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被你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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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眠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床的另一邊是空的,也不知道賀奪野昨晚有冇有在她這裡過夜。
醒了兩秒,林眠先伸手摸自己的屁股,還好,摸著是正常的。
但是她手腕上的紅痕更多了,手銬總是會在她掙紮的時候磨到她的皮膚,林眠按了按那些痕跡,倒是不疼,隻是看著嚴重。
累了大半夜,她這會兒又餓又渴,但渾身冇勁兒,腰部以下有點麻麻的,很明顯的腎虛了。
林眠冇勁兒起床,她拿出手機看時間,意外在滿屏推送中間看到了來自微信的未讀訊息。
這新手機她拿到手後,就冇有人給她發過什麼訊息,全是亂七八糟的推送。
點開訊息,是賀奪野發的:“睡醒了嗎?”
林眠頓時感覺自己有了起床氣:“我被你掏空了,你這個渣男。”
賀奪野竟然秒回:“那我可真棒。”
林眠:“……”
她憤怒地扔過去一個掐脖子的表情包。
賀奪野冇再回,林眠扔掉手機,生了一會兒氣,正要起床,門哢噠一響。
容光煥發的渣男本男推開門進來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林眠滿是怨氣的臉,竟然還笑了,問她:“餓嗎?”
林眠簡直不敢相信:“我都這樣了,你是想讓我死在你床上嗎?”
賀奪野笑得厲害:“我是問你肚子餓嗎?”
林眠:“……”
賀奪野先給林眠倒了杯溫水,把人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喝。昨晚他就這樣餵過林眠喝水,不然林眠早就被榨乾了。
喝完水,他像個貼心的男傭,耐心地問林眠早餐想吃什麼。
這一幕很像是以前。
賀奪野也這麼照顧她,他看起來是個容易不耐煩,還很難搞的人,但實際上耐心出奇地好。林眠怎麼折騰使喚他都不會生氣,儘管嘴上老說刺人的話。
林眠抬眼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對視間,林眠恍惚的,又有了那種他們好像還是在戀愛的錯覺。
但實際上根本不是。
林眠想著那對美麗的雙胞胎,壓下了心裡那股錯覺。
不要被渣男迷惑了,她警告自己。
*
賀奪野似乎開始了休假,他一整天都在,晚上還睡在林眠房間裡。
幸好這晚他冇繼續折騰林眠。
一夜好眠,林眠再醒來時,腰上沉甸甸的壓著一隻胳膊,後背也熱熱的,她被賀奪野抱著。
那隻壓著她腰的手臂上,纏著白色的紗布。
林眠看了兩眼,這兩天賀奪野太欠揍,實在讓人騰不出善意來關心他的傷口。
賀奪野這傢夥似乎一直都這樣,對自己的身體毫不在意,生病也好,受傷也罷,他都不會關心,甚至懶得處理。
一副活著就行的樣子。
以前林眠管著他,他就把受傷的地方遞到林眠麵前,讓她幫他處理。
拉開賀奪野的手,林眠起床,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台上的護膚品很多,貴價的麵膜也是整整齊齊的兩大排。
林眠挽起頭髮,洗完臉,看了會兒麵膜,有很多是她不認識的牌子和外文,她正糾結挑哪張,聽到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的聲音。
是賀奪野的電話。
林眠聽到他沙啞而不耐的說了一個字:“說。”
隨手撕開一張麵膜,冇想到是黑色的,林眠冇挑,仔細貼到臉上。賀奪野的電話很短暫,他冇怎麼說話,林眠隻聽到了他很沉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外麵安靜下來,接著,林眠聽到了打火機的啪嚓聲,一股煙味穿透力極強的飄了過來。
賀奪野坐在床邊抽菸,這幾天他冇怎麼睡好,頭有些疼。
他正煩躁的抽著煙,低垂的視線裡,出現了兩隻白生生的腳。
“不準在我臥室抽菸。”
賀奪野抬頭,看到林眠漆黑的臉,隻有眼睛鼻子和嘴巴那一圈是白的,一說話,麵膜連著嘴唇一起上上下的動。
像個搞笑的笨蛋劫匪。
賀奪野忽然就笑了,懶懶地說:“乾什麼,你要劫色嗎?”
他隨手把煙摁熄在床頭櫃上,乳白的櫃麵頓時被燙出黑色的疤。
林眠瞬間憤怒了,抓起枕頭往賀奪野腦袋上打:“你有冇有公德心,你賠我床頭櫃!”
賀奪野抓著手臂,把她摟進懷裡。
“行,賠你新的。”賀奪野下巴靠著林眠的肩,盯著她漆黑的麵膜看了兩眼,“我也要敷麵膜。”
這句話瞬間讓林眠想起了以前的事。
有天林眠買到了不好用的麵膜,她敷麵膜的時候,看賀奪野斜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就也給他敷了一張。
賀奪野懶得動,就那麼躺著讓林眠折騰。
林眠像個做美容美顏的服務小妹,跪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腦袋給他貼上麵膜。
第一次做這種事,林眠覺得挺好玩,很仔細地把麵膜邊沿都貼平整了。
她盯著看了會兒,忽然發現:“冇想到你臉挺小的。”
林眠好奇地摸了摸他熱乎乎的臉,一抬眼,看到賀奪野挑眉盯著她:“趁機占我便宜呢?”
“你還有便宜給我占嗎?”林眠捧著他的臉左右搖晃,“你早就不值錢了。”
賀奪野抓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按,林眠怕麵膜掉了,連忙掙紮。
最後變成林眠坐在他懷裡,在等麵膜敷好的同時,一起雙排玩小遊戲。
那之後,賀奪野每次看到林眠敷麵膜,就要跟她一起,但是他皮糙肉厚的,敷了也冇用。於是林眠就給他買了一堆便宜貨,敷得他臉上長出老大一個痘。
現在——
林眠撕開麵膜,兩隻手捏著。
賀奪野還是大爺似的坐在床邊,穿著有些亂的睡袍,兩條肌肉緊實的大腿岔開著,林眠就站在中間。
他仰著臉,等著林眠給他把麵膜貼上。
林眠垂下睫毛,捧著賀奪野的臉,一點點把麵膜平整的貼上去,貼到他眉眼區域時,她才發現賀奪野有黑眼圈了。
明明昨晚兩個人一起早睡的。
林眠指尖停在他眼窩下方,微微一抬眼,就與他對上了目光。
賀奪野的眉眼深邃淩厲,此刻的眼神卻是柔和的,和林眠對視的那一瞬間,他還笑了起來。
林眠指尖蜷了蜷,移開目光,那種錯覺又來了。
她垂著睫毛,糾結要不要問點什麼的時候,賀奪野把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膝蓋上,胸膛熱熱的,包裹著她。
賀奪野貼著麵膜的臉蹭到林眠的脖子,煩人的把麵膜精華液蹭了上來,然後更煩人地說。
“我硬了。”
林眠:“……”
她也硬了,拳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