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秦軍大營的刁鬥聲剛過三響,帳內燭火搖曳,將林亦寒與嬴浩元核對花名冊的身影投在帳壁上。鐵鷹銳士的名冊攤開在案,每一頁都浸過防邪符水,邊角泛著淡淡的金光。林亦寒指尖劃過“前鋒營百夫長”一欄,忽然頓住——帳外那片剛灑過醒神草汁液的空地,傳來極輕的窸窣聲。
不是夜風卷葉的鬆散,而是足尖碾過靈草時,草葉經絡被碾碎的凝滯震顫。
“誰?”
話音未落,他指尖金氣已如泉湧,背後劍匣輕鳴,睚眥青龍刃化作一道青光出鞘,青銅劍身在燭光下映出帳外黑影的輪廓。帳簾被夜風掀起的剎那,那黑影如紙鳶般飄退丈許,玄色衣袂掃過帳前的醒神草圃,原本舒展的草葉竟像被火燎過,瞬間蜷曲發黑,葉脈間滲出墨色汁液。
“汪!”
趙又啟留在帳外的“墨子號”機器犬猛地竄出,合金犬齒間噴吐著串串破邪符紙,符紙撞上黑影時“滋啦”作響,燃起淡金色的火焰。黑影袖中驟然飛出數道銀絲,如毒蛇般纏向機器犬的脖頸,卻被它仰頭咬住——銀絲觸到犬齒鑲嵌的驅邪合金,頓時像被強酸腐蝕,冒出刺鼻的黑煙,化作幾縷灰燼飄落。
“是暗刃司的‘蝕骨銀絲’!”嬴浩元拔劍出鞘,金氣在刃身流轉如跳動的燈火,照亮他凝重的臉,“他們果然沒走遠!”
林亦寒卻蹲下身,指尖輕觸那株蜷曲的醒神草。草葉上的黑氣竟順著他的指尖遊走,被金氣逼出時,赫然化作無數針尖大小的屍蟲,四散逃竄卻不敢靠近帳內的符水氣息。他眉頭緊鎖:“不對,這邪毒帶著屍氣,不是普通的邪冥真氣。小春,快來!”
劉小春提著嵌著靈珠的葯囊快步趕來,玄木靈杖往地上一頓,杖頭靈芽吐出青綠色的靈光。靈光掃過草葉,那些屍蟲頓時發出細微的嘶鳴,化作更淡的黑氣試圖鑽進泥土。“是‘屍傀毒’!”她臉色微變,靈杖挑起一片發黑的草葉,“這種毒是用百具鍊氣者屍身煉化的,會順著草木真氣蔓延——營裡的葯圃剛種下一批醒神草幼苗,要是被汙染……”
“啊——!”
西營方向突然傳來淒厲的驚呼,打斷了她的話。眾人循聲奔去,隻見葯圃旁的空地上,五名兵卒正捂著喉嚨倒地抽搐,嘴角溢位的黑血在地麵匯成蜿蜒的小溪。更詭異的是,他們周身縈繞的邪冥氣竟像活物般,順著草根鑽進葯圃,與剛發芽的靈草糾纏在一起,催生出無數帶著獠牙的暗紫色藤蔓,正順著兵卒的傷口往裏鑽。
阿梨雅正站在葯圃中央,雙手結印催動《百草醒神訣》,青綠色的凈化光如細雨般灑落。可那些藤蔓卻像長了眼睛,靈活地避開青光,專挑兵卒真氣紊亂的穴位鑽,轉眼間就有兩名兵卒的瞳孔蒙上了灰黑色。
“蒼穹號偵測到強烈的邪氣共鳴!”趙又啟的全息屏突然在腕間亮起,三維地圖上,糧庫、水井與葯圃的位置正閃爍著猩紅的光點,形成一個詭異的三角,“他們在糧庫裡藏了融邪符!符力順著井水擴散,再借靈草的生機放大邪力——這是要讓兵卒體內的邪冥氣與外物產生共鳴,徹底鎖死他們的經絡!”
肖小羽旋動赤羽扇,扇骨間彈出的銅羽鏢裹著烈焰,火草二氣交織成一張巨網罩向葯圃:“我用‘燃藤藥劑’燒斷藤蔓!亦寒,你帶人去守住糧庫和水井,他們肯定聲東擊西!”
林亦寒卻盯著那些帶獠牙的藤蔓出神。藤蔓扭動的軌跡、氣脈流轉的節奏,竟與蚩尤蚩妖尊的五兵邪陣有著微妙的相似。他突然喝道:“霍龍師哥,用土氣築牆!把整個葯圃圈起來,千萬別讓根須往地下蔓延!”
霍龍重劍“哐當”一聲插入地麵,土黃色真氣如潮水般湧出,在葯圃外圍凝成丈高的環形岩牆。可那些藤蔓撞上岩壁,並未枯萎,反而順著石縫鑽出無數髮絲細的觸鬚,在岩壁內側畫出扭曲的暗紅色符文——正是紫鳶先前提到的鎖魂咒,每一筆都泛著吞噬真氣的邪光。
“他們不止想下毒!”林亦寒恍然大悟,金氣在掌心凝成利刃,“這是要把軍營變成邪陣的陣眼!葯圃是生機樞紐,糧庫是能量源,水井是傳導脈絡……嬴浩元,帶三百銳士去拆糧庫的樑柱,那裏一定刻著咒文核心!小春,解屍傀毒需要什麼藥材?”
劉小春正將醒神丹塞進兵卒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兵卒抽搐的幅度稍緩,可黑血仍在滲出:“需要西域雪山的冰晶雪蓮!這種靈藥能凍結屍毒蔓延,可西線雪山距此三百裡,一來一回至少要六個時辰……”
“我去!”
蘇霖的聲音從空中傳來。眾人抬頭,隻見她已躍上“魯班號”機關鳶,寒光皎月弓斜挎在肩,冰金真氣在弓弦上凝成細小的冰晶:“趙又啟,給我坐標!你們守住大營,我取了雪蓮立刻返回!”
機關鳶雙翼展開,帶起一陣狂風,朝著西方的夜空飛去。就在此時,龍寶突然從林亦寒的禦獸袋中竄出,化作丈長的金龍虛影,朝著中軍帳的方向發出震耳的嘶吼,龍鱗間泛著警示的紅光。
“中軍帳有問題!”
眾人趕到時,隻見中軍帳的八根楠木柱上,竟密密麻麻刻滿了鎖魂咒,與葯圃岩壁上的符文遙相呼應。一個穿著秦軍鎧甲的“兵卒”正舉著長刀,朝著最粗的那根主柱砍去——刀身泛著的暗紫色邪光,分明是暗刃司的獨門邪器。
“抓住他!”霍龍一指點出,土氣凝成的鎖鏈瞬間纏住對方腳踝。那人踉蹌轉身,臉上的人皮麵具突然“哢嚓”裂開,露出紫鳶那張覆著毒紋的臉,她獰笑道:“晚了!主柱咒文一破,整個軍營的真氣都會倒灌進邪陣,變成邪君大人的養料!”
她猛地捏碎手中的黑色玉符,帳柱上的符文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整個中軍帳開始劇烈震顫,眾人隻覺丹田真氣隱隱失控,竟有順著血脈往外湧的趨勢。
林亦寒卻突然笑了。他指尖金氣化作短刃,沒有砍向紫鳶,反而精準地斬在自己的左臂——那裏,還殘留著吸收蚩尤邪力時留下的淡淡黑氣,是他特意未徹底煉化的“後手”。
“以邪破邪,試試這個!”
他將帶血的黑氣猛地甩向帳柱,紅光與黑氣相撞的瞬間,沒有爆發出預想的能量衝擊,帳柱反而劇烈震顫起來,符文上竟浮現出另一層更古老的金色紋路,如鎖鏈般纏繞住紅光,將邪力一點點逼退。
紫鳶的獰笑僵在臉上,瞳孔驟縮:“不可能!這是……九黎族的鎮邪紋?你怎麼會掌握這種上古秘術?!”
“拜蚩尤蚩妖尊所賜。”林亦寒握緊睚眥青龍刃,刃身映出他銳利的眼神,“他體內的洪荒之力裡,藏著你們這些被邪冥氣洗腦的傢夥,永遠不會懂的秘密。”
就在此時,趙又啟的通訊器突然響起急促的提示音,蘇霖的聲音帶著喘息傳來:“亦寒,我在西線雪山溶洞發現了刻有鎮邪紋的石壁!石壁後麵藏著一具上古鎧甲,胸口的青銅牌上刻著……暗刃司初代司主!”
話音剛落,趙又啟的全息屏突然自動亮起,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那是從鎧甲夾層裡取出的記憶晶片,記錄著第三次邪氣大戰的秘辛:當年封印邪冥氣君的十三重封印,除了九君與十三位君尊,還有暗刃司初代司主率領的三百死士參與佈防。而暗刃司的初代使命,根本不是為邪冥氣君效力,而是潛伏在暗處守護封印的“影子守護者”,直到百年前被邪冥氣君以邪魂術策反,才成了摧毀封印的利刃。
“所以融邪符和鎖魂咒……”阿梨雅望著帳柱上漸漸消退的紅光,喃喃道,“根本不是邪術,而是初代司主創造的守護法門?猂魃他們是想反過來用這些法門,喚醒初代司主的屍身,借他佈防的金鑰破開封印?”
