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亦寒等人收起地圖,然後後便朝著神鐵寺進發了。
一路上,這廣場中不乏有祭祀旋舞之眾,歌功頌德之人。
更多的,則是來此地購買煙花燈盞,飛燈書畫,相互拜訪的人們,以及著新衣佩香草,放紙鳶追逐玩耍的孩童。
“嘿嘿…”
“來…來追我啊!”
“追到我,我就把我的青銅神鳥紙鳶給你們!”
“真的嗎,玄竹哥哥?”
“快呀,巧玉姐姐,長輝哥哥。還有大武弟弟,阿芳妹妹,聽到了嗎?”
“咱們玄竹哥哥說了,隻要能追上他,他就把他手裏的那青銅神鳥紙鳶給咱們。”
“真的嗎?”
“好耶,咱們快去跟玉軒姐姐一塊兒,去追玄竹哥哥吧。”
“好!”
“別跑,玄竹哥哥,你那青銅神鳥紙鳶是我們的。”
“哈哈哈,嗬嗬嗬…”
見這些孩童開心玩耍的樣子,林亦寒等人也是頗有感慨。
“真好啊…”
“孩子們相互嬉戲玩鬧,天上又飛著紙鳶,周圍還掛起了各式燈籠,以及那各式造型的青銅鑌鐵燈盞,這纔有過年節的味道嘛…”
“嗯…亦寒,這街市景象,白天還看不出個一二三。到了晚上,燈火通明,各家臨鋪街坊載歌載舞,無論是四方之賓客、城鄉之往來民眾,還是學堂書院的弟子,都與咱們在歡度這佳節呢!”
“對了,這天不光有節日傳統美食,沿街表演,還有燈盞與飛燈呢。”
“亦寒,小春,還有霍龍,又啟師弟,蘇霖師妹,你們要跟姐姐我去看看嗎?”
(開心的)“當然是要一起去啦!小羽姐姐,咱們不光要跟咱亦寒師哥他們一塊兒去,還要帶上蘇霖姐姐才行。”
(矜持的笑了笑)“嗬嗬…好呀,小春師妹,師姐與你們一起去,也好見見世麵了。”
“哦對了,前麵就是神鐵寺了,咱們趕緊去吧。”
(高興的)“看來我小春妹妹真是懂事了不少啊,見到這新來的師姐,也是無比的熱情,這點師哥我得向你學習,哈哈哈…”
(不耐煩地)“霍龍哥哥,小春我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是對待哥哥姐姐,還是弟弟妹妹,都是很熱情的好嗎?”
“怎麼霍龍哥哥你現在才覺得小春熱情友善呢…哼!”
“額…小春妹妹,師哥我…我這不是誇你嘛,你怎麼還不樂意了呢?”
“好好好,是師哥我說錯話了,該打嘴,這總行了吧,嘿嘿…”
眼見林亦寒他們紛紛興高采烈的一邊聊著天兒,一邊朝那神鐵寺進發。
而尾隨其後的趙又啟呢,則是繼續專心致誌的在繪製他的圖紙。
“鉤爪起了不小作用,先前搶到了很多紅包呢。”
“這下子我研發機關工具書箱可就有了資金了,斷然不可錯過這次機會。”
“待我研發成功之時…隻需一個小小的書箱揹包,就可以裝下幾乎我所需要的所有工具。”
“這樣一來,以後跟隨師哥師姐他們遊歷這鍊氣大陸,就會輕鬆許多了。”
“而且,還可增增加飛行器、彈彈飛箭火之之類的輔助功能。”
“魯班墨子祖師,師傅在上,弟子終於有開竅之日了。”
“我真是太有才了,嘿嘿…”
不多時,繞過那門口的九大銅鼎爐尊,穿過那密集的人群,林亦寒他們便來到了這神鐵寺。
出於崇敬,他們還各自購買了幾把素香,在虔誠屈膝端坐在蒲團觀仰這佛陀菩薩真容後,還恭敬的上香跪拜。
而這神鐵寺中的仙神,不光有流光國的千手百眼,手持各式兵武的神像,草國的佛陀菩薩、羅漢真人、夜叉金剛,火國的道仙老祖,三清大帝外,還有西洋的基督天使,以及那各路山神、神鳥奇獸,伏羲、帝俊等神人,真可謂是層出不窮。
林亦寒等人見了,那可是驚嘆不已,也是互相交流了許多。
後來,他們又去了這火國道觀-渡雲觀,那裏有道長唱誦新春祈福消災寶誥,消災求禮儀式,圍觀人也有很多。
林亦寒等人靜靜聽了,不禁覺得空靈入耳,還買了桃木劍與八卦鏡等鎮邪寶具。
之後,他們還去了教堂。
在前往這集市的路上,林亦寒又好奇地跟他的師哥師姐聊起了其他國家的節慶節日,以及這披金城內是否還有其他的寺院廟宇,道觀儒院,教堂書舍。
而肖小羽他們聽後,也是互相交流了許多,紛紛提出了各自的建議。
至於各國不同的節日,由於風俗不同,時間也肯定是不一樣的。
而這披金城內,寺廟道觀,儒學書院,教堂書舍也是不少,地圖上標記了很多。
隻是他們太忙,看不盡而已。
