局,需即刻馳援!”寫完,他將竹簡封入刻有符文的木匣,遞給趙平:“速派弟子乘最快的機關鳶,將此信送往六神流光府九君親策衛,務必讓他們調遣精銳前來!”
趙平接過木匣,周身金係真氣湧動,轉身便喊:“堂中精銳隨我來!其餘弟子留下,協助杜翔師弟徹底清除體內殘餘邪勁,再加固披金城防線,防止邪祟擴散!”話音落,十餘名身著銀甲的鍊氣弟子應聲而出,跟著趙平沖向機關鳶停放處,木匣上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微光,似在催促著馳援的腳步。
杜翔坐在堂中,運轉王順知傳授的《清心訣》,丹田內真氣緩緩流轉,劉小春此前留下的金針仍插在他周身穴位,正一點點逼出最後一絲邪冥真氣。他望著窗外疾馳而去的機關鳶,眼中滿是堅定:“師尊,待我徹底解毒,便帶著堂中剩餘弟子前往碧草之地!此前我被邪祟矇蔽,如今定要親手破了傀督蠃鉤的陰謀,彌補過錯!”
王順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拿起一支筆,在絹帛上書寫大小篆:“致流光之地君尊大成金君、月華金君:傀督蠃鉤欲破十三重封印,釋放邪冥氣君,若碧草之地失守,下一個便是流光之地!望二位君尊調動各族護衛隊,聯合各諸侯國諸侯王,共築防線,同時遣修士支援菩提鹿野府!”寫完,他將絹帛摺好,交給身旁的弟子:“此信送往君尊府邸,若遇阻攔,便出示龍騰鍊氣堂的令牌,告知他們此事關乎整個鍊氣大陸的安危!”
與此同時,堂中其他弟子也沒閑著——有的在謄抄書信,準備送往各鍊氣堂學府門派;有的在街頭張貼告示,向民眾百姓說明碧草之地的危機,號召有能力的鍊氣者自願前往支援;還有的在整理療傷丹藥與破邪符籙,打包成一個個包裹,等著隨後續支援隊伍一同出發。
很快,流光之地的上空,數十隻機關鳶相繼升空,有的飛向六流光府,有的飛向各諸侯國,有的飛向周邊學府門派。木匣與絹帛上的金文、大小篆,似一條條紐帶,將流光之地的力量凝聚起來,朝著碧草之地的方向,傳遞著守望相助的信念——這場正邪之戰,從來都不是林亦寒一行人孤軍奮戰。
原本…還以為,戰局會一直這樣僵持下去。
但是,很快機遇和轉機便出現了。
而林亦寒與他的師兄妹,碧草之地君尊木皇葉無塵,還有其他朋友夥伴,也是在這一刻,道出了至臻之言。
“諸位!傀督蠃鉤的邪術雖能控人,卻有一處致命破綻!”林亦寒周身狂龍氣驟然收斂,轉而引動丹田內金草雙氣,指尖凝出一縷帶著佛光的草木真氣,“方纔我察覺,被控製者體內雖有邪冥真氣肆虐,但心脈深處仍殘留著一絲本真氣息——那是百姓對安寧的渴望,是鍊氣者對正道的堅守,這絲氣息,便是破局的關鍵!”