林亦寒望著帳柱上鎮邪紋與鎖魂咒交織的紋路,突然想起蚩尤蚩妖尊被封印時,那句帶著不甘的嘶吼:“吾族秘法,豈容爾等玷汙……”或許那些被邪冥氣侵蝕的上古力量,本就藏著破邪的關鍵,就像此刻,他左臂傷口滲出的黑氣,正與帳外飄進的醒神草清氣交織,在掌心催生出一株帶著金色紋路的新芽。
“機會和危機,從來都在一念之間。”他將新芽小心翼翼地收進玉盒,握緊雙刃望向東方漸亮的天色,“看來,我們得去西線雪山,會會那位‘初代司主’了。”
遠處的密林中,猂魃正盯著水晶球裡的畫麵,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傀儡絲線在掌心被攥得咯吱作響。他身後的雴?捂著斷臂,冰刃上的寒氣因憤怒而扭曲:“紫鳶那廢物,連鎮邪紋都不知道……”
他們都沒看到,水晶球深處,一抹極淡的金色靈光正順著影像的資料流悄然蔓延——那是大成金君的本源真氣,早已隨著林亦寒吸收的金之力量,化作最隱蔽的探針,潛入了邪冥勢力的核心。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藏著最驚人的反轉。
話說回來,就在此時此刻,正當林亦寒一行人在與刀弓邪體大防曲張與五兵邪體蚩尤蚩妖尊兩位九君邪體交戰的過程中,利用自身強大的實力吸收並凈化他們體內原本所擁有的被扭曲的上古洪荒之力,同時像先前他們在流光之地各路諸侯國屬地遭遇並與之交戰的其他九君邪體一樣,送他們回九君邪域封印之後不久。
緊接著,憑藉各自深厚的內功、精妙的輕功,以及尖端科技的加持,他們兵分幾路,朝著秦國屬地的四大軍團(關山、長城、嶺南、驪山)、四帝研究院(白帝、青帝、黃帝、赤帝)及鐵鷹銳士軍隊疾馳而去。途中,眾人一邊推進,一邊商議如何為這些科研院所與軍隊“褪邪袪邪”,清除邪冥真氣與邪魂之力的侵蝕的方法與計劃。
此舉…意在搶先打亂邪冥氣君麾下和其他尚且在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乃至宇宙銀河間的同僚,在流光之地分部勢力的陰謀——其手下千麵傀傀督猂魃、八刃門刃首雴?、隱牙侍侍首紫鳶及其他頭目,連同新組建的“暗刃司”勢力,正潛伏於流光之地的六神流光府、秦國屬地及各路諸侯國,企圖引誘並奪取流光之地君尊大成金君丹田經絡中精純的金之真氣。
邪冥氣君的終極目的,是聯合各地同黨,打破“第三次邪氣大戰”後由九君與十三位君尊設下的十三重封印,首當其衝便是衝破第一重金文與大小篆書構成的金之真氣封印,從而突破重重封鎖、重現世間,為蒼生帶來災厄與恐慌。
而他們的行動,正是要粉碎這一邪惡計劃,以扞衛流光之地各諸侯國百姓與萬千生靈的和平安寧。
不多時,林亦寒已然動了。他旋即拔出背後劍匣中的青銅寶劍“睚眥青龍刃”,又抽腰間“騰蛇化龍刃”唐橫刀,略一凝神,便將前些日子修得的上古刀劍絕技施展開來。隻聽他猛地一聲大喝,借內功絕學《馭龍訣》與天賦狂龍真氣加持,丹田經絡中已臻大成的金之真氣、土之真氣,連同初修有成的草之靈氣,皆在體內靈活運轉。
剎那間,他雙掌金氣流轉,化作星河鬥牛般璀璨的真氣兵刃,《百兵訣》《百兵譜》《百兵破鬼式》中的諸般殺招接連湧現——《化劍訣》《化刃訣》《飛槍訣》《蛇鞭訣》《震鉞訣》《雙鐧訣》《撼錘訣》《戈矛訣》《射戟訣》等精妙招式接踵而至。與此同時,土之真氣與草之靈氣亦同步催動,《飛沙走石腳》《沙幕》《岩盔甲冑式》《裂甲震地閃》《萬草諸仙訣》《靈芽沁體功》等功法層層鋪展,氣勢愈發磅礴。
轉瞬之間,這三種天地元素的真氣與靈氣已然交融匯聚,催生出《百兵訣-土》《百兵訣-草》等全新功法。
此時,他腦中還迴響著最新掌握的《百兵近身拳腳術》要訣——這套功夫無需運轉丹田氣脈中的元素真氣,而是將昔日修鍊的各類兵器招式具像化,以肢體為“載體”,仿照不同兵器的出招模式與殺傷機製施展招式,更能組合成合體技,既能造成重創內傷,亦能生出別樣奇效。
隨後,他轉頭麵向身旁同行的眾人,目光中透著堅定與思索。
師姐肖小羽,既癡迷史學又武藝精湛,此刻正旋動手中那神奇的赤羽千昭機關扇。這扇變化多端,能幻化為弓、盾、劍、矛諸般形態,扇骨間還暗藏著銅羽鏢。她指尖靈動,凝起火、金、草三係真氣,幻出絢爛的異色羽芒。隨著《化羽神訣》的催動,時而如金羽剛刃裂空,閃耀著銳利光芒,撕裂周遭空氣;時而似火羽烈火燎原,燃起熊熊烈焰,熾熱的氣息撲麵而來;時而若木羽青藤纏縛、草木化羽,以柔韌之姿攻守隨心。不僅如此,她更可藉助《天烏九射弓法》,引得三係真氣匯聚成天珠連箭與星芒箭雨,如天隕流星般傾瀉而下,觸發各式威力強大的剋製反應,威勢赫赫,令人膽寒。
大師姐蘇霖,手握寒光皎月弓,神色專註而沉穩。她將草木、冰、金三氣凝於弦上,引弓如滿月,剎那間彷彿牽動天地之力。箭矢離弦,破空如電,鋒芒所及之處,無堅不摧,那淩厲的箭勢彷彿能洞穿一切阻礙。
師妹劉小春,精研《飛花點穴手》與《八脈神指》,金、草二氣在她指尖流轉。身側玄木靈杖與千脈靈針相互輝映,她更兼通丹藥奇術。在眾人陷入危局之時,總能憑藉精湛技藝配出救命靈藥,為大家穩穩托底,宛如團隊的堅實後盾。
師哥霍龍,腰間砂岩指虎與聚岩拳套泛著沉光,背後玄鐵重劍壓得衣袍微微下沉。他生性爽朗,笑聲如洪鐘般響亮。一旦開戰,重劍揮舞間便有蕩平千軍的磅礴氣勢。且他在土之真氣基礎上巧妙融入金、草二係,使得招式愈發多元,威力也更加強勁。
師弟趙又啟,揹著獸頭榫卯機關箱,身旁“蒼穹號”無人機、“魯班號”機關鳶與“墨子號”機器犬靜靜待命。他沉浸於《墨經》《魯班書》《天工開物》等古籍,更參透西洋巧思,筆下機關圖紙層出不窮。總能在戰陣探索中想出出人意料的妙策,同時不斷研製全新科技,為團隊提供強大助力。
同行的還有碧草之地的鍊氣者豪傑們,鮮卑拓跋部壯漢拓跋烈、羌羯部高手大羅布次納吉納魯、西夏黨項部勇者野利布欽、匈奴猛士獨孤玄僖與賀蘭頃,蒙古部孛兒隻斤·亞丹汗、乞顏山、弘吉喇惕·敦特美,扶餘部少女阿梨雅、女真青年完顏鋒,以及流光之地的鍊氣者嬴浩元、徐辰銘、秦天鳴等人。他們皆催動丹田經絡中各式天地元素真氣,僅是小試牛刀,便已盡顯絕學風采。
麵對如此誌同道合且各懷絕技的夥伴,他在思索過後不久,緊接著便針對接下來的行動,向眾人緩緩道出自己的計劃與這想法來。
“蘇霖姐,小羽師姐,霍龍師哥,小春妹妹,又啟師弟;拓跋烈老哥,納吉納魯老兄,阿梨雅妹妹;嬴浩元哥,徐辰銘弟,秦天鳴姐,還有各位兄弟姐妹們……”
“我總覺得,邪冥氣君這步棋藏得比咱們想的深。九君邪體剛除,他們在秦國屬地的勢力絕不會坐以待斃,四大軍團和四帝研究院怕是早已成了他們滲透的重點。咱們兵分幾路是沒錯,但得記住,清除邪冥真氣不能隻靠蠻力——蘇霖姐的箭法可鎖定氣脈節點,小羽師姐的扇法能剝離邪氣附著,小春妹妹的丹藥得提前備好,以防邪氣反撲。”
“咱們兄弟姊妹向來默契過人,隻是這一路行去,艱險挑戰定然不少。霍龍師哥,你持重劍坐鎮驪山軍團,那兒守軍最眾,少不了硬碰硬的惡戰,全憑你鎮場;又啟師弟,你的機關造物正好派上用場,先去四帝研究院外圍佈控,務必盯緊了,別讓暗刃司的鼠輩耍手段鑽空子。拓跋老哥、納吉老兄,你們熟稔碧草之地的戰法,便與嬴浩元哥他們分頭扼守關山、長城;嶺南濕熱,邪魂最易盤踞滋生,阿梨雅妹妹的草木靈氣恰好能剋製它們,這一路還需多仰仗你。”
“記住,咱們不隻是‘褪邪’,更要順著邪氣的蹤跡摸到暗刃司的老巢。邪冥氣君想搶金之真氣破封印,咱們就偏要讓他的人有來無回。等掃清了秦國屬地的障礙,再合兵一處,直搗六神流光府——這盤棋,該輪到咱們落子了。”
話音剛落下不久,隻見在他身旁的師兄妹和其他朋友夥伴也是各自紛紛找出自己的觀點看法。
“亦寒說得在理!姐姐我倒是認為,邪冥氣君的爪牙最擅長藏在暗處搞鬼,我這赤羽千昭扇正好能藉著火羽燎原之勢,燒出那些隱匿的邪魂蹤跡,配合蘇霖姐的箭法定能讓他們無所遁形。”肖小羽旋動扇麵,金紅羽芒在她指尖躍動,“四帝研究院藏著不少上古典籍,暗刃司若想動手,定會先打那些文獻的主意,我隨又啟師弟同去,也好相互照應。”
蘇霖鬆開弓弦,箭尖寒芒微閃:“驪山軍團是秦軍主力,霍龍師弟鎮場穩妥,但邪冥真氣可能汙染軍械,師姐我這冰係真氣可凍住邪氣擴散,打完關山就去馳援驪山。”
“丹藥我早已備足三箱,”劉小春拍拍腰間葯囊,玄木靈杖輕叩地麵,杖頭草葉簌簌作響,“祛邪丹、護心散、醒神露樣樣不缺,隻是嶺南濕熱傷肺腑,我得多帶些清瘴的藥丸,跟阿梨雅妹妹一道走正好。”
霍龍哈哈大笑,玄鐵重劍在肩甲上磕出沉悶的響聲:“驪山的硬仗儘管來,交給老哥我吧!你們大師哥我這土金雙氣凝的岩甲,正好讓那些邪祟嘗嘗什麼叫砸不爛、劈不開!等我蕩平軍團裡的邪物,就去六神流光府門口候著,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送死!”
趙又啟指尖在機關箱上飛快點動,“墨子號”機器犬突然吠了兩聲:“我剛給無人機裝了新的‘探邪羅盤’,百米內邪冥氣澤無所遁形,四帝研究院外圍我會佈下三重機關陣,暗刃司敢來,保管他們進得來出不去。對了,我還改了幾套破邪符籙,貼在兵器上能增幅金係真氣,等下分給大家。”
拓跋烈甕聲甕氣地拍著胸脯,肌肉賁張如岩石:“關山守軍多是邊地出身,我帶過他們練過幾年兵,熟得很!邪祟敢來,我一錘砸爛他們的魂核!”
