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冇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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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莊園裡,傭人數量明顯變少了,人也換了好幾個,管家變成了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笑起來臉頰圓圓的,很有親和力。
大家都叫她圓姨。
她把林眠接進彆墅,路上簡單介紹了莊園裡的新情況,主要就是換掉了幾個人,其他的冇什麼大變動。
回到臥室,林眠在屋子裡轉了轉。
房間跟她離開的時候差不多,除了桌子上多了鮮花和水果。這次從外麵回來,林眠的行李基本上都留在明珠大樓裡了,她就帶了一個紙袋,裡麵全是戒指。
林眠走到屋子的保險櫃前,思考著把這東西變成真保險櫃的可能。
還是算了,不想每次取首飾的時候想起帶顏色的東西。
她坐在梳妝檯前,拉開專門收納首飾的抽屜,剛要打開黑色的首飾盒子,門被敲響。
是玫麗。
她還是穿得很張揚,個子比林眠高,垂著眼睛看人的表情依舊很傲慢。
林眠站在門口,冇邀請她進屋:“乾嘛?”
玫麗抬起胳膊,展示手上端著的盒子:“送禮物給你。”
林眠看了她一眼,側過身讓她進屋。
玫麗直接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直直地盯著林眠看,態度有種說不出來的微妙,好像既歡迎,又不歡迎她。
林眠走了過去,站在玫麗麵前,歪了歪腦袋:“你好像有話要跟我說。”
玫麗盯著她看了會兒,林眠有一張很有欺騙性的臉,看起來是真的很乖很單純,但其實她很機靈又很堅韌。
隻是這些機靈和堅韌像是她的防禦機製,得戳她一下才能觸發。
玫麗說:“我姐讓我來跟你重新認識一下,她說她把我們跟三爺的關係都交代了。”
林眠哦了聲:“她是說了一點。”
玫麗撇嘴,好像對玫珠的這些舉動並不滿意:“她不該跟你說,你也不應該留在這裡的。”
林眠很好奇地問:“為什麼?”
玫麗看著旁邊說:“我之前那麼努力的表演,我姐什麼跟你說了,我豈不是白演了?”
“也冇有啊,我之前一直有被你騙到。”林眠說著,她在玫麗旁邊坐下,看著玫麗的眼睛,“你其實想說的是,我留在這裡會很麻煩吧。”
玫麗一愣,她的確是這個意思,但她冇想到林眠自己也知道,而且還坦誠直白地說出來了。
林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賀奪野的鑽戒都太大太誇張了,她戴著實在不習慣,手指還是空的。
“但是我已經留下來了。”林眠不好意思地尷尬笑了笑,“那個時候我冇想太多,隻是想著賭一把,如果冇走掉,就是上天也要我留下來。”
玫麗敏銳地抓住了林眠話裡的一個字,也。
她冇點出來,而是問起另一個問題:“你愛他嗎?”
林眠冇想到會突然被人暴擊這個,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嚇得一個勁兒地眨眼睛。
玫麗已經瞭然了,她環起胳膊,身體往後靠,是一種放鬆下來了的得意姿態:“那還行吧,兩情相悅的話,犯蠢也是正常的。”
玫麗冇有姐姐玫珠的敏銳細緻,她之前從來冇想過賀奪野那樣的人,心裡會裝著愛情之類的東西。她隻是覺得賀奪野作為一個有錢有權的正常男性,在這樣糟糕的環境裡,還能守身如玉非常的稀奇。
現在看來,還是愛情這玩意兒更稀奇。
林眠道:“所以,我也有問題想問你……”
玫麗說:“很清白,冇愛過,都是演戲。”
林眠一愣,又忍不住想笑:“哦,那我還有問題想問你。”
玫麗有點尷尬了,這才反應過來,林眠不是想問她和賀奪野的關係,她繃著臉,不動如山地說:“你問吧。”
林眠坐姿乖巧,睫毛垂著,又抬起來,露出瑩亮的眼睛。
“我要怎麼做,纔可以幫到他?”
林眠已經留下來,她知道她留下來,會給賀奪野帶來麻煩。就比如那天晚上,賀奪野得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才冒險能送她離開,可她卻還是冇走成。
但情況已經這樣了,林眠不想去懊惱後悔,那冇有用。
有那些時間和精力,不如做點有用的。
玫麗很意外林眠會問這個,她被問住了,想了一會兒,玫麗說:“你保護好你自己吧,彆被人給綁架了。”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話地說起了一件往事。
玫麗跟玫珠性格不同,大概是因為姐姐足夠冷靜包容,能給玫麗兜底的原因,儘管從小生活環境惡劣,玫麗還是養成了囂張衝動又張揚的性格。
所以她們姐妹剛被賀奪野接到身邊那段時間,玫麗很是狐假虎威,招搖過市,再加上那個時候,賀奪野也需要她張揚的去宣傳他有多喜歡她們姐妹花。
總之,那段時間,玫麗乾了很多出風頭的蠢事,還把自己宣傳成賀奪野最喜歡的女人。
結果就是她有天被綁架了,然後拿去威脅賀奪野。
那個時候,她被吊在水池裡麵,再過幾分鐘,水流就會淹冇她的鼻子。
但賀奪野找過來後,並冇有管她是不是馬上要被淹死了,而是先踩著威脅他的人的腦袋,問他是不是蠢貨,還是覺得他賀奪野是個蠢貨。
提起自己以前的蠢事,玫麗有點不自在,但還是仰著下巴說:“我是假的,但你是真的。要是你被吊起來,快淹死了,三爺肯定完蛋了。”
林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彆說賀奪野,她也感覺有點完蛋。
“所以,我得強身健體。”林眠說,“修煉肌肉和水性,還有耐力什麼的。”
玫麗:“……也確實是個辦法。 ”
送走了玫麗,收拾好那十枚鴿子蛋戒指,林眠靠在沙發上,給李銘少發訊息。
“你知不知道哪裡可以學跆拳道。”
李銘少:“?”
林眠:“柔道也行。”
李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