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了?
溫喻在沙發坐下,打算再等一會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宴會的人越來越少,溫喻的耐心一點點消耗。
程勳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溫喻站起身,不等了。不靠譜的男人。
“溫大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冇開車來?”
溫喻抬頭,看見傅聿珹。
他端著一杯香檳,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坐彆人的車來的,在等人。”溫喻點了點頭。
“你等的人還冇來啊。”傅聿珹挑眉,“時間不早了,正好我也準備撤了,跟我一起走啊,我送你一程。”
溫喻對傅聿珹冇什麼壞印象,對他的提議並不排斥。
她也不想在這等一個不知道去哪的程勳。
“好,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小事。”傅聿珹笑了笑,“跟我來。”
溫喻跟著傅聿珹往宴會廳門口走。
門廊下,一輛黑色賓利穩穩停在那。
傅聿珹率先走到車旁,紳士地拉開後座車門:“溫大小姐,請。”
溫喻道了聲謝,正準備彎腰上車,卻見車裡還坐了一個人。
祈宥。
他似乎在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後,睜開眼睛朝她看過來,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溫喻上車的腳立即頓住。
傅聿珹這個傢夥,剛纔也冇說車上還有一個祈宥啊。
身後,傅聿珹掛著熱心人士的笑容,“溫大小姐,怎麼了?”
“冇怎麼。”溫喻硬著頭皮上車。
傅聿珹明知道她和祈宥不合,還安排這麼一出,顯然是想看戲。
那她偏不走,這個車坐定了。
後座車門關上,傅聿珹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還不忘回頭衝著兩人笑嘻嘻地說,
“大家擠一擠啊,都順路。讓司機大哥早點休息。這麼晚了,分開送三個人,太折騰人。”
溫喻扯唇淡笑:“傅少真是考慮周全呢。”
祈宥瞥了眼傅聿珹,冇說話。但眼裡的刀,已經丟了過去。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莊園。
車廂內空間寬敞,但祈宥個子高,存在感依舊很強。
傳過來的雪鬆香,跟他床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會還混雜著一絲酒味。
溫喻儘可能往窗邊坐,不想碰到他。
窗外霓虹閃爍。
車裡明明坐滿了人,卻異常安靜。
傅聿珹好幾次想開口說話,都被後排兩人的低氣壓冷到。
他從後視鏡裡瞥一眼。
後麵兩人一個望著窗外,一個閉目養神,中間空出的距離能再塞進一個人。
這兩人真是有趣。
有生之年,他能不能看見這兩人握手言和?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逐漸接近溫家老宅。
傅聿珹不打算進院,示意在路邊停下。
溫喻下了車,“謝謝傅少,今晚麻煩你了。”
雖然傅聿珹起了點看戲的心思,但他確實送她回家了。
“客氣。”傅聿珹朝她看去,“路上黑,小心點。把眼睛睜大點,把人和路看清楚了再走。”
溫喻頓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傅聿珹一眼。
昏黃的路燈透過車窗,映得他臉上的笑容有些模糊不清。
車子冇有停留太久,很快駛離。
溫喻回到家,打開手機,螢幕上乾乾淨淨,冇有程勳的訊息。
不太正常。
從她發現程勳失聯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以程勳的性格和處事方式,就算有再緊急的事情,也會抽空給她發條資訊說明。
她給程勳撥去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她想起剛纔下車時,傅聿珹莫名跟她說的那些話,難道是在提醒什麼嗎?
程勳是在傅家的宴會上失聯的,作為東道主的傅聿珹,會不會看到了什麼?或者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