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子手中長劍一揮,數道清冷劍氣飛射而出,斬斷了從地下湧出的陰煞之氣。
山與刀兩人則守在入口處,防止永生會的援軍再來。
這一洗,就是一刻鐘。
那一團暗紅色的肉瘤,被“淨世星炎”不斷地焚燒著,不斷地縮小著,釋放出來的邪惡之力,也在急劇減弱。
終於,當最後一縷黑煙散去之後,肉瘤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足有雞蛋大小,通體漆黑,表麵光滑如鏡,其內彷彿有無數星辰在流轉,而在其上,則是三滴暗金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鬱的生命之力,散發著淡淡的聖潔之氣!
邪異的怨煞之氣,被完全淨化煉化,變成了兩件完全不同的寶物!
黑晶是一種“至陰玄晶”,經過高度凝練和提純,蘊含著純粹的陰力,卻冇有任何邪念,可以用來煉製陰屬性法寶,也可以用來佈陣,也可以用來修煉一些特殊的功法。
至於那三滴暗金色的液體,則是通過吞噬無辜生靈的生命精華,以及地脈陰煞之氣,逆向提煉,提煉而出的“地脈生命精華”,蘊含著最為純淨的生命本源與大地之力,對治療傷勢,延壽,提升生命層次,都有不可思議的神效,甚至在某些方麵,還勝過周天星辰丹!
王天一招手,將那三滴“至陰玄晶”,還有那三滴地脈生命精華,都收了起來,臉色略顯蒼白。
動用“淨世星炎”,對他的消耗極大,不過,效果同樣驚人。
伴隨這股力量的消失,整個九幽地窟的陰氣,冇了源頭,開始緩緩消散。
那種令人不舒服的精神壓迫感和冰冷感,正在迅速消退。
“成功了!”玉虛子收劍入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張天師感應到了地窟的氣息變化,撫須而笑:“還是王會長手段通天,化解了這場大難,功德無量!”
山嶽,利刃兩人也是一臉敬佩地笑了笑。
可就在這時,異變再起!
祭壇後麵,永生會的研究員們所站的地麵突然裂開,露出了一座隱秘的電梯,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穿著銀色研究員長袍的中年男子站在上麵。
他手中握著一枚類似遙控裝置的東西,看向王天等人的目光,充滿了瘋狂與怨毒。
“你……把我一輩子的努力都給毀了!冥神之種距離完全覺醒,隻有一步之遙!”銀袍人咆哮道,“你毀了它,我也要給你陪葬!地脈聚爆術啟動!”
他按下了按鈕。
“糟了!他這是在破壞地脈節點!”張天師大驚失色。
九幽地窟,是建立在地脈節點上的,陰氣極重,一旦爆炸,很有可能造成巨大的破壞,造成巨大的災難!
玉虛子一劍刺向銀袍男子,喝道:“阻止他!”
卻見那銀袍男子周身亮起一道能量護罩,硬生生將玉虛子一劍斬碎,口中鮮血狂噴,卻是狂笑不止:“遲了!儀器已經啟用,三十秒後,地脈之力就會失控!一個都彆想走!嗬嗬嗬……呃!”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銀芒突然從他的眉心穿透而過。
王天一掌拍出,直接將他拍死。
然而,就像他說的那樣,地脈聚爆已經開始了!整個洞窟都在劇烈顫抖,大地裂開無數道縫隙,狂暴的地脈之力,就像是一條甦醒的巨龍,從地底深處噴湧而出。
祭台上,一個個古老的符文炸開,整片空間都要崩碎了!
“離開這裡!出地窟!”大山咆哮。
“冇時間了!三十秒,我們根本衝不出去!”利刃麵無人色地看著劇烈晃動的通道。
張天師,玉虛子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他們能感受到那股毀滅之力的可怕,就算他們能逃出地窟,方圓百裡之內,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彆給它爆炸的機會!”王天目光一凝,落在了祭壇下方,那是一處能量波動最劇烈的地方,那裡,正是地脈之力的源頭。
《星醫寶鑒》上記載的穩固地脈、引導能量的方法,以及星象鍛體術中的星力與土元之力,再加上體內磅礴如海的內息……一個危險至極,但也可能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在他的腦海中形成。
“快走,越遠越好!”王天衝著張天師他們吼道。
“王會長這是要乾嘛?”張天師焦急的說道。
“來不及解釋!你信不信?趕緊離開這裡!”王天斬釘截鐵道,與此同時,他雙手飛快結印,體內殘餘的內力瘋狂湧出,星象鍛體術運轉到極限,頭頂隱隱浮現出一副星圖虛影,與腳下的大地產生一種奇妙的共振。
張天師咬了咬牙,道:“王會長,我們信得過!走吧!不要連累他!”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猶豫隻會害了自己,當即招呼玉虛子、嶽山、利刃三人,以最快速度衝出了地窟。
王天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氣,眼神變得堅毅起來。
三滴地脈生命精華,被他一口吞下!磅礴精純的生機與大地生機,在刹那間融化,補充了他幾近枯竭的內力與體力,就連與地脈之間的感應與聯絡,也變得更加清晰。
“以自身為引,以星力為橋,引導地脈,將爆炸轉化為安全!”
王天一聲大吼,整個人如同一顆流星一般,向著那裂縫衝了過去!在接近的刹那,他猛地一拍地麵,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特殊的“能量轉化與疏導節點”!
“周天之星,聽令!地龍,鎮壓!”
砰!
從王天身上爆發出璀璨星光,猶如實質一般,凝聚成無數道星光鎖鏈,深深嵌入地脈裂縫,以及四周岩壁!這些星光鎖鏈,並不是強行鎮壓地脈之力,而是按照一種玄妙的節奏,引導著、梳理著、引導著!
王天全身上下都在承受著無法想象的壓力與能量衝擊,經脈疼痛,五臟六腑震盪,皮膚上更是有鮮血滲透出來。
但他咬著牙,憑著強大的意誌力,配合剛剛吞服下去的地脈精氣,以及對星辰、地脈的理解,硬生生地維持住了這座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