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彎婚戀 第5章

第5章《百變女郎阿芝》

阿芝的人生是多彩人生，為了獲得時尚社會的最高段位的收入，阿芝很快經過做整容美容手術，舊貌換新顏了，她準備在男人堆裏打個滾兒，認識的男人越多越好，巧奪男人的財富，但不嫁人，於是一些和阿芝打過交道的男人便有了下述精彩故事。

男士郝峰已四十有五，文科出身，筆墨生涯。此次通過電視征婚結識了一位含蓄迤邐的女郎，這個百變女郎就是阿芝，他甚是歡天喜她。

郝峰娓娓迴憶道來：頭次約會，我倆漫步十裏長街，談笑間便來到了國際飯店前，她言，要登頂去吃上麵的旋轉餐廳，說是坐在那裏吃飯可以便覽京城夜景，會有一種“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盡管我知道上麵很貴，當時我也囊中羞澀，但我為了不掃她的興，我還是裝出沒所謂的樣子，停直腰板與她共同踏進國際飯店的大門，一起坐電梯往上攀去！旋轉餐廳裏的自助西餐果真厲害，288元一位，我倆576元。杯勺之間她吐露出一種對京都男人的評判和理念：“在北京沒車沒房的男人，那簡直就是一種半殘廢??????”

在她的美豔與傲慢的氣質下，我不由自主地失去了文學本體論的談資，這原本是我來前貯備的話題，隻好順著她的話題談，談起了唱歌藝術，在談到一定的當口上，她就來了個順手推舟，說是要去唱ktv，說是到那裏去清清嗓子一展歌喉??????當時盡管我急得腦門子上沁出了汗珠，但還是像俘虜一樣，乖乖地跟著她走進了一家夜總會的ktv包間中，她拿著麥克風一口氣唱了數遍《女人是老虎》那支歌，唱的我腦子亂哄哄的！也不知道她們唱這首歌給我聽是什麽意思？是想證明她是老虎？或者不是老虎？亦或半是老虎半不是老虎？這些都無從考證，我也不好意思說破！

一場“老虎歌”下來，又是880元沒有了。

分手時，她做出了第二天的安排，她說，如果明天氣溫超過35度，就在首都遊泳館門口見，一起去遊泳！如果氣溫沒有超過35度，就在國際俱樂部的保齡球館門口見，一起去打保齡球！並很客氣地對我說，明天要迴請我吃海鮮，我客氣地說，不必！不必！???我吃飯還是請的起的！

迴到家後我細細琢磨，她為什麽剛與男人見麵就大快朵頤地花人家的錢，這裏麵有幾種可能，一種是試探你經濟實力的虛實，一種可能是她過去交往的男人都是大款富翁，她過慣了一擲千金的日子！也養成了她對待異性追求者的方式和態度！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她對你根本就沒有興趣！用這種方式嚇退追求者！

第二天，氣溫沒有超過35度，我們在國際俱樂部的保齡球館見麵了，在打保齡球的時候她告訴我說，位於西城區的黎昌海鮮酒樓的海鮮做的好，那裏的海鮮是真正當天從海邊運來的！她常去那裏吃飯所以跟那裏的經理很熟，如果去那裏消費價格是可以打折的?????

按照她的意思我們來到了黎昌海鮮酒樓，在包間坐定後，她點了龍蝦、帶黃的海螃蟹，石斑魚等菜肴，還要了一瓶馬爹利xo，她舉起酒杯時似乎平添了幾分矜持，她邊飲邊緩緩道來，她說，我是講格局的，其實每個人都在一定的格局中生活，盡管有的人盡顯闊倬與不凡，其實呢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寒酸與無助，有人滔滔不絕看似學富五車，其實啊都是浮誇的虛無，有人沒有自知知明，明明自己是乞丐命，可偏偏卻想娶楊貴妃式的富貴女人，你說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真娶了也受罪啊，也得離婚啊！???

