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窗喊了一聲:“念念?”
可就在他喊出口的同時,那女人猛地轉身,消失在街道儘頭。林澤怔怔地站在窗前,覺得整個房間的氣溫似乎都降了幾度。
“念唸到底怎麼了?”他喃喃自語。
小鎮的雪夜格外安靜,安靜得像是每一個聲音都被積雪吸收了。林澤冇有直接回家,他一路沿著記憶中的小路漫無目的地走著,希望能理清腦海中的疑問。但越是回想,越覺得這些熟悉的場景像一塊拚圖,每一塊都不完全契合,似乎被某種力量硬生生地拚接在一起。
路過鎮上的公園時,林澤停了下來。這座公園曾是他小時候最常去的地方,但現在卻顯得荒蕪破敗,鞦韆鏽跡斑斑,長椅被雪覆蓋,隻剩幾根斷裂的木條露在外麵。
他隱約記得小時候和念念在這裡玩得特彆開心的一天,甚至記得念念穿著一條紅裙子,在陽光下蕩著鞦韆的畫麵。他想著這些記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可是,當他試圖回憶更具體的細節時,畫麵卻突然模糊起來,就像一台老電視機的信號出了問題。
“那天發生了什麼?”他低聲問自己。
但腦海中除了鞦韆的畫麵,什麼都冇有。就像那一天之後的所有細節被人硬生生抹掉了。他有些不安,連忙離開了公園。
路過一間小咖啡館時,林澤注意到窗內坐著幾個鎮上的老人。他們聊得正熱鬨,其中一位抬頭看到了林澤,立刻揮了揮手示意他進去。
林澤推門而入,一股濃鬱的咖啡香氣撲麵而來,暖黃色的燈光將屋內照得十分溫馨。他認出這幾個老人是小時候見過的鎮民,都是父母的朋友。他走過去,帶著一絲疑惑問道:“你們好啊,看來大家還是記得我。”
“當然記得,”一個鬍子花白的老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你可是老林家唯一的兒子。”
“那你們還記得我小時候的事嗎?”林澤試探著問。
“當然記得,特彆是你和念念那丫頭的事,整天形影不離的。”老人說道,目光中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