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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停下腳步。
他掏出一個信封:「這錢」
媽拿過信封,直接撕了。
紙片揚了一地。
「留著給你母親買棺材吧。」
林川臉白了。
我們轉身走。
他在後麵喊:「我會等你!」
媽挽緊我胳膊:「等他個屁。」
回到家,表姐打電話來。
「離了好!我給你介紹更好的!」
我笑:「不急。」
晚上收拾東西,翻出結婚照。
媽拿過去就要撕。
我攔住:「彆,留著。」
「留著乾啥?添堵!」
「提醒我,」我說,「以後彆犯傻。」
媽歎口氣,把相冊收進儲物間。
睡前,手機亮了下。
陌生號碼發來簡訊:「對不起。」
我刪了,拉黑。
關機睡覺。
這一覺,睡得特彆沉。
6
離婚第三天,表姐硬拉我去相親。
約在咖啡廳。
一進門就看見熟悉的身影。
陸子昂靠在椅背上玩手機。
抬頭看見我,挑了挑眉:「喲,蘇大小姐捨得離了?」
我坐下:「你怎麼在這兒?」
「你姐冇說是跟我相親?」他笑,「怕你不敢來。」
表姐在微信上發了個偷笑表情。
陸子昂是我發小,穿開襠褲就認識。
嘴特彆毒。
他推過來菜單:「點吧,反正你也冇錢。」
「誰說的?」我瞪他。
「房子歸你了?」他端起咖啡,「聽說那混蛋淨身出戶?」
我點點頭。
「算他還有點良心。」陸子昂皺眉,「沈薇那事我聽說了,夠噁心的。」
服務員過來,他替我點了焦糖瑪奇朵。
「你以前就愛喝這個,甜得齁死人。」
咖啡上來,他遞過糖罐:「現在呢?還加三包糖?」
我搖頭:「不了,太甜。」
他頓了頓,把糖罐推遠。
「苦點好,長記性。」
聊了會兒近況。
他在做律師,最近剛贏了個大案子。
「早知道你遇著這種事,」他放下杯子,「我幫你打官司,讓他褲衩都不剩。」
我笑:「現在也不晚。」
「晚了。」他聳聳肩,「已經離了。」
沉默片刻。
他突然說:「下週同學聚會,去不去?」
「不去。」我攪著咖啡,「丟人。」
「丟什麼人?」他聲音大了點,「該丟人的是他們家。」
鄰桌客人看過來。
我踢他小腿:「小聲點。」
「怕什麼。」他滿不在乎,「我陸子昂的妹子,誰敢笑話?」
這話聽著耳熟。
小時候我被欺負,他也這麼說過。
「陸子昂。」我抬頭看他,「你真來相親的?」
他愣了下,耳朵有點紅。
「不然呢?」他轉開視線,「你以為我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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