阿梨雅輕撫發間的青藤飾品,裙擺處隱約有草葉虛影流轉:“嶺南的草木都是我的耳目,邪魂在哪滋生,我一到便知。隻是那裏毒蟲多,小春姐姐的藥丸可得多分我些。”
嬴浩元握了握腰間的青銅劍:“長城段交給我和徐辰銘,我們帶過鐵鷹銳士巡邊,知道哪些烽燧最容易被邪祟侵佔,定不會讓他們越雷池一步。”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烈,原本凝重的氣氛裡,漸漸騰起勢不可擋的銳氣。
與此同時,他們腰間繫著的五色繩刺繡禦獸寶袋中,先前以掐訣唸咒喚出的夥伴們此刻正齊聚一堂:軒轅寰宇金龍(應龍)幼崽龍寶、巨甲岩龜幼崽小龜龜、小飛狐小獙獙、草羚寶寶玲兒、玄冰靈狐幼崽寒兒、浴火烈鳳燔熎烈雀鳳寶、白金狻猊寶寶獅仔、砂虎獸幼崽猇寶、小水犬藍仔;還有碧草之地鍊氣者拓跋烈等人喚出的小駁、小蛩蛩、小騊駼,以及其他氣獸靈寵。它們曾因重重挫折失去“覺醒”過的化形之力,以及掌控體內天地元素真氣高階功法的能力,如今對這些力量的運用與控製,已較往昔愈發靈活自如。
此時,這些氣獸靈寵化為人形後,也學著主人的模樣,圍繞眼前之事熱議起來。
“主人他們要去打壞蛋了,龍寶也要幫忙!”化作金髮小童的龍寶攥著小拳頭,周身縈繞著細碎的金芒,“等下我就噴出金焰,把那些邪祟的真氣燒乾凈!”
揹著小龜殼的小龜龜慢悠悠晃著腦袋:“我來布個岩甲陣,護住大家的後背,就像霍龍主人的重劍一樣結實。”
紅毛小狐狸模樣的鳳寶撲扇著迷你翅膀:“我跟小羽主人學了新招,能把火靈氣裹在羽毛上,專燒邪魂的影子!”
玲兒化作綠裙少女,發間別著三葉草:“嶺南的花草會跟我說悄悄話,我能提前告訴阿梨雅主人哪裏藏著邪祟,還能讓藤蔓長出刺來絆倒他們!”
寒兒抱著一條冰晶尾巴,鼻尖沁出白氣:“我能用冰氣凍住邪冥真氣的流動,就像蘇霖主人的冰箭一樣,讓他們動不了!”
獅仔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脖頸間的鬃毛泛著銀光:“等衝到前麵,我就用狻猊真火烤他們的魂核,看誰還敢作祟!”
藍仔搖著水藍色的耳朵,爪子邊凝聚出幾滴水珠:“我能聞出邪氣的味道,跟著氣味就能找到暗刃司的窩點,比又啟主人的羅盤還靈呢!”
小駁、小蛩蛩幾個也湊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應和著,稚嫩的聲線裡滿是躍躍欲試的勁頭。禦獸寶袋中原本安靜的空間,頓時像炸開了一鍋熱鬧的蜜餞,連空氣裡都飄著各色靈氣交織的甜香。
隨後不久,立誌要成為九君之地、鍊氣大陸乃至宇宙鬥牛銀河間研究者協會聯盟“大發明家”的師弟趙又啟,藉著身旁“蒼穹號”榫卯無人機、“魯班號”靈械機關鳶、“墨子號”玄機機關犬等一係列高科技造物,又輔以《考工記》《魯班書》《墨經》《天工開物》等古籍,兼取風暴聯盟西洋英法各國科技報刊的精髓,再融合九君之地與鍊氣大陸關於天地元素真氣剋製體係的專著,已然胸有成竹。
他精準利落地開啟背後的獸頭榫卯機關箱,取出配套的資源零件,依照工具設計圖紙即刻動手研製。轉瞬之間,一係列專為接下來行動打造、能發揮關鍵作用的高科技產品便依次亮相。
此時此刻,趙又啟一邊難掩激動地向師兄們與其他夥伴介紹這些新造物,一邊與眾人默契地商議著後續的行動計劃。
“各位快看!”趙又啟猛地掀開獸頭機關箱的頂蓋,箱內瞬間亮起幽藍微光,幾件泛著金屬冷芒的造物赫然在目。他手指點過一架巴掌大的無人機:“這是‘蒼穹號’改良款,機翼刻了金紋符籙,能射出剋製邪冥氣的鐳射束,續航比之前翻了三倍!”
接著他捧出一隻木鳶,羽翼關節處嵌著細小齒輪:“‘魯班號’加了靈晶動力,能撒下帶草係真氣的迷蹤粉,讓邪祟暫時現形。最妙的是這‘墨子號’——”他拍了拍身旁的機械犬,犬眼突然彈出紅光,“新換的嗅覺模組能分辨十二種邪魂氣息,還能自己繞去敵後放煙霧彈!”
他又從箱底抽出一捲圖紙,上麵密密麻麻畫著符文與機械結構:“我還弄了批‘破邪手環’,按一下就能激發對應屬性的真氣護盾,霍龍師哥戴土係的,阿梨雅妹妹戴草木係的正好。對了,這是給小羽師姐的扇骨配件,裝上能讓銅羽鏢附帶火焰真氣……”
越說越興奮,他乾脆把圖紙鋪開在地上:“依我看,無人機先去四帝研究院上空偵查,機關鳶負責掩護主力推進,機械犬跟著拓跋老哥他們探路。等摸清暗刃司的佈防,咱們就用新做的‘聚氣炮’轟開他們的結界——這玩意兒可是融了西洋火炮的原理和金係真氣的爆發力,保管好用!”
眾人圍攏過來,看著那些精巧造物與詳盡圖紙,臉上都露出期待之色。趙又啟搓了搓手,眼底閃著光:“咱們不光要破他們的陰謀,還得讓這些邪祟見識見識,什麼叫機關術加真氣的厲害!”
至於原本同樣身為理科生之一的師哥林亦寒一行人,在他的鼓舞之下,也是紛紛加入進來。憑藉著他們對於各自天地元素真氣像天地萬事萬物一般,在世間的運轉機製,還有針對接下來行動的具體要求,也是各有所長,又集思廣益,紛紛發明研製出各自對應的高科技輔助器物來。
林亦寒雙指輕撚,金、土二氣如靈動的遊絲,在玄鐵之上飛速交織勾勒,眨眼間,一枚“鎖邪釘”便在他指尖誕生。他將手中沉甸甸的釘子展示給眾人,解釋道:“我以金之真氣的鋒銳熔鑄,再刻上土係鎮靈紋,隻要將其打入被邪祟佔據的軍械,不僅能鎖住邪氣蔓延,還能藉助大地之力,從根源凈化。”說罷,他隨手一拋,一枚鎖邪釘精準地落在霍龍手中,“霍龍師哥,您使重劍時,隻需催動真氣,這釘子便能順著劍勢震碎邪冥氣核。”
蘇霖手持幾支新製的冰晶箭羽,箭尾銀絲閃爍,在日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芒。她抽出一支,細細端詳,緩緩開口:“我在箭頭嵌入了草木真氣凝結的‘斷邪蕊’,射中目標時,會瞬間爆開一團青霧,專門破除邪魂的護體氣層。箭桿則纏繞著金紋,與亦寒的鎖邪釘相互呼應,內外夾擊,定能讓邪祟無處遁形。”
肖小羽將幾枚銅羽鏢置於掌心,鏢身火紋流轉,隱隱有熱浪蒸騰。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依照《天工開物》裏的火引圖,改良了銅羽鏢。如今鏢尖附上了‘燎邪火’,一旦擊中邪祟,便能燃起三息不滅的火焰;就算不慎打偏,濺落的火星也會留下明顯灼痕,方便我們追蹤。而且,這火紋與我的扇法真氣完美契合,施展起來威力倍增。”
劉小春從葯囊中掏出幾粒琉璃珠,輕輕晃了晃,珠子裏懸浮的草葉隨之舞動。她認真地介紹道:“這是‘醒神珠’,碾碎後會釋放出清氣,不僅能解除邪毒,還能讓被邪氣侵擾心智的人暫時恢復清醒。我特意在其中混入金粉,一旦靠近邪冥氣,珠子便會發光,權當是個簡易的邪氣探測器了。”
霍龍憨笑著,將兩塊打磨得光滑平整的砂岩護心鏡展示給大家。鏡麵上,金紋與土紋相互交錯,散發著古樸厚重的氣息。“我做了這‘鎮邪鏡’,能把我體內的金、土雙係真氣匯出,形成一個防禦結界,保護身邊的兄弟。要是亦寒師弟的鎖邪釘不夠用,這鏡子還能當作臨時熔爐,幫他熔鐵鑄釘。”
拓跋烈雙臂肌肉緊繃,高高舉起一柄石錘,錘麵上的土黃色晶石熠熠生輝。“俺這‘裂邪錘’,是用陰山深處的鎮邪石打造的。鎚頭上附著的土係真氣,能直接震碎邪祟的魂體,用來對付成群結隊的邪物,效果絕佳!”話音未落,他猛地將鎚子砸向地麵,“轟”的一聲悶響,地麵頓時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一圈無形的氣浪以落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大羅布次納吉納魯抽出腰間的獸骨彎刀,刀身上刻滿了神秘的火焰符文。他手腕靈活轉動,刀光閃爍,空氣中似乎瀰漫起一絲淡淡的焦糊味。“這刀浸過聖火油,我又用金係真氣淬鍊刀刃,砍向邪祟時,會燃起‘凈魂火’,直接把它們燒得灰飛煙滅。”
野利布欽拍了拍背上的藤甲,藤甲的甲葉間纏繞著幾束曬乾的艾草。“我這‘驅邪甲’,是用嶺南特有的驅邪藤編織而成,融入了我的草木真氣。隻要邪冥氣靠近,就會被藤葉吸附。要是碰上厲害的邪物,點燃艾草,冒出的煙氣能讓它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獨孤玄僖用力抖開一麵獸皮盾牌,盾麵上銀線綉成的狼頭圖騰栩栩如生。“這盾蒙過銀狼血,還刻有金係‘破邪紋’。邪祟的真氣一旦攻擊過來,就會被盾麵反彈回去。等會兒守長城,我就拿著它衝鋒在前!”
