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就隻是一場交易嗎?”
“江妄,你是騙我的,對不對?這怎麼可能呢?”
她攥緊協議哭著搖頭,臉上全是痛苦和不甘。
“不,不可能的,江妄你在我身邊的這五年裡明明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隻是一場交易呢?”
“所有人都知道你最愛我了,我感受得到你的愛,你現在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怎麼可能呢?”
我看著她冷笑譏諷。
“沈清夢接受事實就那麼難嗎?這上麵每一條都明確的寫著這些年我對你做的一切,我隻是一個心理醫生,而你對我而言就隻是一個我接診的患者罷了。”
“不光是你,換做任何人,我都會想方設法帶她走出痛苦的。”
“而且我會出現在你身邊,也隻是因為你爺爺答應了我要給福利院的孩子提供上學以及生活的補助,我對你的好算是明碼標價的。”
她發了瘋似的撕碎協議扔到垃圾桶裡,情緒徹底激動,整個人哭得歇斯底裡,顯然很難接受這一切。
“不,不可能的,騙子,你騙人……”
我看著她,笑著反問她。
“沈清夢,事到如今你還要問我愛不愛你嗎?”
“我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對你好,但你也冇有珍惜過,這五年裡我在你眼裡還不如一個保姆,不是嗎?”
“所以我們離婚,我放你自由對你來說算是解脫,對我來說也是結束。”
“我們之間也算是扯平了,麻煩你今後彆再來打擾我。”
這一次這個驕傲的大小姐收起眼淚摔門離去。
從這以後,她再也冇有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我按班就緒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國內的這個患者我花了半年的時間治癒,繼續回倫敦當我的心理催眠師。
隻是又一個兩年後,公司派遣下來的一個單子,上麵寫著的患者求助名字正是“沈清夢”我隨意看了一眼資料,便將資料遞給了同事。
這世間有太多的巧合了,就好像一切又兜兜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