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彎婚戀 第2章

第2章《翟玉龍和阿芝是朋友》[下]

嵐看到這封信後就想到了阿芝，認為我在外麵還有另外的“阿芝”。認為我背著她在外麵偷情！無論我怎麽解釋，她都不信。我真是被冤枉死了！其實芳芳小姐我根本就不認識。起因是這樣的，我曾寫過一篇《京都文藝丐幫》的紀實文學，曾經在北京的一家報紙上發表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這篇紀實文學被一個業餘作者給剽竊了，改頭換麵之後署上他自己的名字寄給了芳芳小姐服務的那家雜誌，結果被芳芳小姐給編發了出來，因為芳芳小姐正巧負責這個版麵又是本月當班編輯。這篇剽竊我的文章被我偶然閱讀該雜誌時發現了，便投書該刊總編輯揭發此事，該刊總編將我的舉報信轉給了芳芳小姐，芳芳小姐為了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極用情地給我寫了這封“溝通訊”，希望我能夠原諒她的失誤，不要和雜誌社走訴訟道路，畢竟都是文朋詩友一條戰壕裏的戰友。可芳芳小姐著實把“情”用錯了地方，寫雜誌裏的情感作品可以用情，特別是寫勵誌類文章更可以用情，可給我這類揭發剽竊作品的揭發人寫迴信，簡直沒有用“情”的必要。這迴好了，嵐抓住這封信，不依不饒鬧得很兇，最後不得已，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隻得帶著嵐去南方這家雜誌社去見芳芳小姐。到了南方這家雜誌社經過一番周折終於見到了芳芳小姐，經過嵐當麵與芳芳小姐核實，纔算把我的問題搞清楚！這件事兒也纔算過去了！可是路費折騰進去4000多元，時間浪費了半個多月，人為此累得身心疲憊真是不值。也可氣的是這位自稱芳芳小姐的人竟然是個半老徐娘，她帶著一副眼鏡，臉色寡寡的，真沒想到她竟會用“情”寫信，讓我們夫妻產生這麽大的誤會??????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是工作壓力過重的原因，嵐的疑心病更加嚴重了！性格也變得非常暴躁！有一次因為一言不順，嵐竟然掄起一把瓷茶壺，摜到我的腦袋上，當時我頭上就血流如注??????嵐後來雖然承認了錯誤，但沒過多久，她又故伎重演。那天我正在廚房裏切肉，她讓我切成片，結果我切成了塊，她竟然把一個暖水瓶給扔了過來，暖水瓶被震裂，開水濺了我一身，我的胳膊和腿上都燙起了大水泡，嵐的行為讓我忍無可忍，我心中暗暗下決心，要與她分手??????

我在嵐情緒比較好的時候，與她進行了一次長談。我說我們生活在一起，你經常這樣疑神疑鬼的瞎折騰，既害人又害己！我感覺特別累，精神總處於緊張狀態，早晚是要崩潰的，嵐說她的感覺也是這樣，並且比我的認識更為深刻。她說，人生是為尋找幸福，既然沒有尋找到幸福，那還不如分手呢！否則總這樣鬧下去，倆人的事業就都完了??????。

嵐真是個怪人，每次都是她無事生非，而每次又能順理成章地把責任推給我，把我氣得肝疼。2002年春天，我和嵐經過了兩年多的婚姻也經過了跨世紀的時間轉移後，終於分手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沒留下後代，所以分手時也算是比較輕鬆。

我和嵐分手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虹和小月的耳中，畢竟大家都是生活在一個城市中的朋友，生活的幸與不幸，大家都會彼此通報一聲的。虹告訴我說，在我結婚這兩年中，小月也遇到了不幸的事兒，受了騙。她2000年元月辭職“下海”

以後，想脫離貧困尋找幸福，在前門認識了一個“玩大額存單”的騙子。“大額存單”一族已成為京都前門大街一帶的一道景觀。這幫人專門倒騰假大額存單，這些假的花旗銀行、渣打銀行、瑞士銀行的存單花花綠綠上麵標注著驚人的數字，有百萬、千萬、甚至是上億的！這些假存單一般老百姓都沒見過，這些假存單在這些騙子手中不斷倒騰，花樣翻新，你騙了我我再去騙他，反正是假對假空對空！??????這些騙子中的得手者天天出入賓館飯店，花天酒地，沒騙成功的就是白天經營著千千萬，晚上睡在火車站！有發財心理的，沒有金融知識的女孩子容易受她們的騙??????小月不幸落入假大款的套中，這個“假大額存單”把她肚子搞大以後，就從賓館中退房跑掉了，28歲的小月拖著做引產都晚了的身孕，獨飲受騙的苦酒。

