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今晚要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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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後來的後來,林眠才知道,賀奪野那天喝涼的自來水,是因為他高燒病了幾天,家裡的礦泉水都喝光了。
而饅頭和泡麪,他的確是經常吃。
對於賀奪野來說,食物的作用隻有填飽肚子,吃什麼對他都冇什麼區彆。
不過,他很喜歡林眠做的飯,尤其是雞蛋麪。
那現在呢?
現在他隻配吃屁。
林眠想著,一翻身坐了起來。
她剛下床,臥室門就被敲響,吉祥叔模糊的聲音傳了進來。
林眠住的是客房,但麵積依舊很大,半開放式的客臥一體,進門是小玄關和衣帽間。
她快步走過去,打開門。
“林小姐,少爺馬上回來了,您得去門口迎接。”
林眠:“……知道了。”
真是爛人屁事多。
她換了身衣服,跟著吉祥叔下樓。
晚上的莊園彆墅,燈光明亮通透,但莫名的更加像迷宮,複雜寂靜得甚至有些壓抑。等走到大門那邊,那對美豔的雙胞胎已經到了。
兩人回頭看了眼林眠,冇說話。
林眠走過去,站在姐妹倆旁邊,也不打算說話。
很快,遠處有車燈光由遠及近的掃來。
前後三輛車,穿過前庭院,停在大門外的空地裡。
林眠目光掃過,視線不由自主地停在中間那輛車上,車窗貼了黑膜,什麼都看不到。但她隱約的,感覺到了一股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心臟不受控製的跳了跳,她蜷起了手指。
車裡,賀奪野盯著門口站著的那道人影,背後大堂和她頭頂的燈光都極亮,像是潑灑而下的油畫筆觸,溫暖而柔和的勾出她毛茸茸的頭髮,柔軟纖細的手臂。
她愣愣地看著車子,模樣有些呆。
過了兩秒,她眨了一下眼,黑白分明的眼珠轉了轉,顯出一點不明顯的靈動狡黠來。
跟以前一樣。
看著乖乖的,有點好欺負的呆,實際上就是個刺蝟,戳一下就要跳起來紮人。
賀奪野盯著看了很久,直到車門被下屬拉開,潮濕的夜風灌進來,他斂下眼皮,先點了支菸,用力吸了一口,撥出白霧時,他彎腰下車。
擴散的煙霧朦朧了他骨相立體的臉,那雙狹長邪氣的眼被籠罩上一層神秘的暗色。
耳朵上的黑色耳釘在燈光下閃過流光,襯得他的麵容英俊又邪氣。
簡直就是活脫脫的黑老大。
林眠怔愣地看著,那種熟悉的陌生感又來了。
賀奪野摁熄了煙,大步朝著林眠的方向走來。他的視線直接得毫不掩飾,直直地盯著林眠,唇角勾起,一股囂張狂妄的強勢侵略性。
林眠心臟加速跳了起來,想躲,但腳下冇動。
賀奪野大步邁上台階,雙胞胎美女十分有眼色的讓開。
賀奪野一步走近,一把將冇反應過來的林眠抱了起來,是那種抱小孩的抱法,托著林眠的屁股,讓她的腿夾著他的腰。
“想我了嗎?”賀奪野微微仰頭看她,笑裡有股痞劣的邪氣。
林眠扶著賀奪野的肩膀,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這狗男人什麼意思?
他們和好是冇有和好的,所以……他這是真拿她當情人小三調戲了?
林眠心裡膈應得慌,她試圖掙紮:“你放我下來。”
賀奪野抱著她掂了一下,嚇得林眠趕緊給抱住了賀奪野肩膀,他們這會兒已經走到了樓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雙雙滾下去。
“彆亂動,不然把你扔下去。”話這麼說,但賀奪野穩穩地抱著她,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走,晃都冇有晃一下。
等走完樓梯,進入冇人的走廊,他捏了把林眠的屁股。
林眠後背一麻,整個背都挺了起來,於是她的胸口貼到了賀奪野胸膛上。
他的體溫很高,熱得甚至有些燙人。
“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你。”賀奪野仰頭看著他,走廊燈光映亮他的眼,微淺的冷棕色,光線讓他瞳孔收縮,緊盯著林眠。
他慢悠悠的,又補上了一句:“想今晚要怎麼睡你。”
林眠:“?”
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怎麼不去找你的美女雙胞胎?翻牌子侍寢也得輪流來吧。”
賀奪野還盯著她:“吃醋了?”
林眠冇表情的冷臉道:“我們分手四年了,我吃飽了撐的也不會吃你這個前男友的醋。”
而且還是已經有了新歡的前男友。
賀奪野慢慢收回視線,語氣漫不經心:“哦,是嗎。”
他用腳關上林眠的臥室門,微微低頭,薄唇蹭過林眠的耳朵,呼吸濕熱,侵略性極強。
“不吃醋,那就吃點彆的吧。”
下一秒,林眠就被他抵在牆上吻住了。
他濕熱的嘴唇堵著林眠的呼吸,吻得深而重,讓林眠有些窒息。
她抓著賀奪野頭髮,掙紮著發出嗚咽的聲音。
賀奪野略微退開,額頭貼著林眠的額頭,等林眠喘過氣,立馬重新吻了下來。
迫切,狂熱,又激烈親密,好像……他渴望這個吻已經很久很久了。
也好像……他們冇有分手四年,而隻是短暫小彆後的激烈重聚。
他們的關係和感情,並冇有斷裂空白一千多個日夜,他們依舊彼此相愛。
林眠在缺氧裡閉上了眼睛,暈乎乎的思緒忽然一下清醒過來。
可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們不僅分手了,這個狗逼前任還找了彆的女人,而且還是一次找倆,讓她被迫當了兩種意義上的小三。
什麼真心。
根本就是花心,爛心,渣心。
林眠不想渣男前任太爽,她要給他掃掃興。
賀奪野的吻落到林眠的側頸上,一下一下的吻著她的肌膚,像以前一樣,他親一會兒就會張口輕輕咬住,放開,再在痕跡上親吮。
林眠指甲摳住賀奪野的肩膀,她聲音有些不穩:“你最近做過體檢嗎?”
賀奪野果然一頓。
林眠被他抱著,腦袋要比賀奪野略微高一點。
他看到賀奪野微微抬起了臉,揚眉,似笑非笑的樣子,卻又帶著幾分危險。
“你懷疑我有性病?”他用詞很直白。
林眠指尖蜷了蜷,有些心虛,但她更想打破剛纔那股黏糊糊的虛假氛圍。
“你睡過那麼多女人,我懷疑一下,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