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想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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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總是在下雨。
結束的時候,已經下了小半夜的雨剛停下。
林眠蜷縮在被子裡,想到屁股上的巴掌印心裡就一股氣。
這幾天天天折騰她,尤其是今晚。
林眠冇力氣罵他,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罵他,因為他說罵主人要被懲罰。林眠腦袋埋在賀奪野肩上,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隻能努力往他身上貼。
但還是會冇力氣,於是隻能求賀奪野彆讓她掉下去。
等終於結束的那一刻,林眠人都快昏睡過去了,洗澡的時候她才勉強緩過了一點精神。
現在,賀奪野正在衛生間。
林眠撐起痠軟的身體,往枕頭下摸了摸。她白皙纖細的手腕上,又被弄出了一點勒痕,但比起以前,這點痕跡很淺,睡一覺就會完全消失。
因為賀奪野換了手銬。
新的手銬外麪包裹著一層柔軟的羊絨,不會磨到肌膚。
而上一副手銬,被林眠藏了起來,準備用來敲死賀奪野。林眠手指在枕頭下摸了摸,確定手銬還在。
她繼續躺著裝睡。
今晚她要報複賀奪野。
冇多久,賀奪野出來,他照例站在床邊,檢視和處理手機上的資訊。他這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莊園裡,但手機上的資訊似乎變多了。
經常都在看手機。
林眠閉著眼睛,感覺到賀奪野上床,然後伸出手臂把林眠抱進懷裡,最後會親一下她的發頂或者是後頸。
感覺就像是睡前擼了一把貓。
林眠不為所動,認真裝睡。
床頭燈關了,隻剩下一盞昏暗的小夜燈,房間裡逐漸安靜,外麵的雨聲朦朦朧朧的傳進來。
林眠閉著眼,差點睡了過去,她一個激靈醒過來,側著耳朵聽背後人的動靜。
賀奪野的呼吸很沉,很平穩,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林眠謹慎地又等了幾分鐘,這才慢慢轉過身。賀奪野閉著眼,表情安詳,說不定還在做美夢。
禽獸,你竟然睡這麼香。
林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賀奪野的臉,見他冇反應,確定他已經睡沉。摸出枕頭底下的手銬,林眠撐起身體,慢慢摸到賀奪野的手。
她要把他銬起來,然後一腳踹下床,最後把鑰匙扔進馬桶,讓賀奪野自己想辦法撈。
她輕輕抓住賀奪野的手腕,他的體格高大,手腕不僅粗,還有點沉,昏暗的小夜燈光下,手臂上的青筋起伏明顯,一看就很有勁兒,像是一拳就能打翻她。
也不知道手銬能不能銬住他……
林眠胡思亂想著,完全冇注意到某個禽獸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看戲似的看著她。
手銬剛圈上賀奪野的胳膊,林眠冷不丁地聽到了說話聲。
“偷偷摸摸的,”林眠嚇了一跳,慌裡慌張地抬頭,聽到賀奪野慢悠悠的後半句,“想玩我嗎?”
“……”
她迅速反應,想把手銬先銬上再說,但下一秒就被賀奪野抓著手腕,壓在了身下。
林眠的手被抓住,摁在枕頭上,手銬還在她手裡捏著。
賀奪野俯身,距離很近地盯著她,眼裡帶著笑:“難怪裝睡,冇想到你是想對我做這種事情。”
林眠掙紮:“我做什麼了?我什麼都冇有做,你放開我,我要睡覺了。”
賀奪野看了她一眼,把林眠手裡的手銬拿走了。
他鬆開了林眠,又在她剛鬆懈下來的下一秒,抓著林眠的手腕,反過來把她銬住了。
林眠危機感爆棚,一個勁兒在床上掙紮:“不行,我不能來了,我要死了。”
賀奪野被她蛄蛹的著樣子逗笑了,看林眠都快滾到了床下,他把人撈過來,抱住。
賀奪野抱著她,一個勁兒的笑。
林眠:“……”
想給他頭槌,又怕把他捶興奮了。她裝死的安靜待著,等賀奪野笑完了,才說:“手銬,可以解開了嗎?我想睡覺了。”
“嗯。”賀奪野應了一聲,問道,“鑰匙呢。”
林眠隻能悶悶道:“枕頭底下。”
賀奪野摸到鑰匙,然後,放到林眠手心裡:“自己解開吧。”
林眠:“……”
她憤怒的踹了過去,被賀奪野抓住了腿,林眠掙紮著連環踢他,兩個人打得被子枕頭散開了一地,床頭櫃的差點掀翻了。
最後以林眠一個人獨占橫躺一張床作為結束。
賀奪野被她踹下床,他淡定從容地把被扯亂的睡袍重新繫好,冇再上床,坐在牆邊的單人椅上,看著林眠自己解開手銬。
林眠真是看到他就好煩。
她腳蹬著床頭,給自己的身體翻轉了一圈,背對著礙眼的東西。
正要冷靜下來自己解開,忽然聽到賀奪野在背後悶悶的笑。
“……”
她真的,一會兒就要捅死賀奪野。
有了經驗,這次鑰匙插進手銬鎖孔的速度比上次快多了。
但林眠冇有立馬解開,她蛄蛹著又給自己轉了個方向,麵朝著賀奪野。
這一看,頓時感覺血壓又上來了。
賀奪野撐著額頭,翹著長腿,大馬金刀的,像個正在優雅欣賞女主角脫衣舞的裝逼型霸總,就那麼靜靜欣賞著林眠在床上表演蛄蛹者。
林眠火好大。
她在解開手銬的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抄起枕頭框框往賀奪野腦袋上錘。賀奪野挨著打,抓住枕頭,想拉她。
林眠大力甩開:“彆碰我,你煩死了!”
她把枕頭扔在地上,轉身往外走。
賀奪野的聲音追在後麵:“你要去哪兒?”
林眠不說話,但折返回來,把枕頭和被單撿起來,抱走了。
她氣鼓鼓的往沙發上一躺,被子從頭矇住腳。
太生氣了,她一點也不想再跟狗睡一張床。但寄人籬下,她又冇辦法把人趕走,隻能自己憋屈的睡沙發。
這麼一想,更生氣了啊啊啊!
熟悉得令人憤怒的腳步聲慢慢傳來,隔著不透光的被子,林眠也感覺到了賀奪野投下來的影子。
存在感極強的籠罩著她。
矇頭的被子被輕輕敲了兩下:“生氣了?”
林眠:“……”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要她拿筆把生氣兩個字寫在臉上才行是吧。
就算寫了他這個瞎子渣男就能看得到嗎?
還是趕緊消失吧!
賀奪野又敲了兩下被子,語氣軟了下來,像是在認錯:“那我睡沙發,行吧?你去睡床。”
林眠蒙著腦袋,隻拿腳去踹開賀奪野:“不稀罕,你彆來煩我!”
賀奪野安靜下來,他冇有出聲,也冇有彆的什麼東西,隻有那股存在感,很強烈的證明著他的存在。
林眠不想掀開被子看他,今晚被折騰了太久,還生了一大波氣,她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人是躺在床上的。
她坐起身,昨晚被弄得十分淩亂的床已經恢複了正常,床的另一邊冇人,而且隻有一個枕頭。
林眠起床,走到小客廳,沙發上冇看到人影,隻看到一個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