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成了嗎?」
看到陸燼出來,眾人一擁而上。
陸燼點頭,手中,是一枚珠圓玉潤的丹藥。
隻是,當感受到這丹藥上彌漫出來的氣息後,一群人的眸色皆是變得有些愕然!
「師尊,這是什麼丹?這氣息,好生奇怪!」
陸燼淡淡道:
「療傷丹,沒名字。」
「啊?師尊,高啊!沒有名字的丹藥你都能煉製出來?」
「師祖,這丹藥的氣息是怎麼回事?我們好像理解不了啊!」
「太怪異了,而且之前我們都無法承受那些丹藥氣息的衝擊,師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群人問道,眼神滿是疑惑。
「修為到了,自然就懂了。這丹藥已成,送過去吧。」
陸燼不想多說什麼。
這丹藥,本就不正常。
不過,他說的沒錯,的確是療傷丹,但是,卻並非治療普通傷勢的丹藥。
而且,在煉製過程裡,他在其中加入了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
「哦,好的師尊。」
杜丹師看陸燼不想說話的樣子,隻好點點頭,接過丹藥之後,便命弟子將其送往副門主魏天衝所在之地。
「師尊,那丹藥,是不是有問題?」
等弟子們再次散去,杜丹師沉聲詢問。
他雖然一輩子都在醉心於丹藥煉製,但也算是很有城府之人,陸燼的神色,他不能忽略,本能的覺得其中定有蹊蹺。
何況,那些煉丹材料,本就不尋常。
陸燼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可否知道,門主雲芷閉關修煉一事?」
聞言,杜丹師思忖了一下,然後道:
「弟子知道,在雲門主閉關衝擊境界之前,我還專門為她煉製出來了一枚涅盤之境所需要的丹藥,隻是,她這一次的閉關時間也實在是有點長了,以至於後來,副門主魏天衝不得不出麵主持仙門事務。」
說到這裡,杜丹師下意識感覺到,這件事情似乎並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門主所閉關的地方,在何處?」
陸燼問道。
杜丹師道:「在仙霧山,這是連外門弟子都知道的事情。」
聞言,陸燼蹙眉。
既然在仙霧山,那為何,他會在雷音峽穀之中,那棵雷樹內部的空間見到她?
難道閉關還需要換地方?
或者……
她是被迫換了地方?
而且,從雷音峽穀出來之後,雲芷為何不肯露麵?
這種種跡象表明,其中定有隱情!
「師尊,我想了一下,的確在一段時間內,有些弟子所需要的丹藥性質發生了變化,但是我又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放棄了服用之前的丹藥,而服用一些另類的丹藥。」
「哦?」
說到這裡,陸燼的眸色微變。
「都是些什麼弟子?」
杜丹師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師尊,我之前倒是沒有注意,但是現在想想,好像那些弟子,全部都是黑虎黨的成員!」
「黑虎黨?」
又是黑虎黨?
那雲霓所說,嫿蝶長老等內外門的長老,正在暗中跟隨大長老柳山河,滅殺黑虎黨的一部分弟子!
看來,這黑虎黨的弟子的確古怪!
可至於這後麵又隱藏著什麼隱情,但憑想象,顯然是想不通的。
「嗯,那些弟子,全部都是黑虎黨的!我確定!」
杜丹師肯定的說道。
「這倒是有點意思。」
陸燼咧嘴一笑。
「好了,你繼續收心煉丹,為師告辭。」
陸燼說完,站起身來,一步踏出,人已經到了半空。
「師尊,常來呀!」
杜丹師目送他離開,依依不捨的。
來的突然,走的更突然,下次見,不知道啥時候了……
……
枯骨澗底。
一片血霧彌漫之地。
一個暴戾的聲音傳出,混雜著那罐子內液體攪動的聲音。
「廢物!」
「找一個人都找不到,本座留你有什麼用!」
這話,讓跪在地上的白鴉,一臉惶恐。
「童大人!」
「實在不是弟子不做事,而是那洛驚鴻忽然提升了修為,壞了弟子的計劃!」
「如今,她已經是六重涅盤境,而弟子仍舊是五重,不是她的對手啊!」
聞言,那暴戾的聲音仍舊充滿了憤怒:
「本座給你的血狼崩天撞,你修煉得怎麼樣了?」
白鴉道:
「弟子一直在勤加修煉,已經有些成果,而這一次,弟子能夠脫困,也正是突然施展了這部武學,弟子多謝大人栽培!」
聞言,那童大人冷哼一聲道:
「能從六重涅盤境強者手中脫困,說明你修煉得還不錯,不過,以你的天賦,想要短期內踏入六重,是沒有希望的。」
這話一出,白鴉眸色急促幾分:
「大人,如果這樣的話,那弟子豈不是會被一直打壓?到時候還如何為大人做事啊!」
他甚至有點痛心疾首了。
「夠了,起來吧!本座傳你一道機緣,憑此機緣,你繼續修行血狼崩天撞,便可短期內晉升六重涅盤!但是要記住,每天都要喝血,童女之血!」
白鴉聞言,麵色一變,不過,那一絲的惶恐,立刻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決絕!
「是!大人!弟子記住了!」
那童大人的聲音繼續從陶罐之中傳出來:
「那五百童女之血,準備的怎麼樣了?」
聞言,白鴉道:
「大人放心,我已經安排弟子四處搜尋了,想來用不了幾日,便可為大人奉上寶血!」
「嗯。」
「來吧,受本座傳承,你將擁有輝煌的未來,白鴉,入我陣來!」
嗡!
隨著一陣嗡鳴,那陶罐之上,血光大盛,瞬間將白鴉籠罩起來。
而隨著時間推移,白鴉發出一聲聲慘烈的嚎叫,在這陰暗的枯骨澗裡,傳出去極遠,連一些澗底生存的妖獸,都感覺毛骨悚然……
……
盤龍台。
一道倩影興奮不已的衝進了陸燼的彆院。
「陸燼師兄!師尊她回來了!」
正是雲霓。
之前陸燼交代,嫿蝶長老回去的時候,讓她告訴自己。
隻是,看到她進來,光著膀子坐在床榻之上打坐的陸燼,立刻穿上衣服。
「雲師姐,發個傳音符就好,你偏偏要親自跑一趟……」
雲霓一臉花癡的看著陸燼穿衣服的樣子,眼神滿是小星星。
「人家不要!人家就要親自過來告訴你!陸燼師兄,你的胸肌很結實嗎?」
陸燼:「???」
「結實嗎?」
「?」
「我可以摸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