阿梨雅雙手捧著一個竹籃,裏麵裝滿了圓潤飽滿的草籽。她眉眼彎彎,輕聲說道:“這些是‘纏邪籽’,我用草木真氣催發過。扔出去後,落地就會長出帶刺的青藤,專門纏住邪魂的雙腿。而且,藤上還會開出‘醒神花’,花香能驅散邪氣,正好和小春妹妹的醒神珠配合使用。”
完顏鋒抽出腰間的青銅短箭,箭頭處鑲嵌的冰晶寒光閃爍。“我在箭簇中融入了冰係真氣,射中邪祟後,能瞬間凍住它們的氣脈,讓其動彈不得。等會兒守烽燧,我就藏在暗處放冷箭,保證邪祟近不了身。”
嬴浩元將一麵青銅鏡掛在腰間,鏡麵光潔如冰。“這‘照邪鏡’是我家祖傳之物,能照出邪祟的原形,哪怕它們幻化成人類模樣,也逃不過它的映照。等會兒巡查長城時,我就用它甄別守軍裡有沒有被邪冥氣侵蝕的人。”
徐辰銘晃動手中的鐵網,網眼處纏繞的金線細如蛛絲,卻閃爍著堅韌的光澤。“這是‘縛邪網’,金線裡蘊含著金係真氣,撒出去就能困住邪祟,讓它們無法遁形。對付那些速度極快的邪物,這網可比刀劍管用多了。”
秦天鳴手持一把摺扇,扇骨由雷擊木製成,扇麵上繪著古老的八卦圖。他輕輕開啟摺扇,一股若有若無的雷係真氣瀰漫開來。“我這扇子裏封印著雷係真氣,開啟時便能釋放出‘驚蟄雷’,專門破除邪祟的幻術。要是遇到暗刃司的人施展詭計,一扇下去,定讓他們原形畢露。”
眾人依次展示完各自的發明創造,一時間,土之厚重、火之熾熱、金之鋒銳、木之生機、冰之寒冷、雷之狂暴……各色真氣在這些特製的器物上流轉不息,交織出一片絢麗而又充滿威懾力的景象。林亦寒看著眼前齊心協力的夥伴們,心中滿是欣慰與堅定,他暗暗思忖:有如此眾誌成城的團隊,還怕破不了邪冥氣君手下千麵傀傀督猂魃等人的陰謀?
噠噠噠…
咚咚咚咚…
緊接著,伴隨著此起彼伏的腳步聲,望著軍營之上隨風搖曳著繪有玄鳥和諸仙諸神獸,還有大小篆書的軍旗,以負不遠處瞭望塔之上青銅鐘磬,聽到陣陣響動的鐘聲和戰鼓號角之音,林亦寒一行人便意識到他們已經到達了對應的目的地了。
緊接著,在進入這秦國屬地的四大軍團(關山、長城、嶺南、驪山)、四帝研究院(白帝、青帝、黃帝、赤帝)及鐵鷹銳士軍隊之後不久,在向眾人展示原先兵閥秦王嬴蹈厲合眾大臣在恢復神智和清醒之餘交給他們的錯金虎符,以及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的金文與大小篆書令牌,同時在對軍中的鍊氣者士兵和上級領袖軍官說明緣由後,隨即便利用他們各自體內丹田經絡間的天地元素真氣,以及相應的古今交融的尖端高科技,開展相應的工作。
林亦寒指尖金氣微凝,率先將錯金虎符與令牌舉過頭頂,虎符上的玄鳥紋在日光下泛著瑩潤光澤,令牌上的金文篆書彷彿活了過來,流轉著淡淡的真氣光暈。“諸位將士,我等奉秦王與六神流光府之令,前來為軍營‘褪邪袪邪’。”他聲音沉穩,金之真氣裹著話語傳遍周遭,“邪冥氣已悄然滲透,若不及時清除,恐危及全軍根基。”
霍龍大步上前,玄鐵重劍往地上一頓,震得地麵輕顫:“弟兄們別怕!俺的護心鏡與浩元兄的‘鎮邪鏡’能護著你們,亦寒師弟的鎖邪釘已備好,隻需按我說的法子,把釘子打入軍械庫那些發烏的甲冑兵器,保管邪氣不敢再作祟!”
趙又啟早已放出“蒼穹號”無人機,機器嗡鳴著升空,探邪羅盤的紅光在螢幕上點點閃爍。“東邊軍械庫邪氣最濃!‘魯班號’已帶破邪符籙過去,等下會撒下迷蹤粉,大家看到粉霧裏發光的地方,就是邪祟藏身處!”他一邊除錯機關鳶,一邊朝士兵們喊,“這是破邪手環,按顏色戴,土係戴黃的,金係戴白的,能擋邪氣!”
蘇霖拉滿寒光皎月弓,箭矢直指軍營西北角:“那裏有邪魂聚氣的跡象!我先射一輪‘斷邪蕊’,青霧爆開時,煩請各位將士守住陣腳,莫要讓邪祟衝散隊形。”話音未落,三箭連珠破空,遠處頓時騰起三團青霧,隱約傳來邪祟的尖嘯。
肖小羽旋動赤羽千昭扇,扇骨間銅羽鏢蓄勢待發:“火羽所及之處,便是邪祟蹤跡!大家跟著火焰標記清剿,遇到紮堆的邪物就喊一聲,我用‘天烏九射’幫你們破開防禦!”她指尖火紋一亮,三枚銅羽鏢呼嘯而出,在半空劃出三道火線,精準釘在三座營帳上。
劉小春揹著藥箱穿梭在士兵間,玄木靈杖輕點,為幾個麵色發灰的士兵渡去草木真氣:“覺得頭暈噁心的,張嘴!”她丟擲發光的醒神珠,珠子在士兵掌心化開清氣,“這是清瘴丸,含在嘴裏,能防邪氣侵體!”
拓跋烈掄起裂邪錘,跟著無人機的指引沖向軍械庫,石錘砸在染了邪氣的鐵盾上,頓時爆出土黃色氣浪:“邪祟休走!吃俺一錘!”盾上黑氣遇錘便散,露出原本的玄鐵本色。
阿梨雅撒出纏邪籽,青藤破土而出,瞬間纏住幾隻試圖逃竄的邪魂:“嬴浩元哥,這邊!照邪鏡看看帳篷裡是不是還有漏網之魚!”
眾人各司其職,真氣與科技交織的光芒在軍營中此起彼伏,原本瀰漫的陰鬱邪氣被層層剝離,士兵們的吶喊聲、兵器的碰撞聲與邪祟的哀鳴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驅邪衛道的戰歌。
屍傀夢裳和其他傀儡鍊氣者,還有“暗刃司”之手下,便一路緊隨林亦寒等人身後,一邊打探情報,向千麵傀傀督猂魃等人稟報,一邊依照千麵傀傀督猂魃等人的命令,偷偷的在暗地裏展開相應的行動。
屍傀夢裳身著一襲綉滿詭譎符文的黑袍,指尖絲線如蛛絲般纏上營帳角落的陰影,身後幾名傀儡鍊氣者動作僵硬地跟隨著,關節處泛著金屬冷光。她紅唇輕啟,聲音卻像生鏽的鐵片摩擦:“千麵傀督有令,盯緊林亦寒那夥人的動向,尤其注意他們新弄的那些機關造物。”
一名手持骨刃的暗刃司成員從陰影中現身,單膝跪地:“稟報夢裳大人,已探明他們在驪山軍團佈下三重機關陣,趙又啟的無人機能探邪祟蹤跡。”他呈上一卷密報,紙上字跡扭曲如蛇,“猂魃大人吩咐,讓我們先在四帝研究院的古籍庫動手,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屍傀夢裳指尖絲線突然繃緊,纏住一隻試圖靠近的飛蟲,蟲身瞬間被邪氣侵蝕成灰:“通知下去,讓‘蝕骨組’去古籍庫放‘腐魂煙’,把那些研究員逼出來。傀儡營的人隨我去嶺南軍團,阿梨雅的草木靈氣最礙事,先斷了她的靈草供給。”
她轉身看向身後的傀儡,眼中閃過一絲幽光:“把這些‘牽絲傀儡’藏進運糧車,混入軍營。等他們忙著清剿邪魂時,就去軍械庫偷那批鎖邪釘——猂魃大人說,這釘子能破邪冥氣,留著是禍害。”
暗刃司成員領命退去,屍傀夢裳卻忽然冷笑一聲,指尖絲線刺入地麵,邪氣沿著草根蔓延開去:“林亦寒,你以為聯手眾人就能擋得住?等邪冥氣君破印而出,這流光之地,遲早是我們的囊中之物。”說罷,她與傀儡們化作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融入暮色之中,隻留下地麵幾株枯萎的野草,還在微微顫動。
一開始,她們還天真的以為,憑藉著他們高超的隱匿技巧以及將自己周身丹田經絡間所有氣息全部隱藏起來,林亦寒他們將不會有任何發現。
隻不過,她們卻忽略了,在秦國屬地四大軍營和鐵鷹銳士軍隊中通過相應尖端科技和符咒法門,為他們去除邪氣控製的林亦寒一行人以及他們能靈活從人形態和獸形態靈活切換的氣獸氣寵夥伴,在這一刻無不發現他們的可疑蹤跡。
隨即…他們在暫時停下相應的工作,並將相應的職責交給軍營和科研院所中的人之後不久,也是採取製定一係列策略,想要讓他們現身。
“嗯?!”
“不對…領頭的這個‘熟悉’的身影,好似曾經與咱們交過手的傀督猂魃由女屍煉化而成的毒之鍊氣者‘夢裳’小姐…”
“而她,還有她身後跟隨著的一眾人馬,身上都裹著一層刻意壓製的邪冥氣——尋常人或許察覺不到,但咱們的氣獸靈寵對這股氣息最是敏感。”林亦寒目光一凜,指尖金氣悄然凝聚,“龍寶,用你的金瞳掃一遍!”
化作金髮小童的龍寶立刻睜大眼睛,金色瞳孔中閃過一道銳光:“主人!他們身上纏著和九君邪體相似的黑絲!有八個傀儡藏在西邊糧車後麵,還有三個暗刃司的人在東北角掐訣,好像要放什麼東西!”
霍龍重劍一橫,砂岩指虎泛出沉光:“既然送上門來,就別想走了!亦寒,你帶小羽師姐和又啟師弟去抄後路,我和拓跋老哥正麵堵他們!”
肖小羽旋動赤羽千昭扇,火紋驟然亮起:“夢裳的絲線能控屍,等下我用燎邪火逼她現形,蘇霖姐的冰箭記得凍住她的絲線!”
“小春妹妹,備好解邪毒的藥丸!”蘇霖已拉滿長弓,冰係真氣在箭簇凝結成霜,“阿梨雅,用青藤把周圍圈起來,別讓他們遁地!”