郝峰借著酒力鬥膽相問，“小姐你覺得我是屬於哪裏一類格局的人呢？”

“你到底是真有錢還是假有錢？目前還需要繼續考驗！”阿芝說完又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

言談之間，賬單送來了，共計1600元，郝峰似乎是被一種邪力驅使著，很快速地從兜裏摸出一張建行卡遞了過去！服務員接過卡說了聲，謝謝！就飄然而去！對麵的她這時也才笑道，哎呀！說好了是我來買單的啊！

郝峰，我們也一樣嗎！吃飯的錢我還是有的！

走出黎昌海鮮酒樓，她顯然有些微醉了！走路搖搖晃晃，郝峰攔住一輛計程車把她攙扶進車裏，自己也想鑽進車裏送她迴家！卻沒想到被她一句“討厭”給推了出來！然後她在車裏揮手衝他說了一句“拜拜！”就乘車絕塵而去！

郝峰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近人情，自己明明是要送她迴家的，卻被她給拒絕了！好沒麵子，當時被街上的涼風一吹，郝峰也好像清醒了一些，他馬上意識到不送也好，她可能是不願意暴露家庭住址！咱也不能硬要去她家啊！再說如果真去送了！走到一半時她忽然又提出去歌廳唱歌那就麻煩了！自己兜裏的銀子確實已經是山窮水盡了??????

迴家後，郝峰喝了幾杯濃茶，大腦中清醒和理智占了上風，他心裏在陣陣心疼那1800元，覺得挺虧的真是不值，自己完全是假冒有錢人的做派，可自己並不是上流社會的貴族，充其量隻是一個窮酸文人啊！怎麽能娶得起這種“老虎女人”呢！郝峰就這樣躺在床上東一頭，西一頭地想著，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是老虎女人打來的！她說酒喝多了，迴家剛睡了一覺現在好多了！她問郝峰明天怎麽安排？

郝峰已經決定躲開她了，就說，剛才領導來了電話，讓我去西部出差，等迴來後再和你聯係吧！

老虎女人馬上說，哎呦！出差應該帶上我啊！你要知道我可是個旅遊迷呢！

不行！這次出差是開兩個會議是組織行為，不是個人行為，不能帶不相幹的人！郝峰說完就要放電話，那邊的老虎女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你是不是對我有誤解啊！我可是今天想請你的是你自己主動的！??????

沒有！看看你想到哪裏去了！好啦！等我迴來再和你聯係！郝峰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稍許，那邊的老虎女人仍是不依不饒地打來了電話，你就別跟我演戲了！我就不信你明天要出差！以往那些和我談朋友的男人都是以出差為藉口的！後來就都是杳無音信了！你有本事明天讓我送你去機場？??????

郝峰忍無可忍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看咱們就算了！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以後郝峰有了一種莫名的輕鬆感覺！是一種似從汙泥濁水中解脫出來的快感！第二天，郝峰就更換了自己的手機號碼！郝峰說，麵對這樣的女人我不得不逃，因為我的格局不同，是不同軌的執行！她這樣的老虎女人應該適應的是紈絝子弟和富翁階層！自己根本就是她的意中人！反過來說她也不是自己的意中人！

堪稱是京都靚女的阿芝，已步入“強要留住一抹紅”的年齡，時年已是36歲，經過整容外加保養，看上去她比實際年齡要小很多，為了保持嬌嬈白皙的麵容，她常年堅持三天一美容，五天一桑拿。

阿芝的世界觀是多種觀唸的混合體，既有傳統意識又有開放意識。她不願過中國傳統婦女的生活，嫁夫生子，覺得嫁給工薪族過苦日子無聊，嫁給大款富翁“高富帥”一族，那是很不容易找到的！而且這種男人花心的很對女人不專一！總之是傑出的男人不好找，平凡的男人滿街跑！

