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會長大駕光臨,清璿招待不週,還望見諒。”蘇清璿朱唇微張,聲音如珠落玉盤,清脆動聽,卻又不失疏離。
“蘇姑娘言重了。”王天收回視線,神色淡然,“不知蘇姑娘請王某來,有何貴乾?”
蘇清璿盈盈一禮:“王會長、秦小姐,快請入座。容清璿徐徐道來。”
三人分賓主落座,很快就有精美的酒菜端了上來。
蘇清璿親自奉上茶水,儀態端莊,挑不出半點毛病。
“清璿冒昧相邀,一來是久聞王會長風采,今日一見,方知其人如其名。”蘇清璿清澈的眸子看向王天,繼續道,“二來……清璿的確遇到了一些麻煩,尋遍了所有名醫,都冇有任何辦法,聽聞王會長醫術高明,能夠治好唐家公子的怪病,所以想請王會長出手相助。”
“蘇姑娘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王天觀她麵色,雖然略顯疲憊和憂鬱,但氣血充盈,經絡通暢,冇有任何病症。
蘇清璿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們蘇家的重要合作夥伴,林氏集團的大小姐林婉兒。”
“林婉兒?”對於商業上的事情,王天並不是很瞭解。
“林氏集團是做外貿生意的,實力很強。婉兒妹妹自幼便與我相識,情同手足。”蘇清璿眼中的憂色更濃,“三個月前,她去了一趟南洋做生意,回來後就大病了一場。她的症狀,跟唐家少爺的情況很相似,但要嚴重得多。全身冰涼,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全靠著儀器吊著命。國內和國外的專家都看過了,但都冇有找到病因,隻是說生命體征在慢慢流逝,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又是這種情況?王天來了興趣:“能詳細說說嗎?發病前是否出現過異常情況?去過哪裡?”
蘇清璿想了想,道:“聽隨行的人說,婉兒最後一次去南洋的時候,去了一座偏僻的小城,那座小城距離原始叢林很近,聽說那裡有古代巫醫的文化。她去找了一位傳說中很靈驗的女巫,求了一張護身符。回來不久,她就病倒了。我們也懷疑他們是不是中邪了,請了幾個醫術高明的人來看,卻冇有一個人能治好他們的病,相反,有兩個人回來之後也病倒了,雖然症狀冇有那麼嚴重,但也找不到病因。”
王天皺了皺眉。
南洋的巫術和巫術,有著悠久的曆史和神秘的曆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王會長,清璿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或許能幫上忙。”蘇清璿站起身,躬身道,“還請會長救救婉兒!不管成與不成,林家都會感激蘇家!就算會長看不上世俗的寶物,我們蘇家也有一些古武功法,還有一些珍稀的藥材,說不定會長會需要。”
美人苦苦哀求,言辭懇切,開出了優厚的條件。
王天不是冷血無情的人,也不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而且,這件事,很可能跟南洋的邪術有關,或者說,跟永生會、《星醫寶鑒》有關。
“蘇姑娘不必多禮。”王天虛一把將她扶起,“醫者仁心,本就是職責所在。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見林姑娘。不過能不能治好,還得看過病人之後才能確定。”
聞言,蘇清璿美眸頓時一亮,感激地說道:“那就多謝王會長了!婉兒現在住在林家彆墅裡,有專門的醫護人員照顧。會長什麼時候有空?”
“現在就可以。”
林氏彆墅所處的位置是江南市最繁華的湖濱區,這裡的安保工作可謂是滴水不漏。
王天和秦雨薇在蘇清璿的帶領下,一路暢通無阻地走進了彆墅。
王天在一間被改造成了特級特護病房的臥室內,看到了昏迷中的林婉兒,她正躺在床上。
那是個和蘇清璿差不多大的少女,容貌同樣絕美,隻是此時的她麵色慘白,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雙唇泛著淡淡的紫青色。
各種儀器連在她身上,顯示著她的生命體征非常微弱,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蘇清璿走上前,拉著林婉兒冰冷的小手,眼睛紅紅的,說:“婉兒,我給你帶來了神醫,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
在林婉兒的枕頭下,王天還發現了一股淡淡的邪惡氣息。
枕頭下麵,是一根黑色的不知名羽毛,枯萎的植物根莖,還有一塊暗紅色的石頭。
“這就是她求來的護身符?”
蘇清璿看了一眼,神色一動:“不錯!對!我們也懷疑過,但都說這隻是一件普通的工藝品,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王天冷笑一聲,道:“要麼是你的修為不夠,要麼就是這東西隱藏得太深了。這哪裡是什麼護身符?是南洋最歹毒的巫術之一!佩戴者的靈魂和生命力會被詛咒之力一點點侵蝕,直至死亡!而且,詛咒之力是綁定在宿主身上的,如果有人試圖觸碰詛咒之力,或者想要解除詛咒之力,都會被詛咒之力反噬,甚至會加速宿主的死亡!”
此言一出,蘇清璿臉色一白,嬌軀顫抖道:“那……那婉兒她……”
“詛咒的力量已經深入她的體內,和她的生命力糾纏在了一起,如果強行拔除,她會立刻死去。”王天神色凝重,“施展詛咒的人,手段很高明。這恐怕不是一般的仇殺。”
“殺人?到底是誰害了婉兒?她對誰都好,對誰都好……”蘇清璿驚怒交加。
王天不答,小心翼翼地探查著林婉兒的狀況。
咒力核心位於眉心識海,胸腹膻中,丹田氣海,形成三角邪異的循環,不停轉動,吞噬著生機。
更讓人頭疼的是,詛咒之力似乎還能感應,還能轉移……
他忽然想起了《星醫寶鑒》的殘捲上,有一門名為“星火焚邪”的旁門左道術法,需要至陽至剛的星辰內力為引,再加上特殊的鍼灸之法,才能慢慢灼燒煉化詛咒之力,並以自身精純的內力護住被詛咒之人的心脈和識海,這是一種極為危險的法門,對施術者的要求很高,消耗也很大。
但現在看來,似乎也冇彆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