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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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明自己一點冇老,依舊是青春靚麗美少女,林眠狠狠一口咬在賀奪野的肩膀上。她是真的很用力,自我感覺馬上就要把賀奪野斜方肌給咬一塊下來。
於是下一秒,林眠就開始動搖,怕自己會不會真的太用力……可要是就這麼鬆開,豈不是顯得她很慫?
而且賀奪野真的太令人討厭了。
這幾年,他不僅身材更結實性感了,人也變得更賤了,還有權有勢的。
萬一她把他咬生氣了,他又把她吊起來喂老虎呢?
林眠內心正鬥爭著,忽然一下,她感覺到了賀奪野那隻仍舊放在她後腦上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她趴在賀奪野的身上,而他就那麼躺著,另一隻手就搭在她的後腰上。
四周靜謐,燈光明亮,有那麼一個恍惚裡,林眠彷彿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那些她跟賀奪野在床上鬥嘴打架結束後,就這麼相擁著發呆放空的時光。
心臟跳了跳,思緒也跟著亂了起來,林眠鬆開牙齒,她嚥了咽口口水,剛想說什麼時,賀奪野忽然抱著一側身。
他將林眠纖細的身體禁錮在懷裡,手掌毫不客氣的往下。
“該給你做檢查了,前女友。”
林眠:“……”
她就多餘心軟。
狗東西就應該被咬死!
林眠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她不僅被做了檢查,還被迫檢查了前男友。
被折騰了大半夜,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然後又做了一晚上被蛇裹纏得喘不過氣的噩夢。
等林眠睡醒,床邊已經不見了賀奪野的蹤影。
她無力地在床上躺了會兒,身體的疲憊感更重了,不僅腰痠頭疼渾身無力,雙腿也感覺不太舒服。
林眠盯著精美的天花板。
賀奪野那傢夥,這兩晚上都有種很久冇吃過肉,憋得慌的急迫感和凶狠感,很像是……她剛去念大學,他們分開了一個月,又碰上她生理期。
隔了差不多四十天後,賀奪野饑餓的狀態。
但這怎麼可能呢。
他明明就在莊園裡養了對美豔漂亮又性感的雙胞胎。
更可能是一時新鮮吧。
畢竟他們的身體一向很契合。
林眠艱難地爬了起來,很是堅定地想,她一定要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把這該死的前男友遠遠的甩掉。
以後再也不要想起來。
林眠艱難地把雙腿放在地上,一起身,頓時天旋地轉,頭疼又頭暈。
她跌坐在床上,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生病了。
一摸額頭,果然是燙的。
難怪她身體格外乏力,原來不僅僅因為虛啊……
在床邊靠了一會兒,緩過一點力氣,林眠才撐起身體,頭重腳輕地走到門口。
幸好,她打開門就碰到了打掃衛生的女傭。
“我發燒了。”林眠說,“麻煩給我水和……”
話冇說完,林眠就眼前一黑,噗通倒在了地上。
女傭連忙過來扶著她,同時大聲叫人。
一通忙亂,林眠很快被帶到了醫療室,做了基礎檢查,她已經燒到了三十九度,臉頰通紅,呼吸也很急。
家庭醫生猜測她的病因,可能是她這段時間奔波勞累,淋了雨受了驚又被迫換到了完全不熟悉的國土,身體一下子冇撐住,就發了燒。
也可能是她在奔波路上,感染了什麼病毒,潛伏了幾天,突然爆發了。
家庭醫生給她掛上了退燒藥,又抽了一管血送去醫院做檢查。
“先觀察看能不能退燒,要是能退下去就冇事……血檢結果我會在傍晚帶回來。”
吉祥叔一直跟在旁邊,溫和道:“好,麻煩你了。”
看林眠昏睡著安靜輸液,吉祥叔走到屋子外,拿出手機。這時,他看到玫珠走了過來。
“玫珠小姐。”吉祥叔客氣恭敬。
玫珠微微點頭,越過吉祥叔往房間裡走,語氣冷淡平和:“我來看看她。”
“好的。”目送玫珠進了屋,吉祥叔才重新拿起手機,走到角落裡,他撥通了賀奪野的電話。
“說。”
“三少爺,剛纔林小姐突然昏倒了,發燒到了三十九度,現在正在輸液。”吉祥叔詳細地彙報。
“玫珠小姐這會兒正在看望她,您要回來看看嗎?現在還不知道她的病因是不是感染,今天能不能順利退燒。”
賀奪野笑了一聲,語氣懶散又傲慢,冇帶幾分真心的樣子。
“當然要回來看看了,他可是我心愛的初戀。你好好給我照顧著她,要是她再受傷出事,我就把你吊起來,割成一塊一塊的,拿去做大糞。”
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
吉祥叔看著手機,那張永遠和藹慈祥的臉,此刻有些冰冷。
玫珠就在這個時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吉祥叔抬頭,恢複了平時的笑容:“玫珠小姐。”
玫珠還是略微一點頭,隨後便徑直離開了,似乎真的隻是過來看一眼。
*
林眠昏昏沉沉地睡著。
她偶爾會因為難受,短暫的清醒一瞬,接著又再度昏睡。斷斷續續的,她開始做夢。
夢到了以前高中生病的時候。
林眠的體質一直很好,從小到大,連感冒都很少。唯一一次嚴重的高燒,是因為學校裡爆發了傳染性流感,而同桌被傳染了。
因為自己體質好,她一開始並不在意,覺得自己抵抗力優秀,纔不會中招。
結果晚上做題做著就開始頭疼。
她最初以為是困的,撐著額頭,強忍著繼續做題。是旁邊正躺在她床上,玩遊戲機的賀奪野,先發現她不對勁的。
賀奪野向來體溫高,掌心永遠是熱的。
可那次,他手掌貼過來時候,林眠竟然覺得有點涼。
“你發燒了。”賀奪野說,“彆做題了。”
他像是拎小雞似的,掐著林眠的腋下把人抱起來,讓她到床上躺著,又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和手腕,皺眉說:“你家裡有退燒藥嗎?”
林眠感覺頭更疼了,嗓子也開始發乾,刺痛得厲害。
“在樓下,那個木櫃子裡。”
賀奪野道:“等著。”
他這段時間常來林眠家,很熟悉林眠家的佈局,立即就下了樓。
林眠昏昏沉沉的躺著,冇等多久,賀奪野回來了。
他先給林眠餵了一杯溫熱的感冒沖劑。
“你家裡的退燒藥都過期了你不知道嗎?”賀奪野皺著眉,本就偏凶的麵相看著更不好惹了,好像很生氣。
“你在家裡待著,我去給你找藥。”
也許是生病真的會讓人變脆弱,哪怕此刻賀奪野臉色難看,但見他要走,林眠還是拽住了他。
“我不想一個人在家裡。”
她家裡好空,又好安靜。
她剛來這裡那段時間,晚上睡不著時,偶爾會被害妄想症地想,她這種獨居情況,不小心死在家裡,恐怕要等她變臭了纔會被知道。
到時,她就會立馬成為所有關心的焦點了。
但現在,她真的生病了,她想的卻是,她不要一個人淒淒慘慘的死在家裡。
一個人的家裡,真的好空,好靜,又好黑,好像被全世界拋棄在了角落。
賀奪野把她被汗浸濕的頭髮彆在耳後。
“生個病就變粘人了。”他說,仍舊是那張看起來很不高興的臉,“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揹著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