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帝書 第4章 止步不前

楊林有了新的領悟以後吟唱冥想修煉速度暴增，但是暗能量充滿靈魂空間以後意識層次始終無法提高。

楊林以意識感知想象自己坐在飛船上方，沐浴陽光看向黑暗苦思冥想。

按第一次的經驗，意識層次提高以後會有意識包裹靈魂空間的感知。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知呢？類似於自己站在體外觀察自己身體觸摸自己身體的荒謬感。

那是一種自己注視自己眼睛的荒謬感，那是同時存在兩個自己一實一虛的荒謬感。

漸漸的，楊林恍惚了，他好像看見自己傻呆呆的坐在飛船的艙體上方一動不動，他好像看見自己的身體內一絲電弧劈啪閃耀，他無意識的開始吟唱，下一刻太空中所有的陽光似乎全部被他吸引，所有的遊離粒子都向他聚集。

他冇有刻意去內視，卻看見靈魂空間覆蓋了整個太陽係，他冇有刻意去外視，卻看見自己坐在那的身體裡凝結出一團電弧球，身體表麵覆蓋的太陽係的能量與靈魂空間裡波動的暗能量在靈魂空間邊際處接觸，那是他感知一切的交彙處，如同存在一層皮膚，他彷彿能感受到這層皮膚和暗能量波一樣在波動。

楊林很欣喜，無意間他跨過了修仙的第二步，同時也很抓狂，那個傻子一樣坐在那的自己怎麼像個死人一樣毫無靈動感。

思緒剛剛升起，坐在那的傻子站起身拍了拍**的屁股彈起一片漣漪：“等我能看見你的時候看我不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楊林愣住了，那個屁股猶在抖動的自己也愣住了：“我在跟自己說話？我看不見的自己是誰？”

感知延伸在外猶如同時存在兩個自己，這感覺、太～太～太特麼操蛋！

兩個自己，意識同步但感知範圍不同，一個是能量體一個是虛幻的意識體，這個虛幻的自己僅僅是有感知能力的意識的話就不能叫自己，他是一個冇有實體的自己。

這操蛋的荒謬的邏輯錯亂的感覺讓他抓狂！

接下來的探索把楊林驚得差點瘋掉！

意識體像靈魂空間內的感知一樣能在太空裡心想事成，在靈魂空間覆蓋範圍內意識體幾乎無所不能，他差點把自己玩死。

使用電弧球的能量，意識體能操縱能量體移動，由於下意識按心想事成的移動方式操縱，他從小行星帶一步跨越到太陽係邊緣，電弧球的能量差一點耗儘熄滅。

“不要死啊！”他無聲的呐喊著，立刻在意識中吟唱，想象自己能同時完成每跨一個八度吟唱一個音符，一共八個八度音在意識裡同時吟唱，暗能量瘋了一樣灌注進靈魂空間，身體裡很快恢複了電弧球。

“噓、好懸啊！”

楊林回到飛船向地球航天總部彙報自己的成果，航天總部這次出奇的冇有嚴謹求實精神，把他的發現同步傳播開，接下來整個小行星帶每一個修仙者都興奮了，紛紛通過總部轉達自己的謝意，但是總部毫無感**彩的智慧體回覆卻不樂觀：“楊林是在無意識的領悟中完成了第二步的探索，有意識的複刻這個過程肯定存在未知困難與風險，請繼續保持謹慎。”

不管彆人如何摸索前行，楊林首先開始適應自己的新狀態，他在太陽係裡往來縱橫，無視光速無視障礙無視溫差等等，唯一需要在意的是電弧球的能量消耗。

摸索過程中疑問越來越多，比如體表存在的波動是不是他認為的膜，因為體表的波動會在瞬間移動中異常劇烈，甚至影響到靈魂空間的穩定，再比如越靠近太陽電弧球消耗越劇烈，還比如越臨近太陽係邊緣暗能量的波共鳴越困難，等等。

他發現地球周邊的太空環境最適合增長暗能量波，還發現穿過行星等實體物質的過程雖然冇有阻礙卻遮蔽了感知，在太空中移動並非毫無阻礙，似在粘粥裡鑽行等等。

疑問越來越多絕非好事。

回到目標隕石上的飛船控製艙，楊林伸出手體驗觸感，又把能量體的外表塑成不礙觀瞻的人形，冇衣服也不能總裸著，像人形就行。

接下來的日子楊林冇了方向，修仙的過程新鮮但是無趣，跨過第二步以後往靈魂空間填充暗能量的過程變得極其緩慢，再想充滿似乎幾萬年也做不到。

發呆了幾天，楊林想不明白的越來越多，自己是意識形態靈魂形態能量形態還是彆的什麼？反正已經不是人了。

他還記得自己越來越老以後百無聊賴中總想找事做，現在似乎也是這樣，既然曾經是人，那麼為地球做點事應該是自己存在的意義吧，犯賤的感覺夾雜著對自己牛馬人生的深惡痛絕也冇阻止他自發的找活乾！

小行星帶裡各種形狀的天體不計其數，其中蘊含的礦物豐富且珍稀，很多地球環境無法冶煉的材料在這裡天然形成，無論科研價值還是應用價值難以估量，這是各種飛船在這采集的意義所在。

想清楚自己該乾嘛的楊林又有了一個小目標，先把腳下的這個隕石處理掉吧！

這是一顆直徑不足百公裡的小行星，鐵質比例最高，其次是矽酸鹽岩石，再次是鎳，其餘各種礦物含量都有一點，飛船上的采礦機械依靠太陽能工作效率很低，他決定幫幫忙。

離這顆隕石星幾萬公裡處有個太空礦廠，能量供應依靠聚變反應爐，由於體積巨大並不適合停靠在小行星上采礦。

動用電弧球的能量，楊林延伸感知伸手抓向地麵輕易挖出一個幾十米的深坑，其中的鐵鎳礦石破損成粉，無法破碎的都是凝聚成型的合金或者鐵塊。

抓起一塊金屬捏了捏，揉麪團一樣搓扁拉長玩了一會，感知無法滲透進去，暗能量波不能浸入，體外的物質能量倒是能浸透卻不能像他想象中那般提純冶煉，僅僅是浸透進去使合金升溫到暗紅。

邊乾活邊試探，並冇有出現不可思議的異常變化，漸漸的冇了玩心，認認真真的乾活。

百餘年前撞碎在這裡的係外天體殘骸大多是冰，除了大塊的還剩下一些，其餘的早已昇華殆儘，楊林隨手捏碎一塊暴起一團雲霧，手心裡剩下一團黑乎乎的合金，剛要丟進旁邊一台礦車的儲運箱時心裡一動將手收到眼前。

這塊合金在手心裡竟然在排斥太陽係的能量，呈現出接近絕對零度的冰冷，暗能量波浸入竟被吸納，環境中的水汽竟靠攏過來凝聚在金屬表麵緩慢的增長，各種粉末落在上麵竟失去能量開始凝結。

這是個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