趙又啟飛快調整著機關箱:“‘墨子號’,去東北角引爆煙霧彈!‘魯班號’撒迷蹤粉,讓他們的隱匿術失效!”
果不其然,憑藉林亦寒一行人的努力,最後她們終於現身了。
當看見這一係列熟悉的身影之時,林亦寒他們除了驚訝之餘,更多的則是對‘夢裳’小姐他們助紂為虐,為惡勢力服務而感到的憤怒。
“夢裳!你本是驪山鍊氣世家之後,當年家族遭邪祟屠戮時,是誰幫你護住最後一絲真氣?如今竟甘為猂魃走狗,助紂為虐!”林亦寒手中雙刃交叉,金氣在刃身流轉如電,“你看看這些被邪冥氣侵蝕的士兵——他們中多少人曾是守護百姓的勇士,你忍心讓他們淪為傀儡?”
肖小羽扇尖直指對方黑袍:“我在史書中見過你家族的記載,‘夢裳’二字原是‘護花’之意,你卻用絲線纏縛亡魂,用毒氣化腐生靈,對得起祖宗的字號嗎?”
霍龍怒喝一聲,重劍劈開襲來的黑絲:“俺不管你當年有啥恩怨,助邪祟破封印就是與天下為敵!今天要麼束手就擒,要麼吃俺一劍!”
隻不過,原本就是由原先死去的鍊氣者煉化而成的屍傀夢裳小姐,還有其他傀儡鍊氣者,還有“暗刃司”手下,在看到林亦寒他們空談仁義道德,實際上所做之事並不比他們少半分“激進”的樣子,不由的便狂笑幾聲,然後便冷嘲熱諷起來。
“哈哈哈……仁義道德?”屍傀夢裳的笑聲裡裹著邪氣,黑袍下的絲線隨笑聲震顫,“林公子莫不是忘了,當年你們為護那枚‘鎮邪玉’,一把火燒了半個驪山古村?那些被烈火吞噬的村民,可曾聽你們講過道理?”
一名暗刃司成員往前踏了半步,骨甲摩擦作響:“你們說我們纏縛亡魂,可你們凈化邪祟時,連那些被脅迫的無辜魂靈也一併打散!說什麼‘護百姓’,不過是護你們自己認定的‘正道’罷了!”
另一個傀儡鍊氣者猛地扯斷手腕上的腐絲,露出下麵青黑的骨骼:“肖小羽姑娘讀史,該知‘成者為王’的道理!當年我家族被你們口中的‘仙門’滅門時,史書上隻寫‘清剿邪派’四字,誰又問過我們冤不冤?”
屍傀夢裳指尖黑絲突然暴漲,直指林亦寒眉心:“你護士兵,我護猂魃大人,不過是各為其主!別拿什麼‘天下蒼生’當幌子——你們的激進,是披著光明的外衣;我們的狠戾,不過是懶得偽裝!”
霍龍氣得鬚髮倒張,重劍在地麵劃出深深的溝壑:“歪理邪說!俺們護的是活人,你們助的是要毀了這天地的邪魔!能一樣嗎?!”
“一樣不一樣…”屍傀夢裳冷笑,“等你們的‘正道’贏了,自然由你們寫這段歷史。可現在——”她眼中閃過凶光,“就得看誰的刀更快!”
緊接著,對於傀督猂魃等人的命令,他們也隻能是言聽計從,不可能會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林公子…”夢裳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對於傀督猂魃大人的命令,我們向來言聽計從,絕不會有半分異議。”
林亦寒眉頭緊鎖:“你們就這般執迷不悟?”
“道不同,不相為謀。”夢裳冷笑一聲,“我們本就是走在不同道路上的人,又何必用同一套理論相互‘勸說’?”
身旁的暗刃司成員介麵道:“大人有所不知,是猂魃大人給了我們第二次生命。”
另一名傀儡鍊氣者附和道:“這份恩情,我們怎能不報?此刻不為大人效力,更待何時?”
夢裳點頭:“沒錯,若沒有猂魃大人,我們早已是黃土下的枯骨。如今為他做事,心甘情願。”
“現在…再多說什麼,也是毫無意義了。”
“你們隻需要記著,做好死的覺悟就可以了。”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呀!”
緊接著,就在話音剛落下不久…
索性…他們便朝林亦寒等人發動進攻。
而林亦寒他們也是絲毫不慣著她們,眼見勸說無效,當即便發動反擊。
一場大戰,由此便拉開序幕。
屍傀夢裳猛地揚手,黑袍下數道黑絲如毒蛇出洞,帶著腥臭的邪氣直撲林亦寒麵門。“嘗嘗‘腐骨絲’的厲害!”她尖聲喝道,絲線所過之處,地麵草木瞬間枯萎發黑。
林亦寒雙刃交叉成十字,金土雙氣在刃身凝成盾形光暈,“鐺”的一聲擋下黑絲,火星四濺中冷聲道:“冥頑不靈!”他手腕翻轉,雙刃劃出兩道金芒,直斬絲線根部,“今日便讓你看看,正道之劍從不會輸給邪祟!”
林亦寒左腳猛地踏前,沉腰立馬,雙刃暫收身側,雙掌金土二氣驟然內斂——他竟在交鋒最烈時,驟然切換法門,將《百兵近身拳腳術》施展開來。
隻見他肩如崩弓,臂似鐵鞭,一式“化劍沖拳”直搗夢裳心口,拳風竟帶出青銅古劍般的銳嘯;未等對方回神,手腕急旋,又化作“雙鐧鎖喉”的架勢,掌緣凝著土係真氣的沉猛,逼得夢裳不得不後撤半步。
“不用真氣又如何?”林亦寒身形如鬼魅,左掌虛引如“蛇鞭纏腕”,右拳橫擊似“撼錘破甲”,招招皆是昔日兵器招式的具象化,卻比真刀真槍更難預判,“這拳腳,照樣能破你的邪絲!”
他腳踏《飛沙走石腳》的步法,時而如“射戟”般突進,時而似“戈矛”般橫掃,明明未動丹田真氣,拳掌間卻自有金鐵交鳴之威。夢裳的黑絲雖毒,卻總被他以拳腳間的巧妙角度撥開,偶爾沾到衣袍,也被體表流轉的土氣擋在外麵,燒不起半分焦痕。
“不可能!”夢裳又驚又怒,黑絲愈發密集,卻在林亦寒“百兵破鬼式”的拳腳虛影中處處碰壁。隻見他突然俯身,一式“鉞劈”帶起勁風,竟生生將地麵踏出半尺深的裂痕,震得夢裳立足不穩——這正是他將《震鉞訣》化入拳腳的妙用。
林亦寒趁機欺近,雙掌合十如“雙鐧並擊”,金土雙氣雖未動用天地靈氣,卻憑肉身與招式精妙,硬生生撞開黑絲屏障,掌風已觸及夢裳黑袍邊緣:“邪術再厲,也擋不住正道拳腳!”
另一邊,肖小羽扇麵一合,化作長劍形態,火紋沿著劍身熊熊燃起:“燎邪火,焚!”她縱身躍起,劍尖火羽破空,專燒黑絲的邪氣源頭,“看你這陰溝裡的玩意兒,經不經得起烈火煉!”
蘇霖的冰箭早已離弦,三支冰晶箭矢帶著草木清氣,精準凍住三縷最粗壯的黑絲:“破邪蕊,綻!”青霧在絲線中段爆開,冰與草的真氣交織成網,硬生生將黑絲攔腰截斷。
霍龍重劍橫掃,帶著蕩平千軍的氣勢劈向傀儡群,“俺這劍專斬忘恩負義之徒!”岩甲在他周身亮起土黃色光盾,傀儡們的骨刃砍在盾上,隻留下淺淺白痕,“拓跋老哥,跟俺併肩子上!”
拓跋烈的裂邪錘砸在地上,土係真氣震得地麵翻湧,藏在糧車後的傀儡被震得踉蹌現身:“邪祟紮堆送死,正好讓俺的鎚子開葷!”石錘每砸一下,便有土黃色氣浪炸開,傀儡身上的黑氣頓時潰散幾分。
趙又啟的“墨子號”機器犬已在東北角引爆煙霧彈,黃霧中混著草係真氣,暗刃司成員的隱匿術瞬間失效。“蒼穹號”無人機射出金紋鐳射,精準打在他們掐訣的手上:“想放邪術?先問問我的機關造物答應不!”
劉小春揹著藥箱遊走在戰圈邊緣,玄木靈杖輕點地麵,青藤從傀儡腳下鑽出,纏住他們的關節:“醒神珠,散!”她將數粒珠子擲向被邪氣侵擾的士兵,清氣散開,眾人精神一振,紛紛加入戰局。
阿梨雅的纏邪籽在地上生根發芽,帶刺的青藤不僅纏住邪魂,更開出醒神花,香氣與小春的藥丸相呼應,形成一道無形的護罩:“草木有靈,豈容你們玷汙!”她指尖草葉紛飛,每片葉子都帶著凈化邪氣的微光。
龍寶化作金龍虛影,金焰噴向暗刃司成員,“壞蛋都該燒!”小龜龜的岩甲陣護住眾人後心,鳳寶的火羽與肖小羽的扇法配合,將黑絲燒得滋滋作響。
一時間,金戈交擊聲、真氣爆裂聲、邪祟慘叫聲響徹軍營。林亦寒的雙刃劈開層層黑絲,直逼夢裳近前,金氣在刃尖凝聚成點:“你的路,走歪了!”
雖說,在一開始,林亦寒一行人憑藉著強大的戰鬥力和傑出的戰鬥經驗,所以他們一度佔據了上風。
但是…他們卻忽略了,屍傀夢裳他們也是鍊氣者,所以他們在這之中所展現出超強的學習力,以及原先在不斷秘密訓練中不斷增強,展示出一係列強力招式,在這一刻也是進一步限製了林亦寒他們的繼續攻擊,同時讓林亦寒一行人感到頗為震驚。
“沒想到吧?”屍傀夢裳冷笑一聲,黑袍下的黑絲突然改變軌跡,竟學著林亦寒方纔的拳腳路數,以“蛇鞭纏腕”的姿態纏向他的右臂,“你們的招式,我們看一眼就能學個七八分!”
一名傀儡鍊氣者突然使出霍龍的“裂地錘法”,骨刃砸向地麵,竟也震出細密的裂紋,土黃色的邪氣翻湧而上,與霍龍的土係真氣撞在一起,逼得霍龍連連後退。“這招如何?”傀儡的聲音嘶啞如鋸,“你們的‘鎮邪鏡’結界,我們也摸清了破綻!”
