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義內心咆哮:我的年終獎啊!!!
陸沉冰冷的眸子掃了他一眼,隨即走到門口,看到站著還沒走的秦向晚,微微擰眉,“你怎麼還——”
話音戛然而止!
越過秦向晚的肩膀,他看到了溫燃。
隻一瞬,原本冷若冰霜的神色隨即被驚訝所取代,嗓音微沉,“溫燃。”
溫燃笑嗬嗬地看著他,笑意卻不達眼底。
“本來想找你一起吃飯的,現在......”她掃了眼麵帶挑釁的秦向晚,“不打擾二位談公事。”
她說完,連看都沒再看幾人一眼,利落轉身。
陸沉站在原地愣了兩秒,隨即越過麵前的人疾步追了上去。
電梯內,溫燃站在靠近按鈕的角落,陸沉則站在她身後側。
他沉沉的眸盯著二十一層發亮的按鈕看了許久,隨後又落到她的側臉,忽而開口,“不是說去吃飯,想吃什麼?”
“我突然沒胃口了,陸先生自己去吃吧。”溫燃連頭都沒回,語氣更是冷硬至極。
她目光緊緊盯著電梯顯示屏,電梯到達二十一層,門幾乎剛開,她便邁步走了出去。
陸沉緊跟其後,經過樓梯間時,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將她拉進了樓梯間。
“嘭——”
防火門在身後重重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做什麼呀?!”溫燃的背撞上牆壁,不輕不重,剛好令她皺了眉,“放手!”
陸沉將她抵在牆上,手指扣在她腕骨上,嗓音沙啞,“你聽我說。”
溫燃不願在這件事上跟他過多糾纏,冷聲道,“我不想聽。”
“秦向晚是秦昭的女兒,剛回國,來陸氏是談“溯光珠寶”下一季度代言的事。”他語速極快,好似一個不注意她就會從他身邊溜走。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溫燃嘴硬。
陸沉輕笑,鬆開了她的手腕,改為輕捧她的臉,迫使她抬頭看他,“沒關係某人還亂吃飛醋?”
“誰吃醋了?!”溫燃頓時炸毛,眼神飄忽不定,“我隻是看你們在談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
“沒什麼不好意思,以後你來我辦公室無需通報,想進就進。”
這是他賦予她的權利,更是無限的縱容。
溫燃卻不領情,“那不成,萬一打擾陸先生的好事——”
她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吻住了那張朝思暮想的唇瓣,似是懲罰地重重啃咬,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他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一手扣在她腰側,五指收緊,將她整個人固定在牆壁與他之間。
溫燃推他,他未動分毫,反而將她越抱越緊。
走廊有人走過,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西裝領口,指節泛白。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磨了一下,不疼,但麻,麻到她的脊椎都在發軟。
他終於在快要失控的前一秒停了下來。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而滾燙,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人中上。
溫燃奮力推開他,手臂一揚——
“啪——”
寂靜的樓梯間頓時響起一道尖銳的巴掌聲。
溫燃驟然怔住,失神地看著自己被打痛的右手,以為他會躲……
陸沉的臉被打偏,舌尖抵了抵被打得發麻的那處軟肉,不怒反笑,“果然沒看錯人。”
“夠辣!”
溫燃,“……”
這男人是有什麼毛病?
被打了還這麼開心?
她再次抬手推他,轉身欲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離我遠一點。”
隻是人剛踏出去一步,手腕便被一股大力緊緊攥著。
陸沉將她重新扯入懷中,再次低頭含住她紅腫的唇瓣。
“唔——”
她的雙手被他扣在頭頂,以極其被動的姿勢承吻。
唇齒交纏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裡顯得格外清晰且突兀,溫燃幾度以為自己快要暈厥,都被他捏著下巴強迫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如此迴圈。
直到她被吻得雙腿發軟快要滑下去時,陸沉一把撈起她的腰肢往懷裏按。
他稍稍退開,兩人嘴唇間拉出幾縷極其曖昧的銀絲。
得到自由的溫燃第一時間揚手——
“你打一次,我吻一次。”他墨眸微眯,嗓音沙啞而危險,“看是你的嘴唇耐造,還是我的臉皮夠厚。”
溫燃瞳孔微縮,揚在半空的手僵住。
莫名的,蜷了蜷手指。
陸沉見狀,握住她的掌心,放在唇邊吻了吻。
“也不嫌疼。”
掌心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像被貓兒輕撓似的,襲遍全身的敏感神經。
溫燃頓時臉頰一熱,想要抽開自己的手,卻被他越握越緊。
“你要不要臉!”
“老婆都快跑了,要臉有何用?”
溫燃咬牙,“這是在公司,你也太放肆了!”
他勾唇,極其曖昧地在她耳邊低語,“還有更放肆的,要不要試試,嗯?”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拉長,帶著絲絲縷縷纏綿悱惻的意味,尤其他還輕輕朝前頂了一下,溫燃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她絲毫不會質疑陸沉的話,這男人發起瘋來,無論她怎麼求饒都不管用。
可一想到剛才秦向晚向她挑釁的眼神,隻覺一口悶氣堵在胸口,吐不出來,又咽不回去。
“去跟你的秦小姐試吧!混蛋!”她憤怒地一腳踩在他鋥亮的皮鞋上!
趁他吃痛間隙,推開他跑了。
陸沉沉著臉,掃了眼皮鞋上微微凹陷的那處,舌尖抵著後槽牙,眸底劃過一絲玩味。
......
下午,溫燃接到樓下前台電話,“溫小姐,有位白小姐找你。”
白小姐?
溫燃麵露疑惑,仔細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姓氏,而後恍然大悟。
“我馬上下來。”
一樓大廳,白漫音坐在落地窗前的會客沙發裡。
她仍舊一身白色長裙,一頭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肩後。
今天化了個精緻的淡妝,整個人靜靜坐在那裏,陽光從落地窗前照射進來,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襯得愈發清純可人,猶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不禁讓人心生憐惜。
見到溫燃時,她彷彿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慌亂起身,“溫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