君尊木皇葉無塵眼中閃過精光,周身金色光幕隨之柔和,不再一味壓製失控者,反而將佛光化作細密的光絲,滲入他們的經脈:“亦寒所言極是!邪冥真氣隻能扭曲心智,卻無法徹底磨滅人心本善!我等隻需以佛門真氣為引,喚醒他們心脈深處的本真,便能破解控製!”說著,他抬手一揮,般若教經院的修士們立刻會意,紛紛盤膝而坐,將佛光匯入光絲之中,形成一張籠罩全城的凈化光幕。
肖小羽輕旋赤羽千昭扇,金火草三氣不再化作攻擊的火羽,而是裹著“般若勁”融入光幕:“我懂了!之前我們一味對抗失控者,反倒讓邪冥真氣越纏越緊!如今用佛光喚醒他們的本心,就像用暖陽融化冰雪——你看那名扶餘族遊俠,他方纔還揮刀相向,此刻眉心已泛起一絲瑩白!”眾人循聲望去,果然見一名失控的遊俠動作遲緩下來,眼中的嗜血紅光漸漸淡去。
霍龍也收起剛猛的拳勁,轉而將土係真氣與“金剛不壞”之力融入光幕,他粗糙的手掌按在一名失控百姓的肩頭,沉聲道:“俺雖不懂啥精妙法門,但俺知道,人心都是肉長的!隻要讓他們想起家人、想起家園,就絕不會甘心做傀儡!”話音落,那名百姓渾身一顫,渾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口中喃喃著“孩子”,竟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石塊。
劉小春手持青木靈杖,千脈靈針帶著草木生機與佛光,精準刺入失控氣獸的眉心:“氣獸夥伴與主人心意相通,隻要喚醒主人的本心,氣獸的邪性也會隨之消散!你們看玲兒,它已能感應到主人的本真氣息,正用草木真氣幫著凈化其他氣獸!”果然,青蔓草羚“玲兒”正用頭頂的嫩芽,將草木真氣注入一隻失控的靈鹿體內,靈鹿眼中的紅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趙又啟則操控“蒼穹號”無人機,將分析出的“本心喚醒法”通過投影傳遍全城:“大家聽著!隻需將真氣凝成光絲,對準失控者的眉心與心脈,默唸他們熟悉的名字或事物,便能加速喚醒!我已標記出城中本真氣息最濃的區域,大家集中力量從那裏突破,定能徹底瓦解傀督蠃鉤的控製!”
眾人依言行動,佛光與真氣交織的凈化光幕愈發璀璨,城中失控者的動作越來越遲緩,眉心的瑩白光芒越來越亮。傀督蠃鉤見狀,臉色驟變,瘋狂催動邪冥真氣想要反撲,卻見林亦寒縱身躍起,手中仙劍裹著金草雙氣與佛光,直斬向他手中的黑色陶罐:“傀督蠃鉤!你的邪術已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很快,眼見民眾百姓和氣受氣處紛紛恢復,局勢不利於自身,傀督蠃鉤他們隨即也是十分識趣的火速離開現場。
“可惡啊,果真還是又小瞧你們了!”傀督蠃鉤狠狠攥緊拳頭,手中黑色陶罐因邪冥真氣暴走而泛起裂紋,“今日算你們運氣好,但若以為這樣就能阻止邪冥氣君大人破印出世,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魔波旬刃具上的黑芒黯淡不少,他拽住一名還未徹底脫身的黑袍手下,咬牙道:“此地不宜久留!流光之地的援軍怕是很快就到,再耗下去我們會被包餃子!”說罷,他揮刀斬斷被佛光纏繞的衣角,眼神陰鷙地瞪向林亦寒,“下次再遇,定要將你們的真氣抽乾,煉入‘禍患本源’!”
鬼夜叉早已隱入陰影,隻留下一道陰冷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菩提鹿野府隻是開始,九君邪域的力量已在覺醒,你們守護的一切,終將淪為邪族的養料!”話音未落,陰影中便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顯然是已帶著殘餘手下遁走。
乾達婆的湯劑壺掉在地上,壺中邪魂嘶吼著消散,她望著逐漸恢復神智的百姓,臉上滿是不甘:“等著吧!我們還會回來的,到時候……”話未說完,便被摩候羅迦纏住腰,拖著一同化作一道黑芒,朝著黑風穀的方向逃去。
林亦寒望著他們逃竄的背影,並未貿然追擊——城中還有大量剛恢復的百姓與氣獸需要安撫,般若教經院的修士也在全力凈化殘留的邪冥真氣。他握緊手中仙劍,周身狂龍氣漸漸平復:“今日暫且放他們走,待我們加固防線、聯合各方力量,下次再遇,定要將這夥邪祟徹底剷除,永絕後患!”
君尊木皇葉無塵走上前,望著城中逐漸恢復秩序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局勢,清點傷亡,同時加快研發能徹底抵禦邪冥真氣的藥劑。流光之地的援軍已在路上,隻要我們同心協力,定能守住碧草之地,擋住邪族的下一次進攻!”