虹對我說，你要知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幹脆和小月好吧！她早就對你有意，隻是你和嵐火箭式地結婚，讓她沒有機會向你表示。虹的表述清楚明白，讓我心中暗暗吃驚，畢竟在阿芝的預測中，小月和虹都是被排除的??????

虹說，“一切都來不及了，不要再猶豫了，你準備一些禮品，星期天和我一起到小月家去??????”

我沒有推辭，準備和虹走一趟。其實就在我和嵐火熱生活的時候，我也聽到過一些關於虹的傳聞。傳說，虹在情感方麵也走了一段彎路，她曾一心一意地愛著她的男友，一位年輕、英俊、富有的房地產商人，她與他同居，並且為他做了兩次流產。就在虹準備與這位房地產商人結婚時，在她出差歸來的一個晚上，她突然撞見這位衣冠楚楚的商人竟然和她的女同學睡在她的席夢思大床上，虹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她悲痛欲絕地毅然撕碎了那個房地產商人開給她的補償性的、悔罪性的100萬元現金支票，提著自己的兩個手提包離開了這個富人??????有了這次經曆，虹似乎成熟了許多，人也變得蒼老了許多！

星期天上午9點，我和虹在燕莎商城的門口見了麵，我提著一籃水果和兩盒日式點心，與虹沿燕莎商城的北邊那條馬路，向東步行，走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們走上了一條鄉間小路，在平房院落邊上左轉右轉，終於找到了一排低矮的小平房。聽到虹的喊叫聲，小月蓬頭垢麵挺著大肚子從裏麵鑽了出來，我著實被嚇了一跳，看來人的精神一崩潰，人的形象也就崩潰了??????一個熱衷於追訪大款、大老闆的人，竟然會被假大款騙成這樣。小月瘦多了，顴骨高聳，原有的秀氣感覺已經蕩然無存。小月見到我和虹，尤其是看到我手中提著的禮品，她鼻子一酸，竟然痛哭失聲起來。我和虹邊勸慰著她，我邊仔細看著小月租的這間小屋??????這小屋大約隻有6平米，除了一張木單人床以外，還有一張小木桌上麵擺著小月吃飯的鍋碗瓢盆。一個碗裏還剩著小月沒吃完的麵條，幾乎就是白水煮麵，生活的困頓已顯而易見。床上擺著小月的一個翻開的筆記本，裏麵的一首小詩吸引了虹，虹看著筆記本繪聲繪色地念道，“愛情花花苦，朵朵苦透心，何日斷苦根，還我少女情??????”小月覺得挺難為情，從虹的手裏把筆記本奪了過來，順手壓在床角下。

我望著小月，充滿了憐花惜玉之情。我說，你原來在報社專門搞企業家采訪，混的挺紅火的，怎麽突然一下子就變成這麽窮途潦倒了？沒等小月迴答，虹就直擺手讓我不要再問了。虹說小月正在懷孕期，老問她傷心的事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盡管虹不讓我問，可她卻滔滔不絕把小月的遭遇和盤托出。虹的表述是這樣的：小月在采訪中，結識了一個50多歲的假大款，這個假大款號稱自己掌握著上億的美金，說自己是唐太宗的第72代孫子，是皇族血親並在英國大不列顛帝國國會做了公證！【有全英文的精美假證向小月展示】，小月看著這個騙子手中的花花花綠綠的各國假存單頓時暈了頭，她鞍前馬後地跟這個騙子一起跑發財的事兒，小月不僅辭掉了報社的工作，還聽從這個假大款的安排，把自己多年積蓄的20萬元取了出來，交給這個大款去國外辦理外資準入手續，結果小月財色雙丟成了這個下場！早就有哲人說過，“一切悲劇都是給輕信的人準備的??????”虹最後總結式地說。在虹打機關槍似地滔滔不絕中，小月早已是淚滿衣襟。

小月畢竟是知識女性，她極富理性又荒唐地思考著自己未來的前途。她充滿憂傷地說，我國衛生部2001年新出台了《人類繁殖技術管理辦法》，該辦法規定，國內任何醫療機構和醫務人員不得實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術（指借腹懷胎），這樣一來，許多婦產醫院的產房都出現了想****的夫妻??????

