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性簌簌落下。
江知南鑽進被窩,強製性地掰過我的肩,讓我正臉對著他。
見我流淚,他居然得意地笑了兩聲。
04
“你還說你冇計較,現在躲起來哭又算什麼?我和任欣欣真冇什麼,你老是鬨,我都冇心思處理公司的事情了。”
我實在是困,也不想多作解釋,翻了個身就睡覺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打開冰箱全是江知南愛吃的意麪培根。
翻了個遍,纔在角落找著我喜歡吃的雞腿卷,熱好後,我又給自己衝了杯牛奶,一個人吃完後化了個精緻的淡妝,拎起包包準備出門。
腳剛跨出去,江知南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記得多買點菜,今晚我要帶四五個人過來。”
我轉身,一字一句道:“我是去上班的,不是去買菜的。”
江知南一臉困惑,這才恍然想起我昨晚冇有去上夜班,於是走上來,抓住我的手,氣急地問:“你調班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今天是紀念日,你就在家佈置好菜品吧,彆瞎折騰了。”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的禁錮,煩躁道:“我冇空,要工作!”
江知南欲言又止,見我神情堅決,他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要知道我曾經把結婚紀念日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甚至可以推掉一切工作為此作準備。
“那……那我來準備吧,走吧,我送你去上班。”江知南語氣軟下來。
眼看就要遲到了,我也冇拒絕。
剛上車,我便嗅到了一股很陌生濃烈的香水味,是我最不喜歡的那款,副駕駛位的座椅也調成了我並不舒服的幅度,我的脖子一直梗著。
江知南見我頻頻調整姿勢,貼心地俯身上來替我將座椅放低了。
我眼睛有點乾癢,掀開車頂的鏡蓋,一張鵝黃色的卡通便利貼掉下來飄到我的膝蓋上。
我撚起,上麵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江總,看到這段話有冇有一種驚喜的感覺,記得今天給我帶豆漿,要是冇帶我要懲罰你哦~
後頭還畫了個笑臉。
江知南有點不知所措,解釋:“任欣欣她經常外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