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黑血從王天口中噴出,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這道黑光,是要奪人性命的!
“王天!”秦雨薇不顧一切,飛奔而來。
張清雲也擺脫了自己的對手,來到王天麵前,擋住他的去路。
巨大的眼睛再次凝聚力量。
千鈞一髮之際,王天突然想到了《神農本草經》中的一句話:“至陰之目,需至陽之血,方能封之……”
“雨薇,我能不能借你一滴血?”王天對秦雨薇道。
冇有任何猶豫,秦雨薇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眉心一點,將一滴金色的精血逼了出來。
這,就是神農血脈的本源!
王天接過精血,混合著舌尖上的鮮血,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金紋。
符文成形之後,他咬破食指,將一個“封”字印在符文中央。
“神農封印,給我鎮壓!”
金色符文飛到巨大眼球麵前,和它的瞳孔緊緊貼在一起。
巨眼無聲嘶吼著,拚命掙紮,但金色符文卻彷彿烙鐵一般,深深陷入其中。
最終,這隻巨大的眼睛,帶著不甘心地閉上眼睛,重新沉入地下。
裂縫合攏,黑煙散去。
永生會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悲慼。
三位長老對望一眼,不約而同地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往自己心口一插——這次任務失敗,他們選擇了自殺。
白執事和他的手下想要逃走,但都被抓了起來。
大戰落下帷幕,洞庭湖永生會的老巢被端了。
不過王天付出的代價也不小:禁術使用過多,導致經脈受損,要休養很久。
戰鬥結束後,軒轅台上,所有人都在收拾戰場。
秦雨薇扶住虛弱無比的王天,眼中含淚:“師父,您可把人家嚇壞了……”
張清雲拿出一個藥瓶遞給王天:“這是龍虎山的靈藥。”
蘇韻從懷中掏出一隻玉瓶,遞給王天:“此乃我家祖傳的回春露,可治療內外損傷。”
王天看著三女如此關心他,心中一暖,同時也有一絲頭痛。
蚩九長老、張玄陵也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王天,此戰雖勝,永生會主力並未損失。而神使之眼的出現,也代表著他們已經具備了召喚神使部分能力的能力。最終一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王天點了點頭。
“而在此之前,我必須先恢複元氣,然後……將所有守護者的血脈都聚集起來,形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同盟。”
他望向遠方:“接下來,就是聯絡其他守護者的時候了。時間緊迫。”
月光下,所有人都安靜地站在軒轅台上。
他們很清楚,這場勝利纔剛剛開始。
風雨欲來。
至於王天身邊的三女,則是各懷心思,看著他。
路漫漫其修遠兮。
洞庭湖之戰後半月,古鎮,秦家醫館,王天正在養傷。
他的傷勢比想象中要嚴重得多,強行激發十倍潛能,導致經脈多處破損,神農天眼也因為過度使用而暫時封印。
秦雨薇每天都會給他鍼灸,再加上蘇韻的“回春露”,讓他的傷勢恢複得很快,但也很穩定。
這天一早,王天正在院子裡打坐,秦雨薇端來一碗藥膳:“師父,該吃藥了。”
王天接過藥碗,溫聲道:“這段時間,你做得很好。醫館的事情,就由秦昊來打理,你好好休息吧。”
秦雨薇搖了搖頭,“我不累。不過師父……”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說重點。”
秦雨薇皺眉道:“雖然永生會暫時退去,可我還是覺得……太平靜了些。”
王天深以為然。
從許老傳來的訊息來看,永生會在世界各地的據點,都進入了蟄伏狀態,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王天放下手中的藥碗,道:“他們在蓄勢,或許是在等一個機會。”
話還冇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
是林薇打來的加密視頻電話。
視頻中,林薇一臉嚴肅地開口:“王天,我剛剛收到訊息。三天之後,滬城舉辦了一場國際醫學峰會。主辦方本來是邀請我參加的,但今天早上突然取消了邀請函,取而代之的是永生醫療公司。”
“永生醫療?”
“一家新註冊的跨國醫療集團,來曆神秘,財力恐怖。”林薇拿出一份檔案,道,“這半年來,他們收購了17家世界各地的醫學研究所,從全球各地挖走了不下兩百多人。更奇怪的是,他們的首席科學家是一個自稱‘零博士’的人,冇有任何背景資料。”
零博士?王天腦海中警鈴大作。
永生會剛死了幾名執事,就推出了“永生醫療”,這可不是巧合。
王天問道:“這次峰會的主題是什麼?”
林薇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關於人工智慧和基因編輯在醫療領域的應用,我已經從內部渠道瞭解到了一些。其中有一個分論壇,題目是《人類進化的新之路》,主講人是零博士。據說這次他要拿出一項顛覆性的技術。”
王天想了想,道:“你去把邀請函弄來。我去一趟滬城!”
“你的身體……”
“基本恢複了。”王天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再說了,如果零博士真的是永生會的成員,那這次峰會說不定就是一個陷阱,一個針對全世界醫學界精英的陷阱。”
“師父,我陪您去一趟。”秦雨薇掛了電話,擔憂道。
王天搖了搖頭:“你就留在古鎮吧,醫館總要有人坐鎮的。”說到這裡,他看了秦雨薇一眼,道,“你剛覺醒神農血脈,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鞏固。這幾天,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吧。”
秦雨薇心不甘情不願,卻也明白師父的良苦用心,隻得點頭。
下午的時候,龍虎山的張清雲回來了,帶來了一個訊息:“師叔祖讓我轉告你,他在觀星象的時候,看到了熒惑守心。古書上有記載,這種星相一出,必有大禍臨頭。他懷疑永生會很快就會有大動作。”
熒惑守心,為凶兆。
王天目光一凝。
看來這一趟滬城是躲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