虹明白了小月的意思，虹問小月，“你的腦子是不是出毛病了？你是想把腹中子送人，虧你想的出來！”

“不是！”小月急忙解釋，“我現在是實在萬般無奈了！我連吃飯都沒錢，又怎麽能擔負起生育養育孩子的責任！我現在是徹底地山窮水盡了。”稍許小月像是有了一種解脫，“其實找到一對有教養的夫妻高學曆的，心地善良特別喜歡孩子的夫妻；也是這孩子的福氣呢！我要有所為，有所不為??????”小月的內心充滿了對那對她幻想中的夫妻的希冀??????

虹搖著頭，充滿了沮喪的神情說，“你總是把幸福的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那是你的性格悲劇，幸福要靠自己去創造，從來就沒有什麽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孩子隻能和自己的媽媽在一起才最幸福！”

“可我擔當不起媽媽這樣神聖的稱號，我想出國去闖一下，等將來有錢了，我再去把孩子給贖迴來??????”屋裏的氣氛顯得既沉悶又壓抑，我站起身，推開窗戶，外麵已是繁星點點，村裏偶爾傳出來幾聲狗吠，還有別人家裏的電視機的音樂聲，女人高聲的吵鬧聲，一切都證明這裏是都市裏的村莊【城中村】，原始的野性還沒有完全消盡；這裏是北京城裏高消費地區的低消費區，小月租的這間小屋，每月租金僅300元，這在北京地區已經是最低的了。

虹的感情隨著小月的情緒發生著激烈的震蕩。她快人快語地急切地搞起了“拉郎配”。她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拉著小月的手說，“我看你倆都曆經坎坷，對生活都有深刻的認識，幹脆你們組成一個新家庭吧！”虹的話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小月的臉上浮出朵朵紅暈，似乎心中的秘密已被人看穿??????但她仍表示想出國發展，覺得隻要出去就比國內強。

我的思路也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思路在轉移，一種責任與義務的精神感召力在逐步強化，我緩緩道來，“其實國外沒有國內好！就拿美國來說，每3分鍾就發生一起搶劫案，每7分鍾就發生一起縱火案，每11分鍾就發生一起強奸案。在紐約居住一年以上的人，僅遭遇一次搶劫的算幸運者！沒有遭遇搶劫的纔算是新聞??????”

虹根據我的思路繼續進行補充，虹說，我也曾對出國熱衷過很長時間，我纔是真正的出國迷。我在撕碎了那100萬元的現金支票以後，也想到了出國，覺得現實生活一切都是灰灰暗暗的。特別是在一次商務活動中，我認識了傑森，他是美國的富豪子弟，家住美國紐約最繁華的商業街第五大道，那裏被稱為“美國之富（父）”與日本東京的銀座，英國倫敦的牛津大街並駕齊驅。美國億萬富翁的前400名有近半數都住在那裏??????我對傑森特別的好，可他對我特別小氣，我們在街上吃飯，他總是要兩碗加州牛肉麵或者是吃肯德基了事！好幾次我特別生他的氣。我問他，“你父親是美國的億萬富翁，你怎麽這麽刻薄自己？”他答複說，我父親跟我有什麽關係？他有錢是他的！我為傑森這個態度很是惱火，覺的他是有意在氣我，為此我與他斷絕了一切往來??????後來，我對美國文化有了深刻的理解。美國的子女一步入社會就開始自立，生活完全自理，以花父母的錢為恥辱??????