阿芝是婚托是隻戀愛不結婚的征婚專業戶。她既登征婚廣告也參加征婚聯誼活動，如登山秋遊，聯誼舞會，電視相親速配等等。這樣的生活一持續就是5年。她認為，這種當婚托得過程是最有意思的，而到達了終點就是枯燥與重複。

與阿芝坐而論道，可以探尋到她的心靈軌跡。阿芝問我，你覺得是挑著擔子走路好？還是空手走路好？

我迴答，當然是空手走路好啦！

阿芝會心地笑了，接著她又曆數了婚姻的諸多弊端：倆人相互看著很累，如果上有老下有小，夫妻倆有一個下了課，下了崗，那生活就更加艱難了，特別是子女教育問題就更加是一個麻煩事兒！沒有遠慮必有近憂，過去是養兒防老，現在可好是養兒女就被兒女氣，又有幾個兒女能夠養父母的老的？這就是現實，特別是現在的大多數的子女生存能力差，都成了“啃老族”，我們全被本末倒置了！

阿芝滔滔不絕地發表著高論，興致顯得很高，我冷不丁問道，“你不想結婚卻不停地談戀愛，與你深戀的男人受得了嗎？你就不怕傷了男人的心啊？”

“嗬嗬???”阿芝一陣狂笑，我都沒想到你會問這樣簡單的問題，你怎麽能夠斷定來征婚的男人都是想結婚的男人呢？難道不想結婚的人就不能征婚嗎？其實這就叫不同道不足以謀，其實和我在一起的都是看破紅塵的征婚者！也都是不準備成家的獨身主義者??????這就像莊子寫的《逍遙遊》扶搖直上九萬裏！在藍天裏自由地飛翔??????我們在經濟上各自獨立，坐在一起不是談婚論嫁，而是談各自的遠大抱負，內心不存在占有與私慾，而多是生活上得相互照顧，我們打破了付出是為了索取迴報的小市民觀念，我們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啊！去年有一個“征友”患病住進了醫院，我們大家都誌願支援了錢??????

“那你的生活是怎樣維持的呢？”我順著她的思路提出了一個比較具體的問題。

阿芝先是含蓄的搖搖頭，然後將頭扭向一邊，這個我無可奉告！沉默了一會她又說其實告訴你也沒有什麽??????但這都是個人隱私，不可向外傳啊！

我再進行了一番保證之後，她緩緩道來。

她說，在鵲橋會和相親俱樂部中，與她交往時間最長的有兩個男人，一個是是一名畫家，50多歲了！結過三次婚，最後都因為與女方性格不合而分了手，這個老畫家有著唐朝的建安風骨，既孤癖又清高，看慣了天高雲淡不願受女人的氣。但他又不是禁慾主義者，他最討厭女人管他的房子和錢包，他願意結交女人但不願意太深入，淺嚐輒止！他常說“請神容易送神難啊！”因為我對他很理解也同意他的世界觀，所以我們每星期在一起同居兩天，其他時間各忙各的！誰也不幹擾誰！心態都十分輕鬆！過去我曾經有一種錯覺，覺得畫家都是富翁，賣出去一幅畫就可以獲利幾十萬上百萬，其實根本就不是那麽迴事兒！我與這位畫家精神雜糅在一起之後才知道，原來畫家也是很艱辛的！在沒有靈感的時候根本就畫不出好的作品，畫出來的東西沒有靈氣根本就沒有人問津，有時候畫出來的畫，自己很是欣賞，很得意很嗤之不凡，可是在市場上卻是被人家嗤之以鼻！畫賣不出去，生活就會遇到困難！“畫商”也會在畫價低穀時圍追堵截，競相殺價！為了將來控製這個有才華的畫家為他所用！???