另一名暗刃司成員旋身甩出骨鏢,鏢法竟帶著肖小羽銅羽鏢的影子,隻是鏢身裹著的不是火紋,而是腐蝕性的黑氣:“《天烏九射》的角度,我們記熟了!”
肖小羽扇麵急轉,擋開骨鏢,驚道:“他們竟能在對戰中模仿招式!”話音未落,對方已藉著她扇風的軌跡,射出三枚黑氣鏢,角度刁鑽至極,與她先前釘在營帳上的火線如出一轍。
蘇霖的冰箭剛凍住一縷黑絲,便見夢裳指尖絲線突然化作冰棱形態,帶著刺骨寒氣反纏而來,竟是學了她冰係真氣的用法。“他們不僅學招式,連真氣運轉的路數都在模仿!”蘇霖心頭一沉,箭矢再發,卻被對方以模仿來的“斷邪蕊”青霧擋開——那青霧雖帶著邪氣,形態卻與草木真氣的清霧一般無二。
林亦寒以《百兵拳腳術》拆解著模仿來的攻擊,眉頭緊鎖:“他們的真氣雖邪,卻能模擬我們的元素屬性!再這樣下去,我們的招式會被一一破解!”他猛地變招,不再用先前的“化劍沖拳”,轉而使出剛悟透的“戈矛突刺”,拳風陡然變得刁鑽,總算逼得夢裳的黑絲亂了章法。
“不能再用老招式了!”林亦寒揚聲喊道,“換合體技!”
霍龍與拓跋烈對視一眼,同時催動真氣——霍龍的重劍帶著土係沉猛,拓跋烈的石錘裹著金係鋒銳,兩柄重器在空中交叉,竟撞出一道金土交織的氣浪,傀儡模仿的“裂地錘法”在這股氣浪下瞬間潰散。
“這招他們學不來!”霍龍大笑,“合體技講究默契,可不是看一眼就能學的!”
戰局再度翻轉,林亦寒一行人不再依賴單一招式,而是兩兩配合,將各自的真氣與功法交融碰撞,使出一套套從未在人前顯露的合體技。夢裳等人雖仍在模仿,卻總慢半拍,那些需要長年默契才能施展的招式,任憑他們學習力再強,也難以複製。
林亦寒瞅準破綻,雙刃與拳腳交替使用,金土雙氣與《百兵術》融會貫通,一式“劍拳並擊”破開黑絲屏障,直取夢裳麵門:“模仿終究是模仿,沒有正道之心,再像也隻是空殼!”
正當他們相互扭打交戰的十分激烈之時…
而在此間,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乃至宇宙銀河諸星的幕後勢力,見此情景,在打探清情報後皆冷笑不已。他們已然知曉,傀督猂魃等人不久後便要動用尚在封印中的邪冥氣君之力,暗中圖謀控製流光之地各諸侯國的軍隊,甚至染指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的九君親策衛——這就像埋下一顆顆定時炸彈,隻待時機一到便引爆,讓各路兵閥陷入混戰。屆時趁亂引誘流光之地君尊大成金君現身,奪取其丹田經絡中精純的金之真氣,進而破開邪冥氣君十三重封印中的第一重——由金文與大小篆書構成的金之真氣封印。
在這盤棋局下,各方勢力為牟取私利,也紛紛開始了動作。
“猂魃這步棋,倒是比預想中更急進些。”暗星閣的陰影中,一名裹著星紋鬥篷的老者撚著鬍鬚,指尖流轉著暗紫色真氣,“邪冥氣君的力量豈是能隨意動用的?他急於控製六神流光府的親策衛,無非是想借兵閥混戰逼出大成金君——可惜,這便宜可不能讓他獨吞。”
他抬手甩出數枚傳訊符,符紙化作流光射向四方:“通知下去,讓‘影衛營’潛入各諸侯國軍備庫,在邪冥氣汙染的軍械裡再加層‘噬金咒’。等猂魃的人動手時,咱們便借勢引爆,讓他們的計劃亂上加亂。”
另一側,懸浮在星雲戰艦中的星際鍊氣者聯盟成員正盯著水晶屏上的戰局,為首的銀甲女子敲了敲桌麵:“流光之地的金之真氣封印,關乎銀河真氣平衡。猂魃想破印,咱們不能坐視,但也不必急著插手。”她調出一份星圖,指尖點向幾處閃爍的紅點,“讓先遣隊去這些星域佈下‘空間錨’,等大成金君現身時,若邪冥氣泄露,便啟動錨點截留逸散的金氣——這等精純能量,可不能浪費。”
地心熔岩殿內,赤發熔岩鍊氣者一拳砸在黑曜石桌案上,岩漿般的真氣在拳縫間流淌:“九君之地的老古董們總說要按規矩來,規矩能擋得住邪冥氣君?”他抓起一枚燃燒著烈焰的令牌扔給屬下,“帶‘熔火衛’去關山火山脈,在那裏引爆‘地火核’。動靜越大越好,既能吸引暗刃司的注意力,又能讓流光之地的真氣潮汐紊亂——到時候,就算猂魃得手,也別想順順噹噹破印。”
而在更遙遠的虛空深處,幾尊形態詭異的宇宙鍊氣者正通過能量投影觀察著流光之地的動向。其中一尊通體覆蓋著水晶鱗片的存在發出嗡鳴般的聲音:“金之真氣是宇宙基礎能量之一,邪冥氣君破印會引發能量風暴,正好方便我們收集資料。”它伸出晶爪,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符文,“讓觀測站降至低軌道,等混戰開始,便啟動‘能量虹吸陣’——至於誰輸誰贏,與我們何乾?”
各方勢力的動作隱秘而迅速,傳訊符的光芒、星際訊號的波動、能量符文的閃爍在天地間交織,如一張無形的巨網,悄然籠罩在流光之地的上空。他們或想漁翁得利,或欲藉機攫取能量,或企圖攪亂局勢渾水摸魚,卻都默契地選擇在猂魃的計劃邊緣遊走,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一場圍繞金之真氣封印的暗流,正隨著明麵上的混戰愈發洶湧。
隨後…伴隨著戰鬥愈發進入白熱化,屍傀夢裳小姐等人倒也是不傻,在聽到下屬手下在先前他們拖延林亦寒等人的同時,已經基本完成傀督猂魃等人提前給他們佈置的任務之後,他們也是毫不戀戰,隨即便隱入那玄黑氣霧之中,離開這裏,進而等待著在這流光之地最後的決戰。
“哦,嗬嗬……”屍傀夢裳的笑聲從玄黑氣霧中傳來,帶著一絲得意的詭譎,“林亦寒,別白費力氣了。你們以為攔下我們就算贏了?”
黑霧翻湧間,她的聲音忽遠忽近:“猂魃大人的佈局,可不止這一處。你們忙著祛邪,忙著追我們,卻不知真正的網,早已在流光之地的每一寸土地上鋪開。”
一枚染著邪氣的令牌從霧中飛出,“噹啷”一聲落在林亦寒腳邊,令牌上刻著的“暗刃”二字正被黑氣侵蝕,漸漸化作“終局”二字。
“這隻是開始。”夢裳的聲音徹底融入黑霧,再無蹤跡,“等大成金君的金氣現世,便是十三重封印鬆動之時——那時,咱們六神流光府再會,看看誰纔是真正的贏家。”
玄黑氣霧如潮水般退去,隻留下那枚令牌在地麵微微顫動,邪氣絲絲縷縷鑽入泥土,彷彿在標記著這場未完待續的對決。
“站住,別跑!”
正當林亦寒等人追擊未果,隨即便還是決定回到軍營之中,繼續開展他們的“祛邪”計劃之時,他們在無意之中也是看到了這些為了各自利益,“別有用心”,想要從中漁翁得利的幕後組織勢力的相關行動,並開始推敲他們的真正意圖。
“這些人……不對勁。”林亦寒望著天邊一閃而逝的星紋流光,金氣在指尖微微震顫,“剛才混戰中,有股不屬於邪冥氣的能量在暗中窺探,軌跡直指四帝研究院的方向。”
蘇霖收起長弓,冰眸望向虛空:“我射向夢裳的冰箭,中途被一股暗紫色氣勁偏折了半寸——那力道陰柔卻刁鑽,絕非暗刃司的路數。”
肖小羽扇麵輕搖,火紋映出幾縷殘留的能量軌跡:“史書記載,暗星閣的‘噬影功’會留下這種星芒殘影。他們向來專做漁翁之利的勾當,此刻現身,必是盯上了大成金君的金之真氣。”
趙又啟除錯著無人機傳回的資料分析,眉頭越皺越緊:“‘蒼穹號’捕捉到三股異常能量波動,一股在關山火山脈聚集,帶著熔岩真氣的暴烈;一股在星際軌道上徘徊,像是某種能量虹吸裝置;還有一股藏在地底,正順著地脈往六神流光府蔓延。”
“各懷鬼胎。”霍龍重劍拄地,冷哼一聲,“猂魃想借邪冥氣君破印,這些人就想坐收漁利?真當咱們是擺設?”