這一場“正邪”大戰,傀督蠃鉤他們看似是輸了,且後續還是一樣撤離。
但事實上,他們原先一係列既定目標,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達成了。
緊接著,他們便與淵花邪體、枯哀邪體、厲毒邪體等九君邪體協助配合開展“枯城”、“衰敗”與“毒漫”計劃這一“真正”大局。
“大人,菩提鹿野府一行雖未徹底掌控全城,卻已將‘邪根’埋入了百姓與氣獸的經脈!”傀督蠃鉤單膝跪在九君邪體麵前,手中捧著一枚泛著黑芒的晶體,晶體中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邪絲在蠕動,“這是從失控者體內剝離出的‘邪種’本源,隻要淵花邪體大人施展‘枯城術’,便能讓這些邪種在全城根係中復蘇!”
淵花邪體周身纏繞著枯萎的藤蔓,藤蔓上的尖刺泛著劇毒,她接過黑色晶體,指尖邪力注入的瞬間,晶體便化作一縷縷黑氣融入地麵:“哼,不過是些微末手段。待我的藤蔓順著菩提鹿野府的地脈蔓延,三日之內,城中所有草木都會淪為‘枯城’的養料,百姓吸入枯萎之氣,便會再次陷入瘋狂,到時候連佛門真氣都無法喚醒!”
枯哀邪體則把玩著一枚腐朽的骨片,骨片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衰敗計劃’已準備就緒。我已讓手下將帶有衰敗氣息的骨粉混入城中的水源與糧食,即便百姓躲過了邪種,也會被衰敗之氣侵蝕丹田,修為倒退、生機流失。用不了多久,菩提鹿野府就會變成一座毫無抵抗之力的‘死城’!”
厲毒邪體甩出一條沾滿毒液的長鞭,鞭尖滴落的毒液在地麵腐蝕出深坑:“我的‘毒漫計劃’更是簡單直接。我已培育出‘噬魂毒蠱’,隻需讓隱牙侍將蠱蟲藏入氣獸的食物中,氣獸感染後便會瘋狂攻擊主人,毒液擴散開來,連鋼鐵都會被腐蝕。到時候,鍊氣者沒了氣獸助力,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魔波旬上前一步,刃具上的黑芒與邪體們的力量隱隱呼應:“我們還在黑風穀留下了後手,改良後的‘禍患本源’已融入地脈,隻要三位邪體大人的計劃啟動,便能引動地脈中的邪力,徹底沖開十三重封印的第十二重!到時候,邪冥氣君大人的力量便能部分降臨,整個鍊氣大陸都會陷入黑暗!”
傀督蠃鉤眼中閃過狂熱:“林亦寒他們以為贏了一場戰鬥,卻不知這隻是我們大局的開始。等‘枯城’‘衰敗’‘毒漫’三計齊發,他們便會明白,自己守護的不過是一座即將崩塌的牢籠!”
九君邪體們齊聲狂笑,笑聲中滿是殘忍與不屑。而此刻的菩提鹿野府中,林亦寒與君尊葉無塵正忙著安撫百姓、凈化邪力,尚未察覺地脈深處,一場更大的危機已在悄然醞釀——傀督蠃鉤他們撤離的背後,是一張籠罩全城的黑暗大網,正緩緩收緊。
緊接著,他們在商討完畢後,麵對這一切,也是不由冷笑道。
“林小子那幫傢夥們,覺悟反應的挺快啊,隻不過…還是太慢了。”
“真是不枉費我們先前潛下心來精心佈置策劃好的這一切。”
“看著吧,這草木氣獸生靈之鄉,充滿生機與活力的碧草之地,很快就將會變成一片“枯竭”的死境了。”
“啊哈哈哈哈哈!”
