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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去他那裡借書，溫景然則會請她為書鋪的書簽繡上些蘭草、竹影，添幾分雅緻。
溫景然知道她孤身一人，便時常照拂。
他會記得她喜歡吃城東的桂花糕，每日清晨去書鋪時，總會帶一塊放在她的繡架旁；會在她被繡坊的刁蠻客戶刁難時，不動聲色地出麵解圍；會在雨夜送她回家，撐著一把油紙傘，陪她走過濕漉漉的青石板路。
他從不多問她的過去，隻是在她偶爾望著杏樹發呆時，遞上一杯熱茶：“過去的事，若是難想，便不想了。”
蘇清歡的心，像被江南的細雨慢慢浸潤，漸漸軟了下來。
她開始會對著溫景然笑，會跟他說些繡坊的趣事，會在他講起書中典故時，聽得入了迷。
那日是她生辰，自己都忘了。
傍晚收工時，卻看到溫景然站在書鋪門口等她，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蘇姑娘，今日路過點心鋪，見這桃花酥做得精緻，便買了些，你不嫌棄的話，嚐嚐？”
他笑得有些靦腆。
蘇清歡看著食盒裡粉白的桃花酥，上麵還點綴著一朵小小的糖花，眼眶突然就紅了。
在侯府的三年，從未有人記得她的生辰，更彆說為她準備點心了。
“多謝溫先生。”
她接過食盒，聲音有些哽咽。
“舉手之勞。”
溫景然看著她，眼神溫和，“往後若是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那晚，蘇清歡坐在杏樹下，吃著桃花酥，甜味漫過舌尖，也漫過了心底那些陳年的苦澀。
她想，或許真的可以放下過去了。
第五章 舊夢驚，悔意生沈驚寒平定北狄歸來時，京城已是深秋。
他滿身榮耀，卻滿心空落。
大軍入城時，百姓夾道歡迎，他卻在人群中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知道她不會在，卻還是忍不住抱有一絲幻想。
回到侯府，聽雪閣依舊冷清。
林婉柔帶著下人迎上來，噓寒問暖，他卻隻覺得煩躁。
“你怎麼在這裡？”
林婉柔臉色一白：“我……我來看看姐姐回來冇有。”
“她不會回來了。”
沈驚寒冷冷道，徑直走進書房。
他打開那個隨軍攜帶的木盒，裡麵放著那幅未繡完的《寒江獨釣圖》。
他拿起繡針，笨拙地想接著繡下去，卻怎麼也握不穩，針尖刺到了手指，滲出一點血珠。
他看著血珠落在雪白的宣紙上，像極了蘇清歡當年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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