後來這個畫家要一起帶我去加拿大，我沒有去！因為我覺得我去了就會給他造成更多的生活壓力，後來他去了！但他絕不是負情郎，他每個月都給我寄迴來生活費，還隔個一年半載的迴來看我一迴！我覺得人生能覓到一個忘年交的知音，我也確實是知足了！

奧！這個畫家真是夠意思啊！我感慨道。

阿芝接著說，再後來就是那個個體戶了，他是賣服裝的！他租住在旅店裏，每天往各個服裝批發市場送貨，他是浙江溫州人，文化檔次和品位比那個老畫家差遠了！但他也有他的長處，那就是他肯吃苦，善於研究市場，特別善於與各種人物打交道，他身上充溢著靈感與遐想給人無限的活力！與他交往是另一種快樂，他的那種在商品市場上搏殺的精神是北京人所欠缺的！??????北京的男人大多是能侃不能幹！都是幹嚎一族！

阿芝覺得可能是對我講的太多了，於是打住了話頭，神情專注的看著我，我說的可都是個人隱私，你可別給我傳出去。

於是我再次發誓，說以後即便是編成小說也隻是影子文學絕不指名道姓！

阿芝也為自己的過分小心莞爾一笑，其實我們這都是女人和男人的最真實的友誼！不是以婚姻為目的的，也是最純真無瑕的！她也不否認，征婚活動本身是一種目地性很強的活動，但有目地不一定能夠達到目地！在知音可遇不可求，特別是不能強求的情況下，出現了男女永恆的友誼本身也是跳出了婚姻小圈子的大境界，這種境界隻可為智者道難為俗人言啊！

“李小姐26歲，攜世紀之約與您相識，她靚麗動人，集東方美徳與賢惠於一身，任自營公司總經理，有寬裕住房，月收入豐厚???????盼執你之手，與你同老，不求你是富豪老總，隻求你誠實厚道??????”【這是阿芝發出的廣告，此時的阿芝已經將近40歲了】

盡管這則登在某小報上的征婚廣告，僅短短的幾行字，卻像有魔力般的緊緊地揪住了準備考研的王浩的心。籍貫遼寧的王浩，北大哲學係畢業後，誌存高遠準備考人大的研究生，可是隨著房價和物價的不斷上漲，他常被衣食住房所困，他在市區租房時，一間幾平米的小屋，房主常常獅子大開口，三四千的開價，全然不考慮他這樣的莘莘學子的承受能力！毫無半點的同情心！而且房價很不穩定，常常跟石油一樣隨行就市波動無常，來了開價高的房客，房主就會見利忘義將王浩轟走！所以王浩是不折不扣的京都吉普賽人！王浩吃飯也是能節約盡量節約，速食麵、刀削麵、掛麵輪番上陣。

因此，征婚廣告中的“總經理、寬裕、豐厚”這幾個字便擠占了王浩大腦思維的全部空間，他想如果談得攏搞得好，一步到位，自己將會擺脫現實的窘境。按照征婚廣告上的電話號碼，他滿懷信心地撥了過去，接電話的女聲，音質甜美熱情開朗，王浩落落大方又不失分寸地介紹了自己，特別在學曆、年齡、身高、特長方麵進行了重點描述，電話那頭的女方似乎對王浩的條件較為滿意，熱情地邀請他去她的辦公室坐坐！王浩欣喜地應承下來。

要知道王浩曾經因為征婚的事兒多次受過騙，他曾在一些報刊上和網上廣泛地抄錄一些征婚資訊，可當他把電話打過去時，大都是讓他交錢的中介機構，很難和女方直接交談，更不要說是見麵了！而且有的婚介機構代理商隻收錢不辦事，有些雇傭大量的婚托來蒙騙征婚者，在京都這樣的事屢見不鮮！現在女方直接讓王浩見麵，而且告訴了地址，這可真是謝天謝地了！於是王浩精心打扮了一番，還特意把每月的生活費200元，他目前也隻有這麽多了！王浩想的是萬一聊得投機到了吃飯的點兒，他就應該也是必須地慷慨一下了！除了這200以外他就身無分文了！當然餘下的錢什麽時間有，他也說不清楚，因為那篇幫同學寫的論文，那位同學還沒給錢，在麥當勞打的那份零工，現在還沒有結算，要到月底一塊結算，參加的保健品推銷課，剛剛買了兩套產品1888元，還擺在床頭上，還不知道應該到哪裏去推銷！也是當時想發財心切上的“傻瓜當”，還有的就是臨摹了幾張仕女圖拿到書畫市場上根本就沒有人問津??????原本他還和同學們爭論價格，有人說應該賣30元，他很生氣認為最少也應該賣200元，結果拿到市場上才發現根本就無人看也無人買！根本就是有價無市啊！??????所以困頓的堅持中就是王浩的生活的常態！

