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個摳門精,我媽是個扶弟魔,絕搭二人組。
於是家裡被搬空,所有的東西都成了舅舅的。
媽媽說都是一家人彆計較,還讓我認舅舅為乾爹,以後養老送終全歸我。
後來,舅舅得了急病需要換腎,我把媽媽往前一推。
“乾爹彆客氣,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唉,誰叫我是他倆親傳弟子。
出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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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會過日子還得屬我小舅,摳門界的奇葩大佬。
一粒米切成兩半,一頓飯按顆煮,隻少不多,說是要愛惜糧食,從米做起。
家裡的水龍頭在垃圾桶裡精挑細選過的,為的就是能按滴落水,水錶不走針。
可謂是把節約水資源發揮到了極致。
其他什麼洗髮精灌水、內褲臟了兩麵穿、能在垃圾堆裡找吃的絕不買新鮮的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常規操作了。
本以為他已經把摳門精神發揮到了極致,不曾想他瞄準了我家。
誰叫我媽是個扶弟魔,放心不下這個親弟弟,想儘辦法搬到了他對門。
天天看著守著照顧著才放心。
於是,舅舅天天往我家跑,不是蹭飯就是蹭東西,家裡什麼東西都能入他眼,就連雞毛撣子都不放過,全都成了他家的戰利品。
這不這會兒又看上了我新包,說什麼都要搶走。
“要不說還是小玉懂我,我還冇說要買個包呢,這就‘蹭蹭蹭’買回來了,果然是個好孩子。”
舅舅不由分說地扯過我的迷你小粉包,滿眼冒精光。
我卻頭皮發麻,渾身過電,拽著包帶的手分毫不讓。
且不說這是個女士包且尺寸很小隻是裝飾用的,更何況這是男朋友托人千辛萬苦買回來的限量版,上麵刻有我名字的LOGO,全世界獨一份,我怎麼可能拱手相讓。
可一想到舅舅那摳門的德性,凡是他看上的東西他肯定不會輕易罷手,於是我臉上掛笑,柔聲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