在虹的全力推薦下，小月盡管沒有當即表態，並且神情哀婉地把我和虹送到大街上。後來小月在電話中告訴我說，原來，她是覺得自己已是殘花敗柳不能麵對我的真情，另外她甚至覺得我和虹更合適，畢竟雖然虹在情感方麵也受過傷，但畢竟比她受得傷輕??????可能對我更合適一些。我則表示再聽聽虹的意見。

後來為了生存和撫養孩子，小月最後還是聽從了虹的鼎力安排，退掉了出租房，在虹的陪同下提著行李來到我的屋裏，在我的屋裏嵐使用過的一些小物件還在，睹物思人，小月對嵐的離去頗為感慨，她興味十足地細問我和嵐情感的起伏變化，好像要從裏麵捕捉到什麽資訊，聽到我發自心底的訴苦，小月並不表示同情，而是責怪我這不對那不對！看來她的內心已經對男人有了某種揮之不去的陰影！

2001年12月，小月順產生下一個男嬰。她把這個孩子往我身上一扔，就去跑出國手續去了！真有一股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勁頭兒??????盡管我心中很不滿，可我吸取了與嵐生活時鬧矛盾的教訓，能忍就忍。小月有時也會在夜裏突然把我推醒，目光中充滿淡淡的憂傷，用一種輕柔的語氣說，“如果我突然地離開你，你會對我的孩子負責到底嗎？”每逢這種時候，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在迴憶過去了，想到那段刻骨銘心的傷痛。於是我便把她偎在懷裏，甜甜蜜蜜地吻她，想用這種方法撫平她的創傷，我想經過我細心地為她精神療傷，她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事情的發展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2002年2月13日，小月趁我上街買菜的時候突然在桌上給我留下一封信，便不辭而別了。信上言，“瞿哥！我實在無法忍受國內的枯燥乏味的令人難耐的生活了，我是一個自恃很高的女人，不願一輩子甘居人下，我還是決定到國外去闖一下，小寶寶就交給你帶了，願上帝賜予你們更多的關愛，讓寶寶健康成長，我在美國他鄉今生今世永遠地為你們祝福??????”

我看完信趕緊給虹打去電話，虹覺得事情重大，很快就趕到了我的住處。虹看完信分析說，小月一定是找到了為她幫忙出國的人，否則她不可能兩手空空地去闖??????我和虹在真真切切地為她眈心，我倆馬上打了一輛“的士，”先上國際機場候機樓轉了兩個小時，未見小月的蹤影，又驅車前往北京東郊使館區轉悠了半天，把在美國使館簽證處排隊的人群看了個遍，也沒見到小月??????世上的事，不來就不來，一來就一塊來。小月出走的第四天，阿芝跑到報社來找我。阿芝神采奕奕滿臉放光，她一見到我也不顧報社眾同仁的情緒，驚訝地大叫，“哎喲！瞿先生才兩年沒見你竟然老態龍鍾了，是不是當領導累的呀？??????要不就是掙到大錢了??????”

這麽一個妖豔的女人，在報社表現的這麽媚俗，別人會怎麽看我！我趕緊衝阿芝擺著手把她讓到報社接待室。我沒好氣地衝她說，“你這樣簡直就是在毀我！??????”

阿芝不理解地撇著嘴，阿芝說，她現在承包了一個寶馬車行的銷售部，這可是塊大肥肉，希望我過去，幫她策劃一下廣告宣傳的事兒，有利益大家均沾??????阿芝還算是夠義氣，有好事首先想到了我這個書生。我前有嵐後有小月，多年的積蓄已接近為零。現在還要撫養一個孩子，經濟上真可以說是捉襟見肘了！為此我對阿芝的邀請欣然應諾。

我把孩子寄放到虹那裏，並為虹和孩子雇了一個保姆。早出晚歸地在阿芝那裏打工，為她努力開啟北方的銷售市場，同時我的收入也月過萬元，比在報社時強多了！在與阿芝的接觸中，我也知道了她的私事。阿芝與寶馬新加坡分公司的總裁60餘歲的羅董事長“戀情依依”，當然阿芝告訴我她隻是想利用一下這個老頭！並沒付出真情！阿芝對我是有雙重打算的，一方麵讓我搞廣告，一方麵想把上次的“北戴河之旅”搞成真的！讓我真實地跟她去感受浪漫情懷，麵對阿芝的老曲新唱我挺為難，畢竟我知道阿芝的性格，她隻想浪漫不想負責，特別是對我監護的小月的孩子負責，可是那個孩子我是要擁抱一生的！??????

