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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沈薇想繞開，婆婆一把抓住她胳膊。
「說！孩子爹到底是誰！」
沈薇眼淚掉下來：「阿姨您彆這樣」
「我哪樣了？」婆婆眼睛瞪得通紅，「騙到我們老林家頭上！」
林川也站起來：「沈薇你」
沈薇抱著孩子往後躲：「林川你信我！真是你的！」
婆婆「啪」地扇了她一耳光。
聲音特彆響。
沈薇捂著臉愣住了。
孩子嚇得大哭。
「還嘴硬！」婆婆氣得發抖，「當我們全家傻子？！」
林川走到沈薇麵前，聲音很冷：「你一直在騙我？」
沈薇搖頭：「冇有」
「那孩子怎麼來的？」林川指著她，「我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沈薇張了張嘴，突然看向我。
「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她衝我喊：「蘇然你嫉妒我！故意弄假報告！」
林川一把推開她：「你還想誣陷然然？」
沈薇差點摔倒，趕緊護住孩子。
「林川你護著她？」沈薇哭了，「我為你生孩子，你就這麼對我？」
林川冷笑：「生的是誰的野種？」
婆婆在旁邊罵：「不要臉的東西！」
沈薇臉漲得通紅：「你你們」
她突然指著我罵：「都是你這個賤人！」
林川擋在我前麵：「你再罵一句試試？」
沈薇愣愣地看著他：「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以前我瞎了眼。」林川聲音很冷。
婆婆拎起包：「滾！帶著你的野種滾！」
沈薇抱著孩子，手在抖。
她最後看了林川一眼，轉身跑了。
婆婆坐沙發上，開始抹眼淚。
「造孽啊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林川站了一會兒，慢慢轉向我。
「然然，我」
我冇理他，走進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他跟進來：「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
「我知道錯了。」他拉住我箱子，「給我次機會行嗎？」
我甩開他：「機會？」
「我跟沈薇斷了，真的。」他眼睛紅了，「我就是一時糊塗」
婆婆在門外喊：「兒啊，媽支援你離婚！媽再給你找個好的！」
林川吼了一聲：「媽您彆添亂了！」
屋裡安靜下來。
我拉好箱子拉鍊。
林川突然跪下了。
「然然，五年感情你不能說走就走。」
我看著窗外，天快黑了。
「五年。」我輕聲說，「夠長了。」
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林川跪著挪過來抱我腿。
「然然我求你」
我掙開：「彆動我。」
婆婆衝進來：「讓她走！這種媳婦留著乾啥！」
林川吼：「媽你閉嘴！」
他爬著追到門口。
「我真知道錯了」
我按電梯：「五年，我夠了。」
電梯門開。
林川死死拉住箱子：「我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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