劉小春撚起一枚沾染了異樣氣息的草葉,指尖草氣流轉:“這葉片上的能量殘留很雜,既有宇宙鍊氣者的星核氣,又有地心熔岩的火煞勁……他們像是在布一張大網,要把流光之地的真氣異動全都網進去。”
林亦寒沉思片刻,忽然抬頭:“他們真正的目標,恐怕不隻是金之真氣。邪冥氣君破印引發的能量風暴,對這些勢力而言,或許是比金氣更誘人的‘餌料’。”他望向眾人,眼神凝重,“看來,咱們不光要對付猂魃和邪冥氣君,還得提防這些藏在暗處的獵手。”
“先回軍營加固防禦。”蘇霖提議,“祛邪計劃不能停,但必須加派人手盯緊四帝研究院和六神流光府——那裏藏著上古真氣秘典,最可能成為這些勢力的突破口。”
肖小羽摺扇輕敲掌心:“我這就去查史料,看看這些星紋、熔岩氣勁對應的是哪些古老勢力。知己知彼,才能在最後的決戰裡佔得先機。”
眾人相視點頭,轉身回營的腳步愈發沉穩。玄黑氣霧尚未散盡,而另一重更隱秘的危機已悄然浮現,這場圍繞封印與真氣的博弈,顯然才剛剛進入最複雜的階段。
緊接著,林亦寒與師兄妹及眾夥伴一邊在軍營中忙著為鍊氣士兵診療,一邊就此事展開行動。他們以靈鴿傳書、符訊傳遞為引,輔以各式高科通訊手段,同步聯絡上師尊王順知、大師兄趙平、龍騰鍊氣堂的其他同門,以及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的九君親策衛官軍。各方迅速互通訊息、共享情報,行動間透著雷厲風行的默契,一張緊密的資訊網路瞬間鋪展開來。
“師尊,目前流光之地至少有三股不明勢力在暗中活動,”林亦寒對著傳訊符沉聲說道,金氣在符紙邊緣流轉,確保訊息不會外泄,“暗星閣的星紋氣勁已出現在四帝研究院附近,地心熔岩殿的人在關山火山脈佈下了地火核,還有星際鍊氣者聯盟的戰艦在低軌道遊弋,目標疑似大成金君的金之真氣。”
傳訊符那頭很快傳來王順知沉穩的聲音:“龍騰鍊氣堂已派出十二位長老馳援,帶著《鎮邪寶鑒》裏記載的‘九域結界陣’圖紙,可暫時加固金之真氣封印。你們務必守住四帝研究院的古籍庫,那裏的《金篆玉函》藏著剋製邪冥氣的關鍵法門,絕不能落入任何勢力手中。”
大師兄趙平的符訊緊隨而至,字跡帶著剛猛的劍氣:“九君親策衛已分兵駐守六神流光府,我帶的小隊正往驪山軍團趕,沿途發現暗刃司在各諸侯國的軍械庫都動了手腳,那些被汙染的兵器上除了邪冥氣,還有暗星閣的噬金咒——你們處理軍械時務必小心,最好用土係真氣先隔絕再凈化。”
肖小羽捧著剛從古籍中翻出的殘卷,快步走到林亦寒身邊:“查到了!星紋氣勁確實對應暗星閣,他們擅長模仿各派功法,百年前就曾試圖奪取君尊的真氣;地心熔岩殿與邪冥氣君有舊怨,這次摻和進來,恐怕是想借能量風暴報當年被封印之仇;星際聯盟則是純粹的能量掠奪者,他們的虹吸陣一旦啟動,會抽空方圓千裡的真氣。”
趙又啟除錯著全息通訊儀,螢幕上跳動著各方傳來的坐標:“我把所有勢力的活動範圍都標出來了,形成了三個重疊的包圍圈,中心正是六神流光府!”他指尖點向螢幕中央,“這裏是大成金君的居所,看來無論哪方勢力,最終目標都指向了他。”
蘇霖將冰係真氣注入傳訊符,給駐守長城的嬴浩元等人發去訊息:“長城段的烽燧已被邪魂侵擾,你們在清剿時留意是否有熔岩真氣的痕跡,若發現地火核的引線,立刻用冰氣凍結,我處理完驪山的事就帶‘斷邪蕊’過去支援。”
劉小春正將新配的清瘴丸分發給士兵,聞言抬頭道:“剛收到阿梨雅的訊息,嶺南的草木靈氣突然躁動,她說在瘴氣裡聞到了星際聯盟的金屬腥氣,恐怕他們已派人潛入雨林,想借濕熱環境掩蓋氣息。”
林亦寒將各方訊息匯總,在沙盤上勾勒出防禦陣線:“霍龍師哥帶拓跋烈他們守軍械庫,用鎮邪鏡和裂邪錘組合成‘重土陣’;小羽師姐和又啟師弟去古籍庫,用機關術和火係真氣佈防;蘇霖姐和小春妹妹帶醫療小隊跟著趙平師兄的人,沿途凈化被汙染的士兵;我去四帝研究院,和龍騰鍊氣堂的長老匯合,啟動九域結界陣。”
他指尖在沙盤上重重一點,金土雙氣凝成一個穩固的陣眼:“記住,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守住封印,其他勢力若隻是窺探,暫不主動招惹;但若敢觸碰封印,格殺勿論!”
眾人齊聲應和,各自領命行動。軍營中,真氣與科技的光芒交織閃爍,與遠處暗湧的勢力形成對峙之勢。一張由信任與默契織成的大網,正悄然收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終極風暴。
再回到傀督猂魃等人的身邊,向傀督猂魃等人彙報相應的行動成果之後不久,隻見傀督猂魃等人對他們可謂是十分心疼,隨即便與之進行交流。
“我可愛的‘夢裳’小姐,還有其他諸位‘寶貝’們,你們的此番行動,真是漂亮得讓我心花怒放啊。”傀督猂魃枯槁的手指輕輕拂過夢裳黑袍上被金氣灼出的裂痕,語氣裏帶著一種詭異的親昵,“那林亦寒的金土雙氣果然厲害,能從他手下全身而退,還攪得他們方寸大亂,足見你們的長進。”
他轉向一旁垂首站立的暗刃司成員,骨節分明的手拍了拍對方的肩甲:“尤其是你們,能在混戰中摸透趙又啟機關造物的運轉規律,還偷學到幾分霍龍的錘法路數——這份機靈,值得嘉獎。”
夢裳微微抬眼,黑袍下的絲線輕輕顫動:“督主過獎了,隻是未能奪下鎖邪釘,實屬遺憾。”
“無妨,無妨。”猂魃輕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嵌著黑晶的盒子,“那釘子雖能破邪冥氣,卻也需金土雙氣催動,林亦寒視若珍寶,咱們偏不去碰這個釘子。”他開啟盒子,裏麵躺著幾縷纏繞著黑氣的釘子,“這是‘牽絲蠱’的母絲,融入你們的真氣後,再控傀儡時,連大成金君的照邪鏡都難辨真偽。”
他將盒子推給夢裳,目光掃過眾人:“你們隻需記住,下個月十五的月圓夜,纔是真正的硬仗。屆時需你們再演一場戲,把各路兵閥引到六神流光府——至於如何讓大成金君心甘情願地放出金氣,我自有安排。”
一名傀儡鍊氣者甕聲問道:“督主,那龍騰鍊氣堂的人……”
“一群守舊的老東西罷了。”猂魃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們的九域結界陣再厲害,也擋不住人心叵測。等兵閥混戰起來,誰還顧得上幫他們加固封印?”他忽然湊近夢裳,聲音壓得極低,“你隻需在金章殿外放出那隻‘蝕骨蝶’,剩下的,交給邪冥氣君的本源氣便可。”
夢裳指尖的黑絲驟然繃緊,隨即又緩緩鬆弛:“屬下明白。”
猂魃滿意地頷首,揮了揮手:“都下去歇著吧,養足精神。下個月十五,我要讓整個流光之地,都聽見邪冥氣君的低語。”
在安排為他們進行調養休息以及升級之後,麵對接下來朝著終極計劃進一步推進,他們也是積極謀略。
傀督猂魃枯瘦的手指撫過夢裳黑袍上被金氣灼出的焦痕,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林亦寒的金土雙氣又精進了,看來這幾年沒少啃《百兵訣》的殘卷。”他將一枚泛著黑氣的玉簡塞進夢裳手中,“這是‘蝕骨絲’的進階法門,融入邪冥氣君的一縷本源氣,下次再遇,定能纏碎他的雙刃。”
八刃門刃首雴?擦拭著泛著寒光的骨刃,刃麵映出她毫無血色的臉:“暗星閣和星際聯盟的人已在六神流光府外圍露頭,要不要先派人攪了他們的局?”
猂魃冷笑一聲,指尖在案幾的星圖上一點,正中六神流光府的位置:“不必。讓他們鬥去,正好替咱們摸清大成金君的護府結界。”他轉向隱牙侍侍首紫鳶,“你派去親策衛的‘牽絲傀儡’有動靜了?”
紫鳶一襲紫衣如墨,聲音輕得像嘆息:“回督主,三名親策衛已被邪氣侵體,能模糊感知到大成金君的真氣流轉規律——每月十五月圓時,他會在府內‘金章殿’運轉金氣穩固封印,那時防護最弱。”
“很好。”猂魃站起身,黑袍掃過案幾,星圖上的光點隨之顫動,“讓暗刃司在十五前夜散佈流言,就說邪冥氣君要破印而出,目標是各諸侯國的鎮國之寶。兵閥們必定會帶兵齊聚六神流光府‘護駕’,到時……”
他眼中閃過狠厲:“讓親策衛的傀儡在混戰中引燃邪冥氣,逼大成金君動用本源真氣鎮壓。隻要他的金氣一泄,咱們布在金章殿的‘噬金陣’就能趁機抽走三成真氣——足夠破開第一重封印了。”
雴?刃尖在星圖上劃出道血痕:“那林亦寒他們呢?龍騰鍊氣堂的人已到驪山,九域結界陣可不是擺設。”
“給他們找點事做。”猂魃丟擲一枚令牌,“讓關山的熔岩鍊氣者提前引爆地火核,就說看到暗星閣的人在火山脈佈陣。林亦寒最擅處理這類雜事,定會分兵馳援,咱們正好趁機動手。”
紫鳶接過令牌,指尖纏繞的銀絲微微發亮:“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
猂魃望著帳外沉沉的暮色,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十三重封印,破了第一重,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帳內燭火突然搖曳,映得他身後的陰影裡,彷彿有無數扭曲的邪魂在低語。
由此,也是有詩詞歌賦曰:
《七律·逐邪》
邪絲蝕骨草先枯,刃卷金風破惡徒。
傀儡學招終是假,同心合體始為殊。
星閣暗窺藏禍心,熔岩隱伺起狂爐。
且看十五圓蟾夜,誰掣清光定八區。
《破陣子·流光戰邪》
黑絲如蛇裂地,金芒似電橫空。
雙刃交擊驚鬼魅,拳印凝鋒破蠱蟲。
丹心照日紅。
九地結界初布,千機巧械暗融。
邪祟妄窺金氣秘,正道同擎護世功。
月圓論雌雄。
《流光戰邪賦》
黑絲裂地起腥風,金芒橫空破邪蹤。
雙刃交鳴驚鬼魅,拳印凝鋒碎蠱蟲。
九域結界星圖布,千機巧械隱雲途。
邪窺金氣藏幽秘,正道同擎護世符。
暗星蝕骨藏星閣,熔岩窺伺起狂爐。
冰箭裂邪穿霧瘴,火扇燎邪焚陰徒。
玄甲鎮邪凝土氣,青藤纏魅繞草珠。
機關巧破迷蹤陣,醫道能蘇濁世軀。
月滿金章鐘鼓震,劍指八荒定坤輿。
莫嘆邪氛暫瀰漫,且看朝陽照九州。
與此同時,尚且在流光之地都城披金城含光宮中,君尊大成金君姬成剛,以及他的弟子之一,同時是下一任君尊的候選人之一的姬如月女士和其他弟子,還有流光之地各諸侯國屬地民眾與鍊氣者代表,以及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兵卒將領,在看到林亦寒一行人如此艱難之舉,還有除傀督猂魃等人以外多方勢力入手,企圖把這原本和平安穩的局勢叫得天翻地覆之景,不由得變眉頭緊鎖,隨後便互相交流討論起來。
大成金君姬成剛指尖撚著一枚金紋玉符,目光透過含光宮的琉璃窗望向遠方,玉符上流轉的金氣忽明忽暗:“林亦寒那夥年輕人,倒是比我預想中更能扛事。隻是這盤棋已亂,暗星閣、星際聯盟、地心熔岩殿……各路豺狼都盯著金氣封印,怕是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姬如月一襲銀裙,手中握著六神流光府的軍務卷宗,秀眉微蹙:“弟子剛收到傳訊,驪山軍團的邪祟雖已清除,但暗刃司在軍械庫留下的‘噬金咒’極難破解,連霍龍的鎮邪鏡都隻能暫時壓製。更令人憂心的是,各諸侯國的兵閥已開始囤積糧草,似有異動。”
站在一旁的秦國屬地鍊氣者代表抱拳說道:“君尊,屬下認為當務之急是召集各諸侯國的鎮國鍊氣者,共同加固十三重封印。單憑林亦寒一行人與六神流光府的兵力,怕是難以應對多方勢力的夾擊。”
六神流光府統領沉聲道:“屬下已加派親策衛駐守金章殿,隻是……近日發現三名親衛行為詭異,雖未查出邪氣,卻總在月圓時靠近封印核心。”
姬成剛將玉符按在案幾上,金氣瞬間在桌麵凝成一幅流光之地的地圖,各諸侯國的位置上都亮起紅點:“兵閥異動是假,想趁機奪取封印控製權纔是真。至於那幾名親衛……”他眼中精光一閃,“怕是猂魃的牽絲傀儡,故意露出破綻引我們自亂陣腳。”
姬如月介麵道:“弟子願帶一隊精銳,協助林亦寒他們清剿暗刃司餘黨,同時摸清暗星閣的動向。隻要能穩住四帝研究院的古籍庫,便能掌握破解噬金咒的法門。”
一位來自碧草之地的鍊氣者代表憂心忡忡:“地心熔岩殿的人在關山火山脈佈下了地火核,一旦引爆,整個流光之地的真氣潮汐都會紊亂,到時候封印恐怕會自動鬆動。”
姬成剛緩緩起身,周身金氣如朝陽般綻放:“傳我命令,六神流光府親策衛分為三隊——一隊隨如月馳援驪山,二隊由統領親自帶領,駐守金章殿加固封印,三隊聯合各諸侯國鍊氣者,即刻前往關山火山脈,務必在十五月圓前拆除地火核。”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有力:“林亦寒他們在前方浴血,我們便要在後方築牢根基。邪冥氣君想破印,暗勢力想漁利,那就讓他們看看,流光之地的脊梁骨,從未彎過!”