與此同時,他們也見了各國與本國各路諸侯在此地設立鴻盧寺與賓館,以及在此駐留的各國外交使節。
他們還熱情的打招呼,訴說著煥彩日快樂。
而到了這由本國和外國的商人與藝術家,各大機構組成的商鋪街坊,他們也認識的不同國家的很多人。
此刻,隻見一位身著土國服飾的老爺爺,拉著一輛皮影戲表演車,正在這銀幕後表演著專門講述流光國英雄將士的故事-鐵鎧英雄傳。
而這皮影戲表演,似乎還被老爺進行了改良。不僅背景圖畫可以自由變換,而且還有生動的配樂與戲腔叫喊聲,再配合著生動的表演,瞬間便贏得了大人小孩的喜愛。
林亦寒肖小羽自然也是被這吸引了,他們不光看完了表演,還給了老爺爺一些氣源幣,跟這老爺爺聊了許多關於土國戲曲知識,其他國家的戲劇話劇知識。
而藏珍寶域國(土國),作為“百戲之國”。
除了皮影戲外,在這街坊上的大戲上,唱著南北方的各式戲曲,以及表演木偶戲、耍牙吹火戲曲等等大戲時,林亦寒等人和其他人都是十分欣喜讚歎。
也許,今後踏上藏珍寶域國之旅,在百戲日觀看著戲曲表演會更加生動吧。
而土國的南北米麵食,諸如饅頭饃饃,燒麥米糕,魚冊雲吞,餃子湯圓,都令他們欲罷不能。
至於其他國家的藝術表演與美食,也讓他們感到十分快樂。
而這草國的茂林司聯合植樹活動、俺達慕大會運動會、種菜養殖大賽,辯經院各學派辯論大賽,西洋競技場運動大會活動,全大陸的探險協會,釣魚協會與潛水協會等許多協會的報名入會活動,水國械國機關研製活動,慈善活動等等一係列活動也立刻吸引了林亦寒他們的加入。
至於這各國的山川河流,峽穀丘原,林亦寒等人除那日在龍騰鍊氣堂在靜書軒瀏覽了全大陸的地圖外,這是第二次瀏覽地圖。
這地圖,相較於先前,則更側重於描繪地形與河湖海洋。
且不說外國,光是流光之地國的各大河湖,以及沿海港口,就讓林亦寒他們驚訝不已。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看來,是我林亦寒眼界狹小了,原來流光國有這麼多河流湖泊,還有海洋港口。”
“這水下的動植物一定很豐富吧…”
“待我和我的師兄妹加入這全大陸探險協會、釣魚協會和潛水協會,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這美麗的水下世界!”
之後不久,他們還去了茶館棋館,品嘗了各類茶酒,還參加了流光國五子棋(金石對弈),圍棋,火國麻將,雷國將棋,土國象棋,草國、風暴聯盟各國國際象棋等等諸多知名棋類遊戲比賽,見識了各國各大高手。
這水國的投壺比賽,土國剪紙窗花藝術,火國煙火藝術,草國各族諸如頂壺旋舞,竹桿之舞,進獻哈達奶茶,吹拉彈唱表演,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與此同時,來自風暴聯盟國德意誌吟遊詩人頌詩也來誇煥彩日之盛況,他還彈奏傳統樂器。
後來,他介紹了自己並說明此行的來由,還說與他同行的不列顛詩人,高盧詩人,意大利國詩人也在紛紛表演話劇頌詩。就是不知道北方五國的藝術家會來這裏嗎?還是準備在其他國家迎接新年之時去那裏表演呢?
不過,如果能在節日裏能夠賺一些錢,去酒樓酒館喝些佳釀,自然也是再好不過了,嘿嘿…
林亦寒等人聽後,雖然是感到有些驚詫,但也覺得有些道理,還給了他些氣源幣。
噠噠噠…咚咚咚…
在這一係列活動過後,當他們走到這耀華街的盡頭,看到這流光之地國的宮殿-含光宮,以及六神流光府辦公之處。看著那金碧輝煌的宮殿門樓,直欄橫檻,勾心鬥角的金瓦屋簷,林亦寒頓時便被驚嘆到了。
而在一旁列陣列隊的九君親策衛、銅甲軍、流光騎、鑌鐵軍兵士,也是手持各種兵器與軍旗,保衛著城內百姓安全,絲毫不敢懈怠。
而所謂的“秘密武器”本國與外國研製的科技裝備,似乎也在暗地裏準備著。
隻不過,同行的劉小春等人似乎是被這富有流光之地國礦石兵武文化的字謎給吸引住了,並沒有過多觀賞這含光宮。
而在這宮門口擺放著的編鐘擊鐵,大鼓琴瑟,笙簫塤笛樂器,也是引起了林亦寒的注意。
此刻,隻見林亦寒跟他的師姐問道。
“師姐,這含光宮門前擺有舞台與各式樂器。晚上是要在這兒表演的吧?”
