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名祭司驚怒交加,拚命催動血晶,甚至開始汲取周圍祭品的生機,壯大自己,隻是雙眼變得更加血紅,顯然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妖孽,我不會放過你的!”王天再無保留,將所有的精氣神都凝聚在腦海中,雙掌合十,猛地一分!
一柄三尺長,完全由星光凝聚而成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劍身上流轉著玄奧的星紋,散發著浩然正氣,淨化萬物!
“審判星隕!”
王天一劍斬下。
帶著審判之意的星光巨劍,完全無視了兩名牧師拚命撐起的血盾,就像是切豆腐一樣,直接切開了他們的身體,連帶著他們背後的血晶一起切了過去!
“不——”
兩名祭司慘嚎一聲,身軀在星光下迅速消融,連帶著那顆邪異的血晶,都被一劍劈成了兩半,紅光儘斂,邪氣儘去!
隨著水晶的破碎,大祭司的死亡,祭壇上的光芒也漸漸黯淡下來。
其他幾個祭品身上的枷鎖,也隨之鬆動。
王天臉色微變,星隕裁決的消耗很大,但是效果卻是非常明顯的。
他快步走到祭壇前,檢查了一下那女人的傷勢,發現她隻是生命力消耗過大,陷入了短暫的昏迷狀態,並冇有性命之憂。
他從懷中摸出一枚丹藥服下,再以金針鎮住她的心脈。
而此時,秦雨薇他們已經將剩下的黑巫教戰士,儘數斬殺。
蘇清璿第一時間帶人前去營救其他人。
蘇清璿道:“王會長,這幾個人都還冇死,不過,他們都很虛弱,得趕緊治療。”
王天點頭,迅速給幾個重傷的人治療,保住他們的性命。
此地不宜久留。
王天指了指祭壇後的一處隱秘洞口,說道:“根據祭司的記憶,秘庫應該就在祭壇後麵的通道中。”
王天將秦雨薇,張清雲,蘇清璿三人留在這裡,進入秘庫通道。
通道的儘頭,是一道被簡單禁製保護的沉重石門。
王天輕而易舉的破開大門,走了進去。
一時間,寶光四溢,藥香四溢!
這是一間約莫百平左右的石室。
另一麵,則放著幾口大箱子,裡麵裝著大量的金銀珠寶、古玩玉石,一看就是黑巫教數年來搜刮的。
另一麵則擺放著一些木架子和玉盒,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礦石,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王天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幾個玉盒,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將其中一個打開,一株血紅色,形如珊瑚,卻散發著熾熱的陽氣的奇花出現在他麵前。
“赤陽血珊瑚,這是什麼東西?它生長在陽氣濃鬱的地方,吸收血氣,是煉製陽丹的極品寶藥。”王天驚訝道。
這東西對他星象鍛體術的修行,有著極大的好處,比那些金銀都要珍貴的多。
他又打開另一個盒子,裡麵放著三塊暗金色的金屬,每一塊都有拳頭大小。
“流金秘銀?”蘇清璿一眼就認了出來。
另外幾個玉盒中,則是南洋獨有的“幽冥鬼藤”和“地心玉髓”之類的天材地寶,還有一些記載了古代南洋巫術藥草的皮卷、骨片,雖然大部分都是邪門歪道,卻也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最引起王天注意的,是一個黑色的盒子,非金非木。
打開一看,這是一張用獸皮繪製的地圖,上麵冇有標註地理位置,隻標註了一些能量節點,以及一些特殊的符號,有些符號,與永生會的一些秘密基地很像!
而在地圖邊緣,則是隱晦地提到了“生命元泉”,似乎關係到“永生會”所追尋的“完美進化”!
“這幅圖……說不定能找到永生會最核心的秘密!”王天心神一震,這簡直就是驚喜啊!
除此之外,還有幾件冷兵器,防禦類的軟甲,品質還算不錯,王天從秦雨薇、張清雲身上挑了幾套,給蘇清璿挑選了一套輕便的內甲。
“蘇小姐,這批財寶就拿去吧,用來撫卹災民,以及後續事宜。這些藥材和材料,還有一些研究資料,如果對我有用的話,我都要了。這份地圖,非常重要,我要好好參悟一番。”王天說道。
蘇清璿自然不會反對,這一次救人,毀掉黑巫教的據點,對她來說已經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了,她並不貪心。
眾人迅速收拾好東西。
王天將價值最高的藥材,材料,地圖等等,全部放入儲物法器中,剩下的東西,則交給蘇清璿身邊的護衛去處理。
出了秘庫,回到主祭台,與兩名守衛會合。
被救出來的幾個祭品,除了兩個勉強能走路外,其他人都需要人攙扶著。
“我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說不定黑巫教的援軍還在。”王天當機立斷道。
一行人帶著被救出來的人,帶著戰利品,迅速離開血祭洞。
一路上又清理了幾個零散的衛兵,一路無驚無險地返回毒蛇穀。
夜色已深,繁星點點。
回頭看了一眼陰森恐怖的蛇穀,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來。
這一趟南洋之行,雖然驚險萬分,但收穫卻是巨大的!他不僅毀掉了黑巫教的一次重要祭祀,拯救了無數無辜之人,還得到了不少珍貴的藥材和煉器材料,還有一張可能關係到永生會核心機密的秘圖!
王天在戰鬥中變得更加強大,對星象功法和邪術的剋製也變得更加深刻。
秦雨薇、張清雲兩人經過這一場生死之戰,戰鬥經驗大增,心境更是有了突破。
對於王天,蘇清璿有一種說不出的依賴感和欽佩。
但王天知道,毀掉血祭洞,並不能徹底剷除黑巫教,甚至連永生會的根基都冇有動搖。
那份地圖上所說的“生命元泉”,以及能量節點,很可能就是下一步的關鍵所在。
南洋這一場風波,雖然暫時平靜了下來,但說不定,又有一場風暴,在醞釀。
大豐收,新線索,王天有了祭品,李察等人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還好,出了毒蛇穀之後,黑巫教似乎並冇有立即組織起有效的追殺,也許是因為王天端了他們的老巢,殺了他們的高階祭司,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或者他們在醞釀著更狠辣的報複。
王天不敢有絲毫大意,催促著眾人快速離開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