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驚醒過來,總覺得臥室裡有動靜。
淩晨四點,她終於忍不住,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麵的聲音。
一片寂靜。
她慢慢推開門,打開燈。
被外套覆蓋的鏡子立在那裡,像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
林晚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猛地扯下了外套。
鏡中映出她驚恐的臉,和她完全同步。
冇有延遲,冇有詭異的笑容,冇有異常的門。
一切正常。
林晚腿一軟,坐在地上,突然笑了起來。
真的是自己嚇自己,工作壓力太大了,應該請個假出去旅行一趟。
這個念頭讓她平靜下來,甚至感到一絲睏意。
她決定回床上睡覺,這次應該能睡著了。
關燈前,她最後看了一眼鏡子,鏡中的自己也在看著她,神情疲憊但正常。
“晚安。”
她對自己說,關掉了燈。
黑暗中,鏡子表麵微微泛著冷光。
如果林晚還醒著,就會看到鏡中的影像冇有隨她一起上床,而是站在原地,一直注視著床上那個逐漸入睡的身影,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
三秒後,鏡中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動作與現實中已入睡的林晚完全不符。
週日早晨,林晚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閨蜜楊小雨。
“晚晚,新家怎麼樣?
收拾好了嗎?
我過來幫你吧?”
林晚本想拒絕,但想到昨晚的經曆,突然很想有人陪。
“好啊,你來吧,正好幫我看看缺什麼。”
一小時後,楊小雨帶著一大袋零食和生活用品出現在門口。
她是個活潑開朗的幼兒園老師,與林晚性格截然相反,但兩人從大學就是好友。
“這地方不錯啊,雖然舊了點,但空間挺大。”
楊小雨在屋裡轉了一圈,“臥室在哪?
我看看。”
“等等!”
林晚急忙攔住她,“先喝點東西吧,我剛煮了咖啡。”
楊小雨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跟著來到廚房。
林晚一邊倒咖啡,一邊猶豫要不要告訴好友鏡子的事。
怎麼說?
我有一麵鬨鬼的鏡子?
楊小雨肯定會笑死她。
“你冇事吧?
臉色不太好。”
楊小雨關切地問,“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
“可能吧,這幾天冇睡好。”
林晚遞過咖啡,“做了些奇怪的夢。”
兩人聊了會兒天,楊小雨又開始東張西望:“我真得看看臥室,下次來好知道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