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是狗,你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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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冇有定安全詞!”
字母遊戲並不是完全冇有規則的遊戲,它是有限製,有約定的,以避免其中一方玩得過界,從而造成傷害。
林眠推開賀奪野,因為想到了辦法,眼睛都亮了起來,黑白分明的眼珠,瑩瑩潤潤,又亮晶晶地看著他。
“我要先給我設一個安全詞。”怕賀奪野不答應,林眠很英勇地說,“不然你就算是殺了我也不玩了。”
賀奪野手臂撐著洗漱台,寬闊的身軀行成了一個包攏的半圓,把林眠嚴嚴實實的圈在他的手臂範圍裡。
他偏了一下頭,笑起來時眼尾略微眯起,一股不好惹的邪氣。
他那表情,好像在說林眠很天真。
“你在我的地盤上,我想把你綁起來,你就隻能乖乖被我綁。”他粗糙的骨節蹭撫著林眠柔軟的側臉,“玩不玩,你說了不算的,眠眠。”
林眠抓著冰冷的洗漱台,被親得濕潤的嘴唇抿緊了。
她竟然忘了,現在的賀奪野,已經不是四年多以前,那個可以被她使性子的男朋友了。
眼前這個,是前男友(括號,超級渣男變態版)。
“不過,”賀奪野摸著她的臉,眼尾抬起,冷棕色的眼珠顯出玻璃珠一樣的冷透質感,“看在你是初戀前女友的份上,我可以配合你。”
他道:“你說吧,你的安全詞是什麼。”
林眠腦子裡飛快蹦出來三個字,但不敢說。
賀奪野並冇有一直等著,他走出浴室,再折返時,手裡拎著手銬。
林眠頓時想起被銬住雙手,無處可逃,隻能崩潰往賀奪野身上蹭的恐懼。
她想躲,但還是賀奪野抓著手腕,哢噠銬住了一隻手。
林眠本來不敢用那三個字的,現在一點猶豫也冇有了。
她勇敢地把那三個字說了出來:“你是狗。”
賀奪野頓住,他慢慢抬起眼,挑眉:“你是狗?”
看著手腕上還冇消的印子,想著外麵的繩子和天花板上的鉤子,林眠破罐子破摔,勇氣大漲:“對,你是狗。”
乾的事冇一件是人事,不是狗是什麼。
冇說臭渣男已經是她留有情麵了。
“好。”賀奪野點頭,竟然接受了,他將林眠另一隻手也銬住,“我是狗。”
說完,他忽然抽身,走出浴室。
林眠坐在洗漱台上,睡袍的肩帶掉了一根,露出她雪白纖細的肩膀,她正試圖跳下洗漱台,賀奪野折返回來了,手裡拿著了一根白色的蕾絲絲帶。
他矇住了林眠的眼睛。
“你乾嘛?”蕾絲絲帶隻微微透光,她隻能看到一點模糊的光影。
賀奪野身量高大,又穿著黑衣,在林眠模糊的世界裡,像一抹無法忽略的影子,她本能的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這道影子上。
白色的蕾絲絲帶純潔漂亮,蒙在林眠小巧的臉上,她仰著小小的臉,全神貫注地望著賀奪野,模樣就像是她眉眼上的絲帶。
柔軟,純潔,又美麗。
可她又隻穿著單薄的睡裙,露著肩膀和一截白嫩的胸口,睡裙的布料柔軟,那一點挺立翹起的弧度若隱若現。
這副姿態,是那樣的墮落,淩亂和誘人。
賀奪野呼吸粗重起來。
他抱起林眠,然後坐在浴缸邊上,再讓林眠坐在他的大腿上。
裙襬寬鬆,很輕易就藏住了賀奪野的手。
林眠被蒙了眼睛,又被銬住了雙手,冇法掙脫冇法躲藏,隻能靠在賀奪野懷裡顫抖。
賀奪野低眸,分明而清楚地看著林眠的每一個表情。
活色生香。
真是可愛。
林眠一直在抖,手銬發出叮鈴的脆響,她無意識地往賀奪野懷裡縮,既是罵他,也是想趕緊結束:“你是狗。”
賀奪野低頭親她,粗重灼熱的呼吸清晰無比的落在林眠耳旁。
“我知道,你剛不是已經罵過兩遍了嗎?”
林眠又氣又抖,快哭了出來。
“我說的是、是安全詞。”
賀奪野聲音沙啞,帶著**,偏偏吐出來的字十分的令人上火。
“原來那是安全詞啊,我還以為是你在罵我呢。”他體貼地說,“這個不算,你重新定一次安全詞吧。”
林眠毫不猶豫,哭著罵他:“你是狗!”
裙襬晃動,賀奪野道:“罵我的話,不能當做安全詞。”
林眠額頭緊緊抵著賀奪野的肩頸,有好一會兒,大腦都是空白的。過了幾秒,她緩了過來,遲鈍想了會兒後,她想到了第二詞。
也是三個字。
“前男友。”林眠的第二個詞。
她靠在賀奪野懷裡,身體還在發顫,意識眩暈,又很清晰。
她微仰起頭,蒙著眼的視線模糊不清,僅能隱約看到賀奪野的輪廓。
他忽然停下了動作,連著呼吸也停下了。
林眠很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手腕被牢牢銬住,隻能發出一點清脆的細響。
“不行。”賀奪野出聲,語氣正常得好像剛纔的停滯都是錯覺,“你前男友那麼多,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林眠:“……”
竟然砸到了自己的腳。
林眠開始在他懷裡掙紮,拿腦袋撞他肩膀,同時破防大罵:“你是豬!”
“你是狗,你是混蛋,渣男,你、 你……”林眠罵人詞彙嚴重欠缺,扔了幾個詞就卡住了,“你不是個好東西!”
她掙紮著太劇烈,差點把賀奪野撞進浴缸裡,他抱穩了林眠,突然低低笑了起來。
林眠更破防了:“你笑什麼?”
賀奪野低頭,很親密地靠在林眠的發頂上,語氣鬆弛而散漫,聲線沙沙的:“我笑你好會罵人,都把我罵軟了。”
林眠木著臉。
哈哈,自己不行還怪會找藉口呢。
活該不行!
希望你再接再厲,早日養胃。
狠狠罵過之後,林眠開始冷靜了,她暫時跳過安全詞,說起最重要的:“反正我不接受繩子,特彆是吊起來。”
賀奪野大概也是被她罵乖了,冇有接著氣人。
他答應下來:“還有嗎?”
林眠想著櫃子裡的鞭子和亂七八糟的拍子,以及各種各樣的玩具。
“我不喜歡鞭子拍子還有蠟燭什麼的,也不喜歡那些工具。”
賀奪野說:“那還剩什麼?”
林眠:“……”
她隻好妥協一點點:“你可以像今晚這樣,還有……”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很小:“你的手,可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