“還有,這裏真的是咱流光國故都原址嗎?”
一聽這話,肖小羽便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嗯…”
“亦寒,這含光宮與六神流光府原址本是在東周洛邑城周王室皇宮。”
“因為先前戰事頻發,所以不得已,才遷往這易守難攻的銅州披金城,好積蓄力量,與百姓同心消滅國內外反動勢力。”
“據說,這披金城因夜晚城內屋瓦璀璨流光,猶如披上一層金子而得名。”
“而六神流光府在這宮中盡頭,傳聞府前有六位傑出金君鎏金銅像,有男有女。”
“現在天下不算太平,原各地諸侯王後代都在加緊準備,這東周洛邑城也成為了兵家必爭之地。”
“而且,這些諸侯王後代並非真正諸侯,而是雄踞地方的兵閥,他們或許收購改造外國進口的裝甲武器,又自主研發,加緊整備兵士,訓練鍊氣士。”
“不過具體實力,咱們也是不知,因為各地諸侯王地形環境各異,兵種側重會不一樣,相應的軍事科技也會不同。”
“同時,也不知會不會有別有用心之人介入其中,邪冥氣君的勢力是否會插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不是咱們現在應該想的事情。”
“其他的一些事情,姐姐也不太清楚知曉,以後有機會的話,亦寒你成為金君的侍守,再繼續探索吧。”
“亦寒,你還是別瞎想了。”
“你看你師弟師妹他們,玩的多開心,難得過節。放輕鬆點吧,節日不長,日後還要加緊修鍊學習呢。”
一聽這話,林亦寒先是感到十分震驚,然後也點了點頭,同他師兄妹一塊兒去觀光遊玩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流年歲月一般,過得飛快…
夜晚,各家點鏤空青銅鑌燈,放飛燈,一時間城內亮光四起,宛若流光一般,房簷上都像披了一層金子,還真是應驗了披金城這個名號。
之後,敲鑼打鼓聲響起,舞獅舞龍踩高蹺的人出現,後麵一隻巨大的青銅鏤空燈也亮了。
這燈,乃是二龍戲珠的青銅燈盞,十分符合這甲辰龍年的新年景象。
再然後,在含光宮的舉行了古樂表演,那鐘鼓笙簫空靈之聲,塤篪相和的悠揚之聲,還真符合那宮、商、角、徵、羽五音之聲。
而隨後出場的曲裾女子,則是舞動衣袖,躍動舞姿,跳著十分靈動的周室舞蹈。
就在林亦寒等人與其他城鄉居民觀賞這古樂表演時。
突然,隻見一陣動感電音聲響起,這電音與古樂的融合,著實令眾人都十分震驚。
最後,林亦寒等人上高樓,遠眺山丘清冷。
這山丘之上,陵水之邊的寺廟書院,以及道觀學堂,竟不同於披金城這般熱鬧場景。反而是在雲霧之中,十分冷靜清幽,縱然有飄飄仙氣之感,不禁令人感慨。
但見:
春風起,綠絲絛,楊柳薇桐隨波盪。
鳥雀盡邀三風耀,娃童笑,鳶飛鈴響徹天宵。
煌煌金城,玄天遠螢光。
百家集市千國聚,商藝門景,街市尚客長。
將卒列陣,光浸鐵衣,軍旌漫天揚。
鍾塤笙竽,簫笛缶,南北方言,琵琶聲回千闕遙。
龍獅舞,燈火盡,有道繁興人家。
臥嬋娟,久望玉蟾,廣寒可否清涼?
遠望重山,一行鳧盤旋,墨雲盡涼寒水飄。
涵澹微波,濃霧起,巒千丈。
鐘鼓悠悠,佛狸可回首?寺觀佛儒道。
知否…知否,普天同慶日,邪猖敢作祟?
不怕夜叉天將擒,伏天罡?
陰陽久流轉,又是一歲望。
誰知將來事,徐行踏他鄉。
嘻!
人日至,久登樓頭,感懷愴!