看來…碧草之地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大浩劫,就此便拉開帷幕。
至於藏在碧草之地都城菩提鹿野府暗中行動的出於各自利益“別有用心”的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乃至宇宙銀河眾多星係星際空間組織勢力,眼見著跌宕起伏的局勢再度掀起波瀾,他們隨即也是火上澆油,想要看這更“熱鬧”的一幕。
“沒想到傀督蠃鉤這夥邪祟倒有幾分手段,竟能把碧草之地攪得這麼亂。”九君之地某諸侯屬域的密探隱在菩提鹿野府的閣樓陰影中,手中把玩著一枚刻有家族紋章的令牌,對著通訊器輕笑道,“咱們先按兵不動,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出手搶奪那些被改良的科研成果——畢竟,邪冥真氣的運用之法,可是能讓咱們屬域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鍊氣大陸西邊的“暗鴉商會”據點內,商會會長摩挲著手中的黑玉扳指,眼中滿是貪婪:“‘枯城’‘衰敗’‘毒漫’三計齊發?好得很!到時候碧草之地秩序崩塌,咱們正好趁機壟斷他們的靈木與藥材貿易,用低價收購那些瀕死的氣獸,再煉製成傀儡賣給其他勢力,這可是一筆天大的橫財!”他揮了揮手,身後的手下立刻躬身應諾,轉身去安排商船待命,隻等浩劫爆發便搶佔商機。
宇宙星際“星骸教派”的使者懸浮在高空,透過特製的晶石觀察著地麵的動靜,冰冷的機械音在教派頻道中響起:“記錄邪冥氣君的力量波動,分析‘枯城術’的能量原理。若碧草之地淪陷,便趁機捕捉失控的氣獸與鍊氣者,帶回教派做實驗——這些被邪力汙染的樣本,對研究‘星際邪化’專案有極大價值。”晶石螢幕上,一行行資料飛速閃過,記錄著每一次邪力湧動的軌跡,全然不顧下方即將陷入災難的生靈。
還有來自“雪域盜盟”“深海鬼樓”等勢力的探子,有的在暗中散佈謠言,說“碧草之地已被邪族詛咒,留在城中必死無疑”,煽動百姓逃離,加劇混亂;有的則悄悄破壞城中的防護法陣,拔掉般若教經院佈置的凈化符文,為傀督蠃鉤的計劃掃清障礙。他們各懷鬼胎,卻都抱著同樣的心思——盼著這場浩劫來得更猛烈些,好從中攫取私利,哪怕代價是萬千生靈的覆滅。
而此刻的菩提鹿野府中,林亦寒正與君尊葉無塵商議加固地脈防線,尚未察覺這些隱藏在暗處的“鬣狗”已悄然圍攏。一場由邪祟主導、各方勢力推波助瀾的浩劫,正朝著這座充滿生機的都城,加速席捲而來。
此番,也是有詩詞歌賦曰:
《觀碧草之戰感懷》
邪霧翻湧覆鹿野,
妖氛暗鎖萬人家。
毒湯惑世迷真性,
邪種侵魂亂氣華。
少年仗劍攜佛光,
眾誌凝金破黑紗。
莫嘆今朝豺狼遁,
更深禍網已張霞。
《賀新郎·碧草抗邪》
邪霧籠荒甸。
望鹿野、瘡痍初覆,又生兇險。
毒漫枯城謀暗布,更有群凶窺便。
算盡了、人心深淺。
傀儡萬千皆可痛,嘆正道、此刻遭熬煎。
光與影,正相戰。
少年仗劍攜同伴。
引佛光、真氣凝網,喚醒心焰。
氣獸靈犀通人意,共護蒼生周全。
怎忍見、家園淪賤。
且待援軍齊赴難,破邪封、再把乾坤奠。
風未定,戰歌遠。
《碧草劫·正邪歌》
鹿野風驚起邪塵,
毒漫枯城暗鎖春。
氣獸狂嘶失本性,
黎元迷亂墮沉淪。
少年仗劍攜佛光,
氣貫長虹破黑網。
金針渡厄融真意,
飛沙羅漢護生蒼。
邪祟遁走藏奸計,
地脈深處埋禍根。
更有群凶窺利祿,
坐看烽火擾乾坤。
且待援軍齊策馬,
共將正道挽狂瀾。
佛光再照菩提路,
掃盡陰霾見晴川。
在這之後不久,菩提鹿野府的清晨薄霧還未散盡,城中剛恢復生機的靈木便透出詭異的徵兆——城西那片百年老槐林,本該抽芽的枝椏竟在一夜之間泛出灰敗色澤,樹皮上還滲出點點黑汁,沾在指尖便有刺骨的寒意順著經絡往丹田鑽。負責巡查的鮮卑修士拓跋烈最先發現異常,他揮刀斬斷一截枯枝,斷麵處竟纏繞著細密的邪絲,像是有生命般往刀刃上攀附,若不是他及時催動奔雷勁將其震碎,恐怕連長刀都要被邪力汙染。