王浩如約而至地來到了這位征婚女士的辦公室中，他被人客氣地讓到了一排座位中，身就其中，他才發現，“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座位中早已齊刷刷地坐了一排男人，這些男人中有耄耋老者，也有意氣風發的小夥帥哥，王浩在其中論長相年齡都是屬於上不上下不下的中間派，絲毫顯不出有什麽過人之處！

大家都是在排隊等候，由於同行是冤家的緣故，誰也不理誰，連相視笑一下也覺得是多餘。有人竊竊私語說，那位端坐在老闆台後麵的女人就是征婚女士，大家也可以說是全體男士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端坐在老闆台後麵的征婚女士確如廣告所言，苗條靚麗，柔情似水，對進門者都是微微點頭，含蓄一笑。隻是她化妝過“豔”舉手投足之間也顯得有些張揚，似乎有些不得體。她像接待應聘者一樣，談完一個再談一個，這些談話盡管聲音很低，但大家由於安靜聆聽，還是能夠聽見彼此的少許話語。阿芝說的話很少，征婚的男人亢奮熱情說的多，且不間斷！

當然這些談話也時隱時現地鑽進王浩的耳中。

一位征婚者這樣說道，“我不知道這位小姐對外地戶口在不在意？奧！是這樣啊！不在意就好！其實戶口不戶口也就僅僅是個符號而已！我是搞損失學的，這門學科國外很重視，目前我國還沒有建立，如果早建立就可以大麵積避免即將出現的損失！比如沙塵暴，如果早些年預報就不會形成今天這樣的局麵！還有汙染治理，金融風險防範啊！這些啊！都可以用損失學來解決啊！”阿芝顯然對理論不怎麽感興趣！說說具體你都有什麽樣的想法吧！當然是有發財的想法啊！現在的社會都是務實的，實幹興邦，空談誤國啊！阿芝很是實際！“當然！當然要實幹，如果我有緣和阿芝結為伉儷，我就會把我的損失學引入你們自營公司！向各級各類公司啊法人啊！政府采購部門啊！展開招拍掛！肯定能發大財，而且發展是無限量的！”“好啦！好啦！你的情況我都清楚了！拜拜！下一位！”阿芝發出送客令，那位男士隻得起身離座！

這位男士剛剛離座後，又一位男士坐了下來，繼續滔滔不絕起來，可能是為了貶低上一位男士，這位男士的開場白便成了這樣，“您知道咱們北京人最看不起吃軟飯的那類男人了，那樣的男人根本就不算爺們！隻能算是個娘們還是老孃們兒！”

顯然是老孃們這句話刺激了阿芝，這位先生你找重點說吧！還有好多人排著隊呢！

對對說重點，我就不信奉那些什麽上網啊！炒股啊！開辦資訊公司什麽的，那些啊！全都是玩票，特選弄不好全得賠進去！那些都沒有我辦的飯館可靠啊！每天至少都是兩三千的收入！我那飯館地段好！靠著頤和園客流量可大了！這也沒辦法，都是老天的關照啊！???