今日過後,林亦寒與肖小羽的師兄妹們則是各自回家看望父母長輩。
又過了幾日,眾弟子便紛紛回龍騰鍊氣堂繼續學習修鍊了,王順知也是回堂繼續教書了。
至此,煥彩日結束了。
就在披金城全城歡度年節煥彩日時…
夜晚,在黑風崖崖邊,望著天邊寒涼如水的月光。
一位長發飄飄,頭戴麵具,一襲黑衣的男子,正一邊看著歡歌笑語的披金城,一邊輕笑了起來。
而在他身後,除一眾頭戴麵具的甲兵謀士外,還有一頭戴麵具,身著輕甲的男子。
此刻,他正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向麵前正站在崖頭的男子稟報他這幾日打探到的情報。
“報!”
“傀督大人,這是卑職這幾日收集到的情報…”
聽到這些有用的情報,那個男子笑了笑。
隨後,那個單膝跪地的男子見傀督笑了,便連忙提出一條建議。
“傀督大人,卑職以為,此煥彩日,無論城鄉集鎮,州府縣市,都無比歡騰,此刻防守必定鬆懈!”
“此時偷偷攻入,不像上次那般明目張膽,應該能打個措手不及,從而大獲全勝!”
“還望傀督大人明鑒!”
那站在崖頭的男子,聽完這番話,後冷笑幾聲,隨後說道。
“不急…不急…”
“遊蛇啊,我看你的確是有點太心急了吧。”
“此日為流光之地國之年節,舉國上下歡騰。”
“雖有所鬆懈,但不過為假象耳,越是這種時候,兵卒反而會派遣的更多,兵力也會更強。”
“所以,有鑒於上次之失誤,斷不可貿然出擊。”
“而且,我們的目的,隻是想要金君丹田內的金之氣息,獻予邪冥氣君大人,幫助大人破解封印。”
“如果能達成這個目的,何必損兵廢卒?”
“遊蛇…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話說著說著,這男子的態度愈加淩厲起來。
而那單膝跪地著的男子緊張的低下頭,雙拳握得更緊,抬得更高,語氣也更加急促。
“傀…傀督大人您說的對,您說的對!”
“是…是卑職有所失誤了,還求您原諒。”
一聽這話,隻見那站著的男子轉過身朝他邪魅一笑,惡狠狠的盯著他看了看。
隨後,隻見他頓時伸手空抓,隨後,在身旁的一個千麵傀兵便被他吸了過來。
那個男子緊緊扼住那個千麵傀兵的喉嚨,無論那個傀兵怎麼求饒,他都不肯鬆手。
直到那個男人越扼越緊,伴隨著那男人手中陣陣火焰升起,隻見一陣陣白氣飄散而出,先前那個傀兵,直接變成了一堆白骨。
這讓眾人都十分驚駭,那個半跪男人見狀,連連承認自己的錯誤。
那站在崖頭的男人見那半跪男子知錯了,冷笑幾聲,便叫人取來一塊帕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漬。然後走到那半跪男子的麵前,低下頭去,詭異的笑了笑,然後便提醒道。
“遊蛇啊,我知道…你是從流光之地國國人,你對這裏的一草一木也是十分熟悉。”
“你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情報,我很欣賞你。”
“不過…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不要插手其他任何事情。”
“我不想再見血漬了…”
“你說呢?”
一聽這話,那半跪男子立馬便嚇得連連答應,請求傀督大人原諒。
見那單膝跪地男子連連求饒,隻見那站著的男子輕笑一聲,隨後繼續說道。
“嗬…”
“今日,我暫且饒你一命。”
…
“方纔我的話沒說完…”
“我說不急,是一定有它的道理的。”
“我們,要放長線釣大魚。”
“既然能用本朝的劍斬本朝的官,何必要費咱們的手?”
“現在,這把能斬本朝官的這把“劍”已經出現了,而且離咱們不遠。”
“現在,咱們隻需要等待一個時機…”
“嗬嗬…”
此話一出,身旁的黑鳶與玄虎頓時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後便諫言道。
“傀督大人,您莫非是想利用這流光國各路諸侯,以假借“合作”之名,攻打九君親策衛等各路兵士?”
“之後,再利用內部矛盾,引發紛爭?”
“最後,咱們好出兵,坐收個漁翁之利?”
“這可真是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一舉兩得”的好計謀啊!”
“嗯…此計甚妙!”
“隻不過…傀督大人,小人鬥膽諫言一句,此事事關重大,斷然不可貿然行動。”
“在此之前,咱們還應先上報總司,待總司批準後,與咱分司刃師和侍王交流之後,在做打算。”
那男子一聽,立馬放聲大笑,隨後說道。
“哈哈哈…”
“還是有懂我的人的,哈哈哈哈…”
“此事你們不必擔心,我必定會上報給總司,請總督官明鑒。”
“而且,還要聯合流光國的四大鬼麵、利刀邪體、鎧胄邪體…”
“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嗬嗬嗬…”
“現在,即刻班師回朝,是時候會合了。”
“是!”
之後,他們便快速離去,沒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