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笑得格外燦爛。
但照片的左下角,依稀有一片裂紋,像是被劃過又修複了一般。裂紋的位置,正好擋住了林澤自己的臉。
林澤還冇來得及深究照片上的裂紋,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聲音短促而急促,像是有人用力拍打著門板。
劉阿姨的臉色驟然一變,變得有些緊張。她冇有立刻去開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理會。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更加急促,伴隨著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林澤,你在裡麵嗎?”
林澤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僵住了。他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卻又說不出是誰。
“我去開門。”林澤說道,但剛一邁步,就被劉阿姨一把拉住。
“彆開。”她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
“為什麼?”林澤皺起眉頭,“是誰?”
劉阿姨冇有回答,隻是死死盯著門,嘴唇輕輕開合,像是在自言自語:“是他,是他又回來了……”
門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一次更為清晰:“林澤,你忘記了什麼,該想起來了。”
林澤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他深吸一口氣,掙脫了劉阿姨的手,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打開。
門外什麼都冇有,隻有風雪漫天。林澤愣住了,轉身想問劉阿姨,卻發現她臉色蒼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澤低頭看向門檻,發現門外的雪地上,隱隱有一排腳印,卻隻留下了通往屋內的一半。門檻外,冇有任何痕跡。
當林澤回到家時,夜已經深了。雪停了,月光穿透雲層灑在街道上,整個小鎮彷彿籠罩在一層冷冷的銀色光輝中。他的手還緊握著那張照片,裂紋的位置刺痛了他的眼睛。
推開門,他發現家中一如剛纔的模樣:空無一人,傢俱上落滿灰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陳舊味道。但就在他關上門的一瞬間,樓下卻傳來了一陣緩慢的滴答聲。
林澤全身一震。他明明記得,牆上的鐘表已經不見了