而這僅僅是危機的開端。入夜後,那些曾被邪術控製的百姓中,有近三成突然陷入昏睡,無論如何呼喚都無法醒來,他們的眉心處隱現淡黑色的藤蔓印記,與淵花邪體周身的枯萎藤蔓如出一轍。劉小春用金針探查時發現,這些人的丹田內竟盤踞著細小的邪種根係,正緩慢吸食著生機,若不及時拔除,不出七日便會淪為行屍走肉。更棘手的是,連部分氣獸夥伴也出現了類似癥狀——蘇霖的玄冰靈狐“寒兒”昨夜突然拒絕進食,蜷縮在角落時,雪白的皮毛下竟浮現出與昏睡百姓相同的藤蔓印記,冰晶般的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層灰霧。
與此同時,趙又啟在檢修受損的“蒼穹號”無人機時,發現機關核心的榫卯結構裡,藏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入手便散發著與邪冥真氣同源的氣息,連線資料終端後,螢幕上竟跳出一串詭異的符文——既不是鍊氣大陸的文字,也不屬於星際聯盟的編碼,反倒與杜翔記憶中傀督蠃鉤密室裡的壁畫符號隱隱對應。更令人心驚的是,當他試圖拆解晶石時,無人機突然自主啟動,投射出的影像不是邪祟蹤跡,而是流光之地披金城的防禦陣圖,圖中關鍵節點還被標註了紅色標記,顯然這枚晶石不僅是竊聽器,更是引導邪祟進攻的“坐標器”。
最讓人不安的,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秘密謎團。君尊木皇葉無塵的貼身侍衛在整理官府密檔時,發現一份被層層封印的卷宗,裏麵記載著“第三次邪氣大戰”後,有三位本該戰死的邪修長老神秘失蹤,而卷宗末尾的簽名,竟與如今中央官府虞衡司的一位主事姓名完全一致。更離奇的是,杜翔在回憶黑風穀據點的細節時,突然想起傀督蠃鉤曾對著一麵暗鏡低語,鏡中映出的人影既不是邪冥氣君,也不是九君邪體,而是一個戴著青銅麵具的神秘人,對方似乎能直接命令傀督蠃鉤,甚至在提到“打破第二重草書與多民族文字草之真氣封印的真正鑰匙”時,讓這位邪修首領露出了忌憚之色。
此外,那些趁亂蟄伏的勢力也開始露出獠牙。“暗鴉商會”的商船近日頻繁在碧草之地與身毒國邊境往返,船上名義上裝載的是藥材,實則混雜著大量被邪力汙染的靈木,這些靈木一旦流入市場,便會成為“枯城計劃”的幫凶;而“星骸教派”的使者更是明目張膽地在城中偏僻角落設定觀測陣,他們收集的不僅是邪冥氣君的力量波動,還有各族鍊氣者的真氣資料,彷彿在尋找某種“完美容器”。甚至有流言稱,九君之地某諸侯屬域早已與傀督蠃鉤達成秘密協議,以提供封印破解之法為代價,換取邪冥真氣的修鍊之術——這些流言雖未證實,但都城守衛近日查獲的密信中,確實有一封用特殊墨水書寫的信件,經趙又啟用科技手段解密後,隻露出“七月初七,黑風穀外,以靈換邪”八個字。
種種跡象交織在一起,像一張越收越緊的黑網,將菩提鹿野府困在其中。林亦寒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黑風穀方向隱約的邪氣狼煙,手中的睚眥青龍青銅劍匣微微震顫,彷彿在預警著即將到來的、比“枯城”“衰敗”“毒漫”三計更可怕的危機。而那些尚未解開的謎團——青銅麵具人的身份、失蹤邪修長老的下落、諸侯屬域的秘密協議,以及地脈深處可能隱藏的“真正鑰匙”,都在暗處等著他們揭開,每一步都可能踏入傀督蠃鉤與九君邪體佈下的死亡陷阱。
接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看林亦寒一行人如何在危機四伏的迷局中找到破局之法,如何揭穿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如何聯合所有正義之力,對抗這場足以顛覆整個碧草之地的初次“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