含光宮內,金氣與各方真氣交織匯聚,原本凝重的氣氛中,漸漸生出一股眾誌成城的銳氣。窗外的披金城依舊繁華,而一場關乎整個流光之地命運的守護戰,已在明暗之間悄然拉開。
而秦國屬地都城鹹陽城鹹陽宮中,兵閥秦王嬴蹈厲和數千數萬年前宰相商鞅、張儀、範雎、魏冉、樗裡疾、甘茂、呂不韋的後人商少甲、張元勁、範浩山、魏勇極、樗圖爾、甘德高、呂光陽等宰相,還有文武百官,在恢復之後不久,便開始調整氣息法門,吸收天地之真氣、靈氣,進一步恢復自身,同時重新恢復自身原先的功力。
在這之後不久,針對秦國屬地當下危機四伏的環境,傀督猂魃等人為首的邪冥氣君勢力的邪惡詭計和險惡意圖,以及九君之地、鍊氣大陸各國各地,乃至宇宙銀河各大星球空間的幕後組織勢力各有圖謀的陰謀詭計,還有如何配合支援流光之地中央官府六神流光府九君親策衛官軍,還有林亦寒一行人為代表的江湖遊俠鍊氣者的行動,進而粉碎邪惡之徒的陰謀,守護流光之地和平安寧,他們也是緊急製定商討並實施相應的援助策略。
鹹陽宮的青銅燈盞映著滿殿凝重的麵容,秦王嬴蹈厲按在案幾上的手微微用力,玄鐵鑄就的桌角竟泛起淡淡的金紋——那是他體內金係真氣逐漸復蘇的徵兆。“諸位愛卿,邪祟環伺,外寇窺伺,我大秦屬地若守不住,流光之地的西大門便會洞開。”他聲音洪亮,帶著久經沙場的沉猛,“林亦寒一行在前方拚殺,六神流光府在中樞運籌,我等豈能坐視?”
商少甲上前一步,手中竹簡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商鞅變法時傳下的《商君書》真氣註解:“君上,臣以為當效仿先祖‘徙木立信’之法,以重賞激勵軍中鍊氣者。凡能破除邪冥氣侵蝕者,賞靈晶百顆;能斬殺暗刃司頭目者,晉三級爵位。”他指尖金氣掃過竹簡,符文亮起,“同時開放武庫,將祖傳的‘破邪甲’分發給鐵鷹銳士,此甲融入了商君當年煉製的金紋,專克邪氣。”
張元勁摺扇輕搖,扇麵繪著張儀當年合縱連橫的輿圖:“外交上,可遣使者聯絡嶺南、驪山各軍團,許以‘邪祟清除後共享靈脈’的承諾,讓各屬地暫時放下芥蒂,合力抗敵。至於那些暗中窺伺的勢力……”他眼中閃過精光,“可放出假訊息,稱我鹹陽宮藏有‘金氣本源碎片’,引他們自相殘殺,分散其注意力。”
範浩山捧著一卷兵書,語氣沉穩:“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臣已命人譯出四帝研究院送來的《邪冥氣考》,發現其畏金石、懼草木——可讓軍中鍊氣者兩兩結對,金係與草木係配合,金氣破邪體,草木氣凈化餘毒,效率可增三成。”
魏勇極拍了拍腰間的重鎧,甲葉上的土紋泛著微光:“臣願率軍駐守關山,那裏離火山脈最近,一旦地火核有異動,臣的土係真氣可暫時封堵岩漿通道。隻需林亦寒他們拆去引信,定能保封印無虞。”
呂光陽則取出一架精巧的機關車,車身上刻著呂不韋當年監製的天工紋路:“臣改良了‘傳訊鳶’,能同時承載金、土、草三係真氣,可穿透邪冥氣霧傳遞訊息。已備下千架,分發給各軍團與林亦寒一行,確保情報暢通。”
嬴蹈厲聽著眾人獻策,眼中銳氣漸盛,猛地起身拔出腰間佩劍,劍身在燈光下泛著凜冽的金芒:“好!便依諸位所議——商少甲掌賞罰,張元勁理外交,範浩山編戰法,魏勇極守關山,呂光陽督器械!即日起,秦國屬地所有鍊氣者編入‘護印軍’,本王親任統帥!”
他劍尖指向殿外,金氣如長虹貫日:“告訴林亦寒,告訴六神流光府,秦國屬地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守護封印的屏障!邪祟敢來,便讓他們埋骨於此!”
滿殿文武齊聲應和,聲震宮闕。青銅燈盞的光芒下,一張張堅毅的麵容與案上的兵書、機關、符文相映,一股屬於秦國的鐵血銳氣,正順著地脈真氣,緩緩流向流光之地的每一處戰場。
隨後不久,不多時,兵閥秦王嬴蹈厲立於兵馬俑陵前,黃土覆頂的俑坑在暮色中泛著青灰,八千陶俑甲冑森然,雖歷經千年,眉宇間的肅殺仍如當年東出函穀時那般凜冽。他指尖撫過太阿劍的吞口,青銅獸紋在殘陽下泛著冷光,劍鞘裡似有龍吟低鳴——那是始皇帝熔九州金鐵鑄就的威儀,此刻正隨著他掌心的溫度微微震顫。
“先祖,”他喉間滾出低沉的聲息,目光掃過俑陣最前排的將軍俑,那陶土麵孔上的丹鳳眼,竟與史書中記載的始皇帝有七分相似,“您當年鑄俑守陵,護的是秦脈永續;如今邪冥氣侵我疆土,欲破封印亂我流光,嬴氏子孫,斷不能讓九泉之下的您蒙羞。”
太阿劍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劍穗上的五色繩無風自動。嬴蹈厲猛地拔劍,寒光驟然刺破暮色,竟引得前排陶俑手中的青銅戈齊齊顫動,彷彿千軍萬馬正欲隨劍而起。他揮劍劃出一道弧光,金係真氣順著劍勢注入俑坑,那些沉寂的陶土甲冑上,竟泛起淡淡的光暈,與他腰間的錯金虎符遙相呼應。
“傳我令,”他收劍回鞘,聲音已帶起金石之音,“調驪山軍團五千銳士,持虎符開啟俑坑第二層密道。先祖藏在那裏的‘鎮秦金篆’,能引兵馬俑的浩然氣入軍陣——邪冥氣不是怕正道威儀嗎?我便讓這千年前的鐵軍,再護流光之地一程。”
身後的親衛正欲領命,卻見俑坑深處突然傳來“哢噠”輕響,一尊跪射俑的陶手微微抬起,掌心裏竟浮出半枚與秦王虎符相契的金紋。嬴蹈厲瞳孔一縮,猛地想起祖父臨終前的囑託:“秦俑有靈,遇國難則醒,以金篆為引,可喚浩然氣……”
他俯身拾起那枚金紋,與腰間虎符對接的剎那,整座俑陵突然震顫起來。八千陶俑眼中亮起幽光,手中的戈矛劍戟齊齊指向蒼穹,黃土之下似有千軍踏地而來,與遠處軍營的戰鼓遙相呼應。太阿劍再次鳴響,這一次,聲震四野,連關中平原的風都帶著凜然正氣。
“先祖的浩然氣,從未沉睡。”嬴蹈厲握緊太阿,轉身望向驪山方向,那裏邪霧漸濃,卻在俑陵的金光下節節後退,“傳令各軍,三日之後,以兵馬俑為陣眼,布‘秦魂破邪陣’——我倒要看看,是邪冥氣的陰詭厲害,還是我大秦鐵軍的脊樑更硬!”
在這之後不久,林亦寒一行人與他們的朋友以及氣獸氣寵,還有秦國屬地的廣大鍊氣者與民眾百姓們,在麵對兵閥秦王嬴蹈厲等人的暗中相助下,在完成先前的任務之餘,麵對新一輪的挑戰,還有傀督猂魃等人,還有其他幕後組織勢力更進一步的陰謀詭計,他們又能否通過互相之間彼此默契配合,最後成功化解一個又一個的危機?
而在這之中又隱藏著那些不可告人的謎團以及更深的挑戰與困境呢?
接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