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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著看她看過的書，學著用她留下的繡針，笨拙地繡那幅未完成的《寒江獨釣圖》。
他時常會想起江南的杏花，想起那個穿著綠裙的女子，想起她與溫景然相視一笑的畫麵。
每想一次，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派人送去很多金銀珠寶，想彌補些什麼，卻都被溫景然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隻帶回一句話：“蘇姑娘如今很好，不必掛念。”
是啊，她很好，冇有他，她過得很好。
這或許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第六章 杏花落，各自安三年後，煙雨城。
蘇清歡的繡坊“清歡閣”開得風生水起，她的繡品不僅在江南有名，甚至傳到了京城。
溫景然的書鋪也擴大了規模，成了城裡文人雅士聚集地。
他們成婚了，冇有盛大的儀式，隻請了房東老婆婆和錦繡閣的老闆娘吃了頓飯。
溫景然給她戴上一支素銀的杏花簪，輕聲說：“往後，有我在。”
蘇清歡摸著髮簪，眼眶微紅，點了點頭。
婚後的日子，平淡而溫馨。
清晨，兩人一起去河邊散步，看晨光灑在水麵上；午後，她在杏樹下刺繡，他在一旁看書，偶爾抬頭相視一笑；傍晚，他會幫她整理絲線，她則為他研墨，聽他講書中的故事。
那年冬天，蘇清歡生下了一個女兒，眉眼像她，性子卻像溫景然，溫和愛笑。
他們給孩子取名“念杏”，紀念這個盛滿杏花的小院，也紀念這段在江南重新開始的人生。
念杏滿月那天，溫景然抱著孩子，蘇清歡站在他身邊，一家三口在杏樹下拍了張照片。
照片裡，蘇清歡笑得溫柔，眼底是滿滿的幸福。
而京城的沈驚寒，在那之後再未踏足江南。
他成了鎮北侯，權傾朝野，卻終身未再娶。
侯府的聽雪閣，常年保持著蘇清歡離開時的樣子，臘梅年年盛開，隻是再也等不到那個賞花的人。
他時常獨自坐在書房，看著那幅終於繡完的《寒江獨釣圖》，圖中的老翁獨自坐在船頭，釣的不是魚，是滿江的孤寂。
有次，屬下從江南帶回一張“清歡閣”的繡品圖冊，上麵有一幅《杏花春雨圖》，繡得栩栩如生。
他看著圖冊，看了很久，然後提筆寫下一封信。
信很短，隻有一句話：“清歡，祝你安好。”
他冇有寄出去，隻是將信和圖冊一起鎖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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