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或者......流血。
她看著自己食指上已經結痂的傷口,一咬牙,用力擠了一下,血珠重新滲了出來。
她把帶血的手指按在鏡麵上。
一瞬間,鏡麵似乎波動了一下,像水麵般泛起漣漪。
鏡中的影像開始扭曲、變形,最後穩定下來時,已經不再是臥室的倒影。
鏡中展現的是一個與林晚臥室相似但不同的房間。
佈局一樣,但更破舊,牆壁斑駁,有黴點,窗戶被木板封死。
房間裡冇有傢俱,隻有角落裡堆著一堆看不清是什麼的東西。
而鏡中的“林晚”就站在這個房間裡,與現實的她隔著鏡麵相對。
但這個“林晚”表情僵硬,眼神空洞,就像一個人偶。
“你好?”
林晚試探著問。
鏡中的“她”冇有迴應,而是緩緩抬起手,指向某個方向。
林晚順著指向看去,是臥室的門。
當她轉回頭時,鏡中的景象又變了——現在映出的是門外的客廳,但從角度看來,像是有人正躲在門後向外窺視。
景象突然切換,變成衛生間、廚房、陽台......每個房間都比現實的更破舊,彷彿多年無人居住,而且都有被木板封住的窗戶。
最後景象回到那個類似臥室的房間,鏡中的“林晚”仍然站在那裡,但此刻它的嘴角開始上揚,露出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林晚突然明白了——鏡中展現的不是另一個世界,而是這間房子本身的另一種狀態。
一個被遺棄、被封死的版本。
鏡中的“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鏡麵。
現實中的林晚下意識後退,但她強迫自己站定。
鏡中的“她”抬起手,掌心貼在鏡麵上,正好與林晚帶血的手指相對。
三秒延遲。
林晚感到一股寒意順著手指蔓延至全身。
鏡中的“她”的微笑擴大,幾乎咧到耳根,眼睛裡閃爍著某種非人的光芒。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是楊小雨回來了。
鏡中的景象瞬間恢複正常,變回普通的倒影。
林晚猛地收回手,看著鏡中自己驚恐的臉,手指上的血在鏡麵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印跡。
“我回來了!”
楊小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帶了李先生給的符紙和聖水,雖然他說自己是佛教徒,但這玩意兒應該通用......”林晚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轉身離開臥室。
在她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