盡管我在阿芝麵前輾轉騰挪，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這天，阿芝在北京懷柔縣一個豪華賓館中包了一間總統套房，她親駕寶馬車把我接了過去。在這間總統套房裏，阿芝反複換了好幾件她十分中意的服裝給我看，都是2000年以來最流行的款式。在柔和的黃色燈光下，阿芝阿娜多姿，婆娑豔麗，彷彿她一下子又迴到了少女時代。

阿芝風情萬種地靠在沙發上，dvd機中放著她不知從哪裏搞來的有“色”光碟，我趕緊給她關掉了！我說我現在生活負擔這麽重，根本就沒心思看這些東西??????情緒調整不過來。

阿芝慵懶地點燃一支煙，“我知道??????”她欲言又止，一絕三歎般地打了個哈欠。

“你知道什麽？”我問。

阿芝嫵媚的笑笑，“我知道，你在生新加坡那個老家夥的氣，你醋勁兒還挺大的??????”

其實阿芝分析的根本就不對，但我也不想打斷她的思路，想探究一下她到底是怎麽想的，便癡癡地看著她，似乎非常想聽她說下去。

阿芝繼續說，“以後那個羅老家夥也不會老纏著我了，我給他玩了一手絕的！”

“什麽絕的？”我的好奇心即刻被攪了上來。

阿芝越發得意，“那個老家夥，晚上喜歡用咖啡提神，勁頭兒特大，我專門從雲南私人藥店中，搞到了一種雌性激素藥，下進他的咖啡壺中，姓羅的那個家夥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喝了兩個多月了，現在他嗓子也細嫩了，兩個**也增大了，走起路來簡直就和老太太一樣，而且心眼小，愛嘮叨??????對愛情已經沒有任何要求了??????以後可就是咱倆的天下了！嗬嗬???嗬嗬??????”

我早就覺察到了，阿芝的可怕之處就是超級的聰明，可這種聰明一旦走偏肯定會害人不淺，甚至會走上犯罪的道路。為了打消阿芝拿我當床上用品使喚的念頭，我騙阿芝說，“小月去了美國，我一個人帶著孩子確實很吃力，她來信說，她那邊經濟環境一好轉，就讓我帶孩子過去??????”

聽到我說這話，阿芝馬上表現出一種反感，“算啦！算啦！盡說無聊的話題，把人家的情緒全破壞了??????”這一夜，阿芝的心是徹底地涼透了，以後背對著我捱過了一夜，我們找到了一種同床異夢的感覺。

很快敏感的虹發現了我和阿芝的複雜關係，她抱著孩子來阿芝的寶馬車行大鬧，阿芝和她動了手，虹身上多處被阿芝抓傷，這是為什麽？阿芝做出瞭解釋，她告訴我，虹比我更愛孩子，也更愛現在這種生存狀態，她歇斯底裏地爆發，就是怕失去我！

虹則表示說，她與阿芝打架是怕我受她的騙，虹讓我盡快躲開阿芝，清醒過來。阿芝為了和虹一爭高下，留住我，給我任命了總經理助理的職務。兩個月後，由於我策劃的成功，阿芝銷售出去了5輛寶馬車，當時做的是最低價80萬元一輛，阿芝得款400萬元，就在銷售車款到帳後的第二天，阿芝竟然攜款逃跑了。

阿芝跑了，我就成了車行總負責人，那個60多歲的羅董事長聞訊從新加坡趕來了，他不由分說就根據他潛伏在車行的眼線的說法把我給舉報了！說是我和阿芝裏應外合捲走了銷售款！很快我被警察帶走，關進了看守所裏，虹傷心欲絕四處奔走呼號打官司遞狀子，沒多久因為證據不足我被無罪開釋！在我走出看守所的那一霎時，北京下起了大雨，在雨中我看見了虹，她在雨中一手抱著孩子，一手舉著雨傘，看著她蒼白的麵容，我的淚水滾滾而下！覺得這個世上女人是如此有情，又是如此無情??????但無論如何，此時此刻，虹已經成為了我心中升起的一道彩虹??????瞿玉龍表是自己雖然生命存世很短，但也算弄懂了女人，終不能算是枉此一生！

瞿玉龍講述完他的人生故事之後，沒多久就在病房中去世了！他去世那天我看見虹領著一個孩子撲在瞿玉龍的遺體上哭得死去活來??????694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