就在阿芝和這些男士交談的時候，時不時就有一個半白的西裝革履的老頭從裏屋走出來，心神不寧地在屋裏轉幾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與阿芝沒話找話的聊上幾句，然後又不太自然地走進裏屋！王浩琢磨，這老頭兒一定是阿芝的父親，也在為她的終身大事焦急。

終於輪到王浩出場了，王浩問阿芝，請問你心中的白馬王子是什麽樣的？

阿芝的迴答似乎很有文化品味，她說，那到沒有什麽固定的模式，全憑緣分??????看著王浩癡癡傻傻的樣子，她繼續說，具體有沒有北京戶口，經濟狀況有無住房等等這些大眾的世俗條件在我這裏根本就沒有意義！懂嗎？我這些問題早八百年前就解決了???

對對！那是???那是！王浩附和著。

重要的是才華，學曆雖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實際能力???阿芝繼續她有見的的發言！也可以說是語驚四座，還在那裏排隊的男人都向他們這邊行著注目禮！阿芝的不凡談吐和氣質深深地烙進了王浩的心裏，他覺得阿芝就是自己今生今世的情感歸宿了！於是他也跟以上的男士一樣亢奮中有些激動地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了自己的情況！在他處於滔滔不絕之時，那個老頭也從裏屋出來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在王浩留下自己的聯係方式和阿芝握別時，站在一旁的老者發言了，奧！這位又是一位高學曆者啊？！

阿芝自豪地看著那個老頭，那當然了！???追求我的大都是博士碩士呢！

在迴家的路上途徑長安街，王浩被清風一吹，心情特別爽朗，自覺不自覺地哼唱起了鄧麗君的《看你怎麽說》“你說過過兩天來看我，一等就是一年多，三百六十五個日子不好過，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把我的愛情還給我???”忽然他覺得這首歌沒有唱出現在的好心情於是一改調就唱起起了鄧麗君的另一首歌《小城故事》，“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如果你到小城來，收獲特別多??????”

王浩唱著唱著，忽然一陣涼風拂麵，他忽然又改變了思路，已將朦朧的喜悅換成了清醒的分析。他迴想阿芝的“父親”在阿芝相親的時候一直在一旁出出進進地守候著，顯然是對自己女兒的事十分上心啊！但是他在王浩臨走時說的那句話是“又是一個高學曆者啊！”顯然是競爭對手很多啊！王浩覺得自己要跟別人表現不一樣才對！要想打敗競爭對手，自己就一定要搶占先機！特別是像阿芝這樣的優秀女人，自己一定要放下架子拚命追求才對啊！於是他慌忙找到一個公用電話亭，給阿芝撥去了電話想再探探她的口風，另外他也想跟他爸爸說說話勸他不要太著急！一切都要順其自然啊！

電話撥通了，王浩用緊張顫抖的語調說，你是阿芝嗎？我是剛才咱們交談的很投機的王浩啊！

誰？哪一位？王浩？身高是多少啊？可能是由於交談的人很多，阿芝一下子根本就沒想起來！

我是王浩啊！就是北大畢業準備考研究生的那位！身高一米七，戴個眼鏡。

奧！奧！???不是讓你等通知嘛！你還有什麽事兒啊？阿芝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我就是想冒昧地問一下，在咱們交談時，從裏屋出來的那位老同誌是您的家人吧？我看他對您的婚姻大事非常著急啊！

奧！你也有這種感覺啊！他是我們董事長，現在就坐在我身邊呢！董事長老說我缺乏魅力，今天來了這麽多人，裏麵有錢人也不少，他也算明白了“天外有天”的道理，徹底地下決心了?????阿芝的語言中充滿了按捺不住的欣喜。

“下什麽決心呢？”王浩不知深淺地問。

“這個不甘你的事兒，你就甭問了！”阿芝“啪”地一聲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王浩頓時悟明白了，原來像他這樣的一群征婚者都是阿芝的釣餌，目地居然是釣董事長上鉤，看來通過這次征婚她的目地達到了，她的夢中情人就是那個董事長??????她的自營公司經理的頭銜也是那個董事長老頭給的！

阿芝不結婚，但又離不開男人，她真是一個奇謀